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辛棄疾之後裔，皇宮夜宴
第188章 辛棄疾之後裔，皇宮夜宴
郭紹忽略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在程朱理學盛行的南宋，他竟然毫不忌諱的進入一個女兒家的閨房。
這不是敗壞辛月娥這個黃花大閨蜜的名節嗎？
辛月娥處於叛逆期，也就罷了。
關鍵是她的父兄可是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的。
因此，郭紹此時此刻就被辛家的男丁圍堵住了。
跟抓姦一樣。
「父親、兄長，你們————你們要做甚？」
辛月娥小臉一陣煞白，卻是趕緊擋在郭紹的身前，就跟護著小雞崽一樣。
郭紹見狀，有些哭笑不得。
這幾個辛家的男丁，綁在一起怕是都不夠他打的。
「月娥，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中年人吹鬍子瞪眼的指著辛月娥，叱道：「幽會情郎也就罷了，還幽會到了家中！」
「我辛的一世英名，就要被你毀於一旦了！」
「你不要臉面，為父還能不要臉面嗎？」
辛月娥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時，跟在中年人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亮出自己的長劍，面色不善的看著郭紹，道：「父親，把這廝扭送到官府嚴辦治罪吧。」
「不能讓他敗壞了小妹的名節，更不能讓他辱沒了我辛氏的家風！」
辛擺了擺手，轉過頭來，掃了一眼郭紹，頓時臉色大變：「你————郭紹，郭元帥，怎麼是你？」
要知道，辛在朝中擔任職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員，不過也能參加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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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朝堂上，辛是見過郭紹的。
得知跟自家女兒幽會的男人是郭紹之後，辛稅冷靜下來，屏退左右，把郭紹請進了自己的書房中，倒了茶水，各自落座。
「郭元帥，讓你見笑了。」
辛訕訕一笑，道：「小女不懂事。原本，我是想把她許配給鄭清之的兒子鄭士昌的，怎奈何她沒看上。」
「這沒什麼。」
郭紹搖搖頭，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笑了笑道：「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辛大人你作為父親，也要尊重一下兒女的意願。」
「郭元帥你是想納小女為妾嗎？」
「這————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郭紹心虛的回了一句，表面上卻很是淡然。
辛聞言，不禁鬆了口氣，苦澀的笑著道：「郭元帥，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小女也不好做別人的妾室。」
這姬妾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
辛稅無法容忍，實屬正常。
「轟隆！」
就在這時，書房外邊忽然響起一道宛如驚雷炸響的聲音。
郭紹和辛椏都被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打雷了？
辛反應過來之後，臉色頓時黑得跟鍋底灰一樣。
「仲登！你又在胡鬧！」
原來，是辛稑的兒子辛庸在拿著自製的「震天雷」炸魚塘，才搞出來的動靜。
郭紹很是好奇，於是跟著辛稅出去看了看，卻見辛稅口中的辛庸正在搗鼓著火藥以及一件包著鐵的竹管。
這不是大炮的雛形嗎？
「父親————」
「你別瞎搞了。」
辛沒好氣的道：「你好歹已經考取了進士的功名，要做官的人，能不能找點正事干？」
「父親，這就是在干正事。」
辛庸低著頭，不敢回懟。
辛秤卻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天天研製這些玩意，有什麼用處？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是難登大雅之堂的！」
「是，是。」
辛庸再也不敢頂嘴了。
郭紹卻是對辛庸研製火藥和炮筒的行為，很感興趣。
「辛大人，我認為你此言差矣。」
