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解解饞
堆在灶房角落的乾柴燃起大火，火光照亮了不大的灶房，也照出了沖向大火的蘇蕎。
謝北霄把她拽回來，「老實站在這裡。」
「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北霄已經衝進大火。
他用身子牢牢護住趙依依，把困在火里趙依依抱了出來。
動作快到她都沒反應過來。
他把趙依依交給她，「先出去，這裡交給我。」
因為護著趙依依，謝北霄的手臂被火燒傷了一大塊。
鮮紅的嫩肉滲著血，看著心驚肉跳的。
她盯著他的傷口，剛想說什麼，就被他推出灶房。
謝北霄單手拎起水桶，裝滿一桶又一桶的水，潑向大火。
屋外的趙剛見狀，也趕緊去滅火。
半個小時後，灶房的火總算熄了。
謝北霄和趙剛灰頭土臉走出來，趙玲打水給他們洗臉、洗手。
許紅梅單手叉腰，用手指著蘇蕎娘倆。
「喊你來煮飯，你倒好，差點燒了我家房子，哪家媳婦像你這樣？」
依依小臉煞白，還沒回過神來。
蘇蕎把女兒護在懷裡，「火是你燒的，自己不看好，你怪哪個？」
「你們是個瞎子嗎？長眼睛是幹啥的？」
趙剛洗乾淨臉，站在許紅梅身邊。
「一個掃把星，加一個賠錢貨，剋死我哥不算，還要來克我們。」
「就是。」趙玲也站在許紅梅身邊。
蘇蕎並沒有因為他們人多，就敗下陣來。
「把我家的大米和雞蛋還給我，我們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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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梅冷哼，「啥你家我家的，你是我們趙家娶進門的媳婦，住的是我們趙家的房子。你的就是我們的！」
「你剋死了我大哥，我們沒把你攆出去就不錯了。」趙玲接話。
趙剛也說：
「把我家房子弄成這樣，還想要大米和雞蛋？你在說啥夢話？」
她嫁給趙強前，他就只剩一口氣吊著。
他們現在居然把趙強的死，怪在她頭上！
就因為她們孤兒寡母，覺得她們好欺負？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謝北霄，她心生一計，衝到他面前。
「看到這家人的德行了吧？你敢娶他家女兒不？」
聽說謝北霄是帶功退伍回鄉的，後面還要給安排工作啥的。
現在是十里八鄉的香餑餑。
許紅梅趕緊托媒婆，撮合他和趙玲。
謝北霄看著眼前的蘇蕎，內心狂喜，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啥。
她梳著兩條麻花辮，穿著帶花的襯衣，黑色長褲。
白皙的皮膚，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淺淺的梨渦。
寬鬆的衣服蓋不住她豐腴的身段。
他不禁回想起那夜的高粱地。
滾燙嬌軟的身子往他懷裡鑽，火熱的小手解開他的皮帶。
沒有半點章法，卻又挑起了他的慾念。
他頭一回嘗到女人的滋味，也是頭一回知道女人的身子是香香軟軟的。
讓他食髓知味。
看出她的心思，他決定配合她。
抬眼看向許紅梅幾人，「你們搶人家的大米和雞蛋，是要蹲班房的。」
「誤會啊，我們都是一家人，哪來的搶一說？」
許紅梅眼珠子轉得飛快，又說：
「頂多就是借，會還給她的。」
蘇蕎伸出手，「那現在還。」
許紅梅被她的話噎了一下，「我們家就是沒了糧，才會跟你借，現在拿啥還你？」
「我剛才在灶房的米缸里，看到很多大米和雞蛋。」
「你……」
許紅梅一時語塞。
沒想到蘇蕎還翻了米缸，是她大意了。
謝北霄陰沉著臉，「還不趕緊還？」
趙剛想說話，被許紅梅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還盼著把趙玲嫁給謝北霄，讓他們一家人過好日子，可不敢得罪了謝北霄。
她不情願返回灶房，把從蘇蕎家拿回來的大米還給她。
接過大米，蘇蕎又說：
「還有雞蛋。」
許紅梅惡狠狠剜了她一眼，又把雞蛋拎出來給她。
拿回了大米和雞蛋，她帶著依依轉身離開。
趙剛正要去追，卻被謝北霄喊住：
「到底還相不相了？」
