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愛諸天，回天返日
「師父獨門絕學，蘭花拂穴手足以證明。」
黃蓉出手優雅、氣度閒逸，輕描淡寫地示以幾招，試探他眼色。
楊康看小黃這身髒兮兮的行頭和飄逸的掌法極為不搭，嗤笑道：「我不曾學過，不能證明。」
黃蓉點頭：「想必師侄你天資愚鈍，尚未得授。無妨，這一套碧波掌法，師父說是本門入門淺顯功夫，我一練便會，這你總該學過吧？」
小黃又示碧波掌法。
楊康就看著小黃配合著反向忽悠，繼續搖頭道：「不曾學過，我師乃桃花島棄徒，未經師祖允許，絕不敢擅自傳授桃花島武功！」
黃蓉無語：「......」以爹爹的性情作風，逐出師門的弟子確實不敢擅傳本門武功，甚至有可能連用都不敢再用了！
可惡，那我這會兒如何圓謊啊？
楊康臉色一變，氣勢洶洶道：「我師曾言，他有一大師兄亦是桃花島棄徒，擅偷盜，亦擅假借師祖之命胡作非為！你這小賊，莫非是他徒弟！只有他才膽大妄為敢擅傳武功！好啊，不曾想，他竟敢回桃花島盜竊重寶！」
楊康說的是曲靈風，是偷皇宮寶物想去討好黃藥師但被大內高手追殺至死的大冤種，是覺得黃藥師喜歡梅超風於是自作主張替黃藥師教訓「情敵」師弟陳玄風、但被惱羞成怒的黃藥師打斷腿逐出師門的超級大冤種。
小黃並不知情，此時被楊康污衊得暈頭轉向。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罵我小賊沒完沒了了是吧？
翹家黃蓉此時還屬於生親爹悶氣的狀態，雖然有些確信此人真與桃花島有些關係，但她也還是完全不想表述自己是黃藥師的女兒。
等等！
小黃敏銳地抓住其中一個邏輯漏洞，冷靜下來，嬉笑反問：
「這位師侄，師父收我為弟子，教了我三十日武功，便讓我獨自闖蕩江湖、生死不論了。他老人家連名字、門派都未曾透露，免得我沒闖出什麼名堂來，反而玷污了他老人家名聲。
所以......你那師父既不敢傳你本門武功，又豈敢告知他自己的出身來歷！？莫非你是在冒充我的師侄？你究竟是何居心？」
楊康差點倒吸一口涼氣，小黃確實不好忽悠啊。
「嘶......只三十日？生死不論麼？小師叔你好可憐。」
楊康故作關心。
可憐？
嗯......
被男人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小身板兒，黃蓉陷入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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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有些疑惑，我都用煤灰塗抹得這般醜陋了，這人還在看什麼看？
所以......他盯上我還裝模作樣，是為何？
「你想學我武功？」
「不是，你那三腳貓功夫自己都沒練到家，我有什麼好學的？我師父另有神功傳授。」
「那......你想要軟蝟甲？」
「聰明，乖乖脫下軟蝟甲，我就不攔你。」
「？？？」
黃蓉用一種看弱智的眼神看楊康，只有弱智才會把別人當成弱智吧？
脫了軟蝟甲，我還走得了？
兩人默然對峙，良久。
楊康正盤算著用穿著軟蝟甲的黃蓉給梅超風打窩，好試試大名鼎鼎的深入劇情糾纏的《九陰真經》馮衡手抄版秘籍，有沒有可能也是可以獻祭的因果線寶物。
