第282章 開始亂咬人了
那一塊梅花糕，不僅打翻了酒杯，更是打碎了他所有的計劃。
此時此刻，看著那冒煙的桌案，太子知道，事情鬧大了。
如果趙恆喝了酒發瘋，那是「咎由自取」；可現在趙恆沒喝，酒灑了，毒性暴露了，這就變成了「有人投毒」。
「必須找個替死鬼！」
太子腦子一轉，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那個癱軟在地，已經嚇得失禁的小桂子身上。
「混帳奴才！」
太子突然暴喝一聲，滿臉怒容的衝上去，一腳狠狠的踹在小桂子心窩上，「竟敢在御酒中做手腳！說！是誰指使你謀害皇子的？是不是你私自夾帶了啥髒東西，想要陷害我三弟！」
這一腳極重，踹的小桂子當場吐出一口血，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一樣蜷起來。
太子這招很毒。他這是要先聲奪人，把自己摘乾淨，同時給小桂子施壓——要麼自己扛下來，要麼全家死光。而且他這架勢，分明是想趁亂把人打死，來個死無對證。
「來人！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奴才拖出去！亂棍打死！」太子大聲吼道。
幾個東宮的侍衛立刻衝上來，就要去拖拽小桂子。
「慢著！」
眼看侍衛就要動手，一個懶洋洋卻透著股子冷意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李澈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梅花糕，慢悠悠的從安王身後走出來，擋在了那些侍衛面前。
「李澈！你幹啥？」
太子眼皮狂跳，色厲內荏的吼道，「這奴才謀害親王，罪證確鑿，孤在清理門戶，你也要攔著？莫非……你是同黨？」
「太子殿下好大的帽子，臣脖子細，可戴不動。」
李澈嗤笑一聲，看都不看太子一眼，轉身對著龍椅上的趙禎行了一禮。
「陛下，臣以為，現在殺人，未免太急了些。」
李澈指了指地上的小桂子，又指了指那灘毒酒，「這奴才不過是個端酒的，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萬壽節上給親王下毒。這背後，定有主謀。要是現在把他打死了，那這線索可就斷了。到時候，這『毒殺親王意圖弒君』的黑鍋，該由誰來背呢？」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說到「意圖弒君」四個字時，李澈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意有所指的瞟了太子一眼。
太子的心猛的一顫。
「哼！這還需要查嗎？」
太子強作鎮定，指著趙恆說：「說不定是三弟自己帶來的毒藥，想要……想要藉機生事，結果不小心灑了，便反咬一口！」
「我自己下毒？」
趙恆氣極反笑，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太子罵道，「老二，你還要臉嗎？那酒是你的人端來的！那酒壺是你負責的！我還沒碰到杯子呢！你是把父皇跟滿朝文武都當傻子嗎？」
「夠了！」
趙禎一聲怒喝，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他看著這一地狼藉，只覺得頭痛欲裂。
「李愛卿。」趙禎看向李澈，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你剛才說酒氣有異，可是看出了什麼？」
李澈點點頭，神色嚴肅起來。
他走到那張冒煙的銀桌案前，蹲下身子，用手扇了扇風，聞了聞那股刺鼻的味道。
「陛下，臣觀三殿下這杯酒，酒氣有異，色澤雖清，但遇銀即黑，且伴有腐蝕之氣。這似乎……被人加了料。」
「加料？」趙禎眉頭緊鎖，「加了什麼？」
「牽機散。」
李澈緩緩吐出三個字。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牽機散，那是傳說中的宮廷秘藥，中毒者腹痛如絞，頭足相就如牽機狀，死狀極慘。而且李澈說的這個，顯然是經過改良的，毒性更烈。
「你胡說！」
太子大怒，指著李澈吼道，「你又不是太醫，憑什麼說是牽機散？我看你就是在危言聳聽，擾亂壽宴！父皇，兒臣請旨，將這個信口雌黃的狂徒拿下！」
「是不是胡說，驗一驗便知。」
李澈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不是銀針，而是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淡紫色的液體。這是他在神機營特製的生物鹼顯色試劑，專門用來對付這種植物提取的毒素。