顧不得去找蘇蕎算帳，趙家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謝北霄身上。
因為趙家人對她的態度，他對趙家人也沒了好臉。
他退伍回鄉，跟著表姑劉秀蘭走親戚。
到了趙家，才看出是來相親。
本就不願意相親，打算走個過場了事。
因為剛才的事，他更是沒了相親的心思。
胡亂找了個理由，就和劉秀蘭一起離開了趙家。
村子裡剛收完稻穀，隨處可見堆得高高的草垛，整個村子飄浮著稻穀的清香。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劉秀蘭忍不住說：
「剛才那個小丫頭長得跟你還有點像，要不是曉得她是趙強的崽，我都以為那是你的崽了。」
謝北霄的腦海里浮現，趙依依的小模樣。
扎著兩個小辮子，衣服、小手和臉乾乾淨淨的。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笑起來也有酒窩。
眉眼確實和他有幾分相像。
他不禁回想起一些往事。
他一直喜歡蘇蕎。
但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出不起蘇家要的彩禮。
他去外面想辦法掙錢，卻被舅舅帶去參加新兵選拔。
聽到蘇蕎嫁人的消息。
他立馬跑回村子。
阻止不了蘇蕎嫁人，在她嫁人當天，他和兄弟喝了個爛醉，不小心跌倒在高粱地里。
半醉半醒間，他好像看到了蘇蕎。
她身子滾燙，還主動親他、摸他。
以為是一場夢，他反客為主，發狠占有她。
事後，部隊急召。
他不得已丟下蘇蕎。
本想著很快返回村子裡，當面向她坦白這件事。
她要打要罵，他都受著。
可這一去，就是五年，前幾天才退伍回鄉。
沒想到五年過去，她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成了寡婦。
聽到劉秀蘭在喊自己，他回過神來。
「你在想啥？」
他面不改色反問：
「趙家人一直這樣對她們娘倆？」
劉秀蘭輕嘆一聲，「這個蘇蕎也是造孽的，在爹娘家被當牲口使喚。
好不容易出嫁，男人在新婚當夜就死了。
留下她們娘倆成天在村里遭白眼，被婆家欺負……」
謝北霄忽然停下腳步，沉聲打斷她，「你說啥？」
「啥？」
劉秀蘭一臉茫然望向他。
「你說蘇蕎男人新婚當夜就死了？」
她點頭，「這個趙強也是有點本事的人，死之前還在她肚子裡留了種，只可惜是個丫頭片子。」
謝北霄沒心思繼續聽她說話。
滿腦子都是蘇蕎男人死在那夜的事。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
趙依依不會是他的種吧？
無數種可能同時在他腦子湧現。
他暗暗下定決心：
不管是不是他的種，他都要和蘇蕎在一起。
他只有過蘇蕎一個女人，這輩子認定了蘇蕎！
……
蘇蕎帶著趙依依回到家，給她貼了白麵餅子吃。
閒下來，她又想到了謝北霄。
他為了救依依才受傷，她連句感謝都沒說，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猶豫了一下午，她找出家裡的紅花油，決定給他送去。
交代依依乖乖在家，等她回來。
傍晚，她拿著紅花油去他家。
考慮到自己是個寡婦，單獨和男人說話不太好。
她把紅花油交給謝北霄鄰居家的小姑娘，讓她給他送去。
順便帶了一句道謝的口信。
辦妥後，她就往家走。
剛走到村子裡的草垛堆，謝北霄追來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他直勾勾的眼神，讓她心尖發顫。
慌亂後退一些，她低著頭問：
「你還有啥事？」
「離我那麼遠幹啥？」
說話的同時，謝北霄走近她。
帶著些許熱氣的夜風捲起她的衣擺，有一下沒一下輕點他的大腿。
她低著頭，視線剛好卡在他脖子以下。
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他精壯的胸腹輪廓，褲腿下是兩條修長緊實的腿。
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看男人的身體，她頓時口乾舌燥。
昨晚做夢的那種感覺，席捲她全身。
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線，一些奇怪的聲音從草垛後面傳來。
