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念念只喜歡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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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曼恨死孫依巧和宋曉雲這兩個牆頭草,更恨溫念這個罪魁禍首,當即就向宿管告狀,溫念夜不歸宿。

  然後又讓宿管給批評了。

  因為溫念早把請假條交給宿管阿姨了。

  別看她總是大小姐做派,其實溫念有時候還挺會做人的。

  大一的時候,宿管阿姨差點被電信詐騙給套走了錢。

  溫念當時剛好路過,見她慌得六神無主,就趕緊幫她打電話給她女兒確認情況。

  以防萬一,又給她掛失了身份證和所有銀行卡,最後幫她報警。

  宿管阿姨這才避免了一場詐騙。

  傍晚來宿管阿姨交請假條的時候,溫念還帶了些水果送給她。

  在宿管阿姨眼裡,溫念就是個長得漂亮、心地超好的姑娘。

  喬曼故意詆毀她,宿管阿姨能不生氣嗎?

  阿姨回去就把喬曼鬧事,還惡意中傷舍友的事情給他們的導員說了。

  她認為心胸狹隘的喬曼實在不適合再擔任室長了。

  導員對喬曼也很是失望。

  對打她的男生低聲下氣,對同寢的女生這麼惡毒。

  沒想到看著這麼文靜的女孩子,真實品行那麼的糟糕。

  她不僅不適合當室長,也不適合再當班長了。

  七班應該重新再組織一次班級大會,選出新的班長出來才行。

  喬曼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作自受。

  以後她再想和PPT劇情里一樣,各種給溫念潑髒水,也沒人會相信她了。

  溫念出了口惡氣。

  不過,她忍不住腹誹,「謝南琛真是個掃把星,誰攤上他,誰倒霉。」

  聞辭聽到「謝南琛」這三個,唇角笑意微頓。

  「念念很討厭他?」

  溫念撇嘴,「不是討厭,是無比噁心。」

  之前她是想過問聞辭關於謝南琛的事情。

  但後來她想著,聞辭也不會來首都,謝家人都是些遭瘟的東西,說了只會影響聞辭上班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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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只要她不和謝南琛扯上關係,聞辭就不會失控。

  那謝南琛是誰和聞辭有什麼關係?

  還是算了吧。

  溫念抱著他的脖子,在他俊臉吧唧一下,「以後呢,討厭是我男朋友專屬的,不許用在那掃把星身上。」

  聞辭笑得春光明媚。

  聞辭是保研,研究生畢業後才出來工作的。

  他整整大了溫念四歲。

  聞辭因此總是患得患失。

  害怕學校同齡的男生陽光青春,念念看久了,會不會就嫌棄他老和無趣?

  即使知道念念不會喜歡謝南琛,上次還狠狠地教訓了他。

  可聞辭的心裡還是不安的。

  畢竟他的念念那麼優秀可愛,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夠好,配不上她。

  現在……

  念念的意思,是只會喜歡他一人嗎?

  聞辭身後看不見的尾巴搖得無比歡快。

  ……

  「阿辭,你來首都怎麼不提前告訴我的?」

  郝子博匆匆趕到咖啡館,就見青年坐在窗邊,拿著手機在回消息,眉目溫柔極了。

  不用猜,就知道他在回誰的消息。

  果然,當他抬眸看向自己時,臉上溫柔的笑意散得乾乾淨淨,那雙幽深無底的眼睛如凝著不散的寒冰,比首都這鬼天氣還凜冽刺骨。

  郝子博嘴角微抽,「你能不能別總是那麼的重色輕友?」

  聞辭語氣平靜,「你特意約我出來,就是要說這些?」

  郝子博知道除了溫念,他容忍不了任何沒有效率的人和事耽誤他的時間。

  如果他現在敢點頭,聞辭就敢立刻起身就走,半點面子都不會給他的。

  從大學剛認識,聞辭就是這個死德行,郝子博已經……依舊習慣不了。

  以前他為了拉攏聞辭,讓他幫自己對付親爹和野種弟弟,不得不得伏低做小,事事順從和捧著對方。

  如今他在郝家地位不凡,還成了商和集團的執行總裁,在首都,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聲「郝總」。

  聞辭卻還以為自己是曾經的小可憐呢?

