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抱頭痛哭
丘處機心裡亂作一團。
能有什麼好辦法？
什麼辦法都沒有！
本來是來告訴康兒身世之秘，沒想到康兒直接都把親爹給找來了，還對身世之秘知曉得更多更詳細。
對質下來，其實有許多疑問都沒來得及仔細確認。
眼下一個終極難題橫亘著，也實在沒心思去追問了。
包惜弱，究竟該怎麼辦！？
楊兄弟在此，難道要叫他暫且忍耐，讓他的夫人繼續當大仇人的夫人嗎？
所有人都在為這個世紀難題沉默。
連黃蓉都不和柯鎮惡吵了。
小師叔默默退到師侄身邊，悄悄握住他的手，師侄寬心，可別再氣笑咯，有師叔在，定幫你罵得他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無地自容！
你親爹我也照罵不誤！
黃蓉瞧著師侄昏黃燭光下強作歡顏，不由有些心疼，他雖權勢滔天、鷹犬無數，但長成了混世魔王，實非情不得已......
楊康當著郭靖的面捏了捏小黃的手，心裡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嗯、這......
阿青見狀，也湊了過來，牽住楊大哥另一隻手。
黃蓉：「？」
你幹嘛？
來氣，撒手。
小師叔立即騷擾「娘子」穆念慈撒氣去了。
小龍女見狀，有樣學樣，積極主動向相似來歷的阿青學習，立即補位，抓住黃蓉才撒下的手。
黃蓉：「？？？」
完顏康！啊不是，楊康！你活該犯難去吧！
黃蓉戳了戳穆念慈：「喂，你別傻愣著啊，你弟本來不打算認你爹的，你一點都不生氣？」
穆念慈反應過來，小聲：「我姓穆......」
楊康立即道：「你們看，楊鐵心這操作，連他養女都看不下去了，不認楊，只認穆。」
眾人相視，此時此刻被十餘道目光匯聚在身上，穆念慈慌道：「爹爹，康弟誤會了，女兒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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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把眼睛一眯，這就康弟了？穆姐姐，你搞搞清楚，你這康弟對你倆比武招親視而不見，可是我仗義相助，從歐陽克魔爪把你救下的！
楊鐵心眼下被斥責的方寸大亂，根本無心顧及養女，聽著穆念慈辯解，只是點點頭，求助似地看向丘處機。
丘處機：「......」
楊康道：「阿青、龍兒，你倆去把王妃請來。梅師傅、小師叔，你倆去把趙王請來。」
黃蓉雖然暗惱師侄明明說要娶自己，手下卻冒出一個接一個美色鷹犬，但她知道此時是師侄最為難做之際，師侄思量之下，既有吩咐，當盡力去做。
況且，也是自己擅自主張把穆易帶了回來，才教師侄心有不忍，與親爹相認的。
哎，我胡鬧惹的麻煩......
黃蓉認真道：「師侄，你娘那邊我去請，趙王由梅師姐去好了。你這倆......衛士，還是留在你身邊，護好你周全。」
柯鎮惡：「莫非你是擔心我等要對楊康不利！？」
「就是就是，誰家好人深更半夜闖進別人家書房來罵人啊！？」
「臭丫頭你......」
「好了，小師叔，依你所言，別罵了，快與梅師傅去吧！」
楊鐵心咬牙道：「不可！」
楊康：「晚了！你不想報仇？你不想報仇，郭兄還想報仇呢。」
郭靖一言不發，忽然轉身向門外追去。他想殺了完顏洪烈報仇，但不想楊叔母死啊！
「阿青。」
阿青聞聲而動。
眾人只覺眼前似是一陣清風飄去，正驚嘆此女身法簡直神鬼莫測之際，郭靖已被提溜回來。
難怪......方才被楊康喊作小師叔的黃姑娘篤信留下的這一青一白兩人可以在我等面前護好楊康周全！
朱聰此時疑問道：「楊賢侄，不知方才那兩位是......」
此前只介紹了穆念慈，看戲的另外四女和他身世並不相干，自然也沒提及。
楊康也奇怪梅師傅居然沒被馬鈺、朱聰、郭靖他們認出來，看來真是氣色大好，沒有「鐵屍」的恐怖氛圍加持，都不夠嚇人了。
這因果線，自然是越亂越好。
他沉聲道：「那兩位啊，說出其名，嚇汝一跳！」
朱聰抱拳：「還請賜教。」
「年輕那位，是『東邪』黃藥師的愛女黃蓉！年長那位，是『東邪』黃藥師的愛徒梅超風！丘師父不在時，我正好......」
楊康還在嘚吧嘚數落丘處機教徒弟十有八九不著家，還是梅師傅好，被完顏洪烈從大漠帶回來後，就刷新在了後花園，成了固定NPC，天天陪練......
