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為牛頓，當鎮壓一切力（求追讀）
賈薩德坐在他的臨時辦公室里，窗外是佛羅里達灰濛濛的黎明，在他面前，擺著一份紙質的聲明草稿。
草稿上寫道：
「我們懷著沉痛的心情宣布，阿爾忒彌斯計劃首次載人飛行任務的四名乘組成員——指令長羅伯特·F·奧唐奈上校（美）、領航員吉姆·哈格羅夫中校（美）、環月工程師羅恩·范德伯格（意）、登月員艾倫·麥克唐納（加）——在執行任務期間不幸遇難。他們的犧牲將永載人類探索宇宙的史冊。」
唉，你們慢走啊。
不是我害了你們，是地磁暴害了你們。
要怪……就怪那個CNSA觀察員吧，如果不是他，你們本可以因燃料不足而緊急返航的。
有人打來電話，來電顯示的號碼頗為壯觀。
［白宮來電］
賈薩德局長立刻擠出了絕不諂媚、絕不討好、絕不卑躬屈膝的職業假笑。
「喂，萬斯總統，哎呦，能接到您的電話，真是萬分榮幸，閣下！」（譯前：「Hello， President Vance! Oh， it’s such an honor to hear your voice， sir!」）
「賈薩德，登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以上帝的名義，告訴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威嚴的男聲。
「萬斯總統，您才是我的上帝啊～我一定向您如實匯報。」賈薩德彎著腰，臉上堆滿了褶子，笑容可掬。
做這些動作的同時，他甚至還能還抽空瞪一眼旁邊的布萊克威爾。
布萊克威爾的臉皮聳動，似繃非繃。
他得承認，賈薩德的工作能力很強，他競爭不上局長這個位置是正常的，保持與上級的關係也是工作能力的一種……他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每一屆政府都很支持賈薩德的原因了。
一個擁有政治智慧的科學工作者是難得的
見電話那頭的心情很不好，賈薩德也迅速切換了一種悲哀的語氣，他苦澀道：
「總統先生，如你所見，在奔月轉移點火途中，地磁暴就觸發了，SLS火箭完全失聯，考慮到近地軌道恐怖的高能輻射，阿爾忒彌斯登月計劃的四名太空人恐怕已經全軍覆沒了。」
「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
「絕無可能，據我們所知，地磁暴擊穿了幾乎所有的近地軌道飛行器，包括國際空間站。而獵戶座飛船也不例外，太空人們會被輻射殺死的。」
「不包括中國空間站？」
「呃，這個，那個您知道的，那個空間站……呃，有點厚實。」賈薩德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只能說中國空間站的艙壁更厚，足以抵擋高能粒子輻射。
好在這位新總統也不是什麼理工科出身，就是個偏遠小鎮作家，很容易就能被糊弄過去。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賈薩德繼續解釋：「我們不清楚獵戶座的受損程度，但肯定無法返航了，而且地磁暴雖然已經結束了但通訊仍受阻，我們對獵戶座發射多輪電磁波通訊，但都沒有任何回復。」
「這是你們的火箭，你們的任務，你們的指揮體系，你應該為此負責，還有，告訴我，他們已經失聯了多少小時了？」
「十一個小時。」
「什麼時候會死亡？」
賈薩德攥著電話，轉頭看向布萊克威爾，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緩緩道：
「12個小時之內，他們將死於急性輻射綜合徵，但在此之前，他們更可能率先死於失溫和缺氧，抱歉，先生。」
這種情況下，飛船的恆溫系統和供氧系統一定是失效的。
「死亡聲明寫好了嗎？」
「就在我的桌子上，先生。」
「準備通知吧，電視直播已經準備好了，正巧現在網際網路處於斷網期，輿論被隔絕，你們去宣布……善後工作也要做好。」
「我明白，我一定做好善後工作。」
電話另一端的總統突然多了些許疲憊：「賈薩德，我很信任你，我信任的人不多……我對這次登月期待了那麼久，先總統的遺願也是讓美國再次偉大……現在，我接過了他的衣缽，你能懂嗎？」
「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總統先生。」賈薩德動容地說。
賈薩德微微一怔，他又將目光放在了布萊克威爾身上，但後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總統先生，抱歉——」
在那句Sorry出來之前，電話被粗暴掛斷了。
…
與此同時，駐休斯敦總館。
在這處由舊旅館改造而成的淺灰石材建築中，王參贊已經一夜沒合眼了。
作為館內負責航天合作事務的官員，他原本的任務只是陪同國內來的CNSA觀察員參加NASA的發射觀禮，這位年輕的觀察員是CNSA的寶貝，聽說還是國內最有潛力的火箭工程師，歲數還不到30，前途不可限量。
上面已經千叮囑萬囑咐要看好。
而現在，他的寶貝觀察員丟了。
他也不想活了。
他早已找遍了甘迺迪航天中心，找了酒店。找了機場。找了醫院，發動了所有能發動的人脈，NASA的外事聯絡官、SpaceX的公關部門、當地警局，但得到的回應如出一轍：
找不到。
SpaceX的老總，那位久富盛名的埃隆·馬斯克，甚至還私底下找過幾次，明里暗裡打聽高觀察員的下落，但都被他擋了回去。
