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滿半夜去了建國屋裡
田小滿聽見母親的話，臉一下紅了。
田家只有兩間能住人的屋子。一間是王桂芝的房間，另一間是田小滿從小住到大的小屋。
周建國今晚要住下來，她只能和母親睡在一起。
「小周，你睡小滿那間屋。我和小滿睡東屋。」
王桂芝說完，又特意補充了一句：「兩間屋雖然挨著，可中間有一道門。晚上把門關好，誰也不許亂走。」
「阿姨，您放心，我不會欺負小滿。」
周建國嘴上答應得很痛快，眼睛卻忍不住看向田小滿。
田小滿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幹什麼？」
「我看看自己的對象都不行？」
「誰是你對象？」
「剛才在院子裡，你親口承認的。」
「我那是故意說給孫志強聽的。」
田小滿說完，轉身向廚房走去。周建國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王桂芝看了他一眼。
「小周，你別多想。小滿被志強傷過，現在不敢輕易相信男人。你要是真心喜歡她，就多給她一點時間。」
「阿姨，我明白。」
天已經黑了，王桂芝開始準備晚飯。她從菜園裡摘了兩個茄子，又拿出一小塊捨不得吃的豬肉。
周建國見狀，連忙接過菜刀。
「阿姨，我是廚師，晚飯讓我來做吧。」
「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做飯？」
「沒事，我平時天天做。」
周建國把豬肉切成薄片，又將茄子洗乾淨，切成大小差不多的長條。他燒熱鐵鍋，先把肉放進去炒香，隨後又把茄子倒進鍋里。
沒過多久，廚房裡便飄出了香味。
田小滿站在灶台旁邊燒火。她抬頭看著認真做飯的周建國，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建國哥，你在飯店是不是每天都給別人做飯？」
「對。」
「那你會不會做很多菜？」
「只要是常見的菜，我基本都會。」
「以後有時間，你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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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低頭看了田小滿一眼。
「只要你願意，我能教你一輩子。」
田小滿的臉又紅了。
「好好做你的飯，別總說這些沒用的話。」
王桂芝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說話的樣子，心裡的擔憂少了一些。
周建國確實比孫志強穩重。最重要的是，他不嫌棄田小滿沒文化，也願意幫她做生意。
晚飯很快做好了。
除了一盤肉炒茄子，周建國還用院子裡的小蔥炒了幾個雞蛋，又拌了一盤涼菜。
三個人坐在炕桌旁邊吃飯。
王桂芝嘗了一口茄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周，你這手藝確實不錯。小滿以後要是繼續賣熟食，你能一直幫她嗎？」
「能。只要飯店不忙，我就幫她做。」
「那你自己不累？」
「阿姨，我年輕，多干點活沒什麼。小滿剛進城，什麼都不熟悉，我不幫她，還有誰能幫她？」
田小滿聽完，偷偷在桌子下面碰了一下周建國的腿。
周建國轉頭看她。
「怎麼了？」
「沒怎麼。」
田小滿低頭吃飯，嘴角卻忍不住露出笑容。
吃過晚飯，周建國主動把碗筷洗乾淨，又將廚房收拾了一遍。王桂芝看在眼裡，對他更加滿意。
夜裡，三個人各自回屋休息。
周建國睡在田小滿的小屋。房間裡有一張木床，床邊放著一個老舊的柜子，牆上還貼著田小滿上學時得到的獎狀。
周建國躺在床上，看著牆上的獎狀笑了。
他沒想到，田小滿以前學習還不錯。只是牆上的獎狀都停在高中，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有繼續上學。
東屋裡，田小滿和母親躺在一張炕上。
「小滿，你老實告訴媽，周建國除了親你，還做過什麼？」
「媽，你怎麼又問這個？」
「我不問清楚，晚上睡不著。」
田小滿拉起被子，擋住了半張臉。
「真的沒做別的。他親過我，也抱過我，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生關係。」
「他的手有沒有亂摸？」
田小滿想起周建國摟住自己腰的樣子，臉上一陣發熱。
「就是摸了我的腰，別的地方沒碰。」
「真的嗎？」
「真的。」
王桂芝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滿，媽不是不讓你處對象。只是你剛被孫志強騙過，不能又糊裡糊塗地把身子給別人。」
「女人一旦吃了這種虧，後悔都來不及。」
「媽，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坐車。」
王桂芝很快閉上了眼睛。
田小滿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隔壁的周建國。
過了很久，母親的呼吸漸漸平穩。
田小滿輕輕坐了起來。
夜裡已經有些涼了。她忽然想起，小屋的木床上只有一床薄被，周建國可能會冷。
田小滿從柜子里拿出一床厚被，抱在懷裡，躡手躡腳地走下了炕。
她慢慢打開中間的小門。
周建國也沒有睡。他聽見開門聲，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滿？」
「你小點聲。」
田小滿關好房門，把厚被放在床上。
「我怕你晚上冷，給你送床被子。」
借著窗外的月光，周建國看見田小滿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碎花襯衣。她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身子被襯衣包得凹凸有致。
周建國看得有些發愣。
「小滿，你真好看。」
「都這麼晚了，你還胡說。」
「我沒胡說。」