見黃蓉似乎被師叔師侄的秘密釣得快不耐煩了，他嘆了口氣，勉為其難道：「這樣，我用《九陰真經》抄本跟你換，《九陰真經》你知道吧......」
「《九陰真經》又是什麼？」
黃蓉心裡一驚，故作疑惑。
楊康嘆氣，小黃啊小黃，你就給我裝吧。
「是天下至高至強的神功秘籍！」
「在你手上？至高至強？那你武功也不怎麼樣嘛。」
「我沒有，但我師父有，所以咱們可以以軟蝟甲為證，從我師父手上誆到《九陰真經》。」
「軟蝟甲如何可以誆到《九陰真經》？」
黃蓉好奇，聽爹爹說過棄徒陳玄風梅超風盜書叛門之事，可為什么爹爹的珍寶軟蝟甲能誆到陳梅二人啊？
她維持著偶遇疑似「東邪」黃藥師的江湖異人、被收為弟子的菜鳥人設，反詐楊康。
楊康一臉高深莫測，長嘆道：「此事啊，那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你真想聽？」
「快說，不然我不借你軟蝟甲！」
「行吧，既然你對故事如此饑渴，我也誠心誠意請小師叔合作，那這段悽美虐戀我不得不說出口了。對了，事先聲明，小師叔往後若再見到師祖，可不許說是我說的啊！」
「？？？」
黃蓉一臉迷惑。
然後故事越聽，臉色越差，簡直恨不得將這胡說八道之人大卸八塊！
什麼叫我爹暗戀梅超風而不得所以才出去散心娶了我娘回來證明他對女徒弟沒有覬覦之心啊！？
由於煤灰遮臉，楊康直接無視黃蓉臉色，故事講述得愈加聲情並茂地流暢，最後以梅超風仍然在期盼獲得黃藥師原諒、可以重歸桃花島門下的痴情嘆息為結尾。
「哎！兩情若是長久時，豈在朝朝暮暮？小師叔啊，你所遇異人正是本門師祖『東邪』黃島主！他老人家十餘年來從未涉足江湖，如今竟在江南出沒，或許正是因為思念我師苦久，終於忍耐不住來尋她下落！」
楊康在屋裡朝南拱手，一臉仰慕：「師祖果然不愧『東邪』美名，也是想通了世俗偏見、倫理綱常何以為人生束縛？終來尋我師！情深如此，可歌可泣！」
黃蓉忍不住了，斥道：「胡說八道！」
楊康一臉「小孩子你懂什麼」的表情，解釋道：「小師叔啊，你年紀還小，成年人許多感情你都不懂。別的咱就不說啊，咱只說軟蝟甲，這可是師祖亡妻當年護身所用，如今竟被師祖傳授給了你這個他老人家隨手收下的弟子......這不正就說明了，師祖他老人家心裡已放下了亡妻？」
「......」
黃蓉垂首，眥目欲裂。
我要殺了你啊！
楊康：「誒？如此一想，這正是我師上位給師祖續弦的好機會啊，我助我師完成夙願，換她手上一本《九陰真經》，這不過分吧？」
黃蓉：「呵呵......」
「小師叔，你好像有點生氣？」
「你看錯了，只是疑惑你師父絕不可能告訴你這些秘事，你又如何得知的？」
「這還不簡單？我乃大金國趙王世子完顏康，權勢滔天、鷹犬無數，想要打聽些江湖秘事還不是手到擒來？不然，我怎可能拜一來歷不明的瞎子為師？師祖乃天下五絕，將來若當了我師公，與我師一同為我效力，何其美哉！」
「？？？」黃蓉到底年紀還小、經驗少，表情管理已經快繃不住了，握著峨嵋刺不得不揉了揉臉，強行冷靜。
「對了，還不知小師叔名諱？」
黃蓉眼睛一轉，想了想，應道：「我叫張若華！」
楊康拄槍，撫掌而嘆：「這就對了！難怪師祖願收你為弟子！我師本名梅若華，你叫張若華，原來有緣在此！」
黃蓉：「......」
他果真權勢滔天鷹犬無數，連如此陳年舊事都能打探到？我也只是偶從爹爹口中聽過梅若華此名......
等等！爹爹真如他所言，一直記著......
