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章浩哥，這趙廠長臉皮和你一樣厚
「趙國平！你要死啊！」
一道潑辣的女聲驟然在門口響起。
來人正是陳輝的姐姐、趙國平的媳婦，陳瑤瑤。
陳瑤瑤身高一米八，體重也是一米八，拳頭比沙包還大！
往門口一站，如同堵了一堵厚實的牆，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居然敢打我弟弟！老娘和你拼了！」
見到陳瑤瑤朝著自己撲來，趙國平瞬間就慫了。
「老婆，我錯了，別，別打臉，啊~」
次日，糖廠的轎車再次抵達李家村曬壩。
坐在副駕的陳輝轉頭提醒道：「姐夫，這就是李家村。」
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趙國平冷聲喝道：「說多少遍了！上班時間要稱職務！」
陳輝一哆嗦，「是，廠長！」
趙國平一行人來得比較早，加上這段時間甘蔗地沒什麼忙的，李浩他們都還沒上班，辦公室門也沒開。
幾人無聊，在曬壩轉悠，突然，一塊石碑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這是什麼，功德碑？」
「臥槽！這李家村村長真踏馬不要臉，一個人的名字都快占這功德碑一半了！」
「下面這些點是什麼？難道是盲文？」
就在這時，二黑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諸位圍著我們李家村的功德碑做什麼？」
幾人聞聲猛地回頭， 陳輝連忙湊近趙國平耳邊小聲提醒道：「廠長，他就是李家村的會計，王會計。」
方才還冷著臉端廠長架子的趙國平，立馬換上一副熱情客套的笑臉。
「原來是王會計！久仰久仰！」
「王會計，大清早的就打擾你們村裡的工作，實在不好意思。」
「鄙人是糖廠廠長，趙國平，昨天下屬不懂事說話得罪了您，今天我專程帶著他們來給王會計和李村長道歉，順便談談收購的事。」
趙國平快步上前，主動伸出寬厚的手掌，姿態恭敬地等著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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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以前想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
二黑暗自得意，表情不變，伸手和趙國平輕輕握了握。
兩人剛鬆開手，趙國平就迅速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包精裝香菸，抽出兩支，抬手遞向王二黑。
「王會計抽菸。」
二黑點了點頭，接過香菸夾在耳後，「趙廠長客氣了，這個點村長也應該馬上就到了，諸位隨我進辦公室等吧。」
二黑把趙國平一行人領進辦公室，「趙廠長先坐，我去村口看看村長來沒。」
趙國平連忙攔住：「王會計不必麻煩，我們稍等無妨。」
「陳輝，還不過來給王會計道歉！」
陳輝立馬上前半步，低著頭賠笑：「王會計，昨天是我不懂分寸，說話沒把門，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二黑淡淡瞥他一眼，沒接話。
「趙廠長，道歉就不用了，我們平頭老百姓不在意這些，我們只關心我們的東西能賣多少錢。」
「當然，甘蔗賣多少錢一斤都是村長說了算，你等會和村長談就可以了。」
「行，行。」趙國平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在暗自盤算。
昨日陳輝仗著糖廠辦公室主任的身份來壓價，今天自己若是再想低價收走這些甘蔗，恐怕會徹底得罪李浩。
就在這時，李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喲，我就說曬壩那車眼熟嘛，原來是趙廠長大駕光臨。」
「李村長，可算把你等來了。」 趙國平立刻起身，姿態放得更低，主動伸手想去握李浩的手。
李浩伸手和趙國平握了握，注意力集中在趙國平的臉上，「趙廠長，你這臉？」
「咳咳。」趙國平收回手輕咳了兩聲，「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礙事。」
李浩也就隨口問問，他怎麼可能關心趙國平幹什麼了。
說白了，他被流氓混混揍了還是被媳婦打了都不關李浩的事！
李浩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從茶壺倒了些熱水在昨天喝剩的茶杯里，輕輕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這才喝了一口。
「趙廠長，明日不說暗話，你們糖廠想收我們的甘蔗，我們的甘蔗也需要賣出去換錢。」
「你說個實實在在的數，這生意能談我們就談，不能談就算了，你知道今年這行情，我們的甘蔗不愁銷路。」
趙國平見李浩開門見山，也不再動那些小心思。
