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身世真相
王素英穿著一件洗褪色的棗紅色上衣，下身穿著深色直筒褲，腳上踩著黑布鞋。
梳著兩條麻花辮，模樣算不上好看，但有一副男人喜歡的豐腴身材。
她拎著一個老舊的黑色行李包走到蘇蕎面前，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不曉得該恨你，還是該感謝你。」
恨她，揭穿了她和趙剛的事。
謝她，讓她成功擺脫了劉軍。
說到底應該是嫉妒吧。
她們同樣都是沒有男人依靠，但她卻能遇到全心全意對她的謝北霄。
蘇蕎一臉平靜，「你不該恨我，也不用感謝我，今後好好過日子吧。」
昨晚事情結束後，所有人都離開了，她從周叔嘴裡聽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消息。
王素英是被劉軍騙到周灣村來的！
劉軍媽老漢兒走得早，只給他留下一間破舊的老房子，他小時候是靠同村接濟。
長大後盡干偷雞摸狗的事，沒少蹲班房改造。
就在的村里人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完蛋了，他忽然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年輕妹兒——王素英。
那時候的王素英身材纖細，模樣清秀，也算是個耐看的妹兒。
剛到劉軍家，就被他關在屋子裡，打了好幾回才把人打服，最後帶著去領了結婚證。
說到這裡，周叔搖頭輕嘆：
「王素英也是個造孽的人，聽說她是從外地逃荒，才來到我們這裡。
沒想到遇到了劉軍，被騙回我們這個山卡卡里。劉軍娶了人家，也不好好對人家。」
當時村里人自家都有忙不完的農活，沒人去管別人家的事。
直到好幾年後，劉軍和同村的老光棍喝多了酒，才說出王素英是他騙來的事。
這個時候的王素英，已經習慣了周灣村的生活，走不出去了。
王素英對上她帶著幾分同情的眼神，「你這樣看著我幹啥？」
「沒啥。」
她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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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蕎，同樣都是可憐的女人，我給你一個忠告——珍惜謝北霄，他值得你託付一輩子。」
她皺眉，「啥意思？」
王素英回想起之前聽到的一些傳言，「謝北霄為了你退伍回鄉，怕你會有心理負擔，故意告訴你，他是在部隊立功受了傷，不能繼續留在部隊，才選擇退伍的。
為了娶你，他又把去城裡工作的機會讓給了你弟弟。這樣的好男人不應該珍惜嗎？」
「你從哪裡曉得這些的？」
王素英攤了攤手，「之前去地里幹活，碰巧在地頭聽到謝北霄和他老漢兒說的。」
又想到了什麼，王素英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
「我還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娘家弟弟不是你媽生的。」
「咋可能？你不要亂說。」
「你親眼看到過你媽懷孕？」
陳招娣生蘇耀祖的時候，她年紀也不大。
依稀記得，陳招娣當時回了娘家大半年，後來抱著蘇耀祖一起回來的。
蘇衛國兩口子喜歡的不行，告訴她們，這就是她們的親弟弟蘇耀祖。
她們當時年紀小，爸媽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爸嫌你媽生不出兒子，就在外頭找了個女人，替他生下了蘇耀祖。
怕事情傳出去不好聽，你爸讓你媽打掩護，就說蘇耀祖是她生的。」
王素英說的一本正經，不像撒謊的樣子。
但她還是不太相信，「你咋知道的？不會又是在地頭聽到的吧？」
王素英抱著胳膊，「我之前在村里撞見過一個瘸腿的女的來找你爸，那女的對你爸拉拉扯扯的，嘴裡還說著要見兒子的話，我就偷聽了一些……」
王素英回憶起之前的事。
瘸腿女人不停拉拽蘇衛國，嘴裡不停重複著：
「我求求你，讓我見見兒子好不好？我就看一眼，我不和他說話行不行？」
蘇衛國緊張環顧四周，急忙把人拽到沒人的竹林里。
他一把把人推倒在地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再來周灣村，也不許出現在我們一家人面前？」
