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孤獨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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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天之涯,地之角,我看過朦朦朧朧,雲霧繚繞之上的一條長長的整齊的山脈,那邊是極寒之南的邊界(獄牆)—總題記

  「我渴望走出這片森林,走出束縛行動的灰暗,在這冰冷的天地里,我感覺徹骨的孤獨」。—題記

  哲術和爺爺兀木生活在極寒之森,自從記事以來,從未踏出這片地方。樹木高聳入雲,上面的冰凌像一把把倒豎的劍,仿佛時時要掉落,刺入腦漿,時不時出沒大量猛獸烈禽,烈狼,猛斑虎,戾熊,雪狐,鋼雕等等,它們鋼筋鐵骨,毛倒豎著像鋼刺。

  哲術和爺爺生活在這片森林的極寒山(又名洞山,數不清的山洞)上,極寒山顧名思義極其寒冷。

  在極寒山數不清的山洞中,有一不起眼的洞口,有石門,門入口只有4米高,寬3米,越往裡越寬,走進裡面,很寬闊,是個洞天石府。

  這個石府有住的石屋,有存著大量書籍石圖書館,有大量武器的武器庫,刀槍棍棒樣樣齊全,甚至還有火槍和大炮,當然有練「道」的廣場。

  最令人驚奇是這裡廚房很別致,煙直接通過一個個小孔隙排出,無聲無息,不會引起注意,這裡氧氣很足。而且入口不止一處,四通八達,這地方很神秘,這個地方怎麼來的,兀木也不是很清楚,總之這是個奇特之地。

  哲術有次問:「爺爺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生活呢,這麼危險。」

  爺爺兀木說:「這就是我們的命,天地唯有此是我們的容身之處,這裡我們只用防備猛獸,還可以快活的生活和戰鬥,這裡就當成你的家鄉好了,孩子」。

  哲術想接著問,爺爺凝重的表情和直刺他眼睛凌冽的目光,使他吞下了話語。他心裡感嘆「這真是孤獨的家鄉,只有我和爺爺是同類」。

  爺爺經常在夜晚,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教導哲術,告訴他:「孩子,要想這裡活下去,首要要有勇敢的心,其次是徹底了解這裡,任何東西都不要放過,樹木,冰流,猛獸烈禽,地形,不要試圖和它們做朋友,要和它們鬥爭」。

  哲術5歲的時候,爺爺兀木開始教他知識,武道(強身健體和殺敵),陰陽論(關於謀略的書籍),班論(關於機器設計和陷阱的設置的一本書),地論(地理,製圖,千州萬川的地形),鍊金術和毒論(化學支,怎麼區分識別毒術和下毒),但從未帶哲術出山洞口。

  這天爺爺和哲術坐在道場,四周有動物油脂點亮的暗暗的燈光。

  爺爺問哲術:「孩子,你懂得生存的道理嗎?」

  哲術睜著大眼睛說:「爺爺,我感覺生存的道理,就是有吃的,懂得躲避兇猛的動物,黑夜不外出,隨身帶著鋒利的短刀」。

  爺爺眯著眼睛說:「很對,我們必須吃喝拉撒,這是我們身體的法則,我們躲避危險的動物,和它們鬥爭,殺死威脅我們的動物,這是森林生存的法則。等有一天你走出這片森林,去了外面更廣闊的天地,你還要知道我們同類的法則,並能熟練的應用。總之,萬物皆有法則,生存之道,就是適應法則。你懂嗎?孩子。」

  哲術在聽到走出這片森林時,眼眸中透漏著狂熱的熱情。

  兀木感覺到了哲術這種熱情,心裡想到:「哲術是要入世的人啊。」就閉上了眼睛,想事情。

  哲術吹滅了油脂燈,走進自己住的石屋,蓋上獸皮被子。這漆黑黑的夜裡,只有哲術的眼睛在發亮,就像貓的眼睛。

  2月的天氣極冷,寒風呼嘯,冰天雪地的森林中處處隱藏著眼睛。

  哲術10歲時,兀木已經3天3夜沒有回洞。第四天,哲術在磨刀石上將爺爺交給的軒轅刀磨了又磨,將一把手槍插在腰間,肩上背著一把槍,背肩上背著食物,將極寒之森的地圖放在兜里,另一兜有小瓶瓶罐罐,是各色毒藥。

  他走向那透著絲絲光明的洞口,那光越來越亮,哲術心也在砰砰跳著。當爬出洞口的一瞬間,哲術不禁後退一小步,但想到爺爺的那慈祥的臉,牙齒一咬下嘴唇,走下了冰寒山,沿著曲曲折折的下路下來了,使勁抓著刀。

  「爺爺我要去那找你呢。」踏著極寒之雪,雪花飄啊飄,冰凌掛著樹上像把把鋒利的刀,前腳剛走過,過一會雪便掩蓋了腳印。哲術這時只能靠自己的直覺,去尋找爺爺。也在探索這片神秘之地。

  「我不能喊爺爺,不能出聲,爺爺一定出現了危險,不然早就會回洞,爺爺究竟在哪?」

  突然哲術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憑著敏感的聽覺,他聽到了擦擦的腳步聲,當他回頭時,一頭烈狼眼光中透著血腥,直勾勾盯著他。

