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勢不兩立
「你——」
蘇念念趕緊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都別吵了！菜都點了，總不能退吧？舒晴你放心，秦塵要是吃不完，我幫他吃！」
許舒晴氣鼓鼓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胸：「十幾萬……我三個月零花錢沒了……」
她越想越氣，猛地抬頭瞪著秦塵：「秦塵！你要是吃不完，我就把你留在酒店洗碗抵債！」
秦塵沒理她，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服務員陸續開始上菜。冷盤、熱菜、湯品、主食……一道道精美的菜餚擺滿了整張三米長的紅木餐桌，盤子疊著盤子，蔚為壯觀。
秦塵拿起筷子，開始吃。
他的動作不快，但頻率極高，一口接一口，幾乎沒有停頓。一盤清蒸東星斑，五分鐘之內只剩骨架。一盤澳洲龍蝦刺身，三分鐘光碟。一碗佛跳牆，兩口喝完。
許舒晴和蘇念念坐在對面，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他……他真的是人嗎？」許舒晴喃喃道。
蘇念念雙手托腮，眼睛裡閃著星星：「好厲害……吃飯都這麼帥……」
吃到一半，蘇念念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筷子，歪著頭問：「秦塵，剛才樓下那個許總是什麼人物啊？他怎麼對你那麼客氣？」
秦塵夾了一塊紅燒鮑魚，放進嘴裡：「他是我一個朋友的侄子。」
「朋友的侄子？」
許舒晴嗤笑一聲：「你朋友？你還能有什麼了不起的朋友？」
秦塵放下筷子，看著她：「沈遠山，你認識嗎？」
許舒晴愣了一下：「沈遠山？那個沈氏集團的創始人？」
「嗯。」
「你認識他？！」
「認識。」
許舒晴猛地一拍桌子：「秦塵！你吹牛也打個草稿好不好？！你一個窮學生，怎麼可能認識沈遠山？！」
「我幫他治好了暗傷，他欠我一個人情。」
「治病？你？」許舒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醫學系的沒錯，但你才大一！你連解剖課都還沒上幾節吧？你給人治病？你治什麼？感冒發燒？」
「不是西醫，是煉丹。」
許舒晴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煉丹？！哈哈哈哈！秦塵！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煉丹！你怎麼不說你會御劍飛行呢？！」
秦塵看著她，表情認真：「御劍飛行我也會，不過現在修為不夠，飛不起來。」
許舒晴笑得更厲害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笑疼了！秦塵，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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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嘆了口氣：「算了，以你的智商，很難跟你解釋。」
許舒晴的笑容瞬間凝固：「你——！」
蘇念念趕緊拉住她：「舒晴！別生氣！秦塵肯定是在開玩笑的！對吧秦塵？」
秦塵沒有回答，繼續埋頭吃菜。
許舒晴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果汁猛灌了一口：「行！你編！你繼續編！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秦塵頭也不抬：「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實話？行啊，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煉丹的？用什麼煉？高壓鍋還是微波爐？」
「用聚靈陣當鼎爐，以天地靈氣為火引，輔以藥材精華，凝丹成形。」
許舒晴：「……」
她沉默了五秒鐘。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蘇念念，一臉認真：「念念，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蘇念念歪了歪頭：「我覺得秦塵說得挺有道理的呀……」
「有個屁道理！」許舒晴差點吐血，「聚靈陣？鼎爐？靈氣？這不都是小說里的東西嗎？！你還覺得有道理？！」
「可是……」蘇念念想了想，「秦塵確實很能打啊，而且那個許總也確實對他很客氣……說不定他真的會一些我們不懂的東西呢？」
許舒晴張了張嘴，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她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目光透過玻璃杯壁，落在秦塵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算了。
管他真的假的。
今天的飯錢，她是真的心疼。
十幾萬！三個月零花錢！
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全吃了！她花的錢，憑什麼他一個人享受？！
