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二喜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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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漆黑的院門口,驟然亮起一道筆直雪亮的手電光柱!

  光束不偏不倚,死死釘在二喜臉上!

  清冷、沉穩的女聲,刺破沉沉夜色,字字鋒利落地:

  「二喜,大半夜蹲在我院牆根點火,你想幹什麼?」

  二喜渾身猛一震!

  頭皮唰地一下徹底發麻,手裡的火柴火苗猛地一晃,差點直接滅掉。

  他抬眼僵看過去——

  手電光下,翠翠靜靜站在院門正中,眼神冷得像冰。

  她根本沒睡!

  二喜腦子瞬間空白,慌得手腳發僵,第一反應就是:跑!

  被抓現行還得了?

  蓄意縱火是重罪,抓到至少蹲大牢!

  孫老闆那邊絕對不會管他死活,只會一腳把他踹出來頂罪!

  不能被抓!必須跑!

  二喜想都不想,猛地掐滅火柴,身子一擰,抬腳就往院牆側邊死角沖,打算翻牆逃命!

  可他剛躥出半步,腳步驟然死死釘在原地!

  後背汗毛瞬間一根根全部炸開!

  原本空空蕩蕩、漆黑無人的院牆後路,不知何時,靜靜立著一道高大魁梧的黑影!

  那人不聲不響,靜靜站在風裡,身形寬厚、肩膀硬朗,渾身透著常年干力氣活的沉穩壓迫感。

  手裡同樣握著一把手電,燈光穩穩抬起,淡淡打在二喜逃竄的必經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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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張鐵鋼!

  翠翠她爹!

  他全程沉默守在後路,一聲不吭,偏偏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二喜喉嚨一滾,心口狠狠一沉。

  前有翠翠,後有張鐵鋼!

  前後兩路,全部封死!

  他徹底慌了,額頭瞬間冒滿冷汗,不死心的飛快轉頭,想找最後一條夾縫、側身溜邊路逃竄!

  可當他慌慌張張看向側面巷子口時,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得乾乾淨淨!

  側邊巷道陰影里,也靜靜站著一個人。

  一身樸素工裝,手上拎著一把木工尺子,身姿端正、眼神沉靜,正是平日裡老實本分、從不惹事的王木匠!

  王木匠就站在那裡,不怒自威,直接堵死了他最後一條逃生小路。

  三面合圍!

  前路、後路、側路!

  部堵死!

  短短一秒。

  二喜腦子裡轟然一響——

  完了。

  徹底完了。

  他自以為深夜偷襲、神不知鬼不覺、空城好下手。

  原來從白天他進店踩點那一刻起,翠翠就看出來他眼神有鬼、心思歹毒!

  她壓根沒大意,沒輕敵,更沒有獨自硬扛!

  她早早就跟爹張鐵鋼、街坊靠譜的王木匠通了氣,三人悄悄布局、分頭蹲守、全程靜默埋伏!

  就安安靜靜藏在暗處,不露頭、不出聲、不打草驚蛇。

  專門等著他今晚鋌而走險、自投羅網!

  夜風呼呼吹過,吹得二喜渾身冰涼,從頭頂涼到腳底。

  他站在三方手電光束的合圍中央,前無去路,後無退路,手腳發軟,渾身發抖。

  滿地浸透柴油的木料、懷裡沒來得及藏好的油瓶、手裡殘留的火柴餘溫——

  人證、物證、現場、動機!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半點抵賴的餘地都沒有!

  翠翠緩步上前,聲音平靜卻字字有力,壓著夜色里最沉的威嚴:

  「二喜。」

  「白天假裝買貨,實則進店踩點。」

  「夜裡攜帶柴油、深夜翻牆、蓄意縱火。」

  「你以為我家沒人守夜,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她輕輕冷笑一聲。

  「錄像廳剛查封整改,全鎮都盯著你們。」

  「你們不甘吃虧、眼紅我生意,憋著陰招想毀我家底。」

  「我早就料到了。」

  張鐵鋼往前踏出一步,身形高大如山,嗓音沉厚壓人:

  「小小年紀,心思歹毒到這種地步。」

  「燒人木料、毀人生計,這是犯法!」

  王木匠也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戳心,「做人求財走正道,輸了生意就學規矩。」

  「輸不起就放火害人,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三道手電光,死死鎖死他。

  二喜雙腿一軟,再也撐不住,身子晃了晃,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臉上血色盡褪,慘白一片,眼神徹底潰散。

  他終於清清楚楚明白——今晚不是他偷襲翠翠,是翠翠布下天羅地網,專門等他落網。

  街對面,漆黑的錄像廳二樓窗口。

  孫老闆指尖夾著菸頭,靜靜看完這全程。

  夜色遮住他整張臉,只剩眼底一抹陰冷刺骨的笑。

  二喜被三面堵死、人贓並獲。

  太好了。

  蠢材就是蠢材,爛泥永遠扶不上牆。

  從頭到尾,他不動手、不露面、不說話、不知情。

  所有罪責,所有髒水,所有縱火證據,全部死死扣在二喜一個人頭上。

  他乾乾淨淨,置身事外。

  今晚這場火,沒燒到翠翠一根木頭。

  卻徹底燒掉了二喜的後路。

  三道手電光束死死合圍,夜色冷得刺骨。

  二喜站在當中,渾身僵硬,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前有翠翠,後有張鐵鋼,側邊堵著沉穩少言的王木匠。

  三面封死,寸步難逃。

  地上木料根部浸透大片柴油,刺鼻的柴油味道散在冬夜冷風裡,油跡清晰刺眼,他懷裡的玻璃瓶還鼓鼓囊囊揣著殘餘柴油,手裡火柴盒都沒來得及藏。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換做尋常人,早就嚇癱認罪。

  可二喜慌歸慌,腦子還在拼命掙扎、死扛狡辯。

  他心裡揣著最後一點僥倖——只要咬死不認、死口抵賴,沒有燒成實質大火,頂多算個口角糾紛。

  真鬧到派出所,他一口咬定誤會、路過、無心之失,未必能定重罪。

  最關鍵的是:所有主意都是孫老闆挑的,真出事,孫老闆絕對會把他推出去頂全部罪名。

  孫老闆精得像鬼,從頭到尾沒露面、沒動口、沒動手,乾乾淨淨,半點牽扯不上。

  一旦報警,最後坐牢的只有他二喜一個人!

  絕不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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