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放狗咬人
謝北霄覺得機會來了，打算趁現在說出她新婚夜的事。
「你說了很多話，好像都和你新婚夜的事有關，你是不是……」
「啥都不是！」
蘇蕎下床，表情嚴肅又說：
「你聽錯了，我絕對不會說新婚夜的事！」
謝北霄靠近她，「蕎蕎，其實我們……」
新婚夜三個字是她這輩子都不願意聽到的。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無法面對，新婚夜睡了一個陌生男人這種荒唐事。
就算事後知道被趙家下藥，但那晚確實是她主動的。
她到現在都無法坦然回想那件事。
「蕎蕎……」
「不管你聽到了啥，都不是真的，你最好都忘了。」
留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離開了房間。
謝北霄不死心追到灶房。
「你為什麼這麼不願意提新婚夜的事？」
「我在新婚夜就成了寡婦，你覺得我願意提不？」
「就只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
四目相對。
誰也看不透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率先移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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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不要再跟我提新婚夜的事，我不想聽。」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她去煮早飯。
謝北霄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和蘇蕎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她家。
……
上午，周灣村陽光明媚。
完全看不出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兩個年輕人來到周灣村，找到了蘇蕎家。
因為村子裡很少有人外人來，兩個年輕人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大家跟著年輕人來到蘇蕎家。
看到年輕人掏出二十元錢，恭恭敬敬跪在蘇蕎面前，對她行拜師禮。
村里人都傻眼了。
「他們在幹啥子？」
「說是要拜蘇蕎為師，學啥子竹編手藝。」
「竹編？就是蘇老頭那些手藝？」
「聽說蘇蕎編背簍、筲箕、簸箕在鎮上賣了很多錢，所以才有人來拜師。」
「哎喲！蘇蕎不得了了哦。」
「……」
大家圍著蘇蕎家，議論紛紛。
蘇蕎沒心思管他們，收下他們的拜師費，正式教他們竹編手藝。
他們一個叫孫永，一個叫吳梁。
孫永學背簍和簸箕，吳梁學背簍和筲箕。
蘇蕎拿上刀就帶他們去了竹林，先從挑選竹子開始。
挑選了又直又長的竹子，她讓他們把竹子砍下來，扛回家。
回到家，又教他們把竹子切成竹塊，再切成竹條。
光是這一步，孫永和吳梁就練了一天。
見他們這一步不太熟悉，蘇蕎讓他們回家練習，練會了再來找她學下一步。
送走兩個人後，天也黑了。
蘇蕎把竹塊、竹條收拾好，正打算回灶房煮夜飯。
許紅梅帶著趙剛兄妹來了。
經過上次的事，蘇蕎已經好幾天沒看到趙家人。
才消停幾天，又找上門來了。
她懶得搭理他們，正要進屋，就聽到許紅梅說話了。
「蘇蕎，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她站在原地，「說啥？」
「聽說你會編背簍、簸箕啥的，還在鎮上賣了很多錢，你教一下剛子和玲子。」
她被許紅梅逗笑了。
孫永和吳梁好聲好氣求了她好幾次，給了拜師費，她才答應教他們。
許紅梅嘴皮子一動，就要她免費教趙剛和趙玲。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見她不說話，趙剛催促她。
「我媽和你說話，你聾了？」
因為她把趙剛和劉軍婆娘的事捅出去，讓他被許紅梅和王翠芳狠狠收拾了一頓。
他到現在還懷恨在心，恨不得扒了蘇蕎的皮！
「我們明天就來學，你最好早點把竹子砍回來，不要耽誤了我們學手藝。」
因為謝北霄的事，趙玲對她也沒好臉。
用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她。
見她一直沒反應，許紅梅厲聲質問：
「跟你說話呢，聽到沒？」
她沒有搭理他們，端起灶房門檻邊的一盆子髒水潑向三個人。
