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佳人有約，辛月娥
第186章 佳人有約，辛月娥
「郭元帥，據我所知，金主完顏守緒派來的使者張行信，在朝堂上竭力陳述唇齒相依的道理。」
「他說：蒙古滅國四十，以及西夏，夏亡及於我，我亡必及於宋。唇亡齒寒，自然之理。若與我連和，所以為我者，亦為彼也。，很多大臣都支持張行信的言論。」
「支援金國實際上也是幫助大宋自己保家衛國。」
「郭元帥你以為然否？」
史嵩之似笑非笑的看著郭紹。
「史公，我聽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郭紹意味深長的道：「倘若貴國足夠強大，又何必擔心被他人所滅亡？」
「自宋立國以來，周圍有遼國、西夏、金國這樣的強敵環伺。」
「遼國早已經覆滅，西夏也亡了，剩下的金國苟延殘喘，而宋國卻有中興的氣象。」
「這次的聯蒙滅金之事，若操作得當，未必不能使你們宋國實現中興。」
聞言，史嵩之不由得搖頭苦笑著，嘆息道：「郭元帥，我大宋想要中興，談何容易？」
「如果真的能收復失地，還於舊都，或許可以。」
「但你們蒙古國；比金人更難對付，北伐恐難成功。
郭紹聳了聳肩膀道：「史公，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史嵩之皺了皺眉頭，意味深長的看著郭紹，出聲道：「郭元帥，你是蒙古人的金刀駙馬，關隴都元帥，手握重兵，也占據著關隴諸州府廣袤的疆域。」
「你難道真的甘心臣服於蒙古人嗎？」
一聽這話，郭紹不假思索的笑了笑，回道：「史公，你別試探我。我郭紹這輩子值了，常言道：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我這匹千里馬」，是被成吉思汗和窩闊台大汗發掘出來並且委以重任的。」
「如此大恩大德，我郭紹豈能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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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那樣的野心。」
史嵩之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看了看郭紹，眯著眼睛說道：「郭元帥，此一時，彼一時。」
「你是蒙古諸漢將當中權勢最大的一個，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現在窩闊台對你還算可以，很信任，但是之後的蒙古大汗就未必了。」
「再者說，隨著時間的推移，說不定日後窩闊台也會猜忌你。」
「歷史上因為功高震主而被冤殺的名將可不在少數，如白起、韓信，都沒有好下場。」
郭紹淡然一笑：「史公，這話你就說錯了。歷史上能得到善終的名將也不少，如秦朝的王翦和唐朝的李靖。」
史嵩之搖了搖頭道：「郭元帥，老實說，我不認為你能比王翦、李靖高明多少。」
「有一點，你是不能與他們相提並論。」
「哦？」
郭紹頗為好奇的詢問道：「哪一點？」
「年紀。」
史嵩之緩聲道：「王翦和李靖成名的時候，年紀都不小了，而他們的君主秦始皇贏政與唐太宗李世民還算年輕。」
「換言之，他們垂垂老矣，對皇權沒有多少危險。」
「但是郭元帥你不一樣，你才二十來歲，年輕有為，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郭紹淡淡的回了一句：「這就不勞史公你操心了。」
就在郭紹與史嵩之喝茶聊天的時候，趙大虎拿著一封請柬走了進來。
請柬？
郭紹打開請柬一看，原來是那一日在中和節燈會上認識的那個辛娘子派人送來的請柬o
這一晃多日過去，郭紹並沒有登門造訪，讓辛娘子頗為「幽怨」，所以送了請柬，叫郭紹赴會。
佳人有約，郭紹豈能怠慢？
反正是閒來無事，郭紹思索一番後，就決定去瞧一瞧怎麼個事。
說不定，郭紹還真的能有一場不錯的艷遇。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青磚高牆綿延數丈，朱漆大門上銅釘森然，門楣懸著「辛府」匾額，漆色已斑駁。
