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為她清掃障礙
她抱著那堆文件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
「你這條命是我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它屬於我。」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再拿它去冒險，更不准不好好愛惜它。」
「這些文件我替你保管了，什麼時候你傷好了，我什麼時候還給你。」
秦宴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忽然變得強勢霸道的小女人，看著她那副「你的江山現在歸我管」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可愛得緊。
他那顆掌控了全世界的心，在這一刻被她這幾句蠻不講理的話徹底俘獲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因為笑聲而微微震動，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嘶……」
「你還笑。」
許晚凝一看到他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又氣又心疼，眼圈瞬間就紅了。
「秦宴，你是不是覺得我管不著你？」
「沒有。」
秦宴立刻收斂了笑意，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床邊坐下。
他用那雙深邃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
「我只是很高興。」
「晚凝，我很高興你願意管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磁性，像一把小刷子輕輕地搔刮著許晚凝的心。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人是你的，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
「你想怎麼管，就怎麼管。」
「就算你現在讓我從這裡跳下去，我也絕無二話。」
許晚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弄得心頭一顫，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彆扭地抽回自己的手，抱著文件站起身。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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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總之，這些東西我沒收了，你給我好好休息。」
說完，她抱著那堆價值千億的文件，像抱著一堆燙手山芋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
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宴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
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陸風，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他跟在先生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麼對先生說話，並且先生還甘之如飴。
看來，這秦家的天是真的要變了。
「先生……」
陸風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將自家老闆的思緒拉回來。
「那些文件……」
「聽她的。」
秦宴頭也沒回，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以後公司所有的文件都先拿給太太過目。」
「她說能給我看的我再看。」
「她說不能看的就積著。」
陸風：「……」
先生，您這是昏君附體了嗎？
為了博美人一笑，連江山都不要了？
「還有。」
秦宴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
「去查一下最近京市有沒有什麼頂級的藝術品拍賣會或者畫展。」
「把請柬弄來。」
陸風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先生這是要為許小姐重返藝術圈鋪路了。
「是，先生，我馬上去辦。」
陸風恭敬地應道。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私人電話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快步走到秦宴的床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急切地匯報導：
「先生，關於沈明軒的……」
「我們的人在他藏身的那個廢棄工廠里發現了些別的東西。」
「說。」
秦宴靠在床頭，那雙剛剛還盛滿了柔情的黑眸，在聽到「沈明軒」三個字的瞬間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仿佛剛才那個黏人撒嬌的哈士奇只是一個虛幻的假象。
此刻的他又變回了那個掌控著別人生死的、冷酷無情的商業帝王。
陸風不敢怠慢，立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加密的微型平板，調出幾張照片遞到了秦宴的面前。
「先生，我們在清理工廠時，在沈明軒藏身的那個房間夾層里發現了一個被銷毀的硬碟。」
「技術部門的人花了三天三夜恢復了裡面一部分數據。」
屏幕上是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無一例外都是沈明軒。
而他身邊的女人卻在不停地變換。
那些女人個個身材火辣、衣著暴露，臉上卻都帶著一種麻木和恐懼。
場景是在各種骯髒混亂的地下室和廢棄的房間裡。
沈明軒那張曾經英俊的臉在照片裡變得扭曲、猙獰，充滿了暴虐和瘋狂。
他像一頭髮情的野獸，用各種屈辱的方式折磨著那些女人。
「這些是……」
秦宴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根據我們抓到的那幾個活口交代，沈家破產後沈明軒就染上了D癮，並且欠下了巨額賭債。」
陸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為了還債和換取D品，他把他身邊所有能賣的女人全都賣給了地下D場和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商。」
「其中甚至包括他自己的親妹妹。」
「他還用這些視頻和照片來威脅那些女人的家人勒索錢財。」
「簡直喪心病狂，禽獸不如。」
說到最後，連陸風這個見慣了黑暗的人都忍不住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秦宴面無表情地翻看著那些照片，眼底的溫度一寸一寸地降至冰點。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利劍般射向陸風。
