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桌下的臣服，失控的邊緣
「乖乖受著。」
「吃菜啊，發什麼呆？」
身旁的沈明軒用手肘不耐煩地撞了她一下，將一塊牛排丟進她的盤子裡，語氣惡劣。
「擺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沈明舟虐待你了。」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桌下的暗潮洶湧，還在為自己剛才被秦宴壓了一頭而耿耿於懷。
許晚凝被他一撞，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大腿下意識地向旁邊躲閃。
可她剛一動，秦宴那條腿就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力道加重了幾分，將她的腿更緊地壓在了椅子的邊緣，讓她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禁錮。
許晚凝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著，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沖向了下半身那塊被他牢牢掌控的區域。
羞恥、憤怒、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這禁忌的刺激所引燃的戰慄。
她只能僵硬地拿起刀叉，機械地切割著盤子裡的牛排，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桌面，不敢再與秦宴有任何對視。
對面的男人，似乎對她這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十分滿意。
他的腿穩穩地壓著她，上半身卻依舊從容不迫，正與鄰座的某位銀行行長談論著最新的金融政策，言語間盡顯專業與從容。
桌上，他是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秦氏總裁。
桌下，他卻是掌控著她所有感官、肆意侵犯她的惡魔。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許晚凝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公開展示的玩物，被蒙在鼓裡的未婚夫在身邊炫耀著虛假的主權，而真正的主人，卻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用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一遍遍地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秦宴的腳不再有更過分的動作，只是那麼強勢地、霸道地貼著她，仿佛在用這種持續的、不間斷的觸碰，來消磨她所有的意志，逼迫她習慣、甚至臣服於他的掌控。
許晚凝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喝得已經有些微醺的沈明軒，忽然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大概是覺得今晚丟了太多面子，急於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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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將許晚凝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強行摟著她的腰，高高地舉起了酒杯，對著滿桌的賓客，大聲宣布道：
「各位，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我想說兩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前段時間，我和晚凝之間是出了一點小誤會，讓大家見笑了。」沈明軒的臉上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和自以為是的得意。
「但是，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已經和好了。」
他低下頭，故意在許晚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動作響亮而油膩。
「我沈明軒的女人，這輩子都只能是我沈明軒的。」
「在這裡，我敬大家一杯，也提前預祝我和晚凝，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這番話，幼稚又可笑，充滿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虛張聲勢。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看不出他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譏誚笑容。
許晚凝被他摟在懷裡，聞著他身上刺鼻的酒氣，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迫配合著他拙劣的表演。
而就在沈明軒高舉酒杯，享受著這片刻虛假的勝利時……
許晚凝感覺桌布下的那隻手，動了。
秦宴不知何時彎下了腰，借著撿拾掉落在地上的餐巾的動作，他的手，精準地，覆上了她的膝蓋。
隔著那層薄薄的、綴滿鑽石的裙紗，男人溫熱的掌心和修長的手指，帶著不容錯辨的薄繭，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膝蓋骨。
仿佛在警告她，不許被別的男人觸碰。
「轟……」
這一瞬間的觸碰，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許晚凝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比剛才腳上的撩撥要直接一萬倍，也霸道一萬倍。
那是他手掌的溫度，是他指尖的觸感。
是真真切切的，屬於秦宴的，占有。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小塊皮膚上的觸感無限放大。
沈明軒那句「新婚快樂」還在耳邊迴響，秦宴的手掌卻在桌下宣示著最真實的主權。
這種強烈的、撕裂般的矛盾感，讓她幾乎要崩潰。
「啊……」
一個短促的、壓抑不住的驚喘，從許晚凝的唇邊溢出。
伴隨著這個聲音，她手一抖，面前那杯滿滿的香檳，「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清脆的碎裂聲和液體的潑灑聲，在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吃菜啊，發什麼呆？」
身旁的沈明軒用手肘不耐煩地撞了她一下，將一塊牛排丟進她的盤子裡，語氣惡劣。
「擺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沈明舟虐待你了。」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桌下的暗潮洶湧，還在為自己剛才被秦宴壓了一頭而耿耿於懷。
許晚凝被他一撞，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大腿下意識地向旁邊躲閃。
可她剛一動，秦宴那條腿就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力道加重了幾分，將她的腿更緊地壓在了椅子的邊緣，讓她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禁錮。
許晚凝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著，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沖向了下半身那塊被他牢牢掌控的區域。
羞恥、憤怒、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這禁忌的刺激所引燃的戰慄。
她只能僵硬地拿起刀叉，機械地切割著盤子裡的牛排，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桌面，不敢再與秦宴有任何對視。
對面的男人，似乎對她這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十分滿意。
他的腿穩穩地壓著她，上半身卻依舊從容不迫，正與鄰座的某位銀行行長談論著最新的金融政策，言語間盡顯專業與從容。
桌上，他是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秦氏總裁。
桌下，他卻是掌控著她所有感官、肆意侵犯她的惡魔。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許晚凝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公開展示的玩物，被蒙在鼓裡的未婚夫在身邊炫耀著虛假的主權，而真正的主人，卻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用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一遍遍地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秦宴的腳不再有更過分的動作，只是那麼強勢地、霸道地貼著她，仿佛在用這種持續的、不間斷的觸碰，來消磨她所有的意志，逼迫她習慣、甚至臣服於他的掌控。
許晚凝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喝得已經有些微醺的沈明軒，忽然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大概是覺得今晚丟了太多面子，急於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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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將許晚凝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強行摟著她的腰，高高地舉起了酒杯，對著滿桌的賓客，大聲宣布道：
「各位，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我想說兩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前段時間，我和晚凝之間是出了一點小誤會，讓大家見笑了。」沈明軒的臉上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和自以為是的得意。
「但是，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已經和好了。」
他低下頭，故意在許晚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動作響亮而油膩。
「我沈明軒的女人，這輩子都只能是我沈明軒的。」
「在這裡，我敬大家一杯，也提前預祝我和晚凝，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這番話，幼稚又可笑，充滿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虛張聲勢。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看不出他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譏誚笑容。
許晚凝被他摟在懷裡，聞著他身上刺鼻的酒氣，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迫配合著他拙劣的表演。
而就在沈明軒高舉酒杯，享受著這片刻虛假的勝利時……
許晚凝感覺桌布下的那隻手，動了。
秦宴不知何時彎下了腰，借著撿拾掉落在地上的餐巾的動作，他的手，精準地，覆上了她的膝蓋。
隔著那層薄薄的、綴滿鑽石的裙紗，男人溫熱的掌心和修長的手指，帶著不容錯辨的薄繭，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膝蓋骨。
仿佛在警告她，不許被別的男人觸碰。
「轟……」
這一瞬間的觸碰，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許晚凝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比剛才腳上的撩撥要直接一萬倍，也霸道一萬倍。
那是他手掌的溫度，是他指尖的觸感。
是真真切切的，屬於秦宴的，占有。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小塊皮膚上的觸感無限放大。
沈明軒那句「新婚快樂」還在耳邊迴響，秦宴的手掌卻在桌下宣示著最真實的主權。
這種強烈的、撕裂般的矛盾感，讓她幾乎要崩潰。
「啊……」
一個短促的、壓抑不住的驚喘，從許晚凝的唇邊溢出。
伴隨著這個聲音，她手一抖，面前那杯滿滿的香檳，「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清脆的碎裂聲和液體的潑灑聲，在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