丘處機臉上氣得五顏六色，貧道竟連「黑風雙煞」這般桃花島棄徒都不如！？
柯鎮惡大怒道：「好啊！竟是梅超風在此勾結完顏洪烈！追上去，一併殺了！」
一杵杖，柯瞎子已去追梅瞎子。
別管打不打得過，仇要報！朱聰等人亦隨之追去。
先出門的柯鎮惡先被阿青提溜丟了回來，然後是朱聰、韓寶駒......韓小瑩。
最後，郭靖又被提溜回來一次。
阿青碾壓性的實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馬鈺三人互視一眼，心下恍然明白楊康為何敢與楊鐵心相認了！不僅有東邪之女，還有不知哪裡來的高手傾心於他，供他驅使，他自然膽氣大增，再也不是當年被師父打得屁股開花、委委屈屈的小孩兒了！
江南六怪也反應過來。
韓小瑩心情複雜地看了靖兒一眼，心道靖兒生得雖遠不如那楊康俊美，但好在忠厚老實、心地善良，做事從來都聽從他娘和我們這些師父的吩咐，絕不會像楊康這般氣人......
這時。
黃蓉把包惜弱請了過來，梅超風把完顏洪烈提了過來。
楊康：「娘，這是楊鐵心。」
十八年久別重逢，夫妻相認，楊鐵心與包惜弱抱頭痛哭。
楊康瞅著夫妻毫無隔閡互訴衷腸的場面毫無感情波動，甚至還插嘴給包惜弱解釋當年事，幕後黑手就是完顏洪烈。
完顏洪烈愣在原地，手腳冰涼，一念想惜弱毫不在意我這十八年來真心誠意，又念想他們夫妻、父子相認......
今晚便是我的死期了嗎？
楊康看向完顏洪烈道：「趙王在我不知實情的情況下，視我如親子，養育我十八年。雖是有仇在先，但我也是肉體凡胎、人心人情，絕不至於一夕反覆，殺他報仇。」
完顏洪烈手腳回暖，重燃生的希望。
楊康看向郭靖道：「對了，還有我師梅超風之事，當年她丈夫陳玄風殺了你們江南七怪里的張阿生，郭兄又殺陳玄風，雖說一報還一報，但到底仇怨難兩清。」
眾人沉默，設身處地想想，自己若是楊康，攤上如此身世，真是......
