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為父下跪，她穿上最賤的禮服
「求求你，晚凝，算爸求你了。」
「你要是敢穿著這件衣服走出這個門，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凌晨五點。
就在許晚凝的手即將觸碰到那件純白禮服拉鏈的瞬間，她的房門被許建功用備用鑰匙猛地打開。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身後跟著臉色慘白的王慧和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
當看到床上那件美得驚心動魄的白色禮服和許晚凝腳上那雙璀璨的水晶鞋時，許建功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許晚凝的面前。
一個年過半百、在商場上也曾呼風喚雨的男人，就那麼毫無尊嚴地跪在自己女兒面前，老淚縱橫。
「晚凝，爸知道錯了，爸不是人。」
「可許家真的不能倒啊。銀行的催款單跟雪片一樣飛過來，你王慧阿姨把她所有的首飾都當了，才勉強堵上一個窟窿。」
「你弟弟在國外讀書，每個月都要一大筆開銷，我們真的撐不住了。」
許建功一邊哭嚎，一邊用頭去撞冰冷的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
王慧也立刻配合地癱倒在地，哭天搶地：「我苦命的兒啊，你姐姐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我們要是完了，你可怎麼辦啊。」
許晚凝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場拙劣的表演，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說完了嗎？」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說完了，就滾出去。」
許建功似乎沒想到她會如此冷漠，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梳妝檯前，一把奪過許晚凝放在那裡的絲絨盒子。
那是秦宴還給她的，裝著她母親遺物耳釘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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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許晚凝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幹什麼？」許建功雙目赤紅，狀若瘋癲，「你要是不肯換上明軒送來的禮服，要是不肯乖乖去參加訂婚宴，我就當著你的面，把這個盒子連同你媽留下的這些垃圾，全都砸個粉碎。」
「你敢？」許晚凝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你看我敢不敢。」許建功嘶吼著，雙手高高舉起了那個絲絨盒子。
許晚凝死死地盯著他，她知道，這個被逼到絕路的男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心中那燃燒了一夜的復仇火焰，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得透心涼。
她可以不在乎許家的死活，可以不在乎許建功和王慧的死活。
但她不能不在乎母親留下的這世上唯一的一點念想。
許久。
許晚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所有的光芒都已熄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死寂。
「好。」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我換。」
京市最頂級的萬豪國際酒店，VIP化妝間內。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許晚凝面無表情地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她身上穿著那件來自沈明軒的、充滿羞辱意味的亮粉色緊身短裙。
俗氣的亮片、廉價的面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像一層屈辱的皮膚，讓她每一秒都感到噁心和窒息。
那件純白的禮服和那雙璀璨的水晶鞋，被她親手鎖進了柜子里，像一場從未發生過的、短暫而美麗的夢。
「砰。」
化妝間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沈明軒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色西裝，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落在許晚凝身上，沒有一絲驚艷，只有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慢。
「嘖，還算聽話。」
他走到許晚凝身後，伸出油膩的手，粗魯地捏了捏她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頰。
「許晚凝，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嫁給我之後就要安分守己，別再給我耍什麼大小姐脾氣。」
「尤其是在床上，最好給我放開點，別跟個死魚一樣。」
他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言語下流又噁心。
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聽見沒有？」沈明軒見她不說話，不滿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聽見了。」許晚凝垂下眼眸，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沈明軒這才滿意地冷笑一聲，鬆開了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在外面給我把面子做足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就在沈明軒離開的下一秒。
「啪。」
整個化妝間的燈光毫無徵兆地全部熄滅了。
「啊，怎麼回事？」
「停電了嗎？」
化妝師和助理髮出了驚慌的尖叫。
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和混亂中，許晚凝卻敏銳地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卻無比清晰的脆響。
「咔噠。」
是門鎖從外面被反鎖的聲音。
她的心臟猛地一停。
緊接著，一股熟悉到讓她恐懼又讓她戰慄的、富有侵略性的冷冽木質香氣，瞬間從身後將她牢牢包裹。
是他。
他來了。
許晚凝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還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
「啪。」
燈光再次亮起。
刺目的光線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當許晚凝終於適應了光線，透過面前巨大的化妝鏡看清了身後那個不速之客時，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只見那個剛剛還喧鬧著要離開的化妝師和助理，已經被人無聲無息地打暈，癱倒在了角落。
而化妝間那扇沉重的歐式木門邊，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好整以暇地倚在那裡。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宛如黑夜般深沉的手工定製西裝，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他神情淡漠，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是秦宴。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穿透薄薄的鏡片，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鏡子裡的她。
