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店門前的震驚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在手裡晃了晃，等著看秦塵的反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秦塵身上。
有輕蔑的、嘲笑的、看好戲的、憐憫的……
他們等著看他窘迫，看他臉紅，看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秦塵站在原地。
從頭到尾，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看著蔣凌飛，又看了一眼許舒晴，然後淡淡開口：
「不用了。我自己走路過去。」
說完，他轉身，沿著人行道，不緊不慢地朝街道盡頭走去。
步伐從容，脊背挺直。
蔣凌飛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嗤笑一聲：「還挺能裝的。」
許舒晴站在車邊，看著秦塵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裡莫名地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她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甩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走吧，別管他了。」
帝豪酒店，江海市數得上號的五星級酒店，門口鋪著紅毯，兩側立著兩尊鎏金石獅，氣派非凡。
一輛紅色法拉利和一輛白色跑車先後駛入停車場。車門打開，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走下來。
粉襯衫胖子叫趙磊，他拍了拍車門，咧嘴笑道：「蔣少這車提速是真猛，一腳油門下去，推背感直接把人按在座椅上。」
副駕下來的紫裙女生叫孫萍，她攏了攏頭髮，接過話頭：「可不是嘛，我感覺風都沒追上我們。那個姓秦的土包子，這會兒估計還在路邊打車吧。」
趙磊哈哈大笑：「打車？我看他連公交卡都未必捨得刷。你沒看他那雙鞋？鞋底都快磨穿了還在穿，打車的錢怕是夠他吃一個星期泡麵了。」
孫萍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那也太慘了吧。舒晴，你說他會不會連打車到這裡的錢都沒有？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我們開車回去接他一下？」
她嘴上說著「接他」，但語氣里全是揶揄和看好戲的意味，就等著看許舒晴怎麼接話。
許舒晴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幾分不自然的笑。她當然聽得出孫萍話里的嘲諷，但這嘲諷針對的是秦塵，她不僅不覺得生氣，反而隱隱有種快意——就該讓那土包子認清自己的位置。
她擺了擺手，語氣故作輕鬆：「不說他了，我們進去吧。」
「等等！」
蘇念念突然大叫一聲，手指直直地指向酒店大門的方向：「哎！是秦塵哥！」
所有人的腳步齊齊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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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帝豪酒店正門外，紅毯邊緣，一個穿著灰色短袖、洗得發白牛仔褲的少年正站在那裡。他雙手插兜，姿態隨意，正微微仰頭打量著酒店門頭上那四個鎏金大字，像是在欣賞什麼風景。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身廉價行頭照得一覽無餘。
正是秦塵。
趙磊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臥槽？他怎麼在這兒？！」
孫萍也是一臉懵，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停車場的方向，又扭回來盯著秦塵：「他、他是怎麼過來的？我們開車都剛到，他怎麼可能比我們還先到？」
許舒晴也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站在酒店門口的身影，腦子裡嗡嗡作響。她設想過無數種場景——秦塵灰頭土臉地打車過來、或者乾脆不來、或者遲到半小時被保安攔在門外——但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比她先到。
這怎麼可能？
蔣凌飛那抹自信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眯起眼睛，目光在秦塵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試圖找出什麼破綻來。
但他什麼都沒找到。
蘇念念小跑著衝到秦塵面前，臉蛋微微泛紅：「秦塵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秦塵收回打量酒店的目光，低頭看了她一眼：「走過來的，怎麼了？」
趙磊第一個炸了：「走過來的？吹，繼續吹！你知道帝豪酒店離那個咖啡廳多遠嗎？至少七公里！老子開跑車過來都花了十幾分鐘，你走路比我還快？你腿上裝了馬達？」
孫萍也跟著幫腔：「就是啊，你這牛吹得也太離譜了。你要是打車來的就直說唄，我們又不會笑話你。何必編這種瞎話？」
秦塵看了他們一眼，淡淡說道：「你們開車繞的路多。我從那邊直接穿小巷子過來的，直線距離沒那麼遠。」
趙磊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他轉頭看向蔣凌飛，希望他能站出來揭穿這個謊言。
蔣凌飛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走上前來，拍了拍秦塵的肩膀：「可以啊兄弟，對江海市的路況挺熟的嘛。看來以前沒少在這一片轉悠？」
他這話聽著像是誇獎，實際上——潛台詞是：你一個從小縣城來的窮小子，怎麼對江海市的巷子這麼熟？是不是提前踩過點？
秦塵側頭看了他一眼：「第一次來。地圖上看了一眼，記住了幾條巷子。」
這話一出，趙磊和孫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這小子裝逼裝上癮了是吧？
但蔣凌飛卻沒再追問。
因為他注意到一個細節——秦塵說這話的時候，呼吸平穩，眼神沒有一絲閃爍。
要麼他說的是實話。
要麼他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說謊高手。
無論是哪一種，蔣凌飛都覺得這人有點意思了。
他收回手，轉身朝酒店大門走去：「行了，都別在這兒杵著了，進去吧。趙少的局，遲到了可不好。」
許舒晴跟在人群最後面，路過秦塵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側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秦塵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加快腳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蘇念念倒是大大方方地走到秦塵身邊，笑嘻嘻地壓低聲音說：「秦塵哥，你真的好厲害啊。我第一次看到蔣凌飛吃癟的樣子，太解氣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秦塵身上。