許紅梅三人毫無防備，被髒水潑了一身。
衣服、褲子都打濕了。
「哎呀，我的新鞋子。」趙玲不滿嘟囔著。
許紅梅瞪向她，「你個喪門星婆娘，你要幹啥？」
「給你們澆點水，讓你們清醒一點！做夢也要等晚上，大白天就開始說夢話了？」
「你在說啥鬼話？」
她冷笑一聲，「想學竹編也可以，你們也交錢，給我磕頭拜師，我考慮下教不教你們。」
趙剛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她。
「你讓我們交錢？還給你磕頭？你是不是皮子癢了？」
「不願意就滾，少在我這裡放屁！」
許紅梅走到蘇蕎面前，叉腰命令她。
「蘇蕎，你是我們趙家的人，你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
「我不教！」
蘇蕎的態度非常堅決。
手藝是她的，她不教就是不教。
「你……」
她打斷許紅梅，「你張口閉口我是你們趙家的人，我和依依吃過你們趙家一口飯？拿過你們趙家一顆糧食不？
我們娘倆快餓死的時候，你們咋沒想到我們還是趙家人？
現在看我有手藝，能賺錢，就開始眼紅，想來學？做夢去吧！」
「蘇蕎——」
「房子，我不會給你們。
手藝，我也不會教你們。
今後，你們別想再占我們家一點便宜！」
「你——」
不等許紅梅把話說完，蘇蕎轉身進了屋，把大門關得緊緊的。
趙剛氣鼓鼓就要上前砸門，忽然竄出來一條大黃狗，狠狠咬在他的小腿上。
「啊——」
許紅梅和趙玲見狀，趕緊用竹塊驅趕大黃狗。
好不容易趕走了大黃狗，二人趕緊扶起小腿流血的趙剛。
許紅梅對著緊閉的大門怒罵：
「蘇蕎，你給老娘等到！老娘和你沒完！」
回去的路上，三個人罵罵咧咧個不停。
大黃狗舔著嘴唇，跑回謝北霄面前，對著他不停搖尾巴邀功。
他揉了揉大黃狗的腦袋，笑著誇讚道：
「好樣的大黃，以後你就留在這裡，好好保護她們好不好？」
「汪汪——」
得到大黃的回應，謝北霄牽著它去了蘇蕎家，敲響她家的門。
看到大黃，蘇蕎娘倆都被嚇了一跳。
他揉著大黃的腦袋，柔聲說：
「它叫大黃，是我養了好多年的狗，我把它送給你們。
有它在，趙家人不敢欺負你們。」
依依很喜歡大黃，牽著它在房前屋後玩耍。
月光從謝北霄和蘇蕎頭頂傾灑下來，兩個人並排看著依依和大黃。
似是想到了什麼，謝北霄柔聲問：
「你白天還燒了沒？」
她搖頭。
「那就好。」
他故意湊近她，伸出手攬上她的肩。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蘇蕎笑著把頭靠在他肩上。
謝北霄湊上去親她……
「你說了很多話，好像都和你新婚夜的事有關，你是不是……」
「啥都不是！」
蘇蕎下床，表情嚴肅又說：
「你聽錯了，我絕對不會說新婚夜的事！」
謝北霄靠近她，「蕎蕎，其實我們……」
新婚夜三個字是她這輩子都不願意聽到的。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無法面對，新婚夜睡了一個陌生男人這種荒唐事。
就算事後知道被趙家下藥，但那晚確實是她主動的。
她到現在都無法坦然回想那件事。
「蕎蕎……」
「不管你聽到了啥，都不是真的，你最好都忘了。」
留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離開了房間。
謝北霄不死心追到灶房。
「你為什麼這麼不願意提新婚夜的事？」
「我在新婚夜就成了寡婦，你覺得我願意提不？」
「就只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
四目相對。
誰也看不透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率先移開了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希望你不要再跟我提新婚夜的事，我不想聽。」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她去煮早飯。
謝北霄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和蘇蕎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她家。
……
上午，周灣村陽光明媚。
完全看不出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兩個年輕人來到周灣村，找到了蘇蕎家。
因為村子裡很少有人外人來，兩個年輕人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大家跟著年輕人來到蘇蕎家。
看到年輕人掏出二十元錢，恭恭敬敬跪在蘇蕎面前，對她行拜師禮。