「你要是敢穿著這件衣服走出這個門，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凌晨五點。
就在許晚凝的手即將觸碰到那件純白禮服拉鏈的瞬間，她的房門被許建功用備用鑰匙猛地打開。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身後跟著臉色慘白的王慧和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
當看到床上那件美得驚心動魄的白色禮服和許晚凝腳上那雙璀璨的水晶鞋時，許建功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許晚凝的面前。
一個年過半百、在商場上也曾呼風喚雨的男人，就那麼毫無尊嚴地跪在自己女兒面前，老淚縱橫。
「晚凝，爸知道錯了，爸不是人。」
「可許家真的不能倒啊。銀行的催款單跟雪片一樣飛過來，你王慧阿姨把她所有的首飾都當了，才勉強堵上一個窟窿。」
「你弟弟在國外讀書，每個月都要一大筆開銷，我們真的撐不住了。」
許建功一邊哭嚎，一邊用頭去撞冰冷的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
王慧也立刻配合地癱倒在地，哭天搶地：「我苦命的兒啊，你姐姐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我們要是完了，你可怎麼辦啊。」
許晚凝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場拙劣的表演，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說完了嗎？」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說完了，就滾出去。」
許建功似乎沒想到她會如此冷漠，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梳妝檯前，一把奪過許晚凝放在那裡的絲絨盒子。
那是秦宴還給她的，裝著她母親遺物耳釘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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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許晚凝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幹什麼？」許建功雙目赤紅，狀若瘋癲，「你要是不肯換上明軒送來的禮服，要是不肯乖乖去參加訂婚宴，我就當著你的面，把這個盒子連同你媽留下的這些垃圾，全都砸個粉碎。」
「你敢？」許晚凝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你看我敢不敢。」許建功嘶吼著，雙手高高舉起了那個絲絨盒子。
許晚凝死死地盯著他，她知道，這個被逼到絕路的男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心中那燃燒了一夜的復仇火焰，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得透心涼。
她可以不在乎許家的死活，可以不在乎許建功和王慧的死活。
但她不能不在乎母親留下的這世上唯一的一點念想。
許久。
許晚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所有的光芒都已熄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死寂。
「好。」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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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凝面無表情地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她身上穿著那件來自沈明軒的、充滿羞辱意味的亮粉色緊身短裙。
俗氣的亮片、廉價的面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像一層屈辱的皮膚，讓她每一秒都感到噁心和窒息。
那件純白的禮服和那雙璀璨的水晶鞋，被她親手鎖進了柜子里，像一場從未發生過的、短暫而美麗的夢。
「砰。」
化妝間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沈明軒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色西裝，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落在許晚凝身上，沒有一絲驚艷，只有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慢。
「嘖，還算聽話。」
他走到許晚凝身後，伸出油膩的手，粗魯地捏了捏她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頰。
「許晚凝，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嫁給我之後就要安分守己，別再給我耍什麼大小姐脾氣。」
「尤其是在床上，最好給我放開點，別跟個死魚一樣。」
他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言語下流又噁心。
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聽見沒有？」沈明軒見她不說話，不滿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聽見了。」許晚凝垂下眼眸，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沈明軒這才滿意地冷笑一聲，鬆開了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在外面給我把面子做足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就在沈明軒離開的下一秒。
「啪。」
整個化妝間的燈光毫無徵兆地全部熄滅了。
「啊，怎麼回事？」
「停電了嗎？」
化妝師和助理髮出了驚慌的尖叫。
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和混亂中，許晚凝卻敏銳地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卻無比清晰的脆響。
「咔噠。」
是門鎖從外面被反鎖的聲音。
她的心臟猛地一停。
緊接著，一股熟悉到讓她恐懼又讓她戰慄的、富有侵略性的冷冽木質香氣，瞬間從身後將她牢牢包裹。
是他。
他來了。
許晚凝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還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
「啪。」
燈光再次亮起。
刺目的光線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當許晚凝終於適應了光線，透過面前巨大的化妝鏡看清了身後那個不速之客時，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只見那個剛剛還喧鬧著要離開的化妝師和助理，已經被人無聲無息地打暈，癱倒在了角落。
而化妝間那扇沉重的歐式木門邊，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好整以暇地倚在那裡。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宛如黑夜般深沉的手工定製西裝，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他神情淡漠，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是秦宴。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穿透薄薄的鏡片，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鏡子裡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