周建國伸出手，一把拉住田小滿。田小滿沒有站穩，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裡。
「建國哥，你幹什麼？」
「我想抱抱你。」
周建國摟住田小滿柔軟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田小滿掙扎了兩下，怕驚醒母親，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慢慢地，她也抱住了周建國的脖子。
兩個人倒在床上，熱烈地親吻著。周建國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也順著田小滿的後背慢慢向下移動。
田小滿感覺到那隻手落在自己身上，渾身突然一顫。
「建國哥，不行。」
「我就抱抱你。」
「你騙人，你的手都不老實了。」
周建國沒有繼續亂動。他把田小滿抱在懷裡，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
「小滿，等你真正相信我以後，我就去你家提親。」
「咱們才認識幾天，哪能這麼快？」
「可我已經認定你了。」
田小滿心裡一甜，主動抬頭親了他一下。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王桂芝的咳嗽聲。
田小滿嚇得連忙坐了起來。
「小滿，你去哪了？」
母親的聲音從東屋傳來。
「媽，我給建國哥送床被子，馬上就回去。」
「送完就趕緊回來！」
「知道了。」
田小滿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剛準備下床，周建國又拉住她，在她嘴上用力親了一下。
「明天見。」
「你煩人。」
田小滿紅著臉推開他，抱起薄被，快步回了東屋。
第二天早晨，王桂芝沒有提昨晚的事。她從廚房柜子最裡面取出一個小布包，遞給了田小滿。
「小滿，這是咱家做醬肉的調料配方。每種東西放多少，我都寫在紙上了。」
「媽，你以前不是不讓我看嗎？」
「以前怕你把手藝亂傳。現在你要靠這個在城裡生活，媽當然得給你。」
田小滿接過布包，眼睛濕了。
「媽，等我賺到錢，就接你去城裡住。」
「媽不去。你只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我就放心了。」
吃過早飯，田小滿和周建國準備去村口坐車。王桂芝一直把兩個人送出大門，又叮囑田小滿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兩個人走到村外的苞米地旁，周建國突然停下腳步。
「小滿，我的手絹好像落在你家了。你在這裡等我，我回去取。」
「一個手絹而已，不要了吧。」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我必須拿回來。」
周建國說完，轉身向田家走去。
田小滿一個人站在路邊等著。
沒過多久，旁邊的苞米地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志強從裡面走了出來。
田家只有兩間能住人的屋子。一間是王桂芝的房間，另一間是田小滿從小住到大的小屋。
周建國今晚要住下來，她只能和母親睡在一起。
「小周，你睡小滿那間屋。我和小滿睡東屋。」
王桂芝說完，又特意補充了一句：「兩間屋雖然挨著，可中間有一道門。晚上把門關好，誰也不許亂走。」
「阿姨，您放心，我不會欺負小滿。」
周建國嘴上答應得很痛快，眼睛卻忍不住看向田小滿。
田小滿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幹什麼？」
「我看看自己的對象都不行？」
「誰是你對象？」
「剛才在院子裡，你親口承認的。」
「我那是故意說給孫志強聽的。」
田小滿說完，轉身向廚房走去。周建國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王桂芝看了他一眼。
「小周，你別多想。小滿被志強傷過，現在不敢輕易相信男人。你要是真心喜歡她，就多給她一點時間。」
「阿姨，我明白。」
天已經黑了，王桂芝開始準備晚飯。她從菜園裡摘了兩個茄子，又拿出一小塊捨不得吃的豬肉。
周建國見狀，連忙接過菜刀。
「阿姨，我是廚師，晚飯讓我來做吧。」
「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做飯？」
「沒事，我平時天天做。」
周建國把豬肉切成薄片，又將茄子洗乾淨，切成大小差不多的長條。他燒熱鐵鍋，先把肉放進去炒香，隨後又把茄子倒進鍋里。
沒過多久，廚房裡便飄出了香味。
田小滿站在灶台旁邊燒火。她抬頭看著認真做飯的周建國，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建國哥，你在飯店是不是每天都給別人做飯？」
「對。」
「那你會不會做很多菜？」
「只要是常見的菜，我基本都會。」
「以後有時間，你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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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低頭看了田小滿一眼。
「只要你願意，我能教你一輩子。」
田小滿的臉又紅了。
「好好做你的飯，別總說這些沒用的話。」
王桂芝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說話的樣子，心裡的擔憂少了一些。
周建國確實比孫志強穩重。最重要的是，他不嫌棄田小滿沒文化，也願意幫她做生意。
晚飯很快做好了。
除了一盤肉炒茄子，周建國還用院子裡的小蔥炒了幾個雞蛋，又拌了一盤涼菜。
三個人坐在炕桌旁邊吃飯。
王桂芝嘗了一口茄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周，你這手藝確實不錯。小滿以後要是繼續賣熟食，你能一直幫她嗎？」
「能。只要飯店不忙，我就幫她做。」