入門影壁浮雕瑞獸，繞過是三重院落。
正廳歇山頂覆青瓦，檐角蹲獸張口欲嘯，窗欞雕梅蘭竹菊，透出縷縷沉檀香。
後園曲橋盡頭，一株老桂被雨壓彎了枝頭，金黃花瓣零落如星，墜入錦鯉池中，驚起一圈漣漪。
水榭窗半開，透出暖黃燭光，映出少女執卷的身影，案頭青瓷瓶插著半枝殘荷，雨打荷葉聲與書頁翻動聲交織。
當郭紹再次見到辛娘子的時候，後者還在宣紙上作畫，並且題了一首詞。
「郭公子，怠慢你了，不好意思。」
「哪裡，我也是才剛到。」
辛娘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郭紹，道：「郭公子，小女子莫非真的這般不受你的待見嗎？」
「此話怎講？」
「早前在中和節的燈會上，小女子就請公子你上門尋來，何故置若罔聞，非要小女子舍下臉來，親自去邀請嗎？」
「這倒不是。」
郭紹訕訕一笑，搖搖頭：「辛娘子，還請你見諒。我這幾日，的確是沒有閒暇。」
「也是。」
辛娘子微微頷首道：「郭公子，不————應該說是郭元帥，你是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忙是應該的。」
「辛娘子，你如何得知我身份的？」
郭紹頗為詫異。
辛娘子則是挑了挑眉，掩嘴輕笑道：「猜的。」
「郭元帥，你人住在班荊館，自帶英武之氣，相貌堂堂，又這般年輕，身邊還有史嵩之那樣的人跟著，除了蒙古國的金刀駙馬、大元帥郭紹之外，我實在是不知道還能有誰了。」
聽到這話的郭紹，不由得微微一笑，說道：「被你猜對了。」
「辛娘子，你還是叫我郭紹吧。郭公子也好，郭元帥也罷，你這樣稱呼我，反而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小娘子黛眉微蹙著，遲疑道：「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我並不介意你對我直呼其名。」
「行。但是，也請你以後不用稱呼我「辛娘子」，小女子的閨名月娥」，辛月娥。
你要記住了。」
眾所周知，兩宋期間民風漸漸保守，尤其是在程朱理學全面推行之後，受到這種學說的影響，對女兒家的束縛就更多了。
裹小腳這種陋習，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郭元帥，據我所知，金主完顏守緒派來的使者張行信，在朝堂上竭力陳述唇齒相依的道理。」
「他說：蒙古滅國四十，以及西夏，夏亡及於我，我亡必及於宋。唇亡齒寒，自然之理。若與我連和，所以為我者，亦為彼也。，很多大臣都支持張行信的言論。」
「支援金國實際上也是幫助大宋自己保家衛國。」
「郭元帥你以為然否？」
史嵩之似笑非笑的看著郭紹。
「史公，我聽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郭紹意味深長的道：「倘若貴國足夠強大，又何必擔心被他人所滅亡？」
「自宋立國以來，周圍有遼國、西夏、金國這樣的強敵環伺。」
「遼國早已經覆滅，西夏也亡了，剩下的金國苟延殘喘，而宋國卻有中興的氣象。」
「這次的聯蒙滅金之事，若操作得當，未必不能使你們宋國實現中興。」
聞言，史嵩之不由得搖頭苦笑著，嘆息道：「郭元帥，我大宋想要中興，談何容易？」
「如果真的能收復失地，還於舊都，或許可以。」
「但你們蒙古國；比金人更難對付，北伐恐難成功。
郭紹聳了聳肩膀道：「史公，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史嵩之皺了皺眉頭，意味深長的看著郭紹，出聲道：「郭元帥，你是蒙古人的金刀駙馬，關隴都元帥，手握重兵，也占據著關隴諸州府廣袤的疆域。」
「你難道真的甘心臣服於蒙古人嗎？」
一聽這話，郭紹不假思索的笑了笑，回道：「史公，你別試探我。我郭紹這輩子值了，常言道：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我這匹千里馬」，是被成吉思汗和窩闊台大汗發掘出來並且委以重任的。」
「如此大恩大德，我郭紹豈能背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並沒有那樣的野心。」
