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丑登台，好戲開場
他把她從那個「馬戲團」裡帶了出來，現在，卻又讓她以一個「觀眾」的身份回去看戲？
「看清楚了嗎？」
秦宴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像來自地獄的撒旦在誘惑著迷途的羔羊。
「看看那些人的嘴臉。」
「看看那個你差點就要嫁的男人，現在，像不像一個跳樑小丑？」
許晚凝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
沈明軒現在的樣子暴躁、無能，在所有人面前丟盡了臉面，的確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可她自己呢？
她這個臨陣脫逃、下落不明的新娘，不也是這場鬧劇里另一個可笑的小丑嗎？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秦宴忽然低笑出聲。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臉轉了過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眸子，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瘋狂而熾熱的光。
「別急。」
「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許晚凝，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
「看我是怎麼親手毀了你的訂婚宴。」
「看我是怎麼讓那個男人和他的家族，變成真正的、再也爬不起來的小丑。」
話音落下。
他對著前排的陸風，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開始吧。」
秦宴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來自地獄的敕令，瞬間抽乾了車內所有的空氣。
許晚凝的心臟狠狠一縮，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前排座椅後那塊冰冷的高清液晶顯示屏。
屏幕里，萬豪國際酒店的宴會廳已經徹底亂了套。
新娘在訂婚宴開始前離奇失蹤，這個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大廳。
衣香鬢影的賓客們不再維持表面的優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看好戲的譏誚笑容。
記者們的鎂光燈更是像瘋了一樣，瘋狂地對著空無一人的舞台和台下臉色鐵青的沈家人狂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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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屏幕上，沈明軒正暴躁地扯著自己的領帶，對著酒店的保安經理破口大罵。
「一個大活人，在你們酒店的化妝間裡說不見就不見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就是把整個酒店給我翻過來，也必須把人給我找出來。」
他那張因為酒精和怒火而漲成豬肝色的臉，在高清鏡頭下顯得格外滑稽。
許晚凝看著他那副無能狂怒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快意，只覺得一陣陣的噁心。
這就是她差點就要嫁的男人。
一個除了會發脾氣、會遷怒於人之外，一無是處的蠢貨。
「明軒，你先別急，親家公，你也消消氣。」
沈明軒的父親沈振邦強撐著站出來打圓場，但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和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慌。
「晚凝那孩子可能就是一時鬧情緒，耍耍小脾氣，我去把她找回來就好了。」
許建功也連忙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點頭哈腰地附和著。
「是是是，小女不懂事，讓大家見笑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說著，就要轉身往後台溜。
「站住。」
沈明軒卻猛地一把抓住了他，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
「找？現在上哪兒找？」
「所有人都看著呢，我沈明軒的訂婚宴，新娘跑了。我的臉，我們沈家的臉，今天全都被你們許家丟盡了。」
他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把推開許建功，踉踉蹌蹌地衝上了舞台，從司儀手裡奪過了話筒。
「喂，餵。」
刺耳的電流聲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大廳，讓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舞台中央，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上。
許晚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有預感，這個被逼到絕境的男人，要開始發瘋了。
「各位來賓，各位媒體朋友，讓大家見笑了。」
沈明軒深吸一口氣，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詭異的、自以為是的笑容。
「今天，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我的未婚妻許晚凝小姐，因為對我送給她的驚喜禮服太過喜愛，激動得……迷路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得意地往台下掃了一圈。
車廂里，許晚凝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驚喜？
那件充滿羞辱意味的粉色破布，就是他所謂的驚喜？
他竟然還有臉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
他是想告訴所有人，她許晚凝就是個連一件破裙子都能讓她激動到迷路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嗎？
「不過沒關係。」
沈明軒似乎對自己的「幽默」十分滿意，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用那油膩的腔調說道：
「一個女人而已，跑了，再抓回來就是了。」
「我們沈家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只要我沈明軒勾勾手指，想爬上我的床、想當我們沈家少奶奶的女人，能從這裡排到城外。」
