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流與警告（上）
王莎莎掛斷和李悅的談話後，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她回到自己狹窄的工位上，鎖了屏的手機還亮著——上面是她下午在醫院門口偷拍到的照片。
許時安站在醫院門口，身旁是一男一女。男的個子很高，穿著淺藍色襯衫，側臉清俊，正微微低頭聽著許時安說話。女的穿著亮黃色連衣裙，手裡拎著果籃，表情關切。
這畫面……多容易讓人誤會啊。
王莎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點開微信，找到那個備註為「琳娜姐」的聯繫人，撥通了語音通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什麼事？」許琳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煩躁，背景音里有電視的聲響。
「琳娜姐，我跟您匯報一下許時安最近的情況。」王莎莎壓低聲音，語氣諂媚，「她今天在會上出了大風頭，祁總當眾給她鼓掌了。還有……」
她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
「還有什麼？」許琳娜不耐煩地問。
「我下午看到她和兩個朋友去醫院看她奶奶。」王莎莎說著，迅速把偷拍的照片發了過去，「您看看這個。」
許琳娜那頭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在看照片。
「這個男人是誰？」許琳娜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
「不認識，但看起來跟她關係不一般。」王莎莎添油加醋，「在醫院門口說了好久的話，舉止挺親密的。琳娜姐，您說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這張照片『不小心』泄露給祁總？讓他知道許時安私生活混亂，一邊勾搭他，一邊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蠢貨！」
許琳娜的怒斥讓王莎莎嚇了一跳。
「你真是小瞧了祁司珩！」許琳娜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種低劣的手段，你以為他會信？他要是查起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你！」
王莎莎被罵得臉色發白，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你給我聽好了，」許琳娜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不要擅自行動，不要做多餘的事。你的任務就是盯好她，把她每天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一五一十告訴我。其他的，輪不到你操心。明白嗎？」
「……明白了。」王莎莎咬著牙應道。
「就這樣。」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王莎莎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眼裡翻湧著不甘和怨恨。
走著瞧。
許琳娜，許時安。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姐妹倆都踩在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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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別墅，二樓臥室。
許琳娜狠狠把手機摔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憑什麼？！
許時安那個賤人，明明已經毀了身子，憑什麼還能在公司混得風生水起？憑什麼身邊還有那麼帥的男人圍著轉？
她想起照片裡那個穿淺藍色襯衫的男人——氣質溫潤，長相俊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
許時安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她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些照片發到網上，配上聳動的標題：「許氏真千金私生活混亂，醫院私會神秘男友」。
可是不行。
媽媽警告過她——許時安再怎麼樣也姓許，她的醜聞就是許家的醜聞。公司剛剛緩過來一點，經不起這種負面新聞的衝擊。
「琳娜。」
房門被敲響，周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許琳娜深吸幾口氣，勉強平復情緒，走過去開門：「媽。」
周婉站在門口，妝容精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下樓，客廳說話。」
母女倆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周婉在沙發上坐下，示意許琳娜坐在對面。
「你今天又給王莎莎打電話了？」周婉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許琳娜心裡一緊：「她跟我匯報許時安的情況……」
「匯報需要打那麼久？」周婉打斷她，眼神銳利，「琳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現在不是跟她較勁的時候。你爸爸因為老太太的事心情不好，公司也有一堆事要處理。你再惹出事來，誰都保不住你。」
許琳娜咬著嘴唇，沒說話。
「我替你報了個班。」周婉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宣傳冊，推到她面前，「米蘭設計學院的短期進修課程，半個月。你下周一就出發。」
「什麼？！」許琳娜猛地抬起頭，「我不去！憑什麼讓我出國？許時安就在國內逍遙快活，我……」
「就因為她現在在璀世，在設計領域做出了成績！」周婉的聲音陡然拔高，但很快又壓下來，恢復了冷靜，「琳娜，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跟她鬥氣，是提升自己。你也是學設計的，但你在許氏這幾年，做出什麼像樣的成績了嗎？」
