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降火
「呵呵，什麼『人才虹吸』？」
翠綠權杖冷笑了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吸乾了物質界的人才，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國度賜予她們魔法少女的身份和力量，那些所謂的『人才』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這份身份和力量既然是國度賜予的，那麼當她們不再為國度服務，不再承擔魔法少女的責任時，國度把力量收回，有什麼不對嗎？」
翠綠權杖湊近了青鸞，二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了一起。
「你指責國度逼迫魔法少女在『退役回歸物質界的平凡』和『加入國度可以保留力量』之間做選擇，說這是傲慢的體制。」
「但如果沒有國度，她們從一開始就只是普通人。回歸物質界，就相當於國度不存在。而且她們獲得呃補償，也對得起她們十年來的貢獻。這種合理契約，哪來的委屈和不公？」
青鸞咬了咬牙，想要反駁，卻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還有你，程齊。」
翠綠權杖的稱呼直接倒退回了統領的本名，語氣變得越發諷刺，「你也不要在這裡給我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正義派頭了。」
「你指責國度自大，指責我們壟斷力量，但你做的事情又有多高尚？用洗腦裝置去控制弧月的時候，你可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啊。『張夢琳』說這個裝置可以增加星之所在的戰鬥力，你不是也用的很開心嗎？」
翠綠權杖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青鸞的臉頰，「你成為魔法少女後，也毫不羞愧啊。想想看，你做的事情，不就是竊取國度的魔法少女力量用來反對國度嗎？從我們這拿走力量，然後要求我們必須無條件把這種力量分給物質界，你覺得合適嗎？在我看來，統領大人你也樂在其中嘛。」
「我們不一樣！」
青鸞被戳到了痛處，有些惱羞成怒的掙扎了一下，「我的手段雖然有些見不得光，但我的目的是為了物質界的未來，是為了——」
「別笑死人了，後生。」
翠綠權杖再次打斷了她，眼神中滿是輕蔑。
「你都上洗腦這種下作的手段了，現在跑來和我們談目的？大家都是一樣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爛人，誰也別嫌棄誰。把自己的手段美化成『為了物質界的未來』，在我面前就省省吧。」
「目前維護物質界穩定的底層邏輯就是國度分出了自己的力量，因此受益方是物質界。你要是說國度是看上了物質界的少女可以轉換為魔法少女，那你可以再想想看，現在這個階段，到底是國度依賴物質界，還是物質界更依賴國度。」
看著突然判若兩人的翠綠權杖，青鸞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至高權杖……雖然不知道她們的具體年齡，但她們基本上都是活了上百年起步的老怪物。
在經歷了無數的權利鬥爭，戰爭的洗禮，還有人性陰暗之後，她們的心智早已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所以在這樣的存在面前，自己所作的一切在她們眼裡，大概也就是個玩過家家遊戲的叛逆小孩罷了。
之前翠綠權杖面對自己的長篇大論和指責，並不是被說得無言以對。只是因為在大人眼裡，小孩子的無能狂怒實在不值一駁，她根本懶得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但當小孩子鬧得太過分的時候，大人就會一巴掌讓你認清現實。
想通了這一點，青鸞突然感覺一陣泄氣。
不僅是實力上的差距，在心智和閱歷的博弈上，自己也完全落入了下風。繼續爭辯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看到青鸞不再掙扎，整個人似乎也冷靜了不少，翠綠權杖的表情也光速發生了變化。
那股同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威壓煙消雲散了。
「嘿嘿，這就對了嘛。」
本書首發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翠綠權杖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嘻嘻的輕浮表情。她鬆開了青鸞的衣領，雙手一用力，將嬌小的藍發少女輕輕抱了起來，然後把她放回了檢測台上。
「抱歉啦，統領大人，剛剛稍微粗魯了一點，沒弄疼您吧？」
翠綠權杖一邊說著，一邊幫青鸞整理起有些凌亂的衣襟。
剛才那場針鋒相對的爭執，似乎從未發生過。
看著對方的光速變臉，青鸞坐在檢測台上，忍不住耷拉下了眼瞼。
「……張夢琳，你這傢伙，就不生氣嗎？」
如果換作是自己，被別人指著鼻子冷嘲熱諷了半天，就算最後壓倒了對方，心裡也絕對會窩著一團火，怎麼可能轉眼間就笑嘻嘻的？
「誒？我為什麼要生氣呢？」
翠綠權杖退後半步，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對統領大人您可是充滿了敬意呀。再說了，成年人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呢？」
她湊上前，笑眯眯的看著青鸞清冷可愛的臉龐。
「我只是覺得，剛剛那樣太過於認真的統領大人，實在和您現在這副可愛的面容搭配不上呢。小孩子嘛，還是可愛一點比較好。」
「……」
被狠狠的上了一課，雖然心裡依舊有些彆扭，但青鸞也清楚，在這些人面前大談理想和正義是行不通的，只有純粹的利益交換才是最穩固的關係。
「身體檢查到底還要多久？做好的話……我們差不多就可以去碧藍權杖那邊，談論一下『合作』的事宜了吧？」
青鸞索性往後面靠背一躺，閉上了眼睛。
「您好像……很期待和其他至高權杖見面嗎？」
「……不算期待。」
「嘿嘿，您現在的心態，剛剛好。要還是那種炸毛狀態，到時間見了別人就瘋狂哈氣，到時候我們的合作，也談不下去嘍。」
青鸞微微歪頭，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遠處在操縱台上忙碌的翠綠權杖，似乎也明白了剛剛翠綠權杖的用意。