「令郎搞的這些火藥和鐵器，恐怕日後大有用處。」
聞聽此言，辛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道：「郭元帥，這些火藥與鐵器，自然有專門的工匠負責研製，與他辛庸何干？」
郭紹想要拋出橄欖枝，招攬辛庸，卻被辛稅婉拒了。
辛家的人，基本上都在南宋做官，怎麼可能跑到郭紹那裡去？
就算郭紹開出極為優渥的條件，也還是不行。
這時候的郭紹，已經在琢磨著，要不要拐跑辛庸了。
夜色如墨。
月光穿過琉璃瓦的縫隙，在紅牆投下斑駁光影。
案几上，纏枝蓮紋的銀盤托著整隻烤乳豬，油光順著金箔紋路滴落，與案頭青瓷瓶中溢出的酒香交織，在燈火通明的大殿裡釀出令人微醺的暖意。
忽聞絲竹聲起，十二名舞姬身著霓裳，廣袖翻飛如流雲，裙裾旋開似蓮瓣，金步搖在燈火中劃出碎金般的弧線。
足尖點地時，驚起案前酒盞中盪開的漣漪。
這個時候的郭紹，與金國使者張行信受趙昀之邀，一同參加了宴會。
趙昀隨手夾了一塊烤乳豬的肉，塞進了嘴裡，吃得很香。
未了，便拿起一方絲帕，擦拭了一下沾染了油漬的嘴角。
他把目光放在了郭紹的身上，笑吟吟的詢問道：「郭紹，你在蒙古國那邊，可見過此等舞蹈嗎？」
「未曾。」
「漢舞與蒙古舞比起來，哪個更加賞心悅目一些？」
「不好說。」
郭紹搖搖頭道：「宋帝，漢舞柔曼、端莊和大氣，而蒙古舞則是顯得熱情奔放，各有千秋吧。」
聞言，趙昀的嘴角微翹著，又道：「是啊，各有千秋。」
「然，女真人取代契丹人，建立金國之後，就開始效仿中原禮制，積極學習中原文化，許多生活習性甚至是飲食、禮樂之類的，已經與我大宋無異了。」
「蒙古人卻不一樣。」
「蒙古人還保留著草原胡人的一些陋習，不知禮義，迷信武力，朕聽說蒙古國還有娶寡嫂或寡母為妻的陳規陋習，著實是讓朕有些詫異。」
「這樣的蒙古國，怕是不能長久的。」
郭紹微微一笑，向趙昀拱手道：「宋帝陛下，蒙古國能不能長久，另當別論。」
「漢文化雖好，卻並非每個民族都能適用的。」
「遼國的契丹人，金國的女真人，還有西夏的党項人，他們都無一例外積極學習漢文化，結果如何？」
「我認為，文化的先進與落後，並不能代表國力之強弱。」
「不然的話，歷史上不會有五胡亂華之事，昔日的女真人也無法入主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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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紹忽略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在程朱理學盛行的南宋，他竟然毫不忌諱的進入一個女兒家的閨房。
這不是敗壞辛月娥這個黃花大閨蜜的名節嗎？
辛月娥處於叛逆期，也就罷了。
關鍵是她的父兄可是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的。
因此，郭紹此時此刻就被辛家的男丁圍堵住了。
跟抓姦一樣。
「父親、兄長，你們————你們要做甚？」
辛月娥小臉一陣煞白，卻是趕緊擋在郭紹的身前，就跟護著小雞崽一樣。
郭紹見狀，有些哭笑不得。
這幾個辛家的男丁，綁在一起怕是都不夠他打的。
「月娥，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中年人吹鬍子瞪眼的指著辛月娥，叱道：「幽會情郎也就罷了，還幽會到了家中！」
「我辛的一世英名，就要被你毀於一旦了！」
「你不要臉面，為父還能不要臉面嗎？」
辛月娥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時，跟在中年人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亮出自己的長劍，面色不善的看著郭紹，道：「父親，把這廝扭送到官府嚴辦治罪吧。」
「不能讓他敗壞了小妹的名節，更不能讓他辱沒了我辛氏的家風！」
辛擺了擺手，轉過頭來，掃了一眼郭紹，頓時臉色大變：「你————郭紹，郭元帥，怎麼是你？」
要知道，辛在朝中擔任職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員，不過也能參加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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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朝堂上，辛是見過郭紹的。
得知跟自家女兒幽會的男人是郭紹之後，辛稅冷靜下來，屏退左右，把郭紹請進了自己的書房中，倒了茶水，各自落座。
