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蕭澈暗爽:我是她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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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嗎?

  蕭澈怎麼看,都覺得她含朝帶春的眼睛,都像是在邀請他欺負!

  姜瑞寧被他兇悍的眼神嚇到,雙手抵住他赤裸的胸膛,聲音不自覺帶了求饒的軟糯:「不行!我累了~」

  蕭澈沙啞的嗓音里,慾念不加掩飾:「留下,我不動,不然你走之前,我定還要的!」

  姜瑞寧立馬放棄思想鬥爭。

  讓懶惰戰勝了矜持。

  讓威脅戰勝了體力。

  他真的好能折騰,時間又久,三個回合下來,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了,不想動,要是緊接著再來,她要交代在這兒!

  乖乖窩回他懷裡,不動了。

  「揉腰!酸呢!」

  姜瑞寧使喚他,順嘴得很。

  蕭澈倒也享受被她使喚,尤其親近的時候,她的主動能讓兩個人都能得到最大的歡愉。

  她身上很滑、很較難,被他抱得有些出汗,多了三分說不盡的清媚。

  薄唇翕動,似乎有什麼話想問問她,但到了嘴邊硬是換了字句:「不是說,要休息幾天再出來?」

  姜瑞寧聲音懶懶的,眯著眼,像小貓在享受人類的討好:「想你了呀!」

  她的「想」和「喜歡」,總能輕易說出口。

  仿佛不需要走心。

  但她笑眼彎彎、純真清澈的樣子,又好似出自真心。

  蕭澈替她揉著腰的動作,微頓了片刻,鳳眸凝著她,深處有晦澀光影流淌。

  姜瑞寧眼巴巴望著他,是情人間的對話:「你不想我嗎?」

  蕭澈說:「回來前去了地牢,占了晦氣,打算沐浴後去陪你用晚膳。」

  姜瑞寧問他要確切的答案,不喜歡推理猜測:「所以,是想,還是不想?」

  蕭澈抿了抿薄唇,說:「想。」

  姜瑞寧感覺到他的心跳快了好些,開心,又幼稚道:「騙人是小狗哦!」

  蕭澈輕輕「嗯」聲,輕啄她的嘴角:「下次來了,我若不在,便差人來叫我。」

  姜瑞寧下巴墊在他胸膛上,說話的時候腦袋一點一點:「逛一下你的府邸,睡一下你的床,享受一下你的空間,也挺有意思的!」

  蕭澈反問她:「這算是,給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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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算?」姜瑞寧一臉認真,擺著手指數道:「想你,是不是驚喜?你想我,我就出現,是不是驚喜?你想要我,你得到了,是不是驚喜?」

  算!

  當然算!

  就算她哥小沒良心的話不能全信,但蕭澈還是覺得高興,至少她此時此刻就在他懷裡,他給了她快樂,她很享受!

  握住伏在他身上的女郎,一同坐起身,面對著面。

  姜瑞寧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大驚失色:「不行,你太兇了,再來要……明天不能走路了!」

  蕭澈叼住她的唇瓣,輕輕拉扯:「是誰方才咬著我說,想被我欺負到下不去床?」

  姜瑞寧:「……」

  他不提,她都忘了方才情緒上頭的時候都說了什麼些羞恥的話!

  捂住臉,悶聲說:「失控的時候說的話,不算數的!」

  「你說的,我都會當真。」蕭澈落下她的手,與她再赴清潮。

  姜瑞寧抵擋不住這張臉、這副身子的蓄意勾引,抵抗很快失效。

  只是這一回,要溫柔得多。

  但結束時,姜瑞寧還是累到睡了過去。

  再醒時,是半夜。

  渴。

  畢竟快樂到頂的時候,眼淚和喘息,都是無法控制的。

  而且被他這大個火爐抱那麼緊,還出汗!