楊康心道，還好黃蓉從沒離開過桃花島，不然真沒法裝作不認識她。
逗少女黃可真有意思，既好玩兒，又能掙因果點！
連「張若華」這假名都胡說八道出來了！
楊康又問：「不知師祖為小師叔改了『風』字輩何名？」
黃蓉沒好氣道：「沒有。」
楊康一臉遺憾：「可憐的小師叔，祖師真是將你生死不論了，武功只教了三十日、連字輩都懶得取！
看來小師叔只是一個穿著師祖的軟蝟甲、承載著師祖過去不堪情感的人肉工具罷了，師祖任由小師叔在人間銷聲匿跡，以如此方式，紀念過往糾葛，與亡妻相忘江湖啊......」
黃毛共鳴翹家少女的方式都有啥？
幫著吐槽老登絕對是百試不爽的正確選擇。
雖然身份「判斷錯誤」，出發點也不對，但是少女黃還是被先知先覺的楊康說得一陣懵......
難道爹爹......真是如此想嗎？
「師侄啊，你說得有理，師父任由我自生自滅真是可惡至極，我確實該與你去謀劃那《九陰真經》，練成絕世武功，好讓他後悔不及！」
「小師叔有此壯志，師侄焉有不助之理？」
若是得一路押著黃蓉，可沒那精力和她鬥智鬥勇，眼下成功引誘她主動跟隨，楊康甚喜。
更喜的是「大愛諸天」系統中，因果點積累進度條似因「主角」郭靖黃蓉的命運變動，已到頂了。
【129715/129600】
楊康一揮手中鐵槍，這是那杆掛在包惜弱茅草屋裡刻著「鐵心楊氏」的鐵槍，是完顏康親爹親媽拿來自殺的鐵槍！
獻祭！
選擇【因果】結算！
強力技能最重要了，【降臨】先放一邊。
鐵槍瞬間化作飛灰，被窗外清風一吹，消散無影無蹤。
黃蓉兩眼放光，我這師侄，用的是什麼手段！？
楊康暗道，好啊，又釣到了！
但先不管她。
抽技能！抽到牛逼技能還用跟小黃你這忽悠？
我直接不吃牛肉！
十二萬九千六百點因果化作【天罡】【地煞】二字，楊康頓時了悟。
這是天罡三十六法與地煞七十二術。
選【天罡】可得一法，選【地煞】可得雙術。
還用想？肯定先選【天罡】！
瞬間。
【撒豆成兵】【大小如意】【顛倒陰陽】【振山撼地】【胎化易形】等等等等天罡法在他心中一晃而過，最後落在【回天返日】之上！
嗯？
能用是能用。
此法可以洞察諸天，遍照閻浮世界，億萬恆沙界，能顯現過去所發生之情景，無有障礙......
可是我一介凡人......
楊康沉默了，在系統的加持下，他明悟了此法的正確用法，是很強。
原本獻祭因果寶物，選擇【降臨】後是隨機在無數時空降臨。
但現在，可以直接看到【降臨】所錨定的人物，全知其過去未來！
還可以根據所獻祭因果寶物的因果線糾纏程度，對【降臨】錨定的人物有次數地進行刷新！
甚至可以隨意選擇【降臨】錨定人物的過去未來任一時間節點，直接降臨其當時身邊方圓十二萬九千六百里之內任意一個她過去未來所至之處！
什麼機緣什麼奇遇直接截胡，這確實碉堡了。
但是......
