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計劃
「你就是勢利眼！現在看到人家有本事了，你又上趕著要把女兒往人家懷裡塞！許國峰，你就不嫌丟人嗎？」
許國峰被她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確實無從辯駁。他端起酒杯悶了一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覺得他對咱家舒晴，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唐麗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翻了個白眼：「想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啊。我可拉不下這個臉。」
「你！」
街心公園不大，白天有不少老人帶孩子來玩，晚上就冷清了許多。幾盞路燈昏黃地亮著，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千葉雪子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發披散著，坐在最角落的那張長椅上。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拎著便當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
秦塵走過去，在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隔了大約一米的距離。
「什麼事？」
千葉雪子沒有立刻回答。她低著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組織那邊來消息了。」
秦塵沒說話，等她繼續說。
千葉雪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前方路燈下飛舞的飛蛾，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他們安排了第二次對你的刺殺。」
秦塵側過頭看她：「哦？」
千葉雪子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路燈的光映在她的眼睛裡，那雙一向冰冷的眸子此刻卻帶著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情緒。有迷茫，有掙扎，還有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疲憊。
「組織說，第二次行動必須在三天之內完成。如果我再失敗，他們會認為我已經暴露，會啟動清除程序。派人來殺我，同時換一個方式來完成對你的刺殺。」
秦塵靠在長椅靠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那你打算怎麼辦？」
千葉雪子沉默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過了很久，她才用一種很輕的聲音說：「我不知道。」
秦塵沒有催促，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遠處的馬路上偶爾駛過一輛車，車燈掃過又消失，公園重新陷入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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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千葉雪子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來殺你的，對嗎？」
「嗯。」
千葉雪子苦笑了一聲：「果然。」
千葉雪子沉默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秦塵，目光里多了一絲堅定：「那我換個問法。如果我全心全意為你做事，你能給我什麼？」
秦塵看著她，嘴角微微一扯：「你想要什麼？」
千葉雪子張了張嘴，想說「自由」，想說「活下去的權利」，但話到嘴邊，她覺得這些都太空泛了。
她想了想，最終只說了一句：「我想要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她看著秦塵，目光里有一種罕見的脆弱，「但遇到你之後，我開始想，也許還有別的活法。」
她停頓了一下：「所以我想知道，我這樣的人，還有沒有資格重新選擇一次人生？」
公園裡安靜了幾秒。
秦塵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他沉默了片刻：「有沒有資格，不是別人給你的，是你自己掙的。」
千葉雪子愣住了。
秦塵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低頭看著她：「你說組織給你安排了第二次刺殺。你打算怎麼做？」
千葉雪子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我打不過你。」
秦塵挑了挑眉：「嗯？那你殺我嗎？」
千葉雪子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坦誠：「我打不過你。第一次沒成功，第二次也一樣。我不想白白送死。」
「那你想到什麼辦法了？」秦塵問。
千葉雪子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我有一個計劃。但需要你的配合。」
「說說看。」
千葉雪子深吸一口氣：「我會向組織報告，說我找到了合適的下手機會，準備在明天晚上行動。到時候我會製造一個你已經被我殺死的假象。需要你配合演一場戲。這樣一來，組織會暫時相信任務已完成，不會再派人來。而我……」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閃爍了一下：「我就徹底回不了頭了。」
秦塵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站在路燈下，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輪廓，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過了大概十秒鐘，他開口了：「計劃不錯。」
千葉雪子眼睛一亮。
「但假死太慢了。」
「什麼意思？」
「你之前說，組織在江海至少還有兩個S級殺手潛伏著。」秦塵把手插進口袋裡，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與其讓他們藏在暗處，不如一次性引出來，解決掉。」
千葉雪子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想……把他們引出來？」
「嗯。」
「可是，」千葉雪子皺起眉頭，「S級殺手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他們都是經驗極其豐富的老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輕易現身。你假死的話，組織會認為任務已完成，他們就會撤走，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穩妥？」秦塵輕笑了一聲，打斷了她，「我不需要穩妥。我需要乾淨利落。
千葉雪子沉默了幾秒，最終低下頭：「那你想怎麼做？」
「很簡單。」秦塵說，「你向組織報告，就說已經找到了最佳下手時機，明天晚上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動手。讓他們派那兩個人來支援你，確保萬無一失。」
千葉雪子猛地抬頭：「讓他們來支援我？可是……」
「你一個人搞不定我，需要幫手，這很合理。」秦塵的語氣不緊不慢，「你主動請求支援，反而顯得你還在認真執行任務。」
千葉雪子張了張嘴，仔細一想，竟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可是……如果他們真的來了，你有把握同時對付兩個S級殺手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血櫻的S級，不是普通的殺手。他們每一個都至少有大宗師級的戰力，而且精通暗殺術、毒術和各種詭異的忍術。兩個人聯手的話……」
「那不正好嗎？」秦塵微微一笑，「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
千葉雪子看著他嘴角那抹雲淡風輕的笑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荒謬的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是真有底氣，還是純粹瘋了？
