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蘇家對不起你
「蕎——你、你不是……」
見陳招娣說的很費勁，聲音越來越小，她只能把身子再低下去一些。
剛要湊近陳招娣，就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把屋子裡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王嬸也被嚇到了，忍不住看向蘇耀祖，「你推你姐幹啥？」
謝北霄聞言，顧不得和蘇衛國拌嘴，疾步衝到蘇蕎身邊，把她扶起來。
「蕎蕎，你咋樣了？摔到哪裡了？」
她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肘，「就是蹭破了點皮，沒啥大事。」
「你站遠點。」
把蘇蕎扶遠一點後，他帶著一身怒氣沖向蘇耀祖，狠狠踹了他一腳，直接把人踹到了牆上。
蘇耀祖的身子撞擊在牆上，蘇家整個房子都顫了顫，外牆皮都掉了一塊。
蘇耀祖狼狽趴在地上。
他走過去，一把拽起蘇耀祖的頭髮，「你算啥東西？也敢動蕎蕎？」
「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謝北霄的拳頭就落下了。
一下接著一下，蘇耀祖被打得眼睛都睜不開。
蘇衛國急忙衝過去，「謝北霄，你個狗日的，快鬆開耀祖，老子要和你拼了！」
「滾開！」
謝北霄厲聲大吼：
「你敢過來，老子連你一起打！」
「你、你——」
蘇衛國又急又氣，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許紅梅著急忙慌也來了。
她站在人群里，得知了陳招娣的情況，慢慢挪動到屋門口。
蘇衛國和許紅梅剛好看向了彼此。
兩個人眼神交匯，又心虛移開了眼。
王嬸看不下去了，走到蘇蕎身邊勸道：
「蕎蕎啊，耀祖好歹也是你親弟弟，你不能讓北霄這樣打他啊。」
「他都能打我，北霄咋就不能打他了？」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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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嬸說不話來了。
村里人都知道謝北霄稀罕蘇蕎，今天總算見到了。
蘇蕎沒去管他們，重新走回床前，俯身把耳朵湊到陳招娣嘴邊。
「你想說啥？」
陳招娣艱難開口，「蕎——對、對不起，蘇家人都——都對不起你，他們——」
蘇蕎等了很久，都沒等到陳招娣後面的話，忍不住抬眼看向她。
此時的陳招娣雙眼緊閉，已經咽了氣。
蘇蕎愣住了，臉上半點傷心難過都沒有。
滿腦子都在想，陳招娣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王嬸最先發現陳招娣咽氣，撲到她身上，「招娣？招娣？」
她慢慢伸出手指，探向陳招娣的鼻間。
猛地收回手，跌坐在地上。
她紅了眼眶，「你們都別鬧了，招娣——沒了！」
謝北霄停下手，鬆開了蘇耀祖。
蘇耀祖和蘇衛國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沖向陳招娣。
確定陳招娣咽了氣，蘇耀祖撲通跪在床前，放聲痛哭起來。
「媽啊，你到底為啥這麼想不通啊？到底是誰把你氣成這樣的？」
蘇衛國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但卻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屋內外的氛圍頃刻間變得沉重。
王嬸在哭。
蘇耀祖也在哭。
蘇衛國一言不發。
謝北霄慢慢走到蘇蕎身邊，壓低聲音問：
「我們回家，還是留在這裡？」
她剛要說話，蘇衛國忽然衝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怒罵：
「你把你媽害死了，現在甘心了吧？」
蘇蕎沒說話，馬上黑了臉。
「蘇蕎啊蘇蕎，你對我們有啥不滿意的，你沖我來啊，為啥要氣你媽？
你媽的喪葬費，必須全部由你負責，不然我們都不會放過你！」
剛才來眼淚鼻涕一臉的蘇耀祖，馬上接話，「就是，你必須出喪葬費！」
蘇蕎真是被這對父子的不要臉驚到了。
死者為大，她本來不想和蘇家人計較什麼。
但有時候你想放過他們，他們非要上趕著來送人頭，她真的很無奈。
謝北霄正要回懟，卻被她搖頭制止了。
對付他們，還用不著謝北霄動手。
她面無表情指著剛咽氣的陳招娣，「你們知道她剛才跟我說了啥不？」
「肯定罵你。」蘇耀祖接話。
她冷笑一聲，視線慢慢落在蘇衛國身上。
餘光瞥見許紅梅就站在門外，她轉頭看向許紅梅。
「你來得正好。」
許紅梅被她古怪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往後面縮了縮。