「浪蹄子快點，老子都快憋瘋了，趕緊讓老子解解饞……」
謝北霄把她拽回來，「老實站在這裡。」
「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北霄已經衝進大火。
他用身子牢牢護住趙依依，把困在火里趙依依抱了出來。
動作快到她都沒反應過來。
他把趙依依交給她，「先出去，這裡交給我。」
因為護著趙依依，謝北霄的手臂被火燒傷了一大塊。
鮮紅的嫩肉滲著血，看著心驚肉跳的。
她盯著他的傷口，剛想說什麼，就被他推出灶房。
謝北霄單手拎起水桶，裝滿一桶又一桶的水，潑向大火。
屋外的趙剛見狀，也趕緊去滅火。
半個小時後，灶房的火總算熄了。
謝北霄和趙剛灰頭土臉走出來，趙玲打水給他們洗臉、洗手。
許紅梅單手叉腰，用手指著蘇蕎娘倆。
「喊你來煮飯，你倒好，差點燒了我家房子，哪家媳婦像你這樣？」
依依小臉煞白，還沒回過神來。
蘇蕎把女兒護在懷裡，「火是你燒的，自己不看好，你怪哪個？」
「你們是個瞎子嗎？長眼睛是幹啥的？」
趙剛洗乾淨臉，站在許紅梅身邊。
「一個掃把星，加一個賠錢貨，剋死我哥不算，還要來克我們。」
「就是。」趙玲也站在許紅梅身邊。
蘇蕎並沒有因為他們人多，就敗下陣來。
「把我家的大米和雞蛋還給我，我們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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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梅冷哼，「啥你家我家的，你是我們趙家娶進門的媳婦，住的是我們趙家的房子。你的就是我們的！」
「你剋死了我大哥，我們沒把你攆出去就不錯了。」趙玲接話。
趙剛也說：
「把我家房子弄成這樣，還想要大米和雞蛋？你在說啥夢話？」
她嫁給趙強前，他就只剩一口氣吊著。
他們現在居然把趙強的死，怪在她頭上！
就因為她們孤兒寡母，覺得她們好欺負？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謝北霄，她心生一計，衝到他面前。
「看到這家人的德行了吧？你敢娶他家女兒不？」
聽說謝北霄是帶功退伍回鄉的，後面還要給安排工作啥的。
現在是十里八鄉的香餑餑。
許紅梅趕緊托媒婆，撮合他和趙玲。
謝北霄看著眼前的蘇蕎，內心狂喜，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啥。
她梳著兩條麻花辮，穿著帶花的襯衣，黑色長褲。
白皙的皮膚，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淺淺的梨渦。
寬鬆的衣服蓋不住她豐腴的身段。
他不禁回想起那夜的高粱地。
滾燙嬌軟的身子往他懷裡鑽，火熱的小手解開他的皮帶。
沒有半點章法，卻又挑起了他的慾念。
他頭一回嘗到女人的滋味，也是頭一回知道女人的身子是香香軟軟的。
讓他食髓知味。
看出她的心思，他決定配合她。
抬眼看向許紅梅幾人，「你們搶人家的大米和雞蛋，是要蹲班房的。」
「誤會啊，我們都是一家人，哪來的搶一說？」
許紅梅眼珠子轉得飛快，又說：
「頂多就是借，會還給她的。」
蘇蕎伸出手，「那現在還。」
許紅梅被她的話噎了一下，「我們家就是沒了糧，才會跟你借，現在拿啥還你？」
「我剛才在灶房的米缸里，看到很多大米和雞蛋。」
「你……」
許紅梅一時語塞。
沒想到蘇蕎還翻了米缸，是她大意了。
謝北霄陰沉著臉，「還不趕緊還？」
趙剛想說話，被許紅梅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還盼著把趙玲嫁給謝北霄，讓他們一家人過好日子，可不敢得罪了謝北霄。
她不情願返回灶房，把從蘇蕎家拿回來的大米還給她。
接過大米，蘇蕎又說：
「還有雞蛋。」
許紅梅惡狠狠剜了她一眼，又把雞蛋拎出來給她。
拿回了大米和雞蛋，她帶著依依轉身離開。
趙剛正要去追，卻被謝北霄喊住：
「到底還相不相了？」
顧不得去找蘇蕎算帳，趙家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謝北霄身上。
因為趙家人對她的態度，他對趙家人也沒了好臉。
