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宿醉羞赧,他暗中替她擺平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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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久之後。

  南驍澈將渾身柔軟的時眠擦拭乾淨,抱回床上。

  女人一沾枕頭就困得眯起眼,小聲呢喃:「南驍澈……你真好。」

  「呵…也就喝醉了,才敢這麼大膽。」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無奈道。

  ……

  清晨,時眠是在一陣輕微的頭痛里醒過來的。

  宿醉後的腦子昏沉沉,記憶像是缺了一大塊,一片空白。她動了動手指,四肢慵懶得不想動彈。

  身旁的位置微微下陷,南驍澈已經醒了。

  他靠在床頭,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翻看著平板里的工作文件,聽見身側的動靜,他側過頭望過來。

  「醒了?」

  時眠眨了眨眼,腦子還處在宕機狀態。

  她努力回想昨晚的畫面,只記得陪著婆婆喝酒閒聊,後面的記憶模糊,什麼都記不住。

  完全斷片。

  「我昨晚……沒做什麼離譜的事吧?」時眠揉著發疼的額頭,小聲嘀咕。

  宿醉最可怕的便是這點,永遠不知道喝醉後的自己會有多大膽。

  聞言,男人放下平板,俯身湊近她,氣息溫熱撩人。

  「你猜?」

  時眠心頭一跳,猛地坐起身,被子攥在懷裡:「我、我真沒幹什麼壞事吧?我沒亂說話,也沒亂鬧吧?」

  「沒亂鬧?」

  「是誰昨晚賴著要洗澡,非要我幫忙?」


  「又是誰,主動湊過來吻我?」

  他每說一句,時眠的臉就更紅一分。

  她瞳孔地震,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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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太社死了!

  難怪他一早看她的眼神就怪怪的!

  「不記得?」

  「那我可以幫你好好回憶一遍。」

  他說完,作勢俯身逼近。

  時眠嚇得閉了眼:「不要!不准說了!你閉嘴!那是喝醉了不算數!不作數的!」

  「時眠,你喝醉的樣子,很乖,也很會撩。」

  時眠的心臟砰砰狂跳。

  她真的要瘋了。

  最後磨蹭了許久,直到南驍澈離開,她才火速起身洗漱。

  新的一周如約而至。

  時眠收拾好心情,重新投入工作。

  一整天,她都有些心神不寧。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打了輛車趕回許久沒有踏足的時家。

  鐵門虛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可屋內飄出來的說笑聲,隔著老遠就清楚的鑽進耳朵。

  時眠蹙起眉,推開了大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水果皮散落在茶几上。

  沙發上,時永章正摟著一個妝容艷麗的女人,姿態親昵,完全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回來。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忘乎所以。

  「等把那邊的房子換一套大平層,再請個保姆,以後日子就舒服了。」

  女人依偎在時永章懷裡,一隻手撫著尚且還不算明顯的小腹。

  「放心,我算過了,這一胎,保準是個男孩!」

  「等兒子生下來,我把家業都留給他,誰也搶不走。」

  聞言,女人咯咯地笑了起來。

  站在玄關的時眠,一股寒意順著脊背一路往上竄。

  她冷眼看著眼前不堪的一幕。

  聽見腳步聲,時永章猛地抬眼,看見門口的女兒時,輕咳一聲,強裝鎮定。

  「眠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先給爸爸打個電話。」

  「我今天回來,不是來跟你敘舊的。」她直視著時永章,一字一頓。

  「我希望,你儘快和我媽離婚。」

  話落,時永章神色鬆了松,像是卸下一樁麻煩,想也不想便一口應下。

  「離婚可以。」

  時眠的眼底沒有波瀾,繼續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離婚可以,但婚內財產需要平分,房產,存款,按法律該怎麼分,就怎麼分。」

  「我媽辛苦了這麼多年,理應拿到屬於她的那一部分。」

  話音落下,時永章臉上的鬆弛與爽快,唰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平分財產?!」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臉色漲得通紅,破口大罵。

  「時眠!你打的什麼鬼主意!這些家業都是我一手打拼出來的!憑什麼要分走一半!那個女人這些年出過多少力?她也配?!」

  「我告訴你,想分我的錢,門都沒有!離婚可以,她淨身出戶,捲鋪蓋走人!不然這婚,我堅決不離!」

  一旁懷孕的女人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時眠望著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心底最後一絲微薄的期待,也碎得一乾二淨。

  她早該知道,時永章不可能如此痛快地放手。

  ……

  從時家出來的那一刻,時眠站在路邊,暗中做了個決定。

  離婚,財產分割,她一定要替母親爭到底。

  晚上,回到茉苑,時眠刻意收斂了那些負面情緒。她像往常一樣,吃飯、散步、陪婆婆聊天。

  哪怕心裡一團糟,她也一字未提。

  夜裡。

  南驍澈洗完澡出來,看女人靠在床頭刷手機,看似平靜,眼神卻有些空洞。

  男人看了她幾秒。

  躺下之後,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掌心熨貼著她的後背:「今天很累?」

  時眠愣了下,連忙搖搖頭掩飾:「沒有,就是上班有點忙。」

  「嗯。」

  他淡淡應下,沒有再多問。

  可他不會問,不代表他不會管。

  夜色漸深

  懷中的人淺淺睡去。

  等時眠入眠,南驍澈輕手輕腳起身,走到陽台,撥通了許承的電話。

  短短十分鐘。

  一張張照片、一段段錄音擺在眼前。

  時永章婚內出軌、養外室、致使對方懷孕的證據,如今居然還妄圖讓原配淨身出戶。

  南驍澈知道,她肯定又想自己扛下一切,替母親討回公道。

  她想體面,他便替她悄悄擺平風雨。

  翌日上午。

  時永章還在家裡對著第三者大放厥詞,揚言絕不可能分給時母一分錢,就算拖一輩子,也絕不簽字。

  甚至還盤算著,等私生子落地,就把母女二人踩死。

  可他得意不到半天。

  銀行抽貸、帳戶凍結、名下產業遇阻,多年經營的小公司一夜之間瀕臨破產。

  更致命的是,他婚內出軌、第三者孕期上位、長期轉移財產的鐵證,清楚擺在了他面前。

  對方律師只丟下一句話:

  「南先生吩咐,要麼體面離婚、平分婚內財產、按時結清補償,保你最後一點臉面。」

  「要麼證據上交,身敗名裂。」

  時永章徹底嚇懵了。他橫行霸道一輩子,最貪財、最惜命、最要臉面。

  在絕對的碾壓面前,他的囂張、跋扈消失的一乾二淨。

  短短几個小時。

  方才還寧死不離婚的時永章,乖乖簽下離婚協議。

  等一切塵埃落定,南驍澈處理乾淨了後手。

  晚上,時眠下班回家,心裡還盤算著明天找律師搜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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