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不叫餵
秦塵頭也不回，「我不叫喂，我叫秦塵。」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雙臂一展，攔住了他的去路。
沈昭雪站在他面前，她身高一米七，比秦塵矮半個頭，微微揚起小臉瞪著他。她常年練武養出的身段線條利落，小腿修長結實。那張臉五官明艷，眉峰比一般女生略高，透著一股不服輸的英氣。
秦塵垂眼看著她，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
「沈大小姐，有事？」
沈昭雪被他這副不咸不淡的態度氣得牙根發癢，深吸一口氣：
「實話告訴你，今天是我爺爺派我來偶遇你，跟你打好關係的。」
她說得理直氣壯，趾高氣揚，仿佛「奉命來討好你」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是對秦塵的一種施捨。
秦塵挑了挑眉：「然後呢？」
「然後？」沈昭雪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然後我就發現，你是那種人——故意猥褻那個女生！臭淫賊！也不知道你給我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他那麼信任你，還讓我來跟你打好關係。我回去之後，一定要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爺爺，讓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她說得擲地有聲，仿佛已經掌握了秦塵的全部罪證。
秦塵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沈大小姐，我為昨天不小心看到你洗澡的事，正式向你道歉。」
沈昭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這麼雲淡風輕地把那件事說了出來！還是在人來人往的校園裡！他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你——！」她漲紅著臉，左右飛快地掃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對話，才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道，「你、你還有臉提？！」
「我提是因為我在道歉。」秦塵神色不變，「但救人一事，在場不少人都親眼看著，到你這裡，怎麼就成了猥褻？
「眼睛不要的話，可以捐了。」
沈昭雪被他這句話堵得胸口一悶，半天沒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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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拔高了半度：「剛才明明有個學姐在施救！人家是醫學院的！你非要插一手，搶著去給人家姑娘做人工呼吸——這不是故意猥褻是什麼？！」
秦塵看著她，嘆了口氣。
「算了。」
他語氣無奈：「以你的智商，很難跟你解釋。」
說完，他腳步一錯，身形輕輕一晃，就從沈昭雪身側繞了過去。
沈昭雪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人就已經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她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她愣了一秒，然後猛地轉過身，衝著那道越走越遠的背影喊道：
「臭淫賊！我一定會在我爺爺面前戳穿你的真面目！」
秦塵沒有停步。
沈昭雪的聲音追著他繼續飄過來：
「還有！你說你能煉製丹藥治好我爺爺的傷——我看你就是裝胖子！到時候拿不出丹藥來，我看你怎麼收場！」
她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看著那道濕漉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越想越氣。
她可不相信。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武道境界已經高到能一招制服許叔，又說自己能煉製丹藥？
武醫雙修？
開什麼玩笑。
整個華夏武道界，能把武功練到化境宗師的人，哪一個不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在修煉上？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鑽研醫術和煉丹？這兩樣東西，隨便哪一樣都需要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的苦功。
他比自己還小三歲，怎麼可能同時精通兩樣？
絕對不可能。
沈昭雪咬著嘴唇，眯起眼睛，盯著秦塵消失的方向，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
等到時候他拿不出丹藥來，爺爺自然會看清他的真面目。
到時候，看他還怎麼裝。
秦塵領完軍訓物資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渾身濕透的模樣果然引來一路注目。
「這哥們兒怎麼了？」
「聽說了嗎？剛才天鵝湖那邊有人跳湖自殺，被一個大一新生救上來了，好像就是他。」
「臥槽，就是他啊？」
秦塵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下午的時間，所有入學手續辦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明天開始，為期七天的軍訓。
秦塵把學生證揣進口袋，拎著裝軍訓服的紙袋，走出了校門。
校門口的車輛和人流比早上少了很多。他剛走出閘門，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車身鋥亮，在夕陽下泛著沉穩的光澤。
車旁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許叔。