造孽啊！
馬鈺眼神不由自主飄向丘師弟。
楊康看向完顏洪烈說道：「請趙王公告天下，自陳擄掠人妻，逼婚強娶，但王妃忠貞不屈，對趙王從來不假辭色、不委身屈從，獨居茅屋、甘於清貧的實情。以後你得好好活著，好隨時證明王妃清白之身。」
楊鐵心目瞪口呆：「惜弱......你......」
包惜弱才握住懷裡的短劍，打算一死，向丈夫證明清白，但聽康兒如此要求趙王，心知康兒從未誤會自己這個母親，頓時痛哭流涕！
「......」
完顏洪烈再次渾身冰冷，若如此，人沒死，但人生死了。
我還不如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楊康才不管完顏洪烈究竟上沒上過，無所謂，反正故事的傳播，忠貞烈女才夠傳奇口牙！
全真三子以及江南六怪仔細想想，皆以為楊康是以包惜弱的名聲，在保護完顏洪烈，讓趙王活著才好成為王妃忠貞不二誓死不屈的證明。
楊康又看上郭靖，準備薅少年郭，他建議道：「郭兄，你與我梅師之仇，你看這樣解決如何？你把我梅師娶了，多生子嗣，生一個給你先師張阿生繼為香火，再生一個給你柯師父那個被我梅師早年殺死的兄長繼為香火，如此也算報仇回來了吧？
我梅師雖失去了一個丈夫，但搶回來個『金刀駙馬』，你們再生一個，姓個陳，以嗣她先夫，如此一來，倒也算親自報了仇，不虧！」
別說郭靖、梅超風本人，就連阿青、小龍女都驚呆了。
還能這樣！？
黃蓉小嘴微張，滿目不可思議，但轉念一想......師侄果然很有我桃花島行事風範啊！
「至於趙王與郭兄的殺父大仇......」
楊康伸手一招，丘處機等人完全沒看見，他手中何時出現一柄短劍，皆大吃一驚。
那是包惜弱掏出來準備尋死卻又放下的短劍，劍柄上刻著「郭靖」二字。
「我確實也再沒有什麼異想天開的解法了。」
眾人沉默良久。
楊康環視眾人，誠心再問：「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
「......」
「那唯有我代趙王一死，償還因果了。」
言罷，楊康坐回椅上，橫劍自刎，一顆大好人頭掉落在地，骨碌碌滾了兩圈。
所有人都呆住了。
書房裡瞬間一片寂靜，連只螞蟻的散步聲都清晰可見。
但隨著黃蓉一聲清脆悅耳但痛徹心扉的驚呼，整個場面便如水入沸油，轟然炸響。
「完顏康！」
「楊賢弟！」
「楊康！」
「康弟！」
「康兒！」
丘處機雙目茫然，是我......是我逼死了康兒！
黃蓉踉蹌過來，臉色死灰，嬌柔的身子緩緩蹲下、撿起可惡可憐可恨可愛的師侄腦袋。
她沉默須臾，忽得抱住，放聲痛哭。
能有什麼好辦法？
什麼辦法都沒有！
本來是來告訴康兒身世之秘，沒想到康兒直接都把親爹給找來了，還對身世之秘知曉得更多更詳細。
對質下來，其實有許多疑問都沒來得及仔細確認。
眼下一個終極難題橫亘著，也實在沒心思去追問了。
包惜弱，究竟該怎麼辦！？
楊兄弟在此，難道要叫他暫且忍耐，讓他的夫人繼續當大仇人的夫人嗎？
所有人都在為這個世紀難題沉默。
連黃蓉都不和柯鎮惡吵了。
小師叔默默退到師侄身邊，悄悄握住他的手，師侄寬心，可別再氣笑咯，有師叔在，定幫你罵得他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無地自容！
你親爹我也照罵不誤！
黃蓉瞧著師侄昏黃燭光下強作歡顏，不由有些心疼，他雖權勢滔天、鷹犬無數，但長成了混世魔王，實非情不得已......
楊康當著郭靖的面捏了捏小黃的手，心裡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嗯、這......
阿青見狀，也湊了過來，牽住楊大哥另一隻手。
黃蓉：「？」
你幹嘛？
來氣，撒手。
小師叔立即騷擾「娘子」穆念慈撒氣去了。
小龍女見狀，有樣學樣，積極主動向相似來歷的阿青學習，立即補位，抓住黃蓉才撒下的手。
黃蓉：「？？？」
完顏康！啊不是，楊康！你活該犯難去吧！
黃蓉戳了戳穆念慈：「喂，你別傻愣著啊，你弟本來不打算認你爹的，你一點都不生氣？」
穆念慈反應過來，小聲：「我姓穆......」
楊康立即道：「你們看，楊鐵心這操作，連他養女都看不下去了，不認楊，只認穆。」
眾人相視，此時此刻被十餘道目光匯聚在身上，穆念慈慌道：「爹爹，康弟誤會了，女兒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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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把眼睛一眯，這就康弟了？穆姐姐，你搞搞清楚，你這康弟對你倆比武招親視而不見，可是我仗義相助，從歐陽克魔爪把你救下的！
楊鐵心眼下被斥責的方寸大亂，根本無心顧及養女，聽著穆念慈辯解，只是點點頭，求助似地看向丘處機。
丘處機：「......」
楊康道：「阿青、龍兒，你倆去把王妃請來。梅師傅、小師叔，你倆去把趙王請來。」
黃蓉雖然暗惱師侄明明說要娶自己，手下卻冒出一個接一個美色鷹犬，但她知道此時是師侄最為難做之際，師侄思量之下，既有吩咐，當盡力去做。
況且，也是自己擅自主張把穆易帶了回來，才教師侄心有不忍，與親爹相認的。
哎，我胡鬧惹的麻煩......