「可是我……」
啪——
對方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蘇衛國一巴掌。
蘇衛國下手狠毒，對方嘴角滲出鮮紅的血絲。
他用手指著對方，惡狠狠警告：
「馬上滾出周灣村，今後再讓我看到你，我打死你！」
他剛要離開，對方死死抱住他的腿，「我求求你了，讓我見見兒子好不好？」
他一把拽起對方凌亂得如同枯草的頭髮，「當初說好，我給你一百塊錢，你替我生個兒子。
你要是不講信用，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鬆開了對方，又踹了對方幾腳，揚長而去。
聽完王素英的話，蘇蕎忍不住問：
「那女的是哪個？」
王素英搖頭，「我不認識你們這邊幾個人，只是隱約聽你爸提到拖木村。」
拖木村？
那不就是周灣村下面的村子！
也就是沈越的村子。
他們村還有這樣的人？
謝北霄和沈越是兄弟，經常去沈越村，她回頭問問謝北霄真假。
「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了。」
看了她一眼，王素英轉身朝村口走去。
她站在原地，看著王素英走遠，剛收回視線，就看到劉軍追來了。
劉軍身上的衣服髒兮兮，下巴長出了鬍鬚，眼底是厚厚的烏青。
這副模樣比流浪漢還狼狽。
他火急火燎從蘇蕎身邊經過，疾步往村口去了。
王素英剛走，劉軍就來了。
他是去追王素英的！
意識到這一點，她喊住劉軍。
「你是去追王素英的吧？」
走出去幾米遠的劉軍停在原地，轉身看向她，「你咋知道？」
「我剛才看到王素英了。」
劉軍急忙折轉回到她面前，「她往哪邊去了？」
她抬手指向王素英相反的方向，「那邊，你最好快點去追，不然她可就走遠了。」
劉軍急著把王素英追回來，也顧不得多想，就朝她手指的方向跑去。
她暗暗在心裡想：能不能跑掉，就是你的運氣了。
……
閒暇了好幾天，蘇蕎有些閒不住了。
她打算回家拿上柴刀去後山砍竹子，剛走到家門前，就看到謝北霄和依依說說笑笑聊著天。
見她回來了，謝北霄牽著依依的手迎上去。
「你來了。」
謝北霄笑著點頭，「我剛才和依依說好了，讓她明天跟著我爸媽，我帶你去鄉里領結婚證。」
「這麼著急嗎？」
謝北霄被她問的一愣。
鬆開依依的小手，他走到蘇蕎面前，「你還有什麼想法嗎？」
梳著兩條麻花辮，模樣算不上好看，但有一副男人喜歡的豐腴身材。
她拎著一個老舊的黑色行李包走到蘇蕎面前，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不曉得該恨你，還是該感謝你。」
恨她，揭穿了她和趙剛的事。
謝她，讓她成功擺脫了劉軍。
說到底應該是嫉妒吧。
她們同樣都是沒有男人依靠，但她卻能遇到全心全意對她的謝北霄。
蘇蕎一臉平靜，「你不該恨我，也不用感謝我，今後好好過日子吧。」
昨晚事情結束後，所有人都離開了，她從周叔嘴裡聽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消息。
王素英是被劉軍騙到周灣村來的！
劉軍媽老漢兒走得早，只給他留下一間破舊的老房子，他小時候是靠同村接濟。
長大後盡干偷雞摸狗的事，沒少蹲班房改造。
就在的村里人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完蛋了，他忽然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年輕妹兒——王素英。
那時候的王素英身材纖細，模樣清秀，也算是個耐看的妹兒。
剛到劉軍家，就被他關在屋子裡，打了好幾回才把人打服，最後帶著去領了結婚證。
說到這裡，周叔搖頭輕嘆：
「王素英也是個造孽的人，聽說她是從外地逃荒，才來到我們這裡。
沒想到遇到了劉軍，被騙回我們這個山卡卡里。劉軍娶了人家，也不好好對人家。」
當時村里人自家都有忙不完的農活，沒人去管別人家的事。
直到好幾年後，劉軍和同村的老光棍喝多了酒，才說出王素英是他騙來的事。
這個時候的王素英，已經習慣了周灣村的生活，走不出去了。
王素英對上她帶著幾分同情的眼神，「你這樣看著我幹啥？」
「沒啥。」
她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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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蕎，同樣都是可憐的女人，我給你一個忠告——珍惜謝北霄，他值得你託付一輩子。」