  哲術必須殺死它,不然這隻狼呼喚來狼群可不得了,這樣想著,也直勾勾盯著狼,你必須死,但他的眼眸中透著是冷靜。他攥緊了軒轅刀,朝著狼走了一步。

  這狼突然感覺到了危險,後推了一步。突然哲術一個健步如飛,像個火箭炮,嗖的一下竄到狼的面前,抱住狼脖子,刀子一捅,血濺了一地。

  頓時狼腿一蹬,嗚呼登天。「我也渴了。」哲術抱著狼頭吮吸著狼血,頓時肚裡暖呼呼的了。拿著軒轅刀,切了幾塊狼肉生吃了起來。不一會就把半個狼吃完了。

  哲術為啥這麼不開化,吃生肉,還有為何如此厲害,一個健步到就了狼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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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哲術從5歲就開始練武道,加上天生神力,兀木為了哲術能在極寒之森生存,也是從5歲就讓他吃生肉,有時天氣寒冷,就現殺雪兔,讓他喝熱乎的兔血,說這補,而且哲術飯量極大,一頓能吃好多肉。天天在石洞道場,練練練。所以10歲殺死一頭狼也就不足為奇了。

  總之有些人天生神力,打架不要命,膽子大如天,從不知怕為何物,哲術就是這一類人。

  哲術坐了一會,下下食。開始走路,走著走著,碰見一座山,這是熊穴山,顧名思義,這是戾熊的住處。

  哲術拿出了地圖,看了看,繞道而行。不一會走進了漆黑一片的未知之中。哲術找了一個地洞,爬了進去,睡著了。在睡夢裡,他感覺熱乎乎的。他突然睜開眼,一隻大雪獒,正在呲著牙,準備沖他脖子咬,他猛地將雪獒推到洞外,攥起刀,看著洞外,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兩隻眼睛透著血光,望去不覺一陣驚懼。

  雪獒突然一閃不見了,哲術知道這畜生不會放過自己的,雪獒書中講是可以馴服的,哲術心裡想。我要殺了它,不然我要死。突然感覺一個肉乎乎胖乎乎的東西在懷裡,一看,是一隻雪白的小雪獒。

  「奧,我占了獒的窩了,窩裡有一隻小的,所以大雪獒不敢妄動,雪獒,獸王,我怎麼會殺的了呢,我得趕快離開,也不傷害小雪獒,還有生機」吻了下小雪獒。爬出地洞,果然看見大雪獒在不遠地方轉悠。這時要鎮定不能跑,哲術看似慢,實際很快就離開了。這招慢實快的步法,是爺爺教給他的,叫凌波微步,很牛,很快。

  天亮了,哲術突然看見小雪獒向他跑來,叫著。那叫聲很難聽,但透著懼怕,嗷嗷的。他感覺很暖,突然一隻大雪獒跑來,想要咬死這隻小雪獒,突然明白了,這隻一定是新的獒王,它打敗了舊的獒王,想殺死舊獒王的孩子。

  突然昨天那隻雪獒沖向獒王,這是小獒的媽媽,衝著哲術狂吠,意思是帶著他的孩子走,淚水不禁流下,一聲巨響,撞到獒王,獒王想瘋一樣,想把小獒撕碎,猛地跩開雪獒媽媽,一聲巨吠,沖向小獒。

  他猶豫一下,突然像火箭一樣沖向小獒,馬上獒王和他要相撞,雪獒媽媽又衝上來,把獒王撞到,哲術抱著小獒轉身如離弦之箭,轉入森林不見了。一聲巨吠,如死神之吼,這是獒王的信息,意思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哲術抱著小雪獒,一直一直跑,跑了好遠好遠。心裡砰砰的叫,我有朋友了。想起這幾天經歷,如夢。果然是走出洞口,什麼都會發生,雖然危險,但卻刺激,不一樣的。還有我有個伴了。

  輾輾轉轉,悠悠慢慢,哲術順著地圖標的路。終於回到山洞,卻沒找著到爺爺,心裡不免暗淡。走進山洞,洞中有油脂燈亮光,小雪獒跟著哲術走進山洞。哲術知道爺爺回來了。心裡好開心。

  兀木:「回來了。」

  哲術「是的,爺爺,你去那了,我還以為……」

  兀木「以為我出事了,是不是,傻孩子,爺爺只是出去辦點事情,在你真正長大之前,爺爺不會出事的,放心好了。」

  小雪獒沖兀木不停的狂吠,兀木看著雪獒眼裡透著亮光,「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閉上了眼睛。打坐悟道。

  哲術打了打雪獒的頭,小雪獒不叫了,哲術說「小雪,這是爺爺,不要叫。」

  雪獒果然不叫了,像是有靈性似的。望著外面漸漸漆黑的夜,哲術心裡充滿了對洞外的期望,只要走出洞口,哪怕一次,哲術就愛上了冒險,這也是兀木那幾天不回來的原因,逼哲術出洞。雖殘酷,為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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