黃蓉認真道：「師侄，你娘那邊我去請，趙王由梅師姐去好了。你這倆......衛士，還是留在你身邊，護好你周全。」
柯鎮惡：「莫非你是擔心我等要對楊康不利！？」
「就是就是，誰家好人深更半夜闖進別人家書房來罵人啊！？」
「臭丫頭你......」
「好了，小師叔，依你所言，別罵了，快與梅師傅去吧！」
楊鐵心咬牙道：「不可！」
楊康：「晚了！你不想報仇？你不想報仇，郭兄還想報仇呢。」
郭靖一言不發，忽然轉身向門外追去。他想殺了完顏洪烈報仇，但不想楊叔母死啊！
「阿青。」
阿青聞聲而動。
眾人只覺眼前似是一陣清風飄去，正驚嘆此女身法簡直神鬼莫測之際，郭靖已被提溜回來。
難怪......方才被楊康喊作小師叔的黃姑娘篤信留下的這一青一白兩人可以在我等面前護好楊康周全！
朱聰此時疑問道：「楊賢侄，不知方才那兩位是......」
此前只介紹了穆念慈，看戲的另外四女和他身世並不相干，自然也沒提及。
楊康也奇怪梅師傅居然沒被馬鈺、朱聰、郭靖他們認出來，看來真是氣色大好，沒有「鐵屍」的恐怖氛圍加持，都不夠嚇人了。
這因果線，自然是越亂越好。
他沉聲道：「那兩位啊，說出其名，嚇汝一跳！」
朱聰抱拳：「還請賜教。」
「年輕那位，是『東邪』黃藥師的愛女黃蓉！年長那位，是『東邪』黃藥師的愛徒梅超風！丘師父不在時，我正好......」
楊康還在嘚吧嘚數落丘處機教徒弟十有八九不著家，還是梅師傅好，被完顏洪烈從大漠帶回來後，就刷新在了後花園，成了固定NPC，天天陪練......
丘處機臉上氣得五顏六色，貧道竟連「黑風雙煞」這般桃花島棄徒都不如！？
柯鎮惡大怒道：「好啊！竟是梅超風在此勾結完顏洪烈！追上去，一併殺了！」
一杵杖，柯瞎子已去追梅瞎子。
別管打不打得過，仇要報！朱聰等人亦隨之追去。
先出門的柯鎮惡先被阿青提溜丟了回來，然後是朱聰、韓寶駒......韓小瑩。
最後，郭靖又被提溜回來一次。
阿青碾壓性的實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馬鈺三人互視一眼，心下恍然明白楊康為何敢與楊鐵心相認了！不僅有東邪之女，還有不知哪裡來的高手傾心於他，供他驅使，他自然膽氣大增，再也不是當年被師父打得屁股開花、委委屈屈的小孩兒了！
江南六怪也反應過來。
韓小瑩心情複雜地看了靖兒一眼，心道靖兒生得雖遠不如那楊康俊美，但好在忠厚老實、心地善良，做事從來都聽從他娘和我們這些師父的吩咐，絕不會像楊康這般氣人......