她深吸一口氣：「好。我按你說的做。」
許國峰被她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確實無從辯駁。他端起酒杯悶了一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覺得他對咱家舒晴，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唐麗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翻了個白眼：「想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啊。我可拉不下這個臉。」
「你！」
街心公園不大，白天有不少老人帶孩子來玩，晚上就冷清了許多。幾盞路燈昏黃地亮著，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千葉雪子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發披散著，坐在最角落的那張長椅上。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拎著便當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
秦塵走過去，在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隔了大約一米的距離。
「什麼事？」
千葉雪子沒有立刻回答。她低著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組織那邊來消息了。」
秦塵沒說話，等她繼續說。
千葉雪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前方路燈下飛舞的飛蛾，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他們安排了第二次對你的刺殺。」
秦塵側過頭看她：「哦？」
千葉雪子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路燈的光映在她的眼睛裡，那雙一向冰冷的眸子此刻卻帶著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情緒。有迷茫，有掙扎，還有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疲憊。
「組織說，第二次行動必須在三天之內完成。如果我再失敗，他們會認為我已經暴露，會啟動清除程序。派人來殺我，同時換一個方式來完成對你的刺殺。」
秦塵靠在長椅靠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那你打算怎麼辦？」
千葉雪子沉默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過了很久，她才用一種很輕的聲音說：「我不知道。」
秦塵沒有催促，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遠處的馬路上偶爾駛過一輛車，車燈掃過又消失，公園重新陷入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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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千葉雪子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來殺你的，對嗎？」
「嗯。」
千葉雪子苦笑了一聲：「果然。」
千葉雪子沉默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秦塵，目光里多了一絲堅定：「那我換個問法。如果我全心全意為你做事，你能給我什麼？」
秦塵看著她，嘴角微微一扯：「你想要什麼？」
千葉雪子張了張嘴，想說「自由」，想說「活下去的權利」，但話到嘴邊，她覺得這些都太空泛了。
她想了想，最終只說了一句：「我想要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她看著秦塵，目光里有一種罕見的脆弱，「但遇到你之後，我開始想，也許還有別的活法。」
她停頓了一下：「所以我想知道，我這樣的人，還有沒有資格重新選擇一次人生？」
公園裡安靜了幾秒。
秦塵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他沉默了片刻：「有沒有資格，不是別人給你的，是你自己掙的。」
千葉雪子愣住了。
秦塵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低頭看著她：「你說組織給你安排了第二次刺殺。你打算怎麼做？」
千葉雪子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我打不過你。」
秦塵挑了挑眉：「嗯？那你殺我嗎？」
千葉雪子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坦誠：「我打不過你。第一次沒成功，第二次也一樣。我不想白白送死。」
「那你想到什麼辦法了？」秦塵問。
千葉雪子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我有一個計劃。但需要你的配合。」
「說說看。」
千葉雪子深吸一口氣：「我會向組織報告，說我找到了合適的下手機會，準備在明天晚上行動。到時候我會製造一個你已經被我殺死的假象。需要你配合演一場戲。這樣一來，組織會暫時相信任務已完成，不會再派人來。而我……」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閃爍了一下：「我就徹底回不了頭了。」
秦塵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站在路燈下，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輪廓，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過了大概十秒鐘，他開口了：「計劃不錯。」
千葉雪子眼睛一亮。
「但假死太慢了。」
「什麼意思？」
「你之前說，組織在江海至少還有兩個S級殺手潛伏著。」秦塵把手插進口袋裡，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與其讓他們藏在暗處，不如一次性引出來，解決掉。」
千葉雪子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想……把他們引出來？」
「嗯。」
「可是，」千葉雪子皺起眉頭，「S級殺手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他們都是經驗極其豐富的老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輕易現身。你假死的話，組織會認為任務已完成，他們就會撤走，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穩妥？」秦塵輕笑了一聲，打斷了她，「我不需要穩妥。我需要乾淨利落。
千葉雪子沉默了幾秒，最終低下頭：「那你想怎麼做？」
「很簡單。」秦塵說，「你向組織報告，就說已經找到了最佳下手時機，明天晚上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動手。讓他們派那兩個人來支援你，確保萬無一失。」
千葉雪子猛地抬頭：「讓他們來支援我？可是……」
「你一個人搞不定我，需要幫手，這很合理。」秦塵的語氣不緊不慢，「你主動請求支援，反而顯得你還在認真執行任務。」
千葉雪子張了張嘴，仔細一想，竟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可是……如果他們真的來了，你有把握同時對付兩個S級殺手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血櫻的S級，不是普通的殺手。他們每一個都至少有大宗師級的戰力，而且精通暗殺術、毒術和各種詭異的忍術。兩個人聯手的話……」
「那不正好嗎？」秦塵微微一笑，「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
千葉雪子看著他嘴角那抹雲淡風輕的笑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荒謬的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是真有底氣，還是純粹瘋了？
她深吸一口氣：「好。我按你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