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家門之內，人性的煉獄
「滾回來幹什麼？我們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許晚凝剛一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一個青花瓷茶杯就夾雜著許建功氣急敗壞的咆哮聲，迎面飛了過來。
她的身體因為一整晚的驚嚇和緊繃，反應慢了半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茶杯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啪」的一聲，在她的腳邊碎裂開來。
溫熱的茶水混雜著鋒利的瓷器碎片，四散飛濺。
一片尖銳的碎片，不偏不倚，深深地劃破了她光潔的腳踝。
「嘶……」
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許晚凝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鮮紅的血液，瞬間從傷口處涌了出來，在那雙璀璨奪目的水晶鞋旁，暈開了一朵觸目驚心的、妖異的紅花。
她沒有躲，也沒有叫。
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的眼神，看向客廳沙發上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此刻，他正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用一種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她。
「你還有臉回來？。」
許建功見她不說話，更是火冒三丈，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許晚凝的鼻子破口大罵。
「掃把星，你就是個掃把星。」
「好好的訂婚宴，讓你給攪黃了。沈家完了，我們許家也完了。」
「銀行的電話都快把我的手機打爆了，你知道嗎？我們馬上就要破產了。家都要沒了。」
「你滿意了？你高興了？啊？」
他一邊嘶吼著，一邊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將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當成了發泄的工具，砸得桌球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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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貴的古董花瓶、限量版的裝飾品……頃刻間，都變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片。
而王慧，她的繼母，則一如既往地扮演著她那「賢妻良母」的角色。
她坐在沙發的一角，用手帕不住地擦拭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晚凝啊，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媽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也不能拿我們整個許家的前途開玩笑啊。」
「現在好了，沈家這棵大樹倒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王慧說著，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許晚凝，那眼神里充滿了算計和貪婪。
「不過……我聽說，是秦氏集團的秦總，把你從訂婚宴上帶走的？」
「晚凝，你聽媽說，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秦總是什麼人？那可是比沈家厲害一百倍、一千倍的大人物。你要是能抓住他的心，別說是我們許家這點小麻煩了，就是讓你爸當上京市首富，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你現在就去求求秦總，讓他幫幫我們家。你放心，男人嘛，都喜歡你這種清純又帶點倔強的，你只要稍微主動一點，哪怕……哪怕是先給他做個情人，等懷上他的孩子，還怕不能轉正嗎？」
「到時候，你就是秦家的少奶奶，我們就是秦總的岳父岳母，那該是何等的風光啊。」
王慧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豪門丈母娘，在貴婦圈裡呼風喚-雨的場景。
許晚凝冷冷地聽著，只覺得荒謬，可笑。
這就是她的家人。
一個，在家族面臨破產時，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只會對自己的女兒暴力相向，把她當成出氣筒。
另一個，則滿腦子都是如何利用女兒的身體和美貌，去換取更大的利益和虛榮。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疼不疼。
在他們眼裡，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她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被交易的、明碼標價的商品。
許晚凝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醜態百出的男女，忽然就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和嘲諷。
「笑？你還敢笑？。」
許建功似乎被她那詭異的笑容刺激到了，他猛地沖了過來，揚起那隻布滿了青筋的大手，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許晚凝的臉頰狠狠地扇了過去。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他的吼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充滿了暴戾和瘋狂。
許晚凝沒有躲。
她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疼痛降臨。
也好。
就讓這一巴掌，徹底打斷她對這個家，對這個所謂的父親，最後一絲可笑的幻想吧。
然而，預想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木屑的飛濺聲，猛地從身後傳來。
許家那扇價值不菲的義大利進口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用一種極其暴力的方式，一腳踹開了。
門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然後轟然倒塌。
捲起的煙塵和破碎的木屑中，一道高大挺拔、宛如神祇的身影，逆著清冷的月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許建功那高高揚起的手掌，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猙獰和暴戾，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迅速被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整個客廳的溫度，仿佛都在這個男人踏入的瞬間，降至了冰點。