許舒晴咬了咬牙，猛地抓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鮑魚，狠狠塞進嘴裡。
「唔——」
她嚼了兩下，味道確實不錯。然後又夾了一塊東星斑，塞進嘴裡。
然後是龍蝦刺身、佛跳牆、蔥燒海參……
她越吃越快，越吃越急，腮幫子鼓得像只屯糧的倉鼠，筷子在餐盤之間飛速穿梭，完全不顧形象。
蘇念念看著她這副架勢，嚇了一跳：「舒晴？你怎麼了？吃慢點，別噎著！」
許舒晴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說：「窩發滴錢，為腎麼不多呲！窩就要多呲點！不然被某人全呲完了！」
她說著，又狠狠地剜了一眼對面的秦塵。
秦塵停下筷子，看著她那張鼓得像河豚一樣的臉，微微皺眉：「許大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腎麼問題？」許舒晴嘴裡含著食物，含糊地問。
「我不夠吃，我還可以再點的。」
許舒晴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瞪大眼睛，嘴裡含著食物，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啊……
他不夠吃，可以再點啊……
那她剛才拼命吃是為了什麼？
她剛才吃了多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堆空盤，她的胃裡突然翻湧起一陣劇烈的噁心感。
「呃——」
許舒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猛地捂住嘴，推開椅子，踉踉蹌蹌地沖向包廂里的獨立衛生間。
「嘔——！！」
蘇念念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舒晴！你沒事吧？！」
她跑到衛生間門口，看到許舒晴正吐得昏天黑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早上精心化的妝全花了。
「嘔——！！」
許舒晴整個人癱在洗手台邊上，臉色發白，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口紅花了，眼線暈了，頭髮亂得像雞窩，嘴角還掛著一絲不明液體。
她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她猛地轉過頭，透過衛生間的門縫，看到秦塵正悠閒地夾起一塊清蒸老鼠斑，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甚至還滿足地眯了眯眼睛。
「秦！塵！！」
秦塵抬起頭，看向衛生間方向：「嗯？」
「我跟你勢不兩立！！！」
蘇念念趕緊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都別吵了！菜都點了，總不能退吧？舒晴你放心，秦塵要是吃不完，我幫他吃！」
許舒晴氣鼓鼓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胸：「十幾萬……我三個月零花錢沒了……」
她越想越氣，猛地抬頭瞪著秦塵：「秦塵！你要是吃不完，我就把你留在酒店洗碗抵債！」
秦塵沒理她，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服務員陸續開始上菜。冷盤、熱菜、湯品、主食……一道道精美的菜餚擺滿了整張三米長的紅木餐桌，盤子疊著盤子，蔚為壯觀。
秦塵拿起筷子，開始吃。
他的動作不快，但頻率極高，一口接一口，幾乎沒有停頓。一盤清蒸東星斑，五分鐘之內只剩骨架。一盤澳洲龍蝦刺身，三分鐘光碟。一碗佛跳牆，兩口喝完。
許舒晴和蘇念念坐在對面，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他……他真的是人嗎？」許舒晴喃喃道。
蘇念念雙手托腮，眼睛裡閃著星星：「好厲害……吃飯都這麼帥……」
吃到一半，蘇念念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筷子，歪著頭問：「秦塵，剛才樓下那個許總是什麼人物啊？他怎麼對你那麼客氣？」
秦塵夾了一塊紅燒鮑魚，放進嘴裡：「他是我一個朋友的侄子。」
「朋友的侄子？」
許舒晴嗤笑一聲：「你朋友？你還能有什麼了不起的朋友？」
秦塵放下筷子，看著她：「沈遠山，你認識嗎？」
許舒晴愣了一下：「沈遠山？那個沈氏集團的創始人？」
「嗯。」
「你認識他？！」
「認識。」
許舒晴猛地一拍桌子：「秦塵！你吹牛也打個草稿好不好？！你一個窮學生，怎麼可能認識沈遠山？！」
「我幫他治好了暗傷，他欠我一個人情。」
「治病？你？」許舒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醫學系的沒錯，但你才大一！你連解剖課都還沒上幾節吧？你給人治病？你治什麼？感冒發燒？」
「不是西醫，是煉丹。」
許舒晴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煉丹？！哈哈哈哈！秦塵！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煉丹！你怎麼不說你會御劍飛行呢？！」
秦塵看著她，表情認真：「御劍飛行我也會，不過現在修為不夠，飛不起來。」
