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殺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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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裡一片漆黑,視線受阻,聽覺就會變得格外靈敏。

  他們都聽到了聲響。

  蘇蕎小聲在他耳邊問:

  「你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沒?」

  「嗯。」

  謝北霄的聲音很輕,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冷靜。

  「抱緊我,我走快些。」

  他加快腳步,身後的聲響也變急了。

  這是……

  蘇蕎很快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他們!

  她剛要說話,謝北霄背著她猛地轉過身去。

  手電筒往前照,他們看到一頭肥碩的野豬站在不遠處,正虎視眈眈看著他們。

  野豬攻擊力強,之前村子裡不少人的莊稼地,都被野豬破壞了。

  大家氣得半死,在莊稼地邊上設下了陷阱。

  但這些陷阱沒有困住野豬,它還在不斷破壞莊稼,讓大家的莊稼顆粒無收。

  大家湊在一起商量著,晚上一起埋伏在地邊,等野豬出現,大家合夥捕殺野豬。


  蘇蕎記得當時大概有十來個人埋伏在地邊,他們不僅沒有成功捕殺野豬,反而還被野豬弄傷了。

  當時村子裡說起野豬來,既後怕,又恨得牙痒痒。

  十多個人都制服不了的野豬,現在被他們碰上了,蘇蕎的心裡咯噔一聲。

  她暗暗摟緊了謝北霄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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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豬都被我們遇到了,真不知道該說我們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當然是運氣好了,這麼肥的一頭野豬,帶回家能吃好久,放集市上還能賣錢。」

  蘇蕎嚴肅提醒他,「這可是野豬,我們倆根本制服不了它。」

  「你也太小看自己男人了。」

  謝北霄鷹隼的眸子盯著野豬,嘴角微微勾起。

  眼下不解決了這頭野豬,他們沒辦法離開這裡,去找錢忠了。

  野豬都送上門來了,那他必須拿下!

  他緩緩放下蘇蕎,「你就站在這裡,別過去。」

  「你呢?」

  「我去抓野豬。」

  「誒,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北霄已經朝野豬走過去。

  取下腰間的鑰匙扣,打開一把摺疊的小刀。

  鋒利的刀鋒,映著手電筒的光,在漆黑的林子裡一閃一閃的。

  「你當心啊!」

  謝北霄頭也不回叮囑,「你站遠點。」

  他在距離野豬半米的位置停下,剛站穩,野豬就露出大牙,沖他撞過去。

  他緊握著小刀,對準了野豬的喉嚨,等著它撞上來。

  野豬衝到他面前,好像發現了小刀,側身躲了躲。

  他不給野豬躲開的機會,抓住小刀刺上去。

  鋒利的小刀不偏不倚刺入野豬的喉嚨,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他的衣服上、臉上都濺上了血。

  砰!

  野豬倒地!

  謝北霄收回小刀,把刀上的血漬擦在野豬身上。

  站在遠處的蘇蕎,把心收回了肚子裡,小跑到謝北霄身邊。

  「你沒事吧?」

  謝北霄搖頭,把小刀掛回鑰匙扣上,收好。

  借著手電筒昏黃的光,她仔細將謝北霄從頭打量到腳。

  確定他身上沒有傷痕,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之前村子裡十多個人都搞不定的野豬,居然被他一個人制服了。

  他真的太厲害了!

  見她臉上儘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謝北霄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

  「咋了?是不是覺得你男人帥呆了。」

  「你最帥了。」蘇蕎抬手把他臉上的血漬擦乾淨,「這野豬該怎麼處理?」

  「帶上它,等見過錢忠後,把野豬拿到烏蘇鎮上去賣了。」

  蘇蕎點頭。

  「你好點了沒?能自己走了不?」

  「可以。」

  兩個人簡單處理了一下,謝北霄扛著野豬,帶著蘇蕎繼續往前走。

  等他們走遠密林,眼前便出現了一條小路。

  兩個人沿著小路往前,很快就看到了一間房子。

  蘇蕎笑著轉頭,「前面有房子,應該就是錢忠的家了。」

  「我們上去看看。」

  兩個人急切走向那間房子,站在門外,意外發現屋子裡的亮光從門縫透出來。

  謝北霄把野豬放在一旁,抬手敲門。

  「錢醫生在家不?」

  屋子裡很快傳來了腳步聲,大門打開。

  一個頭髮、鬍鬚花白的老大爺,抬起一雙渾濁的眼睛看向他們。

  「你們是哪個?」

  蘇蕎率先道明身份和來意,直截了當問:

  「錢醫生見過他們不?」

  錢忠認真回憶,慢悠悠開口:

  「我確實見過你們說的幾個人,他們帶著一個瘸腿的男人來找我醫病。

  我檢查了他的雙腿,給他的雙腿做了針灸,給他開了一些藥,就讓他們走了。」

  蘇蕎和謝北霄對視一眼。

  謝北霄:「那他們有沒有帶著一個四歲的女娃?」

  「我沒看到啥女娃娃。」

  蘇蕎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難道依依不是被趙家帶走了?

  那依依去了哪裡?

  「錢醫生,您再仔細想想,他們……」

  「想啥想呀?這大半夜的,你們還要不要我爺爺睡覺了?」

  一個年輕男人從屋子裡走出來,站在錢忠身邊,一臉不耐煩驅趕他們。

  「你們不找我爺爺醫病,就趕緊走吧。」

  話音落,年輕男人作勢就要關門。

  謝北霄用手抵住門。

  年輕男人兇巴巴抬起下巴,「你要幹啥?」

  「錢傑,人家大半夜找到這裡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你客氣一點。」

  「爺爺!你沒看到那個男的衣服上都是血跡嗎?他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我們不要搭理這種人。」

  儘管錢傑的聲音很小,但蘇蕎和謝北霄還是聽清了。

  蘇蕎急忙解釋,「你們誤會了,他身上的血是野豬的。

  我們剛才在路上碰到了野豬,他殺死了企圖攻擊我們的野豬。」

  聽說他殺死了野豬,錢傑的眼神變了又變。

  他又小聲說:

  「爺爺聽到沒得?他連野豬都能殺死,他好兇,我們不要和他們說話。」

  錢忠到了這個年紀,見過了無數的人。

  蘇蕎和謝北霄面善,他願意相信他們是好人。

  他白了錢傑一眼,耐著性子解釋:

  「你們要找的人確實走了,我們也沒見過啥女娃娃。」

  蘇敲明了,「打擾了,我們走了。」

  話音剛落,錢傑就關上了大門。

  蘇蕎和謝北霄看向彼此。

  眼看天就要亮了,兩個人趕了一晚上的路,又累又餓。

  兩個人心照不宣決定在這附近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下山。

  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個小樹林,靠著大樹坐下。

  蘇蕎拿出餅子遞給他。

  兩個人吃了餅子,就休息了。

  隔天一早,兩個人就扛著野豬肉下山,回到了烏蘇鎮上。

  恰好這天是烏蘇鎮當集的日子,謝北霄把野豬肉擺在集市上售賣。

  賣野豬肉的時候,他們意外聽到有人提到了錢忠爺孫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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