「他有沒有對晚凝……」
「沒有。」
陸風立刻搖頭，語氣無比肯定。
「先生您放心。我們已經讓醫生給許小姐做過最全面的檢查，除了爆炸時受了些驚嚇和皮外傷，沒有任何其他的傷害。」
「沈明軒他似乎是想把許小姐留到最後，當著您的面……」
陸風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意思卻不言而喻。
秦宴那隻握著平板的手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脆響。
一股滔天的、幾乎要將整個病房都凍結的暴戾殺氣從他身上瘋狂地瀰漫開來。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想要將沈明軒碎屍萬段的衝動。
「他現在在哪？」
秦宴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陸風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按照您的吩咐，在城郊的那個『療養院』里。」
那個所謂的「療養院」，是秦家用來處理一些「垃圾」的私密地方。
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他的腿……」
「已經廢了。雙腿膝蓋以下全部截肢，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很好。」
秦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讓那邊的醫生『照顧』好他。」
「D癮給他戒了，但是別讓他死。」
「把他拍的那些視頻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給他看。」
「把他賣掉的那些女人的家人都『請』過去，讓他們好好『感謝』一下沈大少爺。」
「我要讓他活著。」
「清醒地、痛苦地、屈辱地活著。」
「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從一個天之驕子變成一條連狗都不如的爛泥。」
「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無盡的悔恨和地獄裡。」
那副模樣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宣判一個螻蟻的命運。
冷酷、殘忍，不帶一絲一毫的人性。
而這一切都被門外那個剛剛倒完水、準備進來的許晚凝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身體僵在了原地。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聽著秦宴用那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安排著一個比死亡更恐怖的結局，她本該感到害怕的。
就像從前一樣害怕這個男人的冷血和瘋狂。
可是。
她沒有。
她的心裡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湧起了一股奇異、扭曲的安全感。
這個冷酷如魔鬼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她清掃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骯髒和危險。
他把所有的殘忍和血腥都留給了自己，卻只想把一個最乾淨、最安全的世界捧到她的面前。
這個認知讓許晚凝的心又酸又軟。
原來，這就是被他愛著的感覺。
霸道、窒息，卻又讓人該死的沉溺。
她推開門，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走了進來。
「你們在聊什麼？」
「你這條命是我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它屬於我。」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再拿它去冒險，更不准不好好愛惜它。」
「這些文件我替你保管了，什麼時候你傷好了，我什麼時候還給你。」
秦宴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忽然變得強勢霸道的小女人，看著她那副「你的江山現在歸我管」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可愛得緊。
他那顆掌控了全世界的心，在這一刻被她這幾句蠻不講理的話徹底俘獲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因為笑聲而微微震動，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嘶……」
「你還笑。」
許晚凝一看到他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又氣又心疼，眼圈瞬間就紅了。
「秦宴，你是不是覺得我管不著你？」
「沒有。」
秦宴立刻收斂了笑意，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床邊坐下。
他用那雙深邃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
「我只是很高興。」
「晚凝，我很高興你願意管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磁性，像一把小刷子輕輕地搔刮著許晚凝的心。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人是你的，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
「你想怎麼管，就怎麼管。」
「就算你現在讓我從這裡跳下去，我也絕無二話。」
許晚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弄得心頭一顫，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彆扭地抽回自己的手，抱著文件站起身。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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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總之，這些東西我沒收了，你給我好好休息。」
說完，她抱著那堆價值千億的文件，像抱著一堆燙手山芋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
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宴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
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陸風，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他跟在先生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麼對先生說話，並且先生還甘之如飴。
看來，這秦家的天是真的要變了。
「先生……」