我現在，手頭上沒有第二件因果寶物獻祭【降臨】了啊？
系統，你是不是做局，把我人生前十八年半夢半醒狀態下「辛辛苦苦」攢的因果點，給私吞了？
有沒有可能這些都該是你本應自帶的功能！？？
眨眼間，楊康沒抽到可以直接不吃牛肉的技能，心中默默吐槽。
黃蓉問：「師侄啊，你這是......」
「小把戲而已。」楊康隨意地攤攤手掌。
相較於天罡法與地煞術，獻祭因果寶物呈現的視覺效果，確實只是小把戲而已。
黃蓉感受到便宜師侄實話實說中的真誠，更加驚奇，一時不知該作何言語。
楊康收掌抱拳道：「小師叔不必在意。我倆既要同心協力謀取《九陰真經》，自然不必刀兵相對了，請小師叔也把峨嵋刺收起來吧？」
黃蓉默默點頭，這便宜師侄其實還挺客氣嘞。
楊康看著黃蓉，心想，如果直接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摸上她貼身穿的軟蝟甲，是不是可以直接獻祭了？
都喊小師叔了，自然不必客氣，對吧。
黃蓉出手優雅、氣度閒逸，輕描淡寫地示以幾招，試探他眼色。
楊康看小黃這身髒兮兮的行頭和飄逸的掌法極為不搭，嗤笑道：「我不曾學過，不能證明。」
黃蓉點頭：「想必師侄你天資愚鈍，尚未得授。無妨，這一套碧波掌法，師父說是本門入門淺顯功夫，我一練便會，這你總該學過吧？」
小黃又示碧波掌法。
楊康就看著小黃配合著反向忽悠，繼續搖頭道：「不曾學過，我師乃桃花島棄徒，未經師祖允許，絕不敢擅自傳授桃花島武功！」
黃蓉無語：「......」以爹爹的性情作風，逐出師門的弟子確實不敢擅傳本門武功，甚至有可能連用都不敢再用了！
可惡，那我這會兒如何圓謊啊？
楊康臉色一變，氣勢洶洶道：「我師曾言，他有一大師兄亦是桃花島棄徒，擅偷盜，亦擅假借師祖之命胡作非為！你這小賊，莫非是他徒弟！只有他才膽大妄為敢擅傳武功！好啊，不曾想，他竟敢回桃花島盜竊重寶！」
楊康說的是曲靈風，是偷皇宮寶物想去討好黃藥師但被大內高手追殺至死的大冤種，是覺得黃藥師喜歡梅超風於是自作主張替黃藥師教訓「情敵」師弟陳玄風、但被惱羞成怒的黃藥師打斷腿逐出師門的超級大冤種。
小黃並不知情，此時被楊康污衊得暈頭轉向。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罵我小賊沒完沒了了是吧？
翹家黃蓉此時還屬於生親爹悶氣的狀態，雖然有些確信此人真與桃花島有些關係，但她也還是完全不想表述自己是黃藥師的女兒。
等等！
小黃敏銳地抓住其中一個邏輯漏洞，冷靜下來，嬉笑反問：
「這位師侄，師父收我為弟子，教了我三十日武功，便讓我獨自闖蕩江湖、生死不論了。他老人家連名字、門派都未曾透露，免得我沒闖出什麼名堂來，反而玷污了他老人家名聲。
所以......你那師父既不敢傳你本門武功，又豈敢告知他自己的出身來歷！？莫非你是在冒充我的師侄？你究竟是何居心？」
楊康差點倒吸一口涼氣，小黃確實不好忽悠啊。
「嘶......只三十日？生死不論麼？小師叔你好可憐。」
楊康故作關心。
可憐？
嗯......
被男人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小身板兒，黃蓉陷入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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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有些疑惑，我都用煤灰塗抹得這般醜陋了，這人還在看什麼看？
所以......他盯上我還裝模作樣，是為何？
「你想學我武功？」
「不是，你那三腳貓功夫自己都沒練到家，我有什麼好學的？我師父另有神功傳授。」