他退伍回鄉，跟著表姑劉秀蘭走親戚。
到了趙家，才看出是來相親。
本就不願意相親，打算走個過場了事。
因為剛才的事，他更是沒了相親的心思。
胡亂找了個理由，就和劉秀蘭一起離開了趙家。
村子裡剛收完稻穀，隨處可見堆得高高的草垛，整個村子飄浮著稻穀的清香。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劉秀蘭忍不住說：
「剛才那個小丫頭長得跟你還有點像，要不是曉得她是趙強的崽，我都以為那是你的崽了。」
謝北霄的腦海里浮現，趙依依的小模樣。
扎著兩個小辮子，衣服、小手和臉乾乾淨淨的。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笑起來也有酒窩。
眉眼確實和他有幾分相像。
他不禁回想起一些往事。
他一直喜歡蘇蕎。
但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出不起蘇家要的彩禮。
他去外面想辦法掙錢，卻被舅舅帶去參加新兵選拔。
聽到蘇蕎嫁人的消息。
他立馬跑回村子。
阻止不了蘇蕎嫁人，在她嫁人當天，他和兄弟喝了個爛醉，不小心跌倒在高粱地里。
半醉半醒間，他好像看到了蘇蕎。
她身子滾燙，還主動親他、摸他。
以為是一場夢，他反客為主，發狠占有她。
事後，部隊急召。
他不得已丟下蘇蕎。
本想著很快返回村子裡，當面向她坦白這件事。
她要打要罵，他都受著。
可這一去，就是五年，前幾天才退伍回鄉。
沒想到五年過去，她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成了寡婦。
聽到劉秀蘭在喊自己，他回過神來。
「你在想啥？」
他面不改色反問：
「趙家人一直這樣對她們娘倆？」
劉秀蘭輕嘆一聲，「這個蘇蕎也是造孽的，在爹娘家被當牲口使喚。
好不容易出嫁，男人在新婚當夜就死了。
留下她們娘倆成天在村里遭白眼，被婆家欺負……」
謝北霄忽然停下腳步，沉聲打斷她，「你說啥？」
「啥？」
劉秀蘭一臉茫然望向他。
「你說蘇蕎男人新婚當夜就死了？」
她點頭，「這個趙強也是有點本事的人，死之前還在她肚子裡留了種，只可惜是個丫頭片子。」
謝北霄沒心思繼續聽她說話。
滿腦子都是蘇蕎男人死在那夜的事。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
趙依依不會是他的種吧？
無數種可能同時在他腦子湧現。
他暗暗下定決心：
不管是不是他的種，他都要和蘇蕎在一起。
他只有過蘇蕎一個女人，這輩子認定了蘇蕎！
……
蘇蕎帶著趙依依回到家，給她貼了白麵餅子吃。
閒下來，她又想到了謝北霄。
他為了救依依才受傷，她連句感謝都沒說，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猶豫了一下午，她找出家裡的紅花油，決定給他送去。
交代依依乖乖在家，等她回來。
傍晚，她拿著紅花油去他家。
考慮到自己是個寡婦，單獨和男人說話不太好。
她把紅花油交給謝北霄鄰居家的小姑娘，讓她給他送去。
順便帶了一句道謝的口信。
辦妥後，她就往家走。
剛走到村子裡的草垛堆，謝北霄追來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他直勾勾的眼神，讓她心尖發顫。
慌亂後退一些，她低著頭問：
「你還有啥事？」
「離我那麼遠幹啥？」
說話的同時，謝北霄走近她。
帶著些許熱氣的夜風捲起她的衣擺，有一下沒一下輕點他的大腿。
她低著頭，視線剛好卡在他脖子以下。
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他精壯的胸腹輪廓，褲腿下是兩條修長緊實的腿。
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看男人的身體，她頓時口乾舌燥。
昨晚做夢的那種感覺，席捲她全身。
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線，一些奇怪的聲音從草垛後面傳來。
「浪蹄子快點，老子都快憋瘋了，趕緊讓老子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