「李村長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去年周邊村鎮甘蔗收購價三分五一斤，折合每噸七十塊。」
「當然，今年行情不一樣，我們糖廠今年願意給到一百五十塊每噸！」
「廠里包運輸、上門裝車，損耗全算我們糖廠的，甘蔗大小不論，秤完重立馬現款現結！」
說實話，一百五十塊一噸已經不低了，系統第一次估價的時候也才一百四。
但現在行情不同了，這個價格甚至比外面收購價還低！
況且，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接下來肯定還會持續暴漲。
別看趙國平現在姿態放得很低，笑臉相迎，李浩可以打賭，明年李家村的甘蔗別想賣一根給糖廠！
既然是一錘子的買賣，為什麼不給合作社多爭取一些利益？
「趙廠長，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們李家村的甘蔗比起別的鄉鎮種那點零散地，不管是質量還是運輸，優勢都擺在明面上。」
「接下來的市場行情你清楚，甘蔗價格只會越來越高，最多半個月，甘蔗的價格突破兩百塊每噸不是沒有可能！」
「我李家村合作社也不想趁火打劫，180，少了這個價我沒辦法給合作社的股東交代。」
「什麼！一百八！」陳輝瞪大了雙眼，「姐夫~」
「閉嘴！」趙國平呵斥一聲便不再說話，心裡飛速盤算著這個價格能不能收。
按照目前市場上的糖價來說，這個價格收了，他們糖廠就幾乎沒有多少利潤了。
但正如李浩所說，接下來甘蔗的價格肯定還會瘋漲，相對應的，成品糖的價格也會大漲。
想到這，趙國平一咬牙，「好！一百八就一百八！」
「不過我有個要求，李家村的甘蔗我都要！現在就簽合同！」
趙國平的顧慮無非就是自己現在給錢買了高價甘蔗，後面價格上漲李浩不賣給自己，或者坐地起價。
但李浩也沒想過幹這種事情。
「行，現在就可以簽合同，我李家村合作社920畝甘蔗全部以一百八十塊每噸的價格賣給糖廠，村里最多留兩噸啃著玩，絕不外售。」
趙國平點了點頭，當即沖陳輝使了個眼色。
陳輝連忙拉開隨身帆布公文包，掏出兩式兩份印著國營糖廠抬頭的制式購銷合同，攤在斑駁木辦公桌上，鋼筆、印泥一併擺開。
很快，合同擬定好，雙方簽字按手印。
簽完合同，趙國平這才鬆了一口氣，和李浩握了握手。
「李村長，合作愉快。」
「我廠里還有事，就不留下來吃飯了，三天後，我們糖廠的車隊就會過來，還請李村長提前把第一批甘蔗準備好。」
李浩笑著點了點頭，「趙廠長請放心，我今天就安排人開始收甘蔗。」
直到趙國平一行人的車開遠，二黑這才吐槽道：「浩哥，這趙廠長臉皮和你一樣厚，我們又沒留他吃飯，他還說什麼廠里忙，就不留下來吃飯了，嘖嘖嘖~」
李浩：「......」
一道潑辣的女聲驟然在門口響起。
來人正是陳輝的姐姐、趙國平的媳婦，陳瑤瑤。
陳瑤瑤身高一米八，體重也是一米八，拳頭比沙包還大！
往門口一站，如同堵了一堵厚實的牆，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居然敢打我弟弟！老娘和你拼了！」
見到陳瑤瑤朝著自己撲來，趙國平瞬間就慫了。
「老婆，我錯了，別，別打臉，啊~」
次日，糖廠的轎車再次抵達李家村曬壩。
坐在副駕的陳輝轉頭提醒道：「姐夫，這就是李家村。」
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趙國平冷聲喝道：「說多少遍了！上班時間要稱職務！」
陳輝一哆嗦，「是，廠長！」
趙國平一行人來得比較早，加上這段時間甘蔗地沒什麼忙的，李浩他們都還沒上班，辦公室門也沒開。
幾人無聊，在曬壩轉悠，突然，一塊石碑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這是什麼，功德碑？」
「臥槽！這李家村村長真踏馬不要臉，一個人的名字都快占這功德碑一半了！」
「下面這些點是什麼？難道是盲文？」
就在這時，二黑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諸位圍著我們李家村的功德碑做什麼？」
幾人聞聲猛地回頭， 陳輝連忙湊近趙國平耳邊小聲提醒道：「廠長，他就是李家村的會計，王會計。」
方才還冷著臉端廠長架子的趙國平，立馬換上一副熱情客套的笑臉。
「原來是王會計！久仰久仰！」
「王會計，大清早的就打擾你們村裡的工作，實在不好意思。」
「鄙人是糖廠廠長，趙國平，昨天下屬不懂事說話得罪了您，今天我專程帶著他們來給王會計和李村長道歉，順便談談收購的事。」
趙國平快步上前，主動伸出寬厚的手掌，姿態恭敬地等著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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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以前想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
二黑暗自得意，表情不變，伸手和趙國平輕輕握了握。
兩人剛鬆開手，趙國平就迅速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包精裝香菸，抽出兩支，抬手遞向王二黑。