許琳娜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半個月，你好好學，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周婉的語氣緩了緩，「回來之後，我會安排你跟幾個合適的年輕人見見面。你也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許時安站在醫院門口，身旁是一男一女。男的個子很高，穿著淺藍色襯衫，側臉清俊，正微微低頭聽著許時安說話。女的穿著亮黃色連衣裙，手裡拎著果籃，表情關切。
這畫面……多容易讓人誤會啊。
王莎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點開微信，找到那個備註為「琳娜姐」的聯繫人，撥通了語音通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什麼事？」許琳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煩躁，背景音里有電視的聲響。
「琳娜姐，我跟您匯報一下許時安最近的情況。」王莎莎壓低聲音，語氣諂媚，「她今天在會上出了大風頭，祁總當眾給她鼓掌了。還有……」
她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
「還有什麼？」許琳娜不耐煩地問。
「我下午看到她和兩個朋友去醫院看她奶奶。」王莎莎說著，迅速把偷拍的照片發了過去，「您看看這個。」
許琳娜那頭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在看照片。
「這個男人是誰？」許琳娜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
「不認識，但看起來跟她關係不一般。」王莎莎添油加醋，「在醫院門口說了好久的話，舉止挺親密的。琳娜姐，您說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這張照片『不小心』泄露給祁總？讓他知道許時安私生活混亂，一邊勾搭他，一邊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蠢貨！」
許琳娜的怒斥讓王莎莎嚇了一跳。
「你真是小瞧了祁司珩！」許琳娜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種低劣的手段，你以為他會信？他要是查起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你！」
王莎莎被罵得臉色發白，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你給我聽好了，」許琳娜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不要擅自行動，不要做多餘的事。你的任務就是盯好她，把她每天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一五一十告訴我。其他的，輪不到你操心。明白嗎？」
「……明白了。」王莎莎咬著牙應道。
「就這樣。」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王莎莎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眼裡翻湧著不甘和怨恨。
走著瞧。
許琳娜，許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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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琳娜狠狠把手機摔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憑什麼？！
許時安那個賤人，明明已經毀了身子，憑什麼還能在公司混得風生水起？憑什麼身邊還有那麼帥的男人圍著轉？
她想起照片裡那個穿淺藍色襯衫的男人——氣質溫潤，長相俊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
許時安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她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些照片發到網上，配上聳動的標題：「許氏真千金私生活混亂，醫院私會神秘男友」。
可是不行。
媽媽警告過她——許時安再怎麼樣也姓許，她的醜聞就是許家的醜聞。公司剛剛緩過來一點，經不起這種負面新聞的衝擊。
「琳娜。」
房門被敲響，周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許琳娜深吸幾口氣，勉強平復情緒，走過去開門：「媽。」
周婉站在門口，妝容精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下樓，客廳說話。」
母女倆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周婉在沙發上坐下，示意許琳娜坐在對面。
「你今天又給王莎莎打電話了？」周婉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許琳娜心裡一緊：「她跟我匯報許時安的情況……」
「匯報需要打那麼久？」周婉打斷她，眼神銳利，「琳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現在不是跟她較勁的時候。你爸爸因為老太太的事心情不好，公司也有一堆事要處理。你再惹出事來，誰都保不住你。」
許琳娜咬著嘴唇，沒說話。
「我替你報了個班。」周婉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宣傳冊，推到她面前，「米蘭設計學院的短期進修課程，半個月。你下周一就出發。」
「什麼？！」許琳娜猛地抬起頭，「我不去！憑什麼讓我出國？許時安就在國內逍遙快活，我……」
「就因為她現在在璀世，在設計領域做出了成績！」周婉的聲音陡然拔高，但很快又壓下來，恢復了冷靜，「琳娜，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跟她鬥氣，是提升自己。你也是學設計的，但你在許氏這幾年，做出什麼像樣的成績了嗎？」
許琳娜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半個月，你好好學，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周婉的語氣緩了緩，「回來之後，我會安排你跟幾個合適的年輕人見見面。你也該考慮終身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