  難怪古代皇帝得勢後,都要除掉扶持自己的大功臣。

  畢竟哪個上位者會喜歡一個見證過自己最落魄時候,還對自己不夠恭敬的人?

  所以聞辭也不能怪自己背刺他,都是他自找的!

  郝子博忍住不悅和冷意,笑得似隨和無奈,「阿辭你總是這樣,咱們兄弟之間好久不見,就不能先閒聊幾句嗎?」

  「你啊,怎麼看著比我這個集團執行總裁還忙的?」


  就算聞辭只是平鋪直敘地陳述事實,郝子博心裡也瞬間滿是優越感。

  聞辭再優秀又如何?

  放著好好的豪門少爺不當,非要當個底層,嘖嘖,蠢啊!

  他郝子博就不一樣了,現在已經成了家族骨幹,很快就能當上掌權人。

  聞辭註定比不上他。

  「哈哈,阿辭,你要是願意進商和集團,哪兒會被人使喚得團團轉?」

  聞辭端起咖啡,「當我的老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郝子博笑了笑,「什麼老闆,兄弟之間還分這個。」

  聞辭對他的虛情假意滿是不耐煩。

  他答應過念念,晚上陪她看電影的,哪有時間在這裡和郝子博打太極拳。

  聞辭甩出一份文件給他。

  郝子博翻開,看著上面的淨利潤數額,說不驚嘆是假的。

  自從他把資產託管給聞辭後,帳面上的錢都翻了好幾倍了。

  聞辭指了其中幾隻股票,「按照最近的國際局勢走向,下面幾個月,這幾隻可能會迎來較大的漲幅,現在加大買入是最好的時機……」

  郝子博自己也密切關注著市場和新聞,身邊更有投資理財的精英團隊。

  他們也和聞辭有著差不多的預測。

  只是,上次算計聞辭失敗後,郝子博心裡總有點不安。

  他這些日子已經有在打算把資產從聞辭手裡拿回來了,以防萬一。

  可現在,明知接下來有大把賺錢的機會,讓郝子博就這麼退出,他實在不甘心。

  在名利場混跡久了,大部分人都會越來越貪婪,變成被金錢和權力支配的野獸。

  哪有野獸看到新鮮的血肉不本能地撲上去咬一口的?

  郝子博這會兒就是了。

  聞辭淡淡垂眸喝咖啡。

  郝子博了解他,同樣的,他更了解這個所謂的好兄弟。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這些資產,郝子博永遠別想再拿回去了。

  聞辭要讓他徹底被套死在裡面,直至他的所有財富全部蒸發。

  他會用最合法合規的手段送好兄弟下地獄的。

  畢竟郝子博可不值得他違法亂紀,髒了自己的手。

  他的念念那麼乾淨美好,他本來就配不上她,聞辭就更不允許自己再有污點了。

  某種意義上,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溫念身上全是聞辭的縮影。

  兩人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只不過溫念被聞辭養得明媚肆意,而他自己,只是更加的內斂深沉。

  郝子博認為他冷傲到不屑於算計別人。

  但年紀輕輕就能在金融圈混得風生水起的人,怎麼可能是真的光明磊落?

  郝子博看到的聞辭,不過是他願意讓對方看到的而已。

  郝子博並不知道好兄弟正在把他往死路上送。

  除了面對溫念的事情外,聞辭在其他人和事上,毫無半點情緒變化,誰也看不出他的喜怒和想法。

  「辛苦阿辭了。」

  他笑得很是惋惜遺憾,「如果阿辭能留在首都和我並肩作戰就好了。」

  那他也不至於上了謝書儀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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