他看到秦塵走出來，快步迎上前，目光在秦塵那一身半干不濕的衣服上停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秦先生，您這是……」
「一點小意外，不礙事。」
許叔立刻收住話頭，不再追問。他掏出一把鑰匙，雙手遞上：「秦先生，請上車。公寓就在學校左邊不遠處，我帶您過去，藥材已經在裡面了。」
秦塵接過鑰匙：「不用了。地址給我，我自己走過去。」
許叔也不糾結，乾脆利落地點頭：「好的，秦先生。」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張便簽紙，飛快地寫下一行地址，撕下來遞給秦塵：「秦先生，這是詳細地址，步行大約兩分鐘就到了。」
秦塵接過紙條，掃了一眼。
許叔又問了一句：「秦先生，您是否需要一身換洗衣物？我馬上派人送到公寓。」
秦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半乾的白T恤，想了想：「可以。」
「好的，秦先生，五分鐘內送到。」許叔立刻掏出手機，吩咐下去。
秦塵不再多言，照著紙條寫的地址，轉身走去。
他沿著學校圍牆走了不到兩分鐘，拐過一個街角，眼前豁然開朗。
一棟獨棟別墅靜靜矗立在街道盡頭。
秦塵站在門口，看了看手裡的紙條，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棟建築。
公寓？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哪裡是公寓，這分明是一棟占地至少三百平的三層獨棟別墅。擱在江海市的房價，這套八千萬起步。
沈遠山這手筆，確實不小。
他推開院門，走上台階，用鑰匙打開了入戶門。
玄關寬敞明亮，左手邊是一面整牆的穿衣鏡，右手邊是一個嵌入式的鞋櫃，櫃門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秦先生，拖鞋在第二格。」
秦塵換了鞋，走進客廳。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一個不大的私家花園，種著幾棵桂花樹。
電視牆做了整面的儲物櫃，一部分櫃門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錦盒和布袋。
他走過去，隨手打開一個錦盒。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千年份的野生血森，根須完整，紋理清晰，品相上乘。
他又打開另一個布袋。
裡面是曬乾的紅花，色澤暗紅，香氣醇厚。
秦塵逐個檢查了一遍。十二味藥材，一味不少，一味不差。而且每一味的品質都超出了他的預期。沈遠山顯然是下了血本的，這些藥材雖然不是靈藥，但在凡間已經算得上是頂級貨色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
秦塵走過去拉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勻稱，手裡各拎著一個紙袋。兩人看到秦塵，同時微微鞠躬，動作整齊劃一：
「秦先生，許叔吩咐我們來給您送換洗衣物。」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雙臂一展，攔住了他的去路。
沈昭雪站在他面前，她身高一米七，比秦塵矮半個頭，微微揚起小臉瞪著他。她常年練武養出的身段線條利落，小腿修長結實。那張臉五官明艷，眉峰比一般女生略高，透著一股不服輸的英氣。
秦塵垂眼看著她，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
「沈大小姐，有事？」
沈昭雪被他這副不咸不淡的態度氣得牙根發癢，深吸一口氣：
「實話告訴你，今天是我爺爺派我來偶遇你，跟你打好關係的。」
她說得理直氣壯，趾高氣揚，仿佛「奉命來討好你」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是對秦塵的一種施捨。
秦塵挑了挑眉：「然後呢？」
「然後？」沈昭雪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然後我就發現，你是那種人——故意猥褻那個女生！臭淫賊！也不知道你給我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他那麼信任你，還讓我來跟你打好關係。我回去之後，一定要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爺爺，讓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她說得擲地有聲，仿佛已經掌握了秦塵的全部罪證。
秦塵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沈大小姐，我為昨天不小心看到你洗澡的事，正式向你道歉。」
沈昭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這麼雲淡風輕地把那件事說了出來！還是在人來人往的校園裡！他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你——！」她漲紅著臉，左右飛快地掃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對話，才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道，「你、你還有臉提？！」
「我提是因為我在道歉。」秦塵神色不變，「但救人一事，在場不少人都親眼看著，到你這裡，怎麼就成了猥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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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雪被他這句話堵得胸口一悶，半天沒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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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看著她，嘆了口氣。