村里人都傻眼了。
「他們在幹啥子？」
「說是要拜蘇蕎為師，學啥子竹編手藝。」
「竹編？就是蘇老頭那些手藝？」
「聽說蘇蕎編背簍、筲箕、簸箕在鎮上賣了很多錢，所以才有人來拜師。」
「哎喲！蘇蕎不得了了哦。」
「……」
大家圍著蘇蕎家，議論紛紛。
蘇蕎沒心思管他們，收下他們的拜師費，正式教他們竹編手藝。
他們一個叫孫永，一個叫吳梁。
孫永學背簍和簸箕，吳梁學背簍和筲箕。
蘇蕎拿上刀就帶他們去了竹林，先從挑選竹子開始。
挑選了又直又長的竹子，她讓他們把竹子砍下來，扛回家。
回到家，又教他們把竹子切成竹塊，再切成竹條。
光是這一步，孫永和吳梁就練了一天。
見他們這一步不太熟悉，蘇蕎讓他們回家練習，練會了再來找她學下一步。
送走兩個人後，天也黑了。
蘇蕎把竹塊、竹條收拾好，正打算回灶房煮夜飯。
許紅梅帶著趙剛兄妹來了。
經過上次的事，蘇蕎已經好幾天沒看到趙家人。
才消停幾天，又找上門來了。
她懶得搭理他們，正要進屋，就聽到許紅梅說話了。
「蘇蕎，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她站在原地，「說啥？」
「聽說你會編背簍、簸箕啥的，還在鎮上賣了很多錢，你教一下剛子和玲子。」
她被許紅梅逗笑了。
孫永和吳梁好聲好氣求了她好幾次，給了拜師費，她才答應教他們。
許紅梅嘴皮子一動，就要她免費教趙剛和趙玲。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見她不說話，趙剛催促她。
「我媽和你說話，你聾了？」
因為她把趙剛和劉軍婆娘的事捅出去，讓他被許紅梅和王翠芳狠狠收拾了一頓。
他到現在還懷恨在心，恨不得扒了蘇蕎的皮！
「我們明天就來學，你最好早點把竹子砍回來，不要耽誤了我們學手藝。」
因為謝北霄的事，趙玲對她也沒好臉。
用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她。
見她一直沒反應，許紅梅厲聲質問：
「跟你說話呢，聽到沒？」
她沒有搭理他們，端起灶房門檻邊的一盆子髒水潑向三個人。
許紅梅三人毫無防備，被髒水潑了一身。
衣服、褲子都打濕了。
「哎呀，我的新鞋子。」趙玲不滿嘟囔著。
許紅梅瞪向她，「你個喪門星婆娘，你要幹啥？」
「給你們澆點水，讓你們清醒一點！做夢也要等晚上，大白天就開始說夢話了？」
「你在說啥鬼話？」
她冷笑一聲，「想學竹編也可以，你們也交錢，給我磕頭拜師，我考慮下教不教你們。」
趙剛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她。
「你讓我們交錢？還給你磕頭？你是不是皮子癢了？」
「不願意就滾，少在我這裡放屁！」
許紅梅走到蘇蕎面前，叉腰命令她。
「蘇蕎，你是我們趙家的人，你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
「我不教！」
蘇蕎的態度非常堅決。
手藝是她的，她不教就是不教。
「你……」
她打斷許紅梅，「你張口閉口我是你們趙家的人，我和依依吃過你們趙家一口飯？拿過你們趙家一顆糧食不？
我們娘倆快餓死的時候，你們咋沒想到我們還是趙家人？
現在看我有手藝，能賺錢，就開始眼紅，想來學？做夢去吧！」
「蘇蕎——」
「房子，我不會給你們。
手藝，我也不會教你們。
今後，你們別想再占我們家一點便宜！」
「你——」
不等許紅梅把話說完，蘇蕎轉身進了屋，把大門關得緊緊的。
趙剛氣鼓鼓就要上前砸門，忽然竄出來一條大黃狗，狠狠咬在他的小腿上。
「啊——」
許紅梅和趙玲見狀，趕緊用竹塊驅趕大黃狗。
好不容易趕走了大黃狗，二人趕緊扶起小腿流血的趙剛。
許紅梅對著緊閉的大門怒罵：
「蘇蕎，你給老娘等到！老娘和你沒完！」
回去的路上，三個人罵罵咧咧個不停。
大黃狗舔著嘴唇，跑回謝北霄面前，對著他不停搖尾巴邀功。
他揉了揉大黃狗的腦袋，笑著誇讚道：
「好樣的大黃，以後你就留在這裡，好好保護她們好不好？」
「汪汪——」
得到大黃的回應，謝北霄牽著它去了蘇蕎家，敲響她家的門。
看到大黃，蘇蕎娘倆都被嚇了一跳。
他揉著大黃的腦袋，柔聲說：
「它叫大黃，是我養了好多年的狗，我把它送給你們。
有它在，趙家人不敢欺負你們。」
依依很喜歡大黃，牽著它在房前屋後玩耍。
月光從謝北霄和蘇蕎頭頂傾灑下來，兩個人並排看著依依和大黃。
似是想到了什麼，謝北霄柔聲問：
「你白天還燒了沒？」
她搖頭。
「那就好。」
他故意湊近她，伸出手攬上她的肩。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蘇蕎笑著把頭靠在他肩上。
謝北霄湊上去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