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顧曼卿
三人在天海逗留了一天一夜。
秦塵翻遍了拍賣行的倉庫和保險柜，把那棟大樓從上到下搜了個底朝天，結果一無所獲。
沈遠山臉上滿是歉意：「秦先生，是我辦事不力。消息來源不夠可靠，讓你白跑一趟。」
秦塵看了他一眼：「沒事。本來也沒大多指望。」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確實有些遺憾。小培元丹就差這一味主藥，錯過了這一株，下一株兩千年份的血參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沈昭雪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看了看秦塵那張看不出喜怒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三人收拾好東西，退了房，準備返回江海。
車停在酒店門口，許叔已經把行李搬上了後備箱。沈遠山拉開車門，正要上車。
「秦先生，請留步。」
一個女聲從身後傳來。
三人同時回頭。
酒店門口迎面走來一個女人。她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五官精緻，氣質溫婉，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低低的髮髻，穿著米白色職業套裝，裙擺剛到膝蓋，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步伐從容。
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色立領夾克的中年男人。太陽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內勁大成的水平。
女人走到秦塵面前，微微一笑，伸出手：「你好，我叫顧曼卿，天龍商會天海分會副會長。」
秦塵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握手：「有事？」
顧曼卿收回手，也不尷尬，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秦先生昨天在天海拍賣行的事跡，我已經聽說了。一眼識破兩千年血參的真假，這樣的本事，整個天海都在議論。」
「所以呢？」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顧曼卿的語氣誠懇，「今天下午，我有一筆生意要談。對方是第一次和我交易，金額不小，幾十個億。我需要一位懂行的人在旁邊幫我掌掌眼。」
秦塵挑了挑眉：「你堂堂天龍商會副會長，手下沒有鑑定師？」
「有。但這次的賣家有些特殊。」顧曼卿微微壓低了聲音，「對方拿出來的東西，大多是一些古物。我的鑑定師看了半天，拿不準真假。而對方只給我今天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秦塵的眼睛：「作為報酬，事成之後，我送你一株真正的兩千年血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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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有真貨？」
「有。」顧曼卿回答得毫不猶豫，「天海分部恰好有一株存在保險庫里。如果秦先生能幫我搞定今天這筆生意，我做主，把它拿出來送給秦先生。」
秦塵看著她，沉默了兩秒：「你說的血參，最好是真的。否則……」
「否則後果我承受不起。」顧曼卿笑吟吟地接上他的話，「秦先生放心，我顧曼卿在天龍商會幹了十二年，從不拿自己的信譽開玩笑。」
「行，帶路。」
沈遠山在一旁輕咳了一聲：「秦先生，要不我們也跟著去，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顧曼卿微笑著看向沈遠山：「沈老，恕我直言，今天的交易對方要求參與人數越少越好。我再帶秦先生，已經是極限了。再多幾個人，對方可能會直接取消交易。」
沈遠山皺了皺眉，正要再說點什麼，秦塵擺了擺手：「沈老，你們先回江海吧。這邊的事我自己處理就行。」
「可是！」沈昭雪急了。
「你們去了也幫不上忙。」秦塵語氣平淡，但話里的意思很明確。
沈昭雪被他這句話噎得臉頰漲紅，跺了跺腳，轉身鑽進了車裡，「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沈遠山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秦塵拱了拱手：「那秦先生萬事小心。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
「嗯。」
沈遠山上車，黑色的轎車緩緩啟動，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顧曼卿看著車子遠去，轉頭對秦塵嫣然一笑：「秦先生，請跟我來。我的車在前面。」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發動。
顧曼卿坐在後排左側，姿態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米白色套裙的裙擺順著大腿的弧度滑落，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她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到秦塵面前：「秦先生，喝水嗎？」
秦塵接過水，隨口問道：「說說吧，什麼情況？」
顧曼卿點了點頭，開口道，「對方是來自南洋的一個古董商，自稱姓陳，叫陳嘉豪，四十多歲。」
「他主動聯繫上天海分會，說手裡有一批剛從西南出土的東西，想找個買家一次性出手。他拿出來的幾件青銅器確實不錯，品相完整，年代也對得上。」
秦塵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既然東西沒問題，你還找我幹什麼？」
「問題在於，這批貨的總報價是三十七個億。」顧曼卿的語氣凝重了幾分，「我必須親自驗貨。但我手下的鑒寶師也堪堪達到二品。而陳嘉豪那邊，帶了一個老牌二品鑑寶師同行。」
「二品鑑寶師？」秦塵微微挑眉。
他不知道自己的鑒寶手段在地球能算幾品？
顧曼卿繼續說：「而且，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說。」
「陳嘉豪還邀請了琺國人，」顧曼卿的眉頭微微皺起，「尚巴爾。他在業內名聲不小，專收高價值的東方古董。陳嘉豪邀請他，就是想製造競爭抬高價格。」
秦塵聽完，沉默了幾秒：「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鑑定那批貨的真假，順便壓一下那個琺國佬的氣勢？」
「秦先生果然聰明。」顧曼卿微微一笑，「不過不止這些。我希望你在必要的時候，能幫我壓一下那位老牌二品鑑寶師的氣焰。」
「他放話說了，這批貨他已經全部鑑定過了，百分之百是真品。」
顧曼卿說到這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他等於把我的退路堵死了。如果我拒絕交易，傳出去就是天龍商會信不過老牌二品鑑寶師的眼力。」
「以後我在這個圈子裡就沒法做人了。但如果我硬著頭皮交易，萬一貨有問題，三十七個億……」