「那......你想要軟蝟甲？」
「聰明，乖乖脫下軟蝟甲，我就不攔你。」
「？？？」
黃蓉用一種看弱智的眼神看楊康，只有弱智才會把別人當成弱智吧？
脫了軟蝟甲，我還走得了？
兩人默然對峙，良久。
楊康正盤算著用穿著軟蝟甲的黃蓉給梅超風打窩，好試試大名鼎鼎的深入劇情糾纏的《九陰真經》馮衡手抄版秘籍，有沒有可能也是可以獻祭的因果線寶物。
見黃蓉似乎被師叔師侄的秘密釣得快不耐煩了，他嘆了口氣，勉為其難道：「這樣，我用《九陰真經》抄本跟你換，《九陰真經》你知道吧......」
「《九陰真經》又是什麼？」
黃蓉心裡一驚，故作疑惑。
楊康嘆氣，小黃啊小黃，你就給我裝吧。
「是天下至高至強的神功秘籍！」
「在你手上？至高至強？那你武功也不怎麼樣嘛。」
「我沒有，但我師父有，所以咱們可以以軟蝟甲為證，從我師父手上誆到《九陰真經》。」
「軟蝟甲如何可以誆到《九陰真經》？」
黃蓉好奇，聽爹爹說過棄徒陳玄風梅超風盜書叛門之事，可為什么爹爹的珍寶軟蝟甲能誆到陳梅二人啊？
她維持著偶遇疑似「東邪」黃藥師的江湖異人、被收為弟子的菜鳥人設，反詐楊康。
楊康一臉高深莫測，長嘆道：「此事啊，那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你真想聽？」
「快說，不然我不借你軟蝟甲！」
「行吧，既然你對故事如此饑渴，我也誠心誠意請小師叔合作，那這段悽美虐戀我不得不說出口了。對了，事先聲明，小師叔往後若再見到師祖，可不許說是我說的啊！」
「？？？」
黃蓉一臉迷惑。
然後故事越聽，臉色越差，簡直恨不得將這胡說八道之人大卸八塊！
什麼叫我爹暗戀梅超風而不得所以才出去散心娶了我娘回來證明他對女徒弟沒有覬覦之心啊！？
由於煤灰遮臉，楊康直接無視黃蓉臉色，故事講述得愈加聲情並茂地流暢，最後以梅超風仍然在期盼獲得黃藥師原諒、可以重歸桃花島門下的痴情嘆息為結尾。
「哎！兩情若是長久時，豈在朝朝暮暮？小師叔啊，你所遇異人正是本門師祖『東邪』黃島主！他老人家十餘年來從未涉足江湖，如今竟在江南出沒，或許正是因為思念我師苦久，終於忍耐不住來尋她下落！」
楊康在屋裡朝南拱手，一臉仰慕：「師祖果然不愧『東邪』美名，也是想通了世俗偏見、倫理綱常何以為人生束縛？終來尋我師！情深如此，可歌可泣！」
黃蓉忍不住了，斥道：「胡說八道！」
楊康一臉「小孩子你懂什麼」的表情，解釋道：「小師叔啊，你年紀還小，成年人許多感情你都不懂。別的咱就不說啊，咱只說軟蝟甲，這可是師祖亡妻當年護身所用，如今竟被師祖傳授給了你這個他老人家隨手收下的弟子......這不正就說明了，師祖他老人家心裡已放下了亡妻？」
「......」
黃蓉垂首，眥目欲裂。
我要殺了你啊！
楊康：「誒？如此一想，這正是我師上位給師祖續弦的好機會啊，我助我師完成夙願，換她手上一本《九陰真經》，這不過分吧？」
黃蓉：「呵呵......」
「小師叔，你好像有點生氣？」
「你看錯了，只是疑惑你師父絕不可能告訴你這些秘事，你又如何得知的？」
「這還不簡單？我乃大金國趙王世子完顏康，權勢滔天、鷹犬無數，想要打聽些江湖秘事還不是手到擒來？不然，我怎可能拜一來歷不明的瞎子為師？師祖乃天下五絕，將來若當了我師公，與我師一同為我效力，何其美哉！」
「？？？」黃蓉到底年紀還小、經驗少，表情管理已經快繃不住了，握著峨嵋刺不得不揉了揉臉，強行冷靜。
「對了，還不知小師叔名諱？」
黃蓉眼睛一轉，想了想，應道：「我叫張若華！」
楊康拄槍，撫掌而嘆：「這就對了！難怪師祖願收你為弟子！我師本名梅若華，你叫張若華，原來有緣在此！」
黃蓉：「......」
他果真權勢滔天鷹犬無數，連如此陳年舊事都能打探到？我也只是偶從爹爹口中聽過梅若華此名......
等等！爹爹真如他所言，一直記著......