「這是何物？」趙禎好奇問。
「回陛下，這是臣在格物致知時，偶然發現的一種驗毒神水。」
李澈張口就來，「此水頗有靈性，要是遇到無毒的酒水，它便清澈如初；要是遇到了牽機散這種劇毒……嘿嘿，那它就會變色，還會生氣。」
「裝神弄鬼！」太子冷哼一聲，心裡卻隱隱不安。
李澈沒理會太子的嘲諷，他走到那灘灑在地上的毒酒前。
「諸位大人，請看好了。」
李澈拔開瓶塞，將那淡紫色的液體，緩緩滴了一滴在那灘毒酒上。
「滋——」
液體接觸到毒酒的瞬間，像一滴水落進了滾油里。
原本無色的毒酒，竟然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深綠色！
緊接著，那深綠色的液體立時劇烈翻滾，冒出大片的白沫，一股更沖的腥臭味炸開。泡沫越涌越多，像一鍋煮開的巫婆湯，看的讓人頭皮發麻。
「啊！變色了！真的變色了！」
「這……這果然是劇毒啊！」
「天哪，要是喝下去，腸穿肚爛都是輕的！」
周圍的官員們嚇得連連後退，一個個面如土色。
就連趙禎也忍不住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那灘詭異的泡沫。
鐵證如山！
李澈站起身，晃了晃手裡的小瓶子，看著臉色已經灰敗的太子，淡淡一笑。
「太子殿下，現在您還覺得，這是三殿下自己帶來的嗎？這種遇銀即黑遇藥即沸的毒，可不是隨便哪家藥鋪就能買到的耗子藥。這可是……精心調製的殺人利器啊。」
太子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聲。
「這……這……」
太子慌亂的看向四周，最後目光落在那個小桂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狠絕，「是你！一定是你這個狗奴才！是你被人收買，在酒里下了毒！說！是誰指使你的？是不是……是不是安王？！」
太子這已經是狗急跳牆，開始亂咬人了。
安王趙恪一直坐在那裡沒動，此刻聽到太子的指控，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連辯解都懶得辯解。
此時此刻，看著那冒煙的桌案，太子知道，事情鬧大了。
如果趙恆喝了酒發瘋，那是「咎由自取」；可現在趙恆沒喝，酒灑了，毒性暴露了，這就變成了「有人投毒」。
「必須找個替死鬼！」
太子腦子一轉，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那個癱軟在地，已經嚇得失禁的小桂子身上。
「混帳奴才！」
太子突然暴喝一聲，滿臉怒容的衝上去，一腳狠狠的踹在小桂子心窩上，「竟敢在御酒中做手腳！說！是誰指使你謀害皇子的？是不是你私自夾帶了啥髒東西，想要陷害我三弟！」
這一腳極重，踹的小桂子當場吐出一口血，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一樣蜷起來。
太子這招很毒。他這是要先聲奪人，把自己摘乾淨，同時給小桂子施壓——要麼自己扛下來，要麼全家死光。而且他這架勢，分明是想趁亂把人打死，來個死無對證。
「來人！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奴才拖出去！亂棍打死！」太子大聲吼道。
幾個東宮的侍衛立刻衝上來，就要去拖拽小桂子。
「慢著！」
眼看侍衛就要動手，一個懶洋洋卻透著股子冷意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李澈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梅花糕，慢悠悠的從安王身後走出來，擋在了那些侍衛面前。
「李澈！你幹啥？」
太子眼皮狂跳，色厲內荏的吼道，「這奴才謀害親王，罪證確鑿，孤在清理門戶，你也要攔著？莫非……你是同黨？」
「太子殿下好大的帽子，臣脖子細，可戴不動。」
李澈嗤笑一聲，看都不看太子一眼，轉身對著龍椅上的趙禎行了一禮。
「陛下，臣以為，現在殺人，未免太急了些。」
李澈指了指地上的小桂子，又指了指那灘毒酒，「這奴才不過是個端酒的，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萬壽節上給親王下毒。這背後，定有主謀。要是現在把他打死了，那這線索可就斷了。到時候，這『毒殺親王意圖弒君』的黑鍋，該由誰來背呢？」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說到「意圖弒君」四個字時，李澈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意有所指的瞟了太子一眼。