「王會計抽菸。」
二黑點了點頭，接過香菸夾在耳後，「趙廠長客氣了，這個點村長也應該馬上就到了，諸位隨我進辦公室等吧。」
二黑把趙國平一行人領進辦公室，「趙廠長先坐，我去村口看看村長來沒。」
趙國平連忙攔住：「王會計不必麻煩，我們稍等無妨。」
「陳輝，還不過來給王會計道歉！」
陳輝立馬上前半步，低著頭賠笑：「王會計，昨天是我不懂分寸，說話沒把門，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二黑淡淡瞥他一眼，沒接話。
「趙廠長，道歉就不用了，我們平頭老百姓不在意這些，我們只關心我們的東西能賣多少錢。」
「當然，甘蔗賣多少錢一斤都是村長說了算，你等會和村長談就可以了。」
「行，行。」趙國平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在暗自盤算。
昨日陳輝仗著糖廠辦公室主任的身份來壓價，今天自己若是再想低價收走這些甘蔗，恐怕會徹底得罪李浩。
就在這時，李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喲，我就說曬壩那車眼熟嘛，原來是趙廠長大駕光臨。」
「李村長，可算把你等來了。」 趙國平立刻起身，姿態放得更低，主動伸手想去握李浩的手。
李浩伸手和趙國平握了握，注意力集中在趙國平的臉上，「趙廠長，你這臉？」
「咳咳。」趙國平收回手輕咳了兩聲，「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礙事。」
李浩也就隨口問問，他怎麼可能關心趙國平幹什麼了。
說白了，他被流氓混混揍了還是被媳婦打了都不關李浩的事！
李浩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從茶壺倒了些熱水在昨天喝剩的茶杯里，輕輕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這才喝了一口。
「趙廠長，明日不說暗話，你們糖廠想收我們的甘蔗，我們的甘蔗也需要賣出去換錢。」
「你說個實實在在的數，這生意能談我們就談，不能談就算了，你知道今年這行情，我們的甘蔗不愁銷路。」
趙國平見李浩開門見山，也不再動那些小心思。
「李村長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去年周邊村鎮甘蔗收購價三分五一斤，折合每噸七十塊。」
「當然，今年行情不一樣，我們糖廠今年願意給到一百五十塊每噸！」
「廠里包運輸、上門裝車，損耗全算我們糖廠的，甘蔗大小不論，秤完重立馬現款現結！」
說實話，一百五十塊一噸已經不低了，系統第一次估價的時候也才一百四。
但現在行情不同了，這個價格甚至比外面收購價還低！
況且，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接下來肯定還會持續暴漲。
別看趙國平現在姿態放得很低，笑臉相迎，李浩可以打賭，明年李家村的甘蔗別想賣一根給糖廠！
既然是一錘子的買賣，為什麼不給合作社多爭取一些利益？
「趙廠長，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們李家村的甘蔗比起別的鄉鎮種那點零散地，不管是質量還是運輸，優勢都擺在明面上。」
「接下來的市場行情你清楚，甘蔗價格只會越來越高，最多半個月，甘蔗的價格突破兩百塊每噸不是沒有可能！」
「我李家村合作社也不想趁火打劫，180，少了這個價我沒辦法給合作社的股東交代。」
「什麼！一百八！」陳輝瞪大了雙眼，「姐夫~」
「閉嘴！」趙國平呵斥一聲便不再說話，心裡飛速盤算著這個價格能不能收。
按照目前市場上的糖價來說，這個價格收了，他們糖廠就幾乎沒有多少利潤了。
但正如李浩所說，接下來甘蔗的價格肯定還會瘋漲，相對應的，成品糖的價格也會大漲。
想到這，趙國平一咬牙，「好！一百八就一百八！」
「不過我有個要求，李家村的甘蔗我都要！現在就簽合同！」
趙國平的顧慮無非就是自己現在給錢買了高價甘蔗，後面價格上漲李浩不賣給自己，或者坐地起價。
但李浩也沒想過幹這種事情。
「行，現在就可以簽合同，我李家村合作社920畝甘蔗全部以一百八十塊每噸的價格賣給糖廠，村里最多留兩噸啃著玩，絕不外售。」
趙國平點了點頭，當即沖陳輝使了個眼色。
陳輝連忙拉開隨身帆布公文包，掏出兩式兩份印著國營糖廠抬頭的制式購銷合同，攤在斑駁木辦公桌上，鋼筆、印泥一併擺開。
很快，合同擬定好，雙方簽字按手印。
簽完合同，趙國平這才鬆了一口氣，和李浩握了握手。
「李村長，合作愉快。」
「我廠里還有事，就不留下來吃飯了，三天後，我們糖廠的車隊就會過來，還請李村長提前把第一批甘蔗準備好。」
李浩笑著點了點頭，「趙廠長請放心，我今天就安排人開始收甘蔗。」
直到趙國平一行人的車開遠，二黑這才吐槽道：「浩哥，這趙廠長臉皮和你一樣厚，我們又沒留他吃飯，他還說什麼廠里忙，就不留下來吃飯了，嘖嘖嘖~」
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