  缺水了。

  蕭澈睡眠淺,她一哼唧,他便睜開了眼:「怎麼了?」

  姜瑞寧嗓子沙啞,聲音小小的、很疲憊:「要喝水。」

  蕭澈鬆開她,小心把被她枕著的手臂抽出來,側身提起床邊暖龍里的水壺,倒了杯溫水,扶著她稍稍坐起些,慢慢餵了她喝下。

  姜瑞寧皺眉:「要喝涼的,溫的不解渴。」

  蕭澈耐心哄著她又喝了半盞:「天涼了,喝冷得要生病,你現在身子弱,不可任性。」

  姜瑞寧不高興,但還是乖乖喝了溫水:「要擦一下身子,出汗了,不舒服。」

  蕭澈下了床,叫了熱水進來。

  親自給她擦身。

  姜瑞寧有點不好意思:「我自己來。」

  蕭澈沒有將熱水浸泡過的巾子給她,堅持親自替她擦好,穿上了寢衣:「上過藥了,還疼麼?」

  藥膏在發揮效用,雙腿間涼涼的,並不疼。

  但姜瑞寧臉熱得很。

  心想今晚這臉是要紅哥沒完了!

  低頭時,看清身上的寢衣,分明是女款的:「蕭澈,你府里有女人了?」

  蕭澈放下巾子,在床沿坐下,故意逗她,也有一絲試探的意識:「我是成年男子,身邊有個把通房侍妾,不是很正常?」

  姜瑞寧擰眉,沒發作,只是睏倦的語調里,染上深秋的涼意:「上回,是什麼時候?」

  她問得並不直接,但意思很明白:上回跟通房侍妾發生關係,是什麼時候?

  如果說在獵場憋久了,回來就找別的女人做了,那她真是要噁心死!

  抬手推開他的靠近。

  蕭澈看到了她的態度,心中明了。

  她不會因為跟了他、他能給她快樂,而改變心意。

  把人撈進懷裡,讓她的背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比出三根手指,發誓道:「逗你的!寢衣是你說要來,我命人加緊趕製的。」

  「爺潔身自好,迄今就只有你一個。天亮後,府里隨意轉,若是住過什么女人,總有痕跡叫你發現的,嗯?」

  姜瑞寧冷著臉,不給他好臉色:「你多厲害,你養的那些人多厲害,別說收拾一個侍妾、收拾一個院子,就是一整座府邸,不也能收拾得乾乾淨淨!」

  蕭澈力氣大,她的企圖逃離還不如貓兒撒潑:「爺回京後若是碰了旁人,方才豈還有那麼多力氣用在你身上?回京之前的兩個多月里,爺日日跟你在一起,有沒有過別的女人,你還不知道嗎?」

  姜瑞寧盯著他,銳利審視。

  眸色如深入寒霧,毫無繾綣。

  聽到他的「力氣」論,懷疑散去,她不知道男人能不能連著幾天都有性生活,但確實只有憋久的男人才能一日幾回,回回兇悍!也才會在第一回時……很快交代!

  冷哼了一聲:「誰知你啊!我又沒有天天盯著你!」

  蕭澈任她審視,捕捉到她眼神那抹「你好快」,經過大風大浪的攝政王面孔上浮起一抹薄紅,使得整個人分外勾人!

  在她的定是下,有些赧然的輕咳了一聲。

  姜瑞寧用力抿唇,也抿不住想要笑話他的心:「看在你……」很「快」的份上!

  蕭澈料想到這好傢夥要說什麼,堵住了她的唇:「不許說!爺也是要面子的!」

  姜瑞寧側著眸子,乜他。

  蕭澈用她的方式,讓她相信:「若騙你,爺就是小貓小狗小畜生。」

  姜瑞寧拉開他的手,嬌蠻警告他,多少有些恃寵而驕的猖狂:「你若碰過別的女人,我們之間的關係即刻結束,我嫌噁心!跟我在一處時,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別以為你會瞞,會騙,我就察覺不到!要叫我知道,你敢讓我與旁的女人共事一夫,你死定了!」

  共侍一夫!

  她把他當做「夫」了麼?

  蕭澈清冷鳳眸里有星光乍亮:「我答應你,同你在一起時,只跟你有夫妻之實!」話鋒一轉,嘴又壞起來,「心裡藏著什麼弄死我的主意?是叫我死在你身上?還是死在你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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