太子的心猛的一顫。
「哼！這還需要查嗎？」
太子強作鎮定，指著趙恆說：「說不定是三弟自己帶來的毒藥，想要……想要藉機生事，結果不小心灑了，便反咬一口！」
「我自己下毒？」
趙恆氣極反笑，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太子罵道，「老二，你還要臉嗎？那酒是你的人端來的！那酒壺是你負責的！我還沒碰到杯子呢！你是把父皇跟滿朝文武都當傻子嗎？」
「夠了！」
趙禎一聲怒喝，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他看著這一地狼藉，只覺得頭痛欲裂。
「李愛卿。」趙禎看向李澈，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你剛才說酒氣有異，可是看出了什麼？」
李澈點點頭，神色嚴肅起來。
他走到那張冒煙的銀桌案前，蹲下身子，用手扇了扇風，聞了聞那股刺鼻的味道。
「陛下，臣觀三殿下這杯酒，酒氣有異，色澤雖清，但遇銀即黑，且伴有腐蝕之氣。這似乎……被人加了料。」
「加料？」趙禎眉頭緊鎖，「加了什麼？」
「牽機散。」
李澈緩緩吐出三個字。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牽機散，那是傳說中的宮廷秘藥，中毒者腹痛如絞，頭足相就如牽機狀，死狀極慘。而且李澈說的這個，顯然是經過改良的，毒性更烈。
「你胡說！」
太子大怒，指著李澈吼道，「你又不是太醫，憑什麼說是牽機散？我看你就是在危言聳聽，擾亂壽宴！父皇，兒臣請旨，將這個信口雌黃的狂徒拿下！」
「是不是胡說，驗一驗便知。」
李澈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不是銀針，而是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淡紫色的液體。這是他在神機營特製的生物鹼顯色試劑，專門用來對付這種植物提取的毒素。
「這是何物？」趙禎好奇問。
「回陛下，這是臣在格物致知時，偶然發現的一種驗毒神水。」
李澈張口就來，「此水頗有靈性，要是遇到無毒的酒水，它便清澈如初；要是遇到了牽機散這種劇毒……嘿嘿，那它就會變色，還會生氣。」
「裝神弄鬼！」太子冷哼一聲，心裡卻隱隱不安。
李澈沒理會太子的嘲諷，他走到那灘灑在地上的毒酒前。
「諸位大人，請看好了。」
李澈拔開瓶塞，將那淡紫色的液體，緩緩滴了一滴在那灘毒酒上。
「滋——」
液體接觸到毒酒的瞬間，像一滴水落進了滾油里。
原本無色的毒酒，竟然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深綠色！
緊接著，那深綠色的液體立時劇烈翻滾，冒出大片的白沫，一股更沖的腥臭味炸開。泡沫越涌越多，像一鍋煮開的巫婆湯，看的讓人頭皮發麻。
「啊！變色了！真的變色了！」
「這……這果然是劇毒啊！」
「天哪，要是喝下去，腸穿肚爛都是輕的！」
周圍的官員們嚇得連連後退，一個個面如土色。
就連趙禎也忍不住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那灘詭異的泡沫。
鐵證如山！
李澈站起身，晃了晃手裡的小瓶子，看著臉色已經灰敗的太子，淡淡一笑。
「太子殿下，現在您還覺得，這是三殿下自己帶來的嗎？這種遇銀即黑遇藥即沸的毒，可不是隨便哪家藥鋪就能買到的耗子藥。這可是……精心調製的殺人利器啊。」
太子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聲。
「這……這……」
太子慌亂的看向四周，最後目光落在那個小桂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狠絕，「是你！一定是你這個狗奴才！是你被人收買，在酒里下了毒！說！是誰指使你的？是不是……是不是安王？！」
太子這已經是狗急跳牆，開始亂咬人了。
安王趙恪一直坐在那裡沒動，此刻聽到太子的指控，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連辯解都懶得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