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清清白白給了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結婚不請誰,也必須請你。你趕緊把份子錢準備好吧。」

  「放心吧,少了誰的,也不會少了你的。」

  聽到蘇蕎和謝北霄就要結婚的消息,趙玲嫉妒到快要發狂。

  憑什麼她一個帶著賠錢貨的寡婦,能嫁給謝北霄?

  她可是黃花閨女,模樣也不比蘇蕎差,謝北霄卻看都不看一眼?

  嫉妒、憤怒的種子在趙玲心裡生根發芽。

  沈越拽住謝北霄,幽幽輕嘆道:

  「我來你們村找了好幾天,也沒找到她,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情場失意,你倒情場得意了。我不管,你今晚必須陪我喝酒,我們不醉不歸!」

  「行!不過我要和蕎蕎說一聲。」

  「張口閉口就是蕎蕎,真受不了你了。」

  等兩個人走遠了,趙玲才從草叢後面出來。

  看著他們走遠的身影,她眼神像淬了毒一樣。

  憑什麼她喜歡的人,就要娶蘇蕎?

  她到底哪裡不如一個寡婦?

  她不服!

  ……

  自從交了上次的貨後,已經閒下來好幾天了。

  一直這樣閒著也不是事,蘇蕎決定去後山腳下砍些竹子回來,做點筲箕和菜籃子之類的小東西去集上賣。

  謝北霄到她家時,只有依依在家。

  依依看到他來了,高高興興小跑過去。

  「謝叔叔,你好久沒來我家了。」

  他想說其實他昨晚才來過,只不過沒見到依依罷了。

  依依親昵拉著他的手,「我媽出去了,你要不要進屋等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你媽去了哪裡?」

  依依搖頭。

  謝北霄面露猶豫。

  沈越還在等著他,他不能耽擱太久。

  想了想,他蹲在依依面前,笑著說:

  「你跟你媽說一聲,我晚上陪沈越喝酒。」

  依依點頭。

  「那你乖乖在家等你媽回來,我就先走了。「

  她沖謝北霄揮手,「謝叔叔再見。」

  謝北霄走後不久,蘇蕎就扛著竹子回來了。

  依依小跑上前去,把謝北霄來過的事告訴她。

  今天等了一天也沒見到謝北霄,她還等著見了面,親口把依依的身世告訴他呢。

  看來今天是沒機會了,那就等明天吧。

  沒多想什麼,她開始切竹塊、竹條。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回屋煮夜飯。

  吃過夜飯,沖了澡正打算睡覺,村裡的狗相繼大叫起來。


  漆黑的夜色里,忽然亮起一縷縷手電筒的光。

  依依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目光望去。

  「媽,那邊發生了啥?好像有很多人說話,很熱鬧的樣子。」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知道。」

  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依依,「別看了,我們睡覺吧。」

  「好。」

  娘倆沒再管村裡有什麼熱鬧,回了房間睡覺。

  ……

  隔天一早,蘇蕎剛打開大門,就看到謝北霄的鄰居汪嬢嬢站在門外。

  汪嬢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快跟我去謝家。」

  「一大早去謝家幹啥?」

  「去了你就曉得了。」

  汪嬢嬢不給她多問的機會,拽著她就朝謝家走去。

  汪嬢嬢和周淑娟年紀相仿,走得飛快。

  她這副著急忙慌的樣子,讓蘇蕎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難道是謝北霄出了啥事?

  「汪嬢嬢,是不是北霄出了啥事?」

  「你到了謝家就曉得了。」

  她被汪嬢嬢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剛走到謝家門前,就看到了趙德勝兩口子。

  他們咋在這裡?

  許紅梅看到她,面上浮現一抹得意,高高抬起下巴。

  她往前走,看到坐在堂屋裡的趙玲。

  謝父兩口子和謝北霄都坐在堂屋裡,父子倆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

  周淑娟抱著胳膊,眼神冰冷瞪著趙玲。

  趙玲眼眶泛紅,看到她來了,急忙起身走到她面前。

  「大嫂,你總算來了。」

  趙玲撲通跪在她腳下,帶著哭腔說:

  「大嫂,是我對不住你,你怪我吧,千萬不要怪北霄,北霄只是喝多了酒,他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

  她聽的雲裡霧裡的,一臉困惑看向謝北霄。

  周淑娟兩口子交換了一個眼神,率先站起來。

  「蕎蕎,這件事肯定有誤會,你聽北霄解釋。」

  周淑娟回頭看向謝北霄,「你還坐著幹啥?快站起來向蕎蕎解釋清楚。」

  趙玲嬌滴滴的哭聲,趙德勝兩口子的聲音,周淑娟兩口子的聲音。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闖入她的耳朵里。

  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她站在謝北霄面前,「發生了啥?」

  謝北霄緊張抬頭,「蕎蕎——」

  許紅梅愣神打斷他,「我女兒可是黃花大閨女,你要是不對我女兒負責,她就只能撞死在你家了。」

  負責?

  她看向趙玲。

  趙玲故意扯開了衣領子,露出脖子上,胸前的曖昧印記,眼眶更紅了。

  她又看向謝北霄,「你和趙玲——」

  她不敢繼續往下說。

  不敢相信謝北霄,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趙玲抱住她的雙腿,「大嫂不要怪北霄,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出現在那片高粱地,就不會遇上醉酒的北霄,就不會和北霄發生那樣的事了。」

  高粱地?

  她不想聽趙玲說了什麼,一直看著謝北霄。

  「她說的是真的?」

  謝北霄穿著白色工字背心,煩躁叉著腰。

  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幾道清晰的抓痕,像是被女人抓出來的。

  「你說不出口,那就我來說。」

  許紅梅一臉得意,「我們家的鴨子昨晚沒回家,玲子出門找鴨子。

  在高粱地遇到了喝醉的謝北霄,他平時看著人五人六的,喝多了酒就把玲子拖進了高粱地里,睡了玲子。

  玲子可是黃花閨女,他要是不給個說法,玲子今後可就沒法做人了。」

  謝北霄抓住蘇蕎的手,「我們出去說。」

  許紅梅攔住他們,「有啥話就在這裡說。」

  他看了許紅梅一眼,鬆開了蘇蕎的手。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我沒有碰過趙玲。」

  身體是他的,發生過什麼,他最清楚。

  他昨晚在沈越家喝了不少酒,半點那啥的想法都沒有,怎麼可能會碰趙玲?

  許紅梅目露凶光指著他的鼻子,「昨晚那麼多人都看到,我女兒和你脫光了衣裳躺在高粱地里。

  睡了我清清白白的女兒,你現在是想賴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