「算了。」
他語氣無奈：「以你的智商，很難跟你解釋。」
說完，他腳步一錯，身形輕輕一晃，就從沈昭雪身側繞了過去。
沈昭雪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人就已經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她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她愣了一秒，然後猛地轉過身，衝著那道越走越遠的背影喊道：
「臭淫賊！我一定會在我爺爺面前戳穿你的真面目！」
秦塵沒有停步。
沈昭雪的聲音追著他繼續飄過來：
「還有！你說你能煉製丹藥治好我爺爺的傷——我看你就是裝胖子！到時候拿不出丹藥來，我看你怎麼收場！」
她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看著那道濕漉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越想越氣。
她可不相信。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武道境界已經高到能一招制服許叔，又說自己能煉製丹藥？
武醫雙修？
開什麼玩笑。
整個華夏武道界，能把武功練到化境宗師的人，哪一個不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在修煉上？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鑽研醫術和煉丹？這兩樣東西，隨便哪一樣都需要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的苦功。
他比自己還小三歲，怎麼可能同時精通兩樣？
絕對不可能。
沈昭雪咬著嘴唇，眯起眼睛，盯著秦塵消失的方向，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
等到時候他拿不出丹藥來，爺爺自然會看清他的真面目。
到時候，看他還怎麼裝。
秦塵領完軍訓物資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渾身濕透的模樣果然引來一路注目。
「這哥們兒怎麼了？」
「聽說了嗎？剛才天鵝湖那邊有人跳湖自殺，被一個大一新生救上來了，好像就是他。」
「臥槽，就是他啊？」
秦塵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下午的時間，所有入學手續辦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明天開始，為期七天的軍訓。
秦塵把學生證揣進口袋，拎著裝軍訓服的紙袋，走出了校門。
校門口的車輛和人流比早上少了很多。他剛走出閘門，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車身鋥亮，在夕陽下泛著沉穩的光澤。
車旁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許叔。
他看到秦塵走出來，快步迎上前，目光在秦塵那一身半干不濕的衣服上停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秦先生，您這是……」
「一點小意外，不礙事。」
許叔立刻收住話頭，不再追問。他掏出一把鑰匙，雙手遞上：「秦先生，請上車。公寓就在學校左邊不遠處，我帶您過去，藥材已經在裡面了。」
秦塵接過鑰匙：「不用了。地址給我，我自己走過去。」
許叔也不糾結，乾脆利落地點頭：「好的，秦先生。」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張便簽紙，飛快地寫下一行地址，撕下來遞給秦塵：「秦先生，這是詳細地址，步行大約兩分鐘就到了。」
秦塵接過紙條，掃了一眼。
許叔又問了一句：「秦先生，您是否需要一身換洗衣物？我馬上派人送到公寓。」
秦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半乾的白T恤，想了想：「可以。」
「好的，秦先生，五分鐘內送到。」許叔立刻掏出手機，吩咐下去。
秦塵不再多言，照著紙條寫的地址，轉身走去。
他沿著學校圍牆走了不到兩分鐘，拐過一個街角，眼前豁然開朗。
一棟獨棟別墅靜靜矗立在街道盡頭。
秦塵站在門口，看了看手裡的紙條，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棟建築。
公寓？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哪裡是公寓，這分明是一棟占地至少三百平的三層獨棟別墅。擱在江海市的房價，這套八千萬起步。
沈遠山這手筆，確實不小。
他推開院門，走上台階，用鑰匙打開了入戶門。
玄關寬敞明亮，左手邊是一面整牆的穿衣鏡，右手邊是一個嵌入式的鞋櫃，櫃門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秦先生，拖鞋在第二格。」
秦塵換了鞋，走進客廳。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一個不大的私家花園，種著幾棵桂花樹。
電視牆做了整面的儲物櫃，一部分櫃門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錦盒和布袋。
他走過去，隨手打開一個錦盒。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千年份的野生血森，根須完整，紋理清晰，品相上乘。
他又打開另一個布袋。
裡面是曬乾的紅花，色澤暗紅，香氣醇厚。
秦塵逐個檢查了一遍。十二味藥材，一味不少，一味不差。而且每一味的品質都超出了他的預期。沈遠山顯然是下了血本的，這些藥材雖然不是靈藥，但在凡間已經算得上是頂級貨色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
秦塵走過去拉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勻稱，手裡各拎著一個紙袋。兩人看到秦塵，同時微微鞠躬，動作整齊劃一：
「秦先生，許叔吩咐我們來給您送換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