蘇蕎勾唇冷笑，「她告訴我，她撞見你和許紅梅在村東邊的小河邊搞破鞋。」
「你、你莫要亂說！」許紅梅想也不想反駁。
蘇衛國怒不可遏衝到她面前，「你再敢亂說，信不信老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餘光瞥見謝北霄高大的身影，又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王嬸走到蘇蕎身邊，「蕎啊，這些話不能亂說哦，招娣真跟你說了？」
她點頭，「她說蘇衛國和許紅梅不要臉，大白天就去小樹林搞破鞋。
被她撞見後，蘇衛國還罵她，許紅梅也罵她，她氣不過就喝了藥，他們才是害死她的兇手！」
王嬸不說話了。
站在屋外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怪不得我最近總看到蘇衛國在村東邊轉悠，原來是在等老相好啊。」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蘇衛國搞破鞋，你罵我幹啥啊？你們女人又是啥好東西了？」
「許紅梅不要臉！」
大家對著許紅梅和蘇衛國吐口水。
蘇衛國梗著脖子，「你們不要聽她亂說，我不是那種搞破鞋的人。」
「就是啊！我也不是，我哪裡看得上這個老東西！」
「你才是老東西！」
「你——」
為了讓大家相信他們沒有搞破鞋，蘇衛國和許紅梅當著大家的面裝模作樣吵架。
王嬸沒有搭理他們，拉著蘇蕎後退了一些。
小聲問：
「蕎啊，你老實告訴我，招娣是不是真的跟你說了那些話？」
她點頭。
「那招娣真是因為他們搞破鞋，才會喝藥？」
她繼續點頭。
陳招娣是昨天傍晚撞見蘇衛國和許紅梅搞破鞋的，今天一早就喝了藥。
出了這件事，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事，能刺激她喝藥。
王嬸抬眼看向蘇衛國和許紅梅，眼神鋒利得宛若一把刀子。
她忽然拿起邊上的板凳，狠狠砸在蘇衛國的頭上。
鮮紅的血水順著頭往下流，很快就打濕了他身上的衣服，越流越多。
「我要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為招娣報仇！」
蘇衛國用手捂著腦袋上的傷口，和許紅梅往後面躲了躲。
蘇耀祖趕緊過來攔住王嬸，「王嬸，你幹啥啊？你憑啥相信她說的話？」
王嬸用手裡的板凳，指向蘇衛國和許紅梅，「就憑……」
見陳招娣說的很費勁，聲音越來越小，她只能把身子再低下去一些。
剛要湊近陳招娣，就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把屋子裡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王嬸也被嚇到了，忍不住看向蘇耀祖，「你推你姐幹啥？」
謝北霄聞言，顧不得和蘇衛國拌嘴，疾步衝到蘇蕎身邊，把她扶起來。
「蕎蕎，你咋樣了？摔到哪裡了？」
她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肘，「就是蹭破了點皮，沒啥大事。」
「你站遠點。」
把蘇蕎扶遠一點後，他帶著一身怒氣沖向蘇耀祖，狠狠踹了他一腳，直接把人踹到了牆上。
蘇耀祖的身子撞擊在牆上，蘇家整個房子都顫了顫，外牆皮都掉了一塊。
蘇耀祖狼狽趴在地上。
他走過去，一把拽起蘇耀祖的頭髮，「你算啥東西？也敢動蕎蕎？」
「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謝北霄的拳頭就落下了。
一下接著一下，蘇耀祖被打得眼睛都睜不開。
蘇衛國急忙衝過去，「謝北霄，你個狗日的，快鬆開耀祖，老子要和你拼了！」
「滾開！」
謝北霄厲聲大吼：
「你敢過來，老子連你一起打！」
「你、你——」
蘇衛國又急又氣，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許紅梅著急忙慌也來了。
她站在人群里，得知了陳招娣的情況，慢慢挪動到屋門口。
蘇衛國和許紅梅剛好看向了彼此。
兩個人眼神交匯，又心虛移開了眼。
王嬸看不下去了，走到蘇蕎身邊勸道：
「蕎蕎啊，耀祖好歹也是你親弟弟，你不能讓北霄這樣打他啊。」
「他都能打我，北霄咋就不能打他了？」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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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嬸說不話來了。
村里人都知道謝北霄稀罕蘇蕎，今天總算見到了。
蘇蕎沒去管他們，重新走回床前，俯身把耳朵湊到陳招娣嘴邊。
「你想說啥？」
陳招娣艱難開口，「蕎——對、對不起，蘇家人都——都對不起你，他們——」