許舒晴笑得更厲害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笑疼了！秦塵，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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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嘆了口氣：「算了，以你的智商，很難跟你解釋。」
許舒晴的笑容瞬間凝固：「你——！」
蘇念念趕緊拉住她：「舒晴！別生氣！秦塵肯定是在開玩笑的！對吧秦塵？」
秦塵沒有回答，繼續埋頭吃菜。
許舒晴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果汁猛灌了一口：「行！你編！你繼續編！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秦塵頭也不抬：「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實話？行啊，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煉丹的？用什麼煉？高壓鍋還是微波爐？」
「用聚靈陣當鼎爐，以天地靈氣為火引，輔以藥材精華，凝丹成形。」
許舒晴：「……」
她沉默了五秒鐘。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蘇念念，一臉認真：「念念，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蘇念念歪了歪頭：「我覺得秦塵說得挺有道理的呀……」
「有個屁道理！」許舒晴差點吐血，「聚靈陣？鼎爐？靈氣？這不都是小說里的東西嗎？！你還覺得有道理？！」
「可是……」蘇念念想了想，「秦塵確實很能打啊，而且那個許總也確實對他很客氣……說不定他真的會一些我們不懂的東西呢？」
許舒晴張了張嘴，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她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目光透過玻璃杯壁，落在秦塵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算了。
管他真的假的。
今天的飯錢，她是真的心疼。
十幾萬！三個月零花錢！
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全吃了！她花的錢，憑什麼他一個人享受？！
許舒晴咬了咬牙，猛地抓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鮑魚，狠狠塞進嘴裡。
「唔——」
她嚼了兩下，味道確實不錯。然後又夾了一塊東星斑，塞進嘴裡。
然後是龍蝦刺身、佛跳牆、蔥燒海參……
她越吃越快，越吃越急，腮幫子鼓得像只屯糧的倉鼠，筷子在餐盤之間飛速穿梭，完全不顧形象。
蘇念念看著她這副架勢，嚇了一跳：「舒晴？你怎麼了？吃慢點，別噎著！」
許舒晴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說：「窩發滴錢，為腎麼不多呲！窩就要多呲點！不然被某人全呲完了！」
她說著，又狠狠地剜了一眼對面的秦塵。
秦塵停下筷子，看著她那張鼓得像河豚一樣的臉，微微皺眉：「許大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腎麼問題？」許舒晴嘴裡含著食物，含糊地問。
「我不夠吃，我還可以再點的。」
許舒晴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瞪大眼睛，嘴裡含著食物，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啊……
他不夠吃，可以再點啊……
那她剛才拼命吃是為了什麼？
她剛才吃了多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堆空盤，她的胃裡突然翻湧起一陣劇烈的噁心感。
「呃——」
許舒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猛地捂住嘴，推開椅子，踉踉蹌蹌地沖向包廂里的獨立衛生間。
「嘔——！！」
蘇念念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舒晴！你沒事吧？！」
她跑到衛生間門口，看到許舒晴正吐得昏天黑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早上精心化的妝全花了。
「嘔——！！」
許舒晴整個人癱在洗手台邊上，臉色發白，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口紅花了，眼線暈了，頭髮亂得像雞窩，嘴角還掛著一絲不明液體。
她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她猛地轉過頭，透過衛生間的門縫，看到秦塵正悠閒地夾起一塊清蒸老鼠斑，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甚至還滿足地眯了眯眼睛。
「秦！塵！！」
秦塵抬起頭，看向衛生間方向：「嗯？」
「我跟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