「那你自己不累？」
「阿姨，我年輕，多干點活沒什麼。小滿剛進城，什麼都不熟悉，我不幫她，還有誰能幫她？」
田小滿聽完，偷偷在桌子下面碰了一下周建國的腿。
周建國轉頭看她。
「怎麼了？」
「沒怎麼。」
田小滿低頭吃飯，嘴角卻忍不住露出笑容。
吃過晚飯，周建國主動把碗筷洗乾淨，又將廚房收拾了一遍。王桂芝看在眼裡，對他更加滿意。
夜裡，三個人各自回屋休息。
周建國睡在田小滿的小屋。房間裡有一張木床，床邊放著一個老舊的柜子，牆上還貼著田小滿上學時得到的獎狀。
周建國躺在床上，看著牆上的獎狀笑了。
他沒想到，田小滿以前學習還不錯。只是牆上的獎狀都停在高中，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有繼續上學。
東屋裡，田小滿和母親躺在一張炕上。
「小滿，你老實告訴媽，周建國除了親你，還做過什麼？」
「媽，你怎麼又問這個？」
「我不問清楚，晚上睡不著。」
田小滿拉起被子，擋住了半張臉。
「真的沒做別的。他親過我，也抱過我，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生關係。」
「他的手有沒有亂摸？」
田小滿想起周建國摟住自己腰的樣子，臉上一陣發熱。
「就是摸了我的腰，別的地方沒碰。」
「真的嗎？」
「真的。」
王桂芝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滿，媽不是不讓你處對象。只是你剛被孫志強騙過，不能又糊裡糊塗地把身子給別人。」
「女人一旦吃了這種虧，後悔都來不及。」
「媽，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坐車。」
王桂芝很快閉上了眼睛。
田小滿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隔壁的周建國。
過了很久，母親的呼吸漸漸平穩。
田小滿輕輕坐了起來。
夜裡已經有些涼了。她忽然想起，小屋的木床上只有一床薄被，周建國可能會冷。
田小滿從柜子里拿出一床厚被，抱在懷裡，躡手躡腳地走下了炕。
她慢慢打開中間的小門。
周建國也沒有睡。他聽見開門聲，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滿？」
「你小點聲。」
田小滿關好房門，把厚被放在床上。
「我怕你晚上冷，給你送床被子。」
借著窗外的月光，周建國看見田小滿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碎花襯衣。她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身子被襯衣包得凹凸有致。
周建國看得有些發愣。
「小滿，你真好看。」
「都這麼晚了，你還胡說。」
「我沒胡說。」
周建國伸出手，一把拉住田小滿。田小滿沒有站穩，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裡。
「建國哥，你幹什麼？」
「我想抱抱你。」
周建國摟住田小滿柔軟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田小滿掙扎了兩下，怕驚醒母親，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慢慢地，她也抱住了周建國的脖子。
兩個人倒在床上，熱烈地親吻著。周建國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也順著田小滿的後背慢慢向下移動。
田小滿感覺到那隻手落在自己身上，渾身突然一顫。
「建國哥，不行。」
「我就抱抱你。」
「你騙人，你的手都不老實了。」
周建國沒有繼續亂動。他把田小滿抱在懷裡，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
「小滿，等你真正相信我以後，我就去你家提親。」
「咱們才認識幾天，哪能這麼快？」
「可我已經認定你了。」
田小滿心裡一甜，主動抬頭親了他一下。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王桂芝的咳嗽聲。
田小滿嚇得連忙坐了起來。
「小滿，你去哪了？」
母親的聲音從東屋傳來。
「媽，我給建國哥送床被子，馬上就回去。」
「送完就趕緊回來！」
「知道了。」
田小滿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剛準備下床，周建國又拉住她，在她嘴上用力親了一下。
「明天見。」
「你煩人。」
田小滿紅著臉推開他，抱起薄被，快步回了東屋。
第二天早晨，王桂芝沒有提昨晚的事。她從廚房柜子最裡面取出一個小布包，遞給了田小滿。
「小滿，這是咱家做醬肉的調料配方。每種東西放多少，我都寫在紙上了。」
「媽，你以前不是不讓我看嗎？」
「以前怕你把手藝亂傳。現在你要靠這個在城裡生活，媽當然得給你。」
田小滿接過布包，眼睛濕了。
「媽，等我賺到錢，就接你去城裡住。」
「媽不去。你只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我就放心了。」
吃過早飯，田小滿和周建國準備去村口坐車。王桂芝一直把兩個人送出大門，又叮囑田小滿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兩個人走到村外的苞米地旁，周建國突然停下腳步。
「小滿，我的手絹好像落在你家了。你在這裡等我，我回去取。」
「一個手絹而已，不要了吧。」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我必須拿回來。」
周建國說完，轉身向田家走去。
田小滿一個人站在路邊等著。
沒過多久，旁邊的苞米地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志強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