秦塵翻遍了拍賣行的倉庫和保險柜，把那棟大樓從上到下搜了個底朝天，結果一無所獲。
沈遠山臉上滿是歉意：「秦先生，是我辦事不力。消息來源不夠可靠，讓你白跑一趟。」
秦塵看了他一眼：「沒事。本來也沒大多指望。」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確實有些遺憾。小培元丹就差這一味主藥，錯過了這一株，下一株兩千年份的血參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沈昭雪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看了看秦塵那張看不出喜怒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三人收拾好東西，退了房，準備返回江海。
車停在酒店門口，許叔已經把行李搬上了後備箱。沈遠山拉開車門，正要上車。
「秦先生，請留步。」
一個女聲從身後傳來。
三人同時回頭。
酒店門口迎面走來一個女人。她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五官精緻，氣質溫婉，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低低的髮髻，穿著米白色職業套裝，裙擺剛到膝蓋，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步伐從容。
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色立領夾克的中年男人。太陽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內勁大成的水平。
女人走到秦塵面前，微微一笑，伸出手：「你好，我叫顧曼卿，天龍商會天海分會副會長。」
秦塵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握手：「有事？」
顧曼卿收回手，也不尷尬，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秦先生昨天在天海拍賣行的事跡，我已經聽說了。一眼識破兩千年血參的真假，這樣的本事，整個天海都在議論。」
「所以呢？」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顧曼卿的語氣誠懇，「今天下午，我有一筆生意要談。對方是第一次和我交易，金額不小，幾十個億。我需要一位懂行的人在旁邊幫我掌掌眼。」
秦塵挑了挑眉：「你堂堂天龍商會副會長，手下沒有鑑定師？」
「有。但這次的賣家有些特殊。」顧曼卿微微壓低了聲音，「對方拿出來的東西，大多是一些古物。我的鑑定師看了半天，拿不準真假。而對方只給我今天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秦塵的眼睛：「作為報酬，事成之後，我送你一株真正的兩千年血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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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有真貨？」
「有。」顧曼卿回答得毫不猶豫，「天海分部恰好有一株存在保險庫里。如果秦先生能幫我搞定今天這筆生意，我做主，把它拿出來送給秦先生。」
秦塵看著她，沉默了兩秒：「你說的血參，最好是真的。否則……」
「否則後果我承受不起。」顧曼卿笑吟吟地接上他的話，「秦先生放心，我顧曼卿在天龍商會幹了十二年，從不拿自己的信譽開玩笑。」
「行，帶路。」
沈遠山在一旁輕咳了一聲：「秦先生，要不我們也跟著去，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顧曼卿微笑著看向沈遠山：「沈老，恕我直言，今天的交易對方要求參與人數越少越好。我再帶秦先生，已經是極限了。再多幾個人，對方可能會直接取消交易。」
沈遠山皺了皺眉，正要再說點什麼，秦塵擺了擺手：「沈老，你們先回江海吧。這邊的事我自己處理就行。」
「可是！」沈昭雪急了。
「你們去了也幫不上忙。」秦塵語氣平淡，但話里的意思很明確。
沈昭雪被他這句話噎得臉頰漲紅，跺了跺腳，轉身鑽進了車裡，「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沈遠山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秦塵拱了拱手：「那秦先生萬事小心。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
「嗯。」
沈遠山上車，黑色的轎車緩緩啟動，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顧曼卿看著車子遠去，轉頭對秦塵嫣然一笑：「秦先生，請跟我來。我的車在前面。」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發動。
顧曼卿坐在後排左側，姿態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米白色套裙的裙擺順著大腿的弧度滑落，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她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到秦塵面前：「秦先生，喝水嗎？」
秦塵接過水，隨口問道：「說說吧，什麼情況？」
顧曼卿點了點頭，開口道，「對方是來自南洋的一個古董商，自稱姓陳，叫陳嘉豪，四十多歲。」
「他主動聯繫上天海分會，說手裡有一批剛從西南出土的東西，想找個買家一次性出手。他拿出來的幾件青銅器確實不錯，品相完整，年代也對得上。」
秦塵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既然東西沒問題，你還找我幹什麼？」
「問題在於，這批貨的總報價是三十七個億。」顧曼卿的語氣凝重了幾分，「我必須親自驗貨。但我手下的鑒寶師也堪堪達到二品。而陳嘉豪那邊，帶了一個老牌二品鑑寶師同行。」
「二品鑑寶師？」秦塵微微挑眉。
他不知道自己的鑒寶手段在地球能算幾品？
顧曼卿繼續說：「而且，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說。」
「陳嘉豪還邀請了琺國人，」顧曼卿的眉頭微微皺起，「尚巴爾。他在業內名聲不小，專收高價值的東方古董。陳嘉豪邀請他，就是想製造競爭抬高價格。」
秦塵聽完，沉默了幾秒：「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鑑定那批貨的真假，順便壓一下那個琺國佬的氣勢？」
「秦先生果然聰明。」顧曼卿微微一笑，「不過不止這些。我希望你在必要的時候，能幫我壓一下那位老牌二品鑑寶師的氣焰。」
「他放話說了，這批貨他已經全部鑑定過了，百分之百是真品。」
顧曼卿說到這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他等於把我的退路堵死了。如果我拒絕交易，傳出去就是天龍商會信不過老牌二品鑑寶師的眼力。」
「以後我在這個圈子裡就沒法做人了。但如果我硬著頭皮交易，萬一貨有問題，三十七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