「許晚凝她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看在她那張臉還算能看的份上，要不是看在許家快破產了，需要我們沈家這根救命稻草，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番話，已經不是羞辱了。
這是赤裸裸地將許晚凝和整個許家的尊嚴，都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碎。
台下的許建功和王慧，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而賓客席里，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許晚凝坐在車裡，渾身冰冷。
她緊緊地抓著身上那件屬於秦宴的西裝外套，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
她不恨。
她只覺得可悲。
為自己，也為台上那個馬上就要大難臨頭的跳樑小丑。
「所以，大家稍安勿躁，沒了新娘，訂婚宴照樣繼續。」
沈明軒高高地舉起了酒杯，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場、羞辱別人的快感。
「今天，就當我沈明軒請大家喝個喜酒，提前慶祝我……甩了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
他張狂地笑著，就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然而，就在這一刻。
「砰……」
宴會廳那兩扇華麗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巨大的聲響像一聲驚雷，瞬間震懾了全場。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光線，仿佛都在這一刻被那洞開的大門吸了進去。
緊接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眾星捧月般地，逆著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宛如黑夜般深沉的手工定製西裝，單手隨意地插在西褲口袋裡，步履從容，神情淡漠。
他明明沒有看任何人，卻仿佛整個宴會廳的焦點都瞬間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那股與生俱來的、如同君王降臨般的強大氣場，讓周圍所有嘈雜的人聲都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直至徹底消失。
是秦宴。
車廂里，許晚凝在屏幕上看到他出現的瞬間，心臟猛地一停，呼吸都漏了一拍。
而屏幕里，那個剛剛還在台上耀武揚威的沈明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瞳孔因為震驚和恐懼而劇烈收縮，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一步步向他走來的男人，像是看到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短暫的死寂之後，沈明軒那歇斯底里的、充滿了驚懼的尖叫聲，通過話筒，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秦宴，你來幹什麼？？？」
「保安，保安呢，把他給我轟出去。」
「看清楚了嗎？」
秦宴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像來自地獄的撒旦在誘惑著迷途的羔羊。
「看看那些人的嘴臉。」
「看看那個你差點就要嫁的男人，現在，像不像一個跳樑小丑？」
許晚凝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
沈明軒現在的樣子暴躁、無能，在所有人面前丟盡了臉面，的確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可她自己呢？
她這個臨陣脫逃、下落不明的新娘，不也是這場鬧劇里另一個可笑的小丑嗎？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秦宴忽然低笑出聲。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臉轉了過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眸子，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瘋狂而熾熱的光。
「別急。」
「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許晚凝，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
「看我是怎麼親手毀了你的訂婚宴。」
「看我是怎麼讓那個男人和他的家族，變成真正的、再也爬不起來的小丑。」
話音落下。
他對著前排的陸風，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開始吧。」
秦宴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來自地獄的敕令，瞬間抽乾了車內所有的空氣。
許晚凝的心臟狠狠一縮，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前排座椅後那塊冰冷的高清液晶顯示屏。
屏幕里，萬豪國際酒店的宴會廳已經徹底亂了套。
新娘在訂婚宴開始前離奇失蹤，這個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大廳。
衣香鬢影的賓客們不再維持表面的優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看好戲的譏誚笑容。
記者們的鎂光燈更是像瘋了一樣，瘋狂地對著空無一人的舞台和台下臉色鐵青的沈家人狂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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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屏幕上，沈明軒正暴躁地扯著自己的領帶，對著酒店的保安經理破口大罵。
「一個大活人，在你們酒店的化妝間裡說不見就不見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就是把整個酒店給我翻過來，也必須把人給我找出來。」
他那張因為酒精和怒火而漲成豬肝色的臉，在高清鏡頭下顯得格外滑稽。
許晚凝看著他那副無能狂怒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快意，只覺得一陣陣的噁心。
