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亂之夜與祁司珩的初次相遇（下）
同一時間，樓下包廂。
許時安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杯。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身體裡有一股莫名的燥熱在四處流竄。不對勁，這不像是普通的醉酒。
「曦曦……」她抓住陳曦的手，指尖冰涼，「我……不太舒服。」
「是不是喝太多了？」陳曦也喝了不少，但還算清醒，「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王莎莎連忙擠過來，「曦姐你也喝了酒，不能開車。我在樓上開了個房間，讓時安先上去休息一下，醒醒酒。」
陳曦皺眉：「這……」
「真的，房卡都準備好了。」王莎莎從包里掏出一張房卡，「2808，就在樓上。讓時安休息一會兒，等酒醒了再送她回去，安全。」
許時安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有火在血管里燒。她隱約覺得不對，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好……好……」她含糊地說，只想找個地方躺下。
陳曦看她狀態確實不好，只好妥協：「我陪你上去。」
「不用！」王莎莎連忙攔住，「曦姐你在這兒陪陪她們，我送時安上去就好。很快的，五分鐘就下來。」
她說著，已經半扶半拽地把許時安帶出了包廂。
走廊的燈光昏暗迷離。許時安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掛在王莎莎身上。她們走進電梯，王莎莎按下了28樓。
「莎莎……」許時安艱難地開口，「那杯酒……」
「酒怎麼了？」王莎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甜得發膩，「時安，你就是喝太多了。睡一覺就好了，真的。」
電梯叮一聲到達。
28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深色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王莎莎扶著許時安走到2806房門前，拿出房卡刷了一下。
「等等……」許時安模糊地看到門牌號，「這不是……2808……」
「你看錯了。」王莎莎推開房門，將她輕輕往裡一推，「好好休息，明天見。」
門在身後關上，落鎖聲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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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安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在牆壁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熱……好熱……
她胡亂地扯開衣領，想要尋找一絲涼意。意識在清醒與模糊之間反覆拉扯，她知道自己中招了，但身體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出來，周身籠罩在黑暗裡，只有輪廓在微光中若隱若現。男人顯然剛洗過澡，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松垮的浴袍領口。
祁司珩擦頭髮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見地毯上蜷縮著一個女人。長發凌亂，臉頰潮紅，一雙迷離的眼睛在黑暗中像蒙著水霧的琉璃。她身上的連衣裙領口被扯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幾乎是瞬間，那股熟悉的排斥感涌了上來。祁司珩的眉頭狠狠皺起，聲音冷得像冰：「誰讓你進來的？」
許時安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只看見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挺拔的身形在逆光中像一座沉默的山。身體裡的那股渴望像野草一樣瘋長，驅使著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他走去。
「幫幫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碎而脆弱，「好熱……」
祁司珩後退一步，但許時安已經撲了過來。她滾燙的身體撞進他懷裡，帶著酒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那味道很淡，卻莫名地衝散了他心頭一部分的抗拒。
「出去。」他扣住她的手腕，試圖將她推開。
但許時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抱住他。她的臉埋在他胸前，滾燙的眼淚浸濕了他的浴袍。
「求求你……」她嗚咽著，神智已經完全不清醒了，「我好難受……」
祁司珩的身體僵住了。
懷裡的人在發抖，滾燙的眼淚，急促的呼吸，還有那種絕望的哀求——這一切都和他記憶里某個模糊的片段重疊。七年前，在那個破碎的車廂里，似乎也有過這樣的哭聲。
他低頭，在昏暗的光線里，看清了她的臉。
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五官精緻得過分，此刻因為難受而微微蹙著眉，睫毛上掛著淚珠。不是他以為的那種風塵女子，反而……有種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感覺。
王競舟和宋知遠說的「乾淨」，是這個意思？
許時安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手胡亂地扯著他的浴袍，嘴唇無意識地蹭過他的脖頸。滾燙的觸感讓祁司珩渾身一震。
他該推開她的。
可那一瞬間，七年來的壓抑、自我懷疑、深夜裡的夢魘，和此刻懷裡滾燙真實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蠱惑。
也許王競舟是對的。
也許他真的需要這樣一次破釜沉舟，來證明自己已經走出那片陰影。
祁司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色暗沉如夜。
他一把將許時安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懷裡的女人輕得不可思議，像一片隨時會消散的羽毛。
「這是你自己選的。」他低聲說，不知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許時安沒有回答。她只是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貼在他胸口。
窗外，H市的燈火徹夜不息。