陸風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將自家老闆的思緒拉回來。
「那些文件……」
「聽她的。」
秦宴頭也沒回，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以後公司所有的文件都先拿給太太過目。」
「她說能給我看的我再看。」
「她說不能看的就積著。」
陸風：「……」
先生，您這是昏君附體了嗎？
為了博美人一笑，連江山都不要了？
「還有。」
秦宴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
「去查一下最近京市有沒有什麼頂級的藝術品拍賣會或者畫展。」
「把請柬弄來。」
陸風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先生這是要為許小姐重返藝術圈鋪路了。
「是，先生，我馬上去辦。」
陸風恭敬地應道。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私人電話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快步走到秦宴的床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急切地匯報導：
「先生，關於沈明軒的……」
「我們的人在他藏身的那個廢棄工廠里發現了些別的東西。」
「說。」
秦宴靠在床頭，那雙剛剛還盛滿了柔情的黑眸，在聽到「沈明軒」三個字的瞬間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仿佛剛才那個黏人撒嬌的哈士奇只是一個虛幻的假象。
此刻的他又變回了那個掌控著別人生死的、冷酷無情的商業帝王。
陸風不敢怠慢，立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加密的微型平板，調出幾張照片遞到了秦宴的面前。
「先生，我們在清理工廠時，在沈明軒藏身的那個房間夾層里發現了一個被銷毀的硬碟。」
「技術部門的人花了三天三夜恢復了裡面一部分數據。」
屏幕上是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無一例外都是沈明軒。
而他身邊的女人卻在不停地變換。
那些女人個個身材火辣、衣著暴露，臉上卻都帶著一種麻木和恐懼。
場景是在各種骯髒混亂的地下室和廢棄的房間裡。
沈明軒那張曾經英俊的臉在照片裡變得扭曲、猙獰，充滿了暴虐和瘋狂。
他像一頭髮情的野獸，用各種屈辱的方式折磨著那些女人。
「這些是……」
秦宴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根據我們抓到的那幾個活口交代，沈家破產後沈明軒就染上了D癮，並且欠下了巨額賭債。」
陸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為了還債和換取D品，他把他身邊所有能賣的女人全都賣給了地下D場和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商。」
「其中甚至包括他自己的親妹妹。」
「他還用這些視頻和照片來威脅那些女人的家人勒索錢財。」
「簡直喪心病狂，禽獸不如。」
說到最後，連陸風這個見慣了黑暗的人都忍不住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秦宴面無表情地翻看著那些照片，眼底的溫度一寸一寸地降至冰點。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利劍般射向陸風。
「他有沒有對晚凝……」
「沒有。」
陸風立刻搖頭，語氣無比肯定。
「先生您放心。我們已經讓醫生給許小姐做過最全面的檢查，除了爆炸時受了些驚嚇和皮外傷，沒有任何其他的傷害。」
「沈明軒他似乎是想把許小姐留到最後，當著您的面……」
陸風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意思卻不言而喻。
秦宴那隻握著平板的手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脆響。
一股滔天的、幾乎要將整個病房都凍結的暴戾殺氣從他身上瘋狂地瀰漫開來。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想要將沈明軒碎屍萬段的衝動。
「他現在在哪？」
秦宴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陸風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按照您的吩咐，在城郊的那個『療養院』里。」
那個所謂的「療養院」，是秦家用來處理一些「垃圾」的私密地方。
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他的腿……」
「已經廢了。雙腿膝蓋以下全部截肢，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很好。」
秦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讓那邊的醫生『照顧』好他。」
「D癮給他戒了，但是別讓他死。」
「把他拍的那些視頻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給他看。」
「把他賣掉的那些女人的家人都『請』過去，讓他們好好『感謝』一下沈大少爺。」
「我要讓他活著。」
「清醒地、痛苦地、屈辱地活著。」
「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從一個天之驕子變成一條連狗都不如的爛泥。」
「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無盡的悔恨和地獄裡。」
那副模樣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宣判一個螻蟻的命運。
冷酷、殘忍，不帶一絲一毫的人性。
而這一切都被門外那個剛剛倒完水、準備進來的許晚凝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身體僵在了原地。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聽著秦宴用那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安排著一個比死亡更恐怖的結局，她本該感到害怕的。
就像從前一樣害怕這個男人的冷血和瘋狂。
可是。
她沒有。
她的心裡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湧起了一股奇異、扭曲的安全感。
這個冷酷如魔鬼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她清掃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骯髒和危險。
他把所有的殘忍和血腥都留給了自己，卻只想把一個最乾淨、最安全的世界捧到她的面前。
這個認知讓許晚凝的心又酸又軟。
原來，這就是被他愛著的感覺。
霸道、窒息，卻又讓人該死的沉溺。
她推開門，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走了進來。
「你們在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