史嵩之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看了看郭紹，眯著眼睛說道：「郭元帥，此一時，彼一時。」
「你是蒙古諸漢將當中權勢最大的一個，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現在窩闊台對你還算可以，很信任，但是之後的蒙古大汗就未必了。」
「再者說，隨著時間的推移，說不定日後窩闊台也會猜忌你。」
「歷史上因為功高震主而被冤殺的名將可不在少數，如白起、韓信，都沒有好下場。」
郭紹淡然一笑：「史公，這話你就說錯了。歷史上能得到善終的名將也不少，如秦朝的王翦和唐朝的李靖。」
史嵩之搖了搖頭道：「郭元帥，老實說，我不認為你能比王翦、李靖高明多少。」
「有一點，你是不能與他們相提並論。」
「哦？」
郭紹頗為好奇的詢問道：「哪一點？」
「年紀。」
史嵩之緩聲道：「王翦和李靖成名的時候，年紀都不小了，而他們的君主秦始皇贏政與唐太宗李世民還算年輕。」
「換言之，他們垂垂老矣，對皇權沒有多少危險。」
「但是郭元帥你不一樣，你才二十來歲，年輕有為，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郭紹淡淡的回了一句：「這就不勞史公你操心了。」
就在郭紹與史嵩之喝茶聊天的時候，趙大虎拿著一封請柬走了進來。
請柬？
郭紹打開請柬一看，原來是那一日在中和節燈會上認識的那個辛娘子派人送來的請柬o
這一晃多日過去，郭紹並沒有登門造訪，讓辛娘子頗為「幽怨」，所以送了請柬，叫郭紹赴會。
佳人有約，郭紹豈能怠慢？
反正是閒來無事，郭紹思索一番後，就決定去瞧一瞧怎麼個事。
說不定，郭紹還真的能有一場不錯的艷遇。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青磚高牆綿延數丈，朱漆大門上銅釘森然，門楣懸著「辛府」匾額，漆色已斑駁。
入門影壁浮雕瑞獸，繞過是三重院落。
正廳歇山頂覆青瓦，檐角蹲獸張口欲嘯，窗欞雕梅蘭竹菊，透出縷縷沉檀香。
後園曲橋盡頭，一株老桂被雨壓彎了枝頭，金黃花瓣零落如星，墜入錦鯉池中，驚起一圈漣漪。
水榭窗半開，透出暖黃燭光，映出少女執卷的身影，案頭青瓷瓶插著半枝殘荷，雨打荷葉聲與書頁翻動聲交織。
當郭紹再次見到辛娘子的時候，後者還在宣紙上作畫，並且題了一首詞。
「郭公子，怠慢你了，不好意思。」
「哪裡，我也是才剛到。」
辛娘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郭紹，道：「郭公子，小女子莫非真的這般不受你的待見嗎？」
「此話怎講？」
「早前在中和節的燈會上，小女子就請公子你上門尋來，何故置若罔聞，非要小女子舍下臉來，親自去邀請嗎？」
「這倒不是。」
郭紹訕訕一笑，搖搖頭：「辛娘子，還請你見諒。我這幾日，的確是沒有閒暇。」
「也是。」
辛娘子微微頷首道：「郭公子，不————應該說是郭元帥，你是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忙是應該的。」
「辛娘子，你如何得知我身份的？」
郭紹頗為詫異。
辛娘子則是挑了挑眉，掩嘴輕笑道：「猜的。」
「郭元帥，你人住在班荊館，自帶英武之氣，相貌堂堂，又這般年輕，身邊還有史嵩之那樣的人跟著，除了蒙古國的金刀駙馬、大元帥郭紹之外，我實在是不知道還能有誰了。」
聽到這話的郭紹，不由得微微一笑，說道：「被你猜對了。」
「辛娘子，你還是叫我郭紹吧。郭公子也好，郭元帥也罷，你這樣稱呼我，反而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小娘子黛眉微蹙著，遲疑道：「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我並不介意你對我直呼其名。」
「行。但是，也請你以後不用稱呼我「辛娘子」，小女子的閨名月娥」，辛月娥。
你要記住了。」
眾所周知，兩宋期間民風漸漸保守，尤其是在程朱理學全面推行之後，受到這種學說的影響，對女兒家的束縛就更多了。
裹小腳這種陋習，就是從這裡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