而2806房間內，一場始料未及的糾纏，才剛剛開始。
許時安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杯。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身體裡有一股莫名的燥熱在四處流竄。不對勁，這不像是普通的醉酒。
「曦曦……」她抓住陳曦的手，指尖冰涼，「我……不太舒服。」
「是不是喝太多了？」陳曦也喝了不少，但還算清醒，「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王莎莎連忙擠過來，「曦姐你也喝了酒，不能開車。我在樓上開了個房間，讓時安先上去休息一下，醒醒酒。」
陳曦皺眉：「這……」
「真的，房卡都準備好了。」王莎莎從包里掏出一張房卡，「2808，就在樓上。讓時安休息一會兒，等酒醒了再送她回去，安全。」
許時安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有火在血管里燒。她隱約覺得不對，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好……好……」她含糊地說，只想找個地方躺下。
陳曦看她狀態確實不好，只好妥協：「我陪你上去。」
「不用！」王莎莎連忙攔住，「曦姐你在這兒陪陪她們，我送時安上去就好。很快的，五分鐘就下來。」
她說著，已經半扶半拽地把許時安帶出了包廂。
走廊的燈光昏暗迷離。許時安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掛在王莎莎身上。她們走進電梯，王莎莎按下了28樓。
「莎莎……」許時安艱難地開口，「那杯酒……」
「酒怎麼了？」王莎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甜得發膩，「時安，你就是喝太多了。睡一覺就好了，真的。」
電梯叮一聲到達。
28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深色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王莎莎扶著許時安走到2806房門前，拿出房卡刷了一下。
「等等……」許時安模糊地看到門牌號，「這不是……2808……」
「你看錯了。」王莎莎推開房門，將她輕輕往裡一推，「好好休息，明天見。」
門在身後關上，落鎖聲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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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安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在牆壁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熱……好熱……
她胡亂地扯開衣領，想要尋找一絲涼意。意識在清醒與模糊之間反覆拉扯，她知道自己中招了，但身體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出來，周身籠罩在黑暗裡，只有輪廓在微光中若隱若現。男人顯然剛洗過澡，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松垮的浴袍領口。
祁司珩擦頭髮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見地毯上蜷縮著一個女人。長發凌亂，臉頰潮紅，一雙迷離的眼睛在黑暗中像蒙著水霧的琉璃。她身上的連衣裙領口被扯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幾乎是瞬間，那股熟悉的排斥感涌了上來。祁司珩的眉頭狠狠皺起，聲音冷得像冰：「誰讓你進來的？」
許時安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只看見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挺拔的身形在逆光中像一座沉默的山。身體裡的那股渴望像野草一樣瘋長，驅使著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他走去。
「幫幫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碎而脆弱，「好熱……」
祁司珩後退一步，但許時安已經撲了過來。她滾燙的身體撞進他懷裡，帶著酒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那味道很淡，卻莫名地衝散了他心頭一部分的抗拒。
「出去。」他扣住她的手腕，試圖將她推開。
但許時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抱住他。她的臉埋在他胸前，滾燙的眼淚浸濕了他的浴袍。
「求求你……」她嗚咽著，神智已經完全不清醒了，「我好難受……」
祁司珩的身體僵住了。
懷裡的人在發抖，滾燙的眼淚，急促的呼吸，還有那種絕望的哀求——這一切都和他記憶里某個模糊的片段重疊。七年前，在那個破碎的車廂里，似乎也有過這樣的哭聲。
他低頭，在昏暗的光線里，看清了她的臉。
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五官精緻得過分，此刻因為難受而微微蹙著眉，睫毛上掛著淚珠。不是他以為的那種風塵女子，反而……有種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感覺。
王競舟和宋知遠說的「乾淨」，是這個意思？
許時安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手胡亂地扯著他的浴袍，嘴唇無意識地蹭過他的脖頸。滾燙的觸感讓祁司珩渾身一震。
他該推開她的。
可那一瞬間，七年來的壓抑、自我懷疑、深夜裡的夢魘，和此刻懷裡滾燙真實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蠱惑。
也許王競舟是對的。
也許他真的需要這樣一次破釜沉舟，來證明自己已經走出那片陰影。
祁司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色暗沉如夜。
他一把將許時安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懷裡的女人輕得不可思議，像一片隨時會消散的羽毛。
「這是你自己選的。」他低聲說，不知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許時安沒有回答。她只是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貼在他胸口。
窗外，H市的燈火徹夜不息。
而2806房間內，一場始料未及的糾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