她皺眉，「啥意思？」
王素英回想起之前聽到的一些傳言，「謝北霄為了你退伍回鄉，怕你會有心理負擔，故意告訴你，他是在部隊立功受了傷，不能繼續留在部隊，才選擇退伍的。
為了娶你，他又把去城裡工作的機會讓給了你弟弟。這樣的好男人不應該珍惜嗎？」
「你從哪裡曉得這些的？」
王素英攤了攤手，「之前去地里幹活，碰巧在地頭聽到謝北霄和他老漢兒說的。」
又想到了什麼，王素英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
「我還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娘家弟弟不是你媽生的。」
「咋可能？你不要亂說。」
「你親眼看到過你媽懷孕？」
陳招娣生蘇耀祖的時候，她年紀也不大。
依稀記得，陳招娣當時回了娘家大半年，後來抱著蘇耀祖一起回來的。
蘇衛國兩口子喜歡的不行，告訴她們，這就是她們的親弟弟蘇耀祖。
她們當時年紀小，爸媽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爸嫌你媽生不出兒子，就在外頭找了個女人，替他生下了蘇耀祖。
怕事情傳出去不好聽，你爸讓你媽打掩護，就說蘇耀祖是她生的。」
王素英說的一本正經，不像撒謊的樣子。
但她還是不太相信，「你咋知道的？不會又是在地頭聽到的吧？」
王素英抱著胳膊，「我之前在村里撞見過一個瘸腿的女的來找你爸，那女的對你爸拉拉扯扯的，嘴裡還說著要見兒子的話，我就偷聽了一些……」
王素英回憶起之前的事。
瘸腿女人不停拉拽蘇衛國，嘴裡不停重複著：
「我求求你，讓我見見兒子好不好？我就看一眼，我不和他說話行不行？」
蘇衛國緊張環顧四周，急忙把人拽到沒人的竹林里。
他一把把人推倒在地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再來周灣村，也不許出現在我們一家人面前？」
「可是我……」
啪——
對方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蘇衛國一巴掌。
蘇衛國下手狠毒，對方嘴角滲出鮮紅的血絲。
他用手指著對方，惡狠狠警告：
「馬上滾出周灣村，今後再讓我看到你，我打死你！」
他剛要離開，對方死死抱住他的腿，「我求求你了，讓我見見兒子好不好？」
他一把拽起對方凌亂得如同枯草的頭髮，「當初說好，我給你一百塊錢，你替我生個兒子。
你要是不講信用，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鬆開了對方，又踹了對方幾腳，揚長而去。
聽完王素英的話，蘇蕎忍不住問：
「那女的是哪個？」
王素英搖頭，「我不認識你們這邊幾個人，只是隱約聽你爸提到拖木村。」
拖木村？
那不就是周灣村下面的村子！
也就是沈越的村子。
他們村還有這樣的人？
謝北霄和沈越是兄弟，經常去沈越村，她回頭問問謝北霄真假。
「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了。」
看了她一眼，王素英轉身朝村口走去。
她站在原地，看著王素英走遠，剛收回視線，就看到劉軍追來了。
劉軍身上的衣服髒兮兮，下巴長出了鬍鬚，眼底是厚厚的烏青。
這副模樣比流浪漢還狼狽。
他火急火燎從蘇蕎身邊經過，疾步往村口去了。
王素英剛走，劉軍就來了。
他是去追王素英的！
意識到這一點，她喊住劉軍。
「你是去追王素英的吧？」
走出去幾米遠的劉軍停在原地，轉身看向她，「你咋知道？」
「我剛才看到王素英了。」
劉軍急忙折轉回到她面前，「她往哪邊去了？」
她抬手指向王素英相反的方向，「那邊，你最好快點去追，不然她可就走遠了。」
劉軍急著把王素英追回來，也顧不得多想，就朝她手指的方向跑去。
她暗暗在心裡想：能不能跑掉，就是你的運氣了。
……
閒暇了好幾天，蘇蕎有些閒不住了。
她打算回家拿上柴刀去後山砍竹子，剛走到家門前，就看到謝北霄和依依說說笑笑聊著天。
見她回來了，謝北霄牽著依依的手迎上去。
「你來了。」
謝北霄笑著點頭，「我剛才和依依說好了，讓她明天跟著我爸媽，我帶你去鄉里領結婚證。」
「這麼著急嗎？」
謝北霄被她問的一愣。
鬆開依依的小手，他走到蘇蕎面前，「你還有什麼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