許晚凝剛一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一個青花瓷茶杯就夾雜著許建功氣急敗壞的咆哮聲，迎面飛了過來。
她的身體因為一整晚的驚嚇和緊繃，反應慢了半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茶杯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啪」的一聲，在她的腳邊碎裂開來。
溫熱的茶水混雜著鋒利的瓷器碎片，四散飛濺。
一片尖銳的碎片，不偏不倚，深深地劃破了她光潔的腳踝。
「嘶……」
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許晚凝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鮮紅的血液，瞬間從傷口處涌了出來，在那雙璀璨奪目的水晶鞋旁，暈開了一朵觸目驚心的、妖異的紅花。
她沒有躲，也沒有叫。
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的眼神，看向客廳沙發上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此刻，他正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用一種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她。
「你還有臉回來？。」
許建功見她不說話，更是火冒三丈，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許晚凝的鼻子破口大罵。
「掃把星，你就是個掃把星。」
「好好的訂婚宴，讓你給攪黃了。沈家完了，我們許家也完了。」
「銀行的電話都快把我的手機打爆了，你知道嗎？我們馬上就要破產了。家都要沒了。」
「你滿意了？你高興了？啊？」
他一邊嘶吼著，一邊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將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當成了發泄的工具，砸得桌球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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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貴的古董花瓶、限量版的裝飾品……頃刻間，都變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片。
而王慧，她的繼母，則一如既往地扮演著她那「賢妻良母」的角色。
她坐在沙發的一角，用手帕不住地擦拭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晚凝啊，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媽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也不能拿我們整個許家的前途開玩笑啊。」
「現在好了，沈家這棵大樹倒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王慧說著，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許晚凝，那眼神里充滿了算計和貪婪。
「不過……我聽說，是秦氏集團的秦總，把你從訂婚宴上帶走的？」
「晚凝，你聽媽說，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秦總是什麼人？那可是比沈家厲害一百倍、一千倍的大人物。你要是能抓住他的心，別說是我們許家這點小麻煩了，就是讓你爸當上京市首富，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你現在就去求求秦總，讓他幫幫我們家。你放心，男人嘛，都喜歡你這種清純又帶點倔強的，你只要稍微主動一點，哪怕……哪怕是先給他做個情人，等懷上他的孩子，還怕不能轉正嗎？」
「到時候，你就是秦家的少奶奶，我們就是秦總的岳父岳母，那該是何等的風光啊。」
王慧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豪門丈母娘，在貴婦圈裡呼風喚-雨的場景。
許晚凝冷冷地聽著，只覺得荒謬，可笑。
這就是她的家人。
一個，在家族面臨破產時，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只會對自己的女兒暴力相向，把她當成出氣筒。
另一個，則滿腦子都是如何利用女兒的身體和美貌，去換取更大的利益和虛榮。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疼不疼。
在他們眼裡，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她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被交易的、明碼標價的商品。
許晚凝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醜態百出的男女，忽然就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和嘲諷。
「笑？你還敢笑？。」
許建功似乎被她那詭異的笑容刺激到了，他猛地沖了過來，揚起那隻布滿了青筋的大手，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許晚凝的臉頰狠狠地扇了過去。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他的吼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充滿了暴戾和瘋狂。
許晚凝沒有躲。
她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疼痛降臨。
也好。
就讓這一巴掌，徹底打斷她對這個家，對這個所謂的父親，最後一絲可笑的幻想吧。
然而，預想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木屑的飛濺聲，猛地從身後傳來。
許家那扇價值不菲的義大利進口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用一種極其暴力的方式，一腳踹開了。
門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然後轟然倒塌。
捲起的煙塵和破碎的木屑中，一道高大挺拔、宛如神祇的身影，逆著清冷的月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許建功那高高揚起的手掌，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猙獰和暴戾，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迅速被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整個客廳的溫度，仿佛都在這個男人踏入的瞬間，降至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