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撒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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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然再喜歡,再動情,王爺也不能這麼不知節制!就是正常人,在連日舟車勞頓後,也不能這麼縱慾!何況她身子虛。」

  「胡鬧折騰,身子出了汗不及時擦乾,就要受寒,能不發熱麼!」

  屋裡沒有旁人,但房事被人批評,蕭澈總歸還是臉皮發臊,但心裡更急:「嚴重嗎?可會影響餘毒蔓延?」

  萬娘子的「不妨事」才出口,突然「嘶」了一聲,剛要收回的手又用力按住了姜瑞寧的脈搏。

  蕭澈久經風浪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如何?」

  萬娘子的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腕子,兩隻手一起把脈。

  蕭澈不明所以,沒說話,安靜等著她細細診脈。

  萬娘子眉心微動,眼底閃過詫異,然後是驚喜:「王爺服用過地川紅蓮?」

  蕭澈頷首:「前些年中毒,解藥里有此一味。」

  萬娘子收了手,臉上神色舒展開來:「她需要的解藥里有一味魂蓮子,與地川紅蓮藥效相近,而地川紅蓮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只要服用了,會在體內有永久藥效。」

  「王爺這一縱慾,反倒把藥效渡進了她體內,雖暫時看不到清毒的效用,但絕對可以克製毒素蔓延。」

  蕭澈的憂心愣住,繼而是意外:「萬娘子所言,當真?」

  萬娘子一笑:「雖然聽著很離譜,但確實是如此。在找到魂蓮子找到之前,你們可以三四日行房一次。縱然尋不到魂蓮子,只要王爺與小丫頭恩愛不減,她便無性命之憂。」

  蕭澈有些恍惚。

  曉得她身子的情況,不能有孕,親熱時原是小心著的,只是恩愛達到頂峰時,一時忘情才……好在她說,她月事馬上就要來,不妨事。

  沒想到經還有此等發現。

  他於她,是解藥?

  這算是命中注定麼?

  萬娘子叮囑:「但也不能沒節制地縱慾,她身子吃不消,王爺自個兒也得腎虛。回頭我給王爺配個補腎的藥丸吃著,別年紀輕輕就虛了,小丫頭下半輩子床笫間的幸福可就沒了!」

  萬娘子說話直接又揶揄。

  蕭澈尷尬輕咳。

  房事私密,偏偏牽扯到了解毒。

  再私密,也得說。

  「所以精血必須得全部……渡給她?」

  萬娘子點頭:「當然,否則藥效進她體內?」

  蕭澈又有憂心之處:「她的身子解完毒,一年內都不適合懷孕,若是必須要給她,就有懷孕的風險,避子藥又傷身,萬娘子可有解決之法?」

  萬娘子道:「有不傷身的避子藥,就是昂貴些,尋常富貴人家也用不起。」

  蕭澈財大氣粗:「需要什麼藥材,您儘管吩咐下去,攝政王府用得起。」

  他就她一個女人,她就是奢靡無度,他也能供她三輩子無憂無慮!

  「行!回頭我便去把藥丸制出來!」萬娘子點頭,又教他算日子:「小丫頭的月事是準的,王爺自己推算一下,她月事結束後第八日開始算,一直到第十八日,這期間容易受孕,能避開便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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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日子,只要行房後及時服藥就行。」

  蕭澈仔細記下:「還請萬娘子開方,讓她的高熱早些退下來。」

  萬娘子給姜瑞寧施了針,坐下寫方子,邊寫邊道:「天冷了,地龍早些燒起來,吃喝以溫補為主,禁茶水,可多泡些蓮心茶來吃。」

  「小丫頭心思重,肝氣躁動,心有鬱結,長久下去,於她身子多有不利。您是王爺,既然權勢滔天,就多替她擔待著些,讓她少操些心。」

  蕭澈看著床上面色潮紅的女郎,眉心隆起,憂色凝重:「好,我知道了。」

  待施針結束。

  萬娘子收針離開。

  正好湯藥熬好了,送進來。

  蕭澈將她抱起,摟在臂彎里。

  姜瑞寧難受著,還被搖來晃去,皺眉哼唧:「不要晃我,要吐……要拍拍……」

  蕭澈去端藥碗的手收回,輕拍著她的背脊,一貫冷冽的嗓音溫柔得不像話,哄著她、親著她:「好乖乖,吃了藥就不難受了。」

  雲宓情竇未開,也聽得暈暈乎乎,心想:人話怎麼能這麼黏黏糊糊呢?

  舀著湯藥餵主子喝。

  姜瑞寧喝了一口,就把頭往蕭澈懷裡鑽:「苦……不要喝!」

  蕭澈狠狠心,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躲:「良藥苦口,得喝。病好了你才有力氣去做紅娘,是不是?」

  姜瑞寧燒得糊裡糊塗,但聽了這麼一句,似乎攢出了勇氣,張口繼續喝。

  又酸又苦,還有點臭!

  一邊喝,一邊作嘔。

  太刺激,發懵的腦子都清醒了三分。

  「太噁心了!嘔~萬姨是不是故意的,罰我婚前縱慾嗎?嘔~」

  蕭澈本還心疼著她,聽她這些話,不由失笑:「要不要我餵你?」

  姜瑞寧擰眉,似是在思考,半晌後,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燒到發抖的手結果藥碗,塞進蕭澈手裡:「反正都得喝,兩個人苦,總好過我一個人苦!」

  雲宓看看主子,看看攝政王,抓抓頭。

  她喂,和攝政王餵有區別嗎?

  但被「拎走」無數回的豐富經驗告訴她,應該立即、馬上、馬不停蹄地出去!

  砰!

  寢屋的門被關上,屋子裡只剩下兩個滿嘴苦澀的男女……

  姜瑞寧喝完藥,蜷縮在攝政王懷裡,忍了又忍,才沒吐出去,迷迷糊糊又睡過去的時候還在嘀咕:「美男沒有祛苦的作用!再美也沒用!」

  蕭澈失笑。

  等她睡熟後,將她放進被窩裡,摟著她入睡。

  懷裡的人不知是難受,還是夢魘,眉心一直蹙著,很不安。

  她睡不安,蕭澈自然睡不著,指腹輕輕揉著她的眉心:「有什麼事,值得你這樣思慮過重?」


  第二日。

  姜瑞寧高熱退了些,腦袋沒那麼昏沉,起來吃了半碗粥。

  沒胃口,放下了碗筷。

  漱了口。

  「你把我衣裳弄壞了,可備好新的了?我得回去了,柳家人定要來糾纏,若是見我不在,還不定要鬧出什麼來。」

  蕭澈不許,把人強留在府里:「七月扮著你,對外說你風寒了,需要靜養,不見客,沒人會發現你不在。我另外派嬤嬤去你院兒里鎮著,柳家人不敢強闖。」

  「我把你弄生病了,自然得我親自照料到你恢復。」

  姜瑞寧慘白的臉上,有病態的紅暈,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柔軟貼膚,顯得她纖瘦的身子更加單薄柔弱,瞧著他的眸子,楚楚可憐,又帶三分挑逗:「不是因為捨不得放我走嗎?」

  蕭澈不敢承認,卻也不敢否認,怕說了違心話,她會當真,真與他只走腎、不走心:「自然也是捨不得的。」

  姜瑞寧朝他伸出手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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