有輕蔑的、嘲笑的、看好戲的、憐憫的……
他們等著看他窘迫，看他臉紅，看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秦塵站在原地。
從頭到尾，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看著蔣凌飛，又看了一眼許舒晴，然後淡淡開口：
「不用了。我自己走路過去。」
說完，他轉身，沿著人行道，不緊不慢地朝街道盡頭走去。
步伐從容，脊背挺直。
蔣凌飛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嗤笑一聲：「還挺能裝的。」
許舒晴站在車邊，看著秦塵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裡莫名地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她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甩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走吧，別管他了。」
帝豪酒店，江海市數得上號的五星級酒店，門口鋪著紅毯，兩側立著兩尊鎏金石獅，氣派非凡。
一輛紅色法拉利和一輛白色跑車先後駛入停車場。車門打開，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走下來。
粉襯衫胖子叫趙磊，他拍了拍車門，咧嘴笑道：「蔣少這車提速是真猛，一腳油門下去，推背感直接把人按在座椅上。」
副駕下來的紫裙女生叫孫萍，她攏了攏頭髮，接過話頭：「可不是嘛，我感覺風都沒追上我們。那個姓秦的土包子，這會兒估計還在路邊打車吧。」
趙磊哈哈大笑：「打車？我看他連公交卡都未必捨得刷。你沒看他那雙鞋？鞋底都快磨穿了還在穿，打車的錢怕是夠他吃一個星期泡麵了。」
孫萍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那也太慘了吧。舒晴，你說他會不會連打車到這裡的錢都沒有？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我們開車回去接他一下？」
她嘴上說著「接他」，但語氣里全是揶揄和看好戲的意味，就等著看許舒晴怎麼接話。
許舒晴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幾分不自然的笑。她當然聽得出孫萍話里的嘲諷，但這嘲諷針對的是秦塵，她不僅不覺得生氣，反而隱隱有種快意——就該讓那土包子認清自己的位置。
她擺了擺手，語氣故作輕鬆：「不說他了，我們進去吧。」
「等等！」
蘇念念突然大叫一聲，手指直直地指向酒店大門的方向：「哎！是秦塵哥！」
所有人的腳步齊齊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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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帝豪酒店正門外，紅毯邊緣，一個穿著灰色短袖、洗得發白牛仔褲的少年正站在那裡。他雙手插兜，姿態隨意，正微微仰頭打量著酒店門頭上那四個鎏金大字，像是在欣賞什麼風景。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身廉價行頭照得一覽無餘。
正是秦塵。
趙磊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臥槽？他怎麼在這兒？！」
孫萍也是一臉懵，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停車場的方向，又扭回來盯著秦塵：「他、他是怎麼過來的？我們開車都剛到，他怎麼可能比我們還先到？」
許舒晴也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站在酒店門口的身影，腦子裡嗡嗡作響。她設想過無數種場景——秦塵灰頭土臉地打車過來、或者乾脆不來、或者遲到半小時被保安攔在門外——但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比她先到。
這怎麼可能？
蔣凌飛那抹自信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眯起眼睛，目光在秦塵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試圖找出什麼破綻來。
但他什麼都沒找到。
蘇念念小跑著衝到秦塵面前，臉蛋微微泛紅：「秦塵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秦塵收回打量酒店的目光，低頭看了她一眼：「走過來的，怎麼了？」
趙磊第一個炸了：「走過來的？吹，繼續吹！你知道帝豪酒店離那個咖啡廳多遠嗎？至少七公里！老子開跑車過來都花了十幾分鐘，你走路比我還快？你腿上裝了馬達？」
孫萍也跟著幫腔：「就是啊，你這牛吹得也太離譜了。你要是打車來的就直說唄，我們又不會笑話你。何必編這種瞎話？」
秦塵看了他們一眼，淡淡說道：「你們開車繞的路多。我從那邊直接穿小巷子過來的，直線距離沒那麼遠。」
趙磊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他轉頭看向蔣凌飛，希望他能站出來揭穿這個謊言。
蔣凌飛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走上前來，拍了拍秦塵的肩膀：「可以啊兄弟，對江海市的路況挺熟的嘛。看來以前沒少在這一片轉悠？」
他這話聽著像是誇獎，實際上——潛台詞是：你一個從小縣城來的窮小子，怎麼對江海市的巷子這麼熟？是不是提前踩過點？
秦塵側頭看了他一眼：「第一次來。地圖上看了一眼，記住了幾條巷子。」
這話一出，趙磊和孫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這小子裝逼裝上癮了是吧？
但蔣凌飛卻沒再追問。
因為他注意到一個細節——秦塵說這話的時候，呼吸平穩，眼神沒有一絲閃爍。
要麼他說的是實話。
要麼他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說謊高手。
無論是哪一種，蔣凌飛都覺得這人有點意思了。
他收回手，轉身朝酒店大門走去：「行了，都別在這兒杵著了，進去吧。趙少的局，遲到了可不好。」
許舒晴跟在人群最後面，路過秦塵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側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秦塵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加快腳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蘇念念倒是大大方方地走到秦塵身邊，笑嘻嘻地壓低聲音說：「秦塵哥，你真的好厲害啊。我第一次看到蔣凌飛吃癟的樣子，太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