楊康心道，還好黃蓉從沒離開過桃花島，不然真沒法裝作不認識她。
逗少女黃可真有意思，既好玩兒，又能掙因果點！
連「張若華」這假名都胡說八道出來了！
楊康又問：「不知師祖為小師叔改了『風』字輩何名？」
黃蓉沒好氣道：「沒有。」
楊康一臉遺憾：「可憐的小師叔，祖師真是將你生死不論了，武功只教了三十日、連字輩都懶得取！
看來小師叔只是一個穿著師祖的軟蝟甲、承載著師祖過去不堪情感的人肉工具罷了，師祖任由小師叔在人間銷聲匿跡，以如此方式，紀念過往糾葛，與亡妻相忘江湖啊......」
黃毛共鳴翹家少女的方式都有啥？
幫著吐槽老登絕對是百試不爽的正確選擇。
雖然身份「判斷錯誤」，出發點也不對，但是少女黃還是被先知先覺的楊康說得一陣懵......
難道爹爹......真是如此想嗎？
「師侄啊，你說得有理，師父任由我自生自滅真是可惡至極，我確實該與你去謀劃那《九陰真經》，練成絕世武功，好讓他後悔不及！」
「小師叔有此壯志，師侄焉有不助之理？」
若是得一路押著黃蓉，可沒那精力和她鬥智鬥勇，眼下成功引誘她主動跟隨，楊康甚喜。
更喜的是「大愛諸天」系統中，因果點積累進度條似因「主角」郭靖黃蓉的命運變動，已到頂了。
【129715/129600】
楊康一揮手中鐵槍，這是那杆掛在包惜弱茅草屋裡刻著「鐵心楊氏」的鐵槍，是完顏康親爹親媽拿來自殺的鐵槍！
獻祭！
選擇【因果】結算！
強力技能最重要了，【降臨】先放一邊。
鐵槍瞬間化作飛灰，被窗外清風一吹，消散無影無蹤。
黃蓉兩眼放光，我這師侄，用的是什麼手段！？
楊康暗道，好啊，又釣到了！
但先不管她。
抽技能！抽到牛逼技能還用跟小黃你這忽悠？
我直接不吃牛肉！
十二萬九千六百點因果化作【天罡】【地煞】二字，楊康頓時了悟。
這是天罡三十六法與地煞七十二術。
選【天罡】可得一法，選【地煞】可得雙術。
還用想？肯定先選【天罡】！
瞬間。
【撒豆成兵】【大小如意】【顛倒陰陽】【振山撼地】【胎化易形】等等等等天罡法在他心中一晃而過，最後落在【回天返日】之上！
嗯？
能用是能用。
此法可以洞察諸天，遍照閻浮世界，億萬恆沙界，能顯現過去所發生之情景，無有障礙......
可是我一介凡人......
楊康沉默了，在系統的加持下，他明悟了此法的正確用法，是很強。
原本獻祭因果寶物，選擇【降臨】後是隨機在無數時空降臨。
但現在，可以直接看到【降臨】所錨定的人物，全知其過去未來！
還可以根據所獻祭因果寶物的因果線糾纏程度，對【降臨】錨定的人物有次數地進行刷新！
甚至可以隨意選擇【降臨】錨定人物的過去未來任一時間節點，直接降臨其當時身邊方圓十二萬九千六百里之內任意一個她過去未來所至之處！
什麼機緣什麼奇遇直接截胡，這確實碉堡了。
但是......
我現在，手頭上沒有第二件因果寶物獻祭【降臨】了啊？
系統，你是不是做局，把我人生前十八年半夢半醒狀態下「辛辛苦苦」攢的因果點，給私吞了？
有沒有可能這些都該是你本應自帶的功能！？？
眨眼間，楊康沒抽到可以直接不吃牛肉的技能，心中默默吐槽。
黃蓉問：「師侄啊，你這是......」
「小把戲而已。」楊康隨意地攤攤手掌。
相較於天罡法與地煞術，獻祭因果寶物呈現的視覺效果，確實只是小把戲而已。
黃蓉感受到便宜師侄實話實說中的真誠，更加驚奇，一時不知該作何言語。
楊康收掌抱拳道：「小師叔不必在意。我倆既要同心協力謀取《九陰真經》，自然不必刀兵相對了，請小師叔也把峨嵋刺收起來吧？」
黃蓉默默點頭，這便宜師侄其實還挺客氣嘞。
楊康看著黃蓉，心想，如果直接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摸上她貼身穿的軟蝟甲，是不是可以直接獻祭了？
都喊小師叔了，自然不必客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