蘇蕎等了很久，都沒等到陳招娣後面的話，忍不住抬眼看向她。
此時的陳招娣雙眼緊閉，已經咽了氣。
蘇蕎愣住了，臉上半點傷心難過都沒有。
滿腦子都在想，陳招娣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王嬸最先發現陳招娣咽氣，撲到她身上，「招娣？招娣？」
她慢慢伸出手指，探向陳招娣的鼻間。
猛地收回手，跌坐在地上。
她紅了眼眶，「你們都別鬧了，招娣——沒了！」
謝北霄停下手，鬆開了蘇耀祖。
蘇耀祖和蘇衛國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沖向陳招娣。
確定陳招娣咽了氣，蘇耀祖撲通跪在床前，放聲痛哭起來。
「媽啊，你到底為啥這麼想不通啊？到底是誰把你氣成這樣的？」
蘇衛國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但卻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屋內外的氛圍頃刻間變得沉重。
王嬸在哭。
蘇耀祖也在哭。
蘇衛國一言不發。
謝北霄慢慢走到蘇蕎身邊，壓低聲音問：
「我們回家，還是留在這裡？」
她剛要說話，蘇衛國忽然衝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怒罵：
「你把你媽害死了，現在甘心了吧？」
蘇蕎沒說話，馬上黑了臉。
「蘇蕎啊蘇蕎，你對我們有啥不滿意的，你沖我來啊，為啥要氣你媽？
你媽的喪葬費，必須全部由你負責，不然我們都不會放過你！」
剛才來眼淚鼻涕一臉的蘇耀祖，馬上接話，「就是，你必須出喪葬費！」
蘇蕎真是被這對父子的不要臉驚到了。
死者為大，她本來不想和蘇家人計較什麼。
但有時候你想放過他們，他們非要上趕著來送人頭，她真的很無奈。
謝北霄正要回懟，卻被她搖頭制止了。
對付他們，還用不著謝北霄動手。
她面無表情指著剛咽氣的陳招娣，「你們知道她剛才跟我說了啥不？」
「肯定罵你。」蘇耀祖接話。
她冷笑一聲，視線慢慢落在蘇衛國身上。
餘光瞥見許紅梅就站在門外，她轉頭看向許紅梅。
「你來得正好。」
許紅梅被她古怪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往後面縮了縮。
蘇蕎勾唇冷笑，「她告訴我，她撞見你和許紅梅在村東邊的小河邊搞破鞋。」
「你、你莫要亂說！」許紅梅想也不想反駁。
蘇衛國怒不可遏衝到她面前，「你再敢亂說，信不信老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餘光瞥見謝北霄高大的身影，又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王嬸走到蘇蕎身邊，「蕎啊，這些話不能亂說哦，招娣真跟你說了？」
她點頭，「她說蘇衛國和許紅梅不要臉，大白天就去小樹林搞破鞋。
被她撞見後，蘇衛國還罵她，許紅梅也罵她，她氣不過就喝了藥，他們才是害死她的兇手！」
王嬸不說話了。
站在屋外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怪不得我最近總看到蘇衛國在村東邊轉悠，原來是在等老相好啊。」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蘇衛國搞破鞋，你罵我幹啥啊？你們女人又是啥好東西了？」
「許紅梅不要臉！」
大家對著許紅梅和蘇衛國吐口水。
蘇衛國梗著脖子，「你們不要聽她亂說，我不是那種搞破鞋的人。」
「就是啊！我也不是，我哪裡看得上這個老東西！」
「你才是老東西！」
「你——」
為了讓大家相信他們沒有搞破鞋，蘇衛國和許紅梅當著大家的面裝模作樣吵架。
王嬸沒有搭理他們，拉著蘇蕎後退了一些。
小聲問：
「蕎啊，你老實告訴我，招娣是不是真的跟你說了那些話？」
她點頭。
「那招娣真是因為他們搞破鞋，才會喝藥？」
她繼續點頭。
陳招娣是昨天傍晚撞見蘇衛國和許紅梅搞破鞋的，今天一早就喝了藥。
出了這件事，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事，能刺激她喝藥。
王嬸抬眼看向蘇衛國和許紅梅，眼神鋒利得宛若一把刀子。
她忽然拿起邊上的板凳，狠狠砸在蘇衛國的頭上。
鮮紅的血水順著頭往下流，很快就打濕了他身上的衣服，越流越多。
「我要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為招娣報仇！」
蘇衛國用手捂著腦袋上的傷口，和許紅梅往後面躲了躲。
蘇耀祖趕緊過來攔住王嬸，「王嬸，你幹啥啊？你憑啥相信她說的話？」
王嬸用手裡的板凳，指向蘇衛國和許紅梅，「就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