「郭元帥，讓你見笑了。」
辛訕訕一笑，道：「小女不懂事。原本，我是想把她許配給鄭清之的兒子鄭士昌的，怎奈何她沒看上。」
「這沒什麼。」
郭紹搖搖頭，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笑了笑道：「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辛大人你作為父親，也要尊重一下兒女的意願。」
「郭元帥你是想納小女為妾嗎？」
「這————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郭紹心虛的回了一句，表面上卻很是淡然。
辛聞言，不禁鬆了口氣，苦澀的笑著道：「郭元帥，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小女也不好做別人的妾室。」
這姬妾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
辛稅無法容忍，實屬正常。
「轟隆！」
就在這時，書房外邊忽然響起一道宛如驚雷炸響的聲音。
郭紹和辛椏都被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打雷了？
辛反應過來之後，臉色頓時黑得跟鍋底灰一樣。
「仲登！你又在胡鬧！」
原來，是辛稑的兒子辛庸在拿著自製的「震天雷」炸魚塘，才搞出來的動靜。
郭紹很是好奇，於是跟著辛稅出去看了看，卻見辛稅口中的辛庸正在搗鼓著火藥以及一件包著鐵的竹管。
這不是大炮的雛形嗎？
「父親————」
「你別瞎搞了。」
辛沒好氣的道：「你好歹已經考取了進士的功名，要做官的人，能不能找點正事干？」
「父親，這就是在干正事。」
辛庸低著頭，不敢回懟。
辛秤卻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天天研製這些玩意，有什麼用處？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是難登大雅之堂的！」
「是，是。」
辛庸再也不敢頂嘴了。
郭紹卻是對辛庸研製火藥和炮筒的行為，很感興趣。
「辛大人，我認為你此言差矣。」
「令郎搞的這些火藥和鐵器，恐怕日後大有用處。」
聞聽此言，辛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道：「郭元帥，這些火藥與鐵器，自然有專門的工匠負責研製，與他辛庸何干？」
郭紹想要拋出橄欖枝，招攬辛庸，卻被辛稅婉拒了。
辛家的人，基本上都在南宋做官，怎麼可能跑到郭紹那裡去？
就算郭紹開出極為優渥的條件，也還是不行。
這時候的郭紹，已經在琢磨著，要不要拐跑辛庸了。
夜色如墨。
月光穿過琉璃瓦的縫隙，在紅牆投下斑駁光影。
案几上，纏枝蓮紋的銀盤托著整隻烤乳豬，油光順著金箔紋路滴落，與案頭青瓷瓶中溢出的酒香交織，在燈火通明的大殿裡釀出令人微醺的暖意。
忽聞絲竹聲起，十二名舞姬身著霓裳，廣袖翻飛如流雲，裙裾旋開似蓮瓣，金步搖在燈火中劃出碎金般的弧線。
足尖點地時，驚起案前酒盞中盪開的漣漪。
這個時候的郭紹，與金國使者張行信受趙昀之邀，一同參加了宴會。
趙昀隨手夾了一塊烤乳豬的肉，塞進了嘴裡，吃得很香。
未了，便拿起一方絲帕，擦拭了一下沾染了油漬的嘴角。
他把目光放在了郭紹的身上，笑吟吟的詢問道：「郭紹，你在蒙古國那邊，可見過此等舞蹈嗎？」
「未曾。」
「漢舞與蒙古舞比起來，哪個更加賞心悅目一些？」
「不好說。」
郭紹搖搖頭道：「宋帝，漢舞柔曼、端莊和大氣，而蒙古舞則是顯得熱情奔放，各有千秋吧。」
聞言，趙昀的嘴角微翹著，又道：「是啊，各有千秋。」
「然，女真人取代契丹人，建立金國之後，就開始效仿中原禮制，積極學習中原文化，許多生活習性甚至是飲食、禮樂之類的，已經與我大宋無異了。」
「蒙古人卻不一樣。」
「蒙古人還保留著草原胡人的一些陋習，不知禮義，迷信武力，朕聽說蒙古國還有娶寡嫂或寡母為妻的陳規陋習，著實是讓朕有些詫異。」
「這樣的蒙古國，怕是不能長久的。」
郭紹微微一笑，向趙昀拱手道：「宋帝陛下，蒙古國能不能長久，另當別論。」
「漢文化雖好，卻並非每個民族都能適用的。」
「遼國的契丹人，金國的女真人，還有西夏的党項人，他們都無一例外積極學習漢文化，結果如何？」
「我認為，文化的先進與落後，並不能代表國力之強弱。」
「不然的話，歷史上不會有五胡亂華之事，昔日的女真人也無法入主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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