這就是她差點就要嫁的男人。
一個除了會發脾氣、會遷怒於人之外，一無是處的蠢貨。
「明軒，你先別急，親家公，你也消消氣。」
沈明軒的父親沈振邦強撐著站出來打圓場，但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和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慌。
「晚凝那孩子可能就是一時鬧情緒，耍耍小脾氣，我去把她找回來就好了。」
許建功也連忙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點頭哈腰地附和著。
「是是是，小女不懂事，讓大家見笑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說著，就要轉身往後台溜。
「站住。」
沈明軒卻猛地一把抓住了他，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
「找？現在上哪兒找？」
「所有人都看著呢，我沈明軒的訂婚宴，新娘跑了。我的臉，我們沈家的臉，今天全都被你們許家丟盡了。」
他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把推開許建功，踉踉蹌蹌地衝上了舞台，從司儀手裡奪過了話筒。
「喂，餵。」
刺耳的電流聲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大廳，讓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舞台中央，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上。
許晚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有預感，這個被逼到絕境的男人，要開始發瘋了。
「各位來賓，各位媒體朋友，讓大家見笑了。」
沈明軒深吸一口氣，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詭異的、自以為是的笑容。
「今天，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我的未婚妻許晚凝小姐，因為對我送給她的驚喜禮服太過喜愛，激動得……迷路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得意地往台下掃了一圈。
車廂里，許晚凝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驚喜？
那件充滿羞辱意味的粉色破布，就是他所謂的驚喜？
他竟然還有臉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
他是想告訴所有人，她許晚凝就是個連一件破裙子都能讓她激動到迷路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嗎？
「不過沒關係。」
沈明軒似乎對自己的「幽默」十分滿意，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用那油膩的腔調說道：
「一個女人而已，跑了，再抓回來就是了。」
「我們沈家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只要我沈明軒勾勾手指，想爬上我的床、想當我們沈家少奶奶的女人，能從這裡排到城外。」
「許晚凝她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看在她那張臉還算能看的份上，要不是看在許家快破產了，需要我們沈家這根救命稻草，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番話，已經不是羞辱了。
這是赤裸裸地將許晚凝和整個許家的尊嚴，都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碎。
台下的許建功和王慧，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而賓客席里，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許晚凝坐在車裡，渾身冰冷。
她緊緊地抓著身上那件屬於秦宴的西裝外套，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
她不恨。
她只覺得可悲。
為自己，也為台上那個馬上就要大難臨頭的跳樑小丑。
「所以，大家稍安勿躁，沒了新娘，訂婚宴照樣繼續。」
沈明軒高高地舉起了酒杯，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場、羞辱別人的快感。
「今天，就當我沈明軒請大家喝個喜酒，提前慶祝我……甩了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
他張狂地笑著，就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然而，就在這一刻。
「砰……」
宴會廳那兩扇華麗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巨大的聲響像一聲驚雷，瞬間震懾了全場。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光線，仿佛都在這一刻被那洞開的大門吸了進去。
緊接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眾星捧月般地，逆著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宛如黑夜般深沉的手工定製西裝，單手隨意地插在西褲口袋裡，步履從容，神情淡漠。
他明明沒有看任何人，卻仿佛整個宴會廳的焦點都瞬間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那股與生俱來的、如同君王降臨般的強大氣場，讓周圍所有嘈雜的人聲都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直至徹底消失。
是秦宴。
車廂里，許晚凝在屏幕上看到他出現的瞬間，心臟猛地一停，呼吸都漏了一拍。
而屏幕里，那個剛剛還在台上耀武揚威的沈明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瞳孔因為震驚和恐懼而劇烈收縮，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一步步向他走來的男人，像是看到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短暫的死寂之後，沈明軒那歇斯底里的、充滿了驚懼的尖叫聲，通過話筒，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秦宴，你來幹什麼？？？」
「保安，保安呢，把他給我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