剛剛那傢伙……是在給我降火吧？
翠綠權杖冷笑了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吸乾了物質界的人才，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國度賜予她們魔法少女的身份和力量，那些所謂的『人才』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這份身份和力量既然是國度賜予的，那麼當她們不再為國度服務，不再承擔魔法少女的責任時，國度把力量收回，有什麼不對嗎？」
翠綠權杖湊近了青鸞，二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了一起。
「你指責國度逼迫魔法少女在『退役回歸物質界的平凡』和『加入國度可以保留力量』之間做選擇，說這是傲慢的體制。」
「但如果沒有國度，她們從一開始就只是普通人。回歸物質界，就相當於國度不存在。而且她們獲得呃補償，也對得起她們十年來的貢獻。這種合理契約，哪來的委屈和不公？」
青鸞咬了咬牙，想要反駁，卻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還有你，程齊。」
翠綠權杖的稱呼直接倒退回了統領的本名，語氣變得越發諷刺，「你也不要在這裡給我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正義派頭了。」
「你指責國度自大，指責我們壟斷力量，但你做的事情又有多高尚？用洗腦裝置去控制弧月的時候，你可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啊。『張夢琳』說這個裝置可以增加星之所在的戰鬥力，你不是也用的很開心嗎？」
翠綠權杖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青鸞的臉頰，「你成為魔法少女後，也毫不羞愧啊。想想看，你做的事情，不就是竊取國度的魔法少女力量用來反對國度嗎？從我們這拿走力量，然後要求我們必須無條件把這種力量分給物質界，你覺得合適嗎？在我看來，統領大人你也樂在其中嘛。」
「我們不一樣！」
青鸞被戳到了痛處，有些惱羞成怒的掙扎了一下，「我的手段雖然有些見不得光，但我的目的是為了物質界的未來，是為了——」
「別笑死人了，後生。」
翠綠權杖再次打斷了她，眼神中滿是輕蔑。
「你都上洗腦這種下作的手段了，現在跑來和我們談目的？大家都是一樣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爛人，誰也別嫌棄誰。把自己的手段美化成『為了物質界的未來』，在我面前就省省吧。」
「目前維護物質界穩定的底層邏輯就是國度分出了自己的力量，因此受益方是物質界。你要是說國度是看上了物質界的少女可以轉換為魔法少女，那你可以再想想看，現在這個階段，到底是國度依賴物質界，還是物質界更依賴國度。」
看著突然判若兩人的翠綠權杖，青鸞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至高權杖……雖然不知道她們的具體年齡，但她們基本上都是活了上百年起步的老怪物。
在經歷了無數的權利鬥爭，戰爭的洗禮，還有人性陰暗之後，她們的心智早已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所以在這樣的存在面前，自己所作的一切在她們眼裡，大概也就是個玩過家家遊戲的叛逆小孩罷了。
之前翠綠權杖面對自己的長篇大論和指責，並不是被說得無言以對。只是因為在大人眼裡，小孩子的無能狂怒實在不值一駁，她根本懶得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但當小孩子鬧得太過分的時候，大人就會一巴掌讓你認清現實。
想通了這一點，青鸞突然感覺一陣泄氣。
不僅是實力上的差距，在心智和閱歷的博弈上，自己也完全落入了下風。繼續爭辯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看到青鸞不再掙扎，整個人似乎也冷靜了不少，翠綠權杖的表情也光速發生了變化。
那股同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威壓煙消雲散了。
「嘿嘿，這就對了嘛。」
本書首發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翠綠權杖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嘻嘻的輕浮表情。她鬆開了青鸞的衣領，雙手一用力，將嬌小的藍發少女輕輕抱了起來，然後把她放回了檢測台上。
「抱歉啦，統領大人，剛剛稍微粗魯了一點，沒弄疼您吧？」
翠綠權杖一邊說著，一邊幫青鸞整理起有些凌亂的衣襟。
剛才那場針鋒相對的爭執，似乎從未發生過。
看著對方的光速變臉，青鸞坐在檢測台上，忍不住耷拉下了眼瞼。
「……張夢琳，你這傢伙，就不生氣嗎？」
如果換作是自己，被別人指著鼻子冷嘲熱諷了半天，就算最後壓倒了對方，心裡也絕對會窩著一團火，怎麼可能轉眼間就笑嘻嘻的？
「誒？我為什麼要生氣呢？」
翠綠權杖退後半步，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對統領大人您可是充滿了敬意呀。再說了，成年人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呢？」
她湊上前，笑眯眯的看著青鸞清冷可愛的臉龐。
「我只是覺得，剛剛那樣太過於認真的統領大人，實在和您現在這副可愛的面容搭配不上呢。小孩子嘛，還是可愛一點比較好。」
「……」
被狠狠的上了一課，雖然心裡依舊有些彆扭，但青鸞也清楚，在這些人面前大談理想和正義是行不通的，只有純粹的利益交換才是最穩固的關係。
「身體檢查到底還要多久？做好的話……我們差不多就可以去碧藍權杖那邊，談論一下『合作』的事宜了吧？」
青鸞索性往後面靠背一躺，閉上了眼睛。
「您好像……很期待和其他至高權杖見面嗎？」
「……不算期待。」
「嘿嘿，您現在的心態，剛剛好。要還是那種炸毛狀態，到時間見了別人就瘋狂哈氣，到時候我們的合作，也談不下去嘍。」
青鸞微微歪頭，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遠處在操縱台上忙碌的翠綠權杖，似乎也明白了剛剛翠綠權杖的用意。
剛剛那傢伙……是在給我降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