這時。
黃蓉把包惜弱請了過來，梅超風把完顏洪烈提了過來。
楊康：「娘，這是楊鐵心。」
十八年久別重逢，夫妻相認，楊鐵心與包惜弱抱頭痛哭。
楊康瞅著夫妻毫無隔閡互訴衷腸的場面毫無感情波動，甚至還插嘴給包惜弱解釋當年事，幕後黑手就是完顏洪烈。
完顏洪烈愣在原地，手腳冰涼，一念想惜弱毫不在意我這十八年來真心誠意，又念想他們夫妻、父子相認......
今晚便是我的死期了嗎？
楊康看向完顏洪烈道：「趙王在我不知實情的情況下，視我如親子，養育我十八年。雖是有仇在先，但我也是肉體凡胎、人心人情，絕不至於一夕反覆，殺他報仇。」
完顏洪烈手腳回暖，重燃生的希望。
楊康看向郭靖道：「對了，還有我師梅超風之事，當年她丈夫陳玄風殺了你們江南七怪里的張阿生，郭兄又殺陳玄風，雖說一報還一報，但到底仇怨難兩清。」
眾人沉默，設身處地想想，自己若是楊康，攤上如此身世，真是......
造孽啊！
馬鈺眼神不由自主飄向丘師弟。
楊康看向完顏洪烈說道：「請趙王公告天下，自陳擄掠人妻，逼婚強娶，但王妃忠貞不屈，對趙王從來不假辭色、不委身屈從，獨居茅屋、甘於清貧的實情。以後你得好好活著，好隨時證明王妃清白之身。」
楊鐵心目瞪口呆：「惜弱......你......」
包惜弱才握住懷裡的短劍，打算一死，向丈夫證明清白，但聽康兒如此要求趙王，心知康兒從未誤會自己這個母親，頓時痛哭流涕！
「......」
完顏洪烈再次渾身冰冷，若如此，人沒死，但人生死了。
我還不如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楊康才不管完顏洪烈究竟上沒上過，無所謂，反正故事的傳播，忠貞烈女才夠傳奇口牙！
全真三子以及江南六怪仔細想想，皆以為楊康是以包惜弱的名聲，在保護完顏洪烈，讓趙王活著才好成為王妃忠貞不二誓死不屈的證明。
楊康又看上郭靖，準備薅少年郭，他建議道：「郭兄，你與我梅師之仇，你看這樣解決如何？你把我梅師娶了，多生子嗣，生一個給你先師張阿生繼為香火，再生一個給你柯師父那個被我梅師早年殺死的兄長繼為香火，如此也算報仇回來了吧？
我梅師雖失去了一個丈夫，但搶回來個『金刀駙馬』，你們再生一個，姓個陳，以嗣她先夫，如此一來，倒也算親自報了仇，不虧！」
別說郭靖、梅超風本人，就連阿青、小龍女都驚呆了。
還能這樣！？
黃蓉小嘴微張，滿目不可思議，但轉念一想......師侄果然很有我桃花島行事風範啊！
「至於趙王與郭兄的殺父大仇......」
楊康伸手一招，丘處機等人完全沒看見，他手中何時出現一柄短劍，皆大吃一驚。
那是包惜弱掏出來準備尋死卻又放下的短劍，劍柄上刻著「郭靖」二字。
「我確實也再沒有什麼異想天開的解法了。」
眾人沉默良久。
楊康環視眾人，誠心再問：「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
「......」
「那唯有我代趙王一死，償還因果了。」
言罷，楊康坐回椅上，橫劍自刎，一顆大好人頭掉落在地，骨碌碌滾了兩圈。
所有人都呆住了。
書房裡瞬間一片寂靜，連只螞蟻的散步聲都清晰可見。
但隨著黃蓉一聲清脆悅耳但痛徹心扉的驚呼，整個場面便如水入沸油，轟然炸響。
「完顏康！」
「楊賢弟！」
「楊康！」
「康弟！」
「康兒！」
丘處機雙目茫然，是我......是我逼死了康兒！
黃蓉踉蹌過來，臉色死灰，嬌柔的身子緩緩蹲下、撿起可惡可憐可恨可愛的師侄腦袋。
她沉默須臾，忽得抱住，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