到底跑哪去了？
就是有綁匪綁了他，也得提出訴求了吧？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這位參贊仿佛患上了PTSD似的渾身抖了一下，他顫抖著搓了搓臉，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CNSA外事司的李司長，但這位李司長話還沒說出口，電話就傳來了亂七八糟的搶奪聲，
「找到了嗎？」
「有消息沒？」
「高見在哪呢？」
「小高安全的嗎？」
「去你媽的的王節儀，小高要是出事了我他媽殺了你！！！」
「哎哎哎不至於不至於，黎老，您冷靜冷靜。」
迎面就是CNSA丹局長、卞副局長，宋主任，黎老還有許許多多老航天前輩那焦急的詢問聲，甚至還夾雜著各種不太禮貌的問候。
噫，苦矣。
王參贊閉上眼睛，覺得自己馬上就活到頭了，但就在這時，王參贊忽然聽見了窗外的驚呼聲，以及耀眼的光輝。
丹局長的聲音壓過了其他人：「王參贊，你那邊什麼聲音？怎麼那麼大風？」
王參贊沒有回答，他飛快地跑到窗前，仰著頭，瞪大了眼睛。
休斯敦總館的窗外，天空正在燃燒。
遠超極光的浩瀚光輝從西南方向的天際線外亮起，起初還只是一個暗紅色的點，然後是第二個點，第三個點，它們迅速連成一條線，顏色從暗紅變成橙紅，又從橙紅變成刺目的熾白。
總館的玻璃窗開始震顫，低頻的轟鳴從遠處滾來。
大街上無數人揚起頭，有人拿著手機想要拍攝，但相機還沒有點亮，音爆浪就呼嘯著衝來了。
鋪天蓋地的氣浪巨響在天空炸開，總館走廊的玻璃窗應聲炸裂，碎片在走廊燈光下旋轉飛舞，王參贊本能地抬手擋住臉，踉蹌後退。
手機里傳來其他人焦急的聲音：「餵？餵？王參贊！發生什麼事了？」
王參贊掛斷電話，點開了相機，盯著窗外那道貫穿天幕的火線。
直到這時他才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一團燃燒著，拖著數千米尾焰的浩蕩流星，以恐怖的速度划過休斯敦上空，前端在大氣層中激起了龐大的錐狀激波。
按理說，任何任何從軌道上再入的太空飛行器都會以特定的角度切入大氣層，沿著一條平滑的減速曲線著陸，但這東西的軌跡卻在不斷加速，以至於耀眼的激波形成了類似恆星的光效，像是太陽突然從西南方向墜下了似的。
一枚未經任何授權的LGM－30G民兵－3陸基洲際飛彈在懷俄明州內陸發射，這枚服役於1970年的三級固體燃料火箭，在基地內許多執勤美軍茫然的目光下轟隆隆的升空了。
這枚沒有裝載核彈頭的洲際彈道飛彈朝著這枚疑似流線的墜物射去，在天空的西北角拉出了另一道長長的弧線。
兩顆太陽在極速靠近。
更有戲劇性的是一艘游弋於阿拉斯加灣的「晉」級戰略核潛艇，在短短數秒內沒有向任何有關方通報，同樣發射了一枚巨浪，巨浪捲起滔滔雲浪，朝著相同的方向射去。
三日同天。
王參贊舉著手機，將鏡頭牢牢對準這一幕。
但該墜落物仿佛感知到來自懷俄明州方向洲際飛彈的惡意，在中段獲得了巨量的加速度，軌跡猛地加速。
力，是力。
有力作用在了「流星」上。
基於慣性制導民兵，註定要與其擦肩而過了。
巨浪後發先至，此刻顯露出真正的意圖，它的目的竟然是狙擊那枚惡意昭彰的民兵！
三顆太陽在高空短暫交匯。
大地被瞬間照成了明黃色。
三劍交輝的結果也顯露出來，巨浪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精準擊碎了那枚民兵，與此同時加速後的「流星」也突破了爆炸形成的火球，朝著墨西哥灣海面墜去。
直到這時，這枚流星才開始減速，但顯然，先前的動量太大，顯得此時的減速尤為困難。
它絕望的地撞向了墨西哥灣的盡頭。
草稿上寫道：
「我們懷著沉痛的心情宣布，阿爾忒彌斯計劃首次載人飛行任務的四名乘組成員——指令長羅伯特·F·奧唐奈上校（美）、領航員吉姆·哈格羅夫中校（美）、環月工程師羅恩·范德伯格（意）、登月員艾倫·麥克唐納（加）——在執行任務期間不幸遇難。他們的犧牲將永載人類探索宇宙的史冊。」
唉，你們慢走啊。
不是我害了你們，是地磁暴害了你們。
要怪……就怪那個CNSA觀察員吧，如果不是他，你們本可以因燃料不足而緊急返航的。
有人打來電話，來電顯示的號碼頗為壯觀。
［白宮來電］
賈薩德局長立刻擠出了絕不諂媚、絕不討好、絕不卑躬屈膝的職業假笑。
「喂，萬斯總統，哎呦，能接到您的電話，真是萬分榮幸，閣下！」（譯前：「Hello， President Vance! Oh， it’s such an honor to hear your voice， sir!」）
「賈薩德，登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以上帝的名義，告訴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威嚴的男聲。
「萬斯總統，您才是我的上帝啊～我一定向您如實匯報。」賈薩德彎著腰，臉上堆滿了褶子，笑容可掬。
做這些動作的同時，他甚至還能還抽空瞪一眼旁邊的布萊克威爾。
布萊克威爾的臉皮聳動，似繃非繃。
他得承認，賈薩德的工作能力很強，他競爭不上局長這個位置是正常的，保持與上級的關係也是工作能力的一種……他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每一屆政府都很支持賈薩德的原因了。
一個擁有政治智慧的科學工作者是難得的
見電話那頭的心情很不好，賈薩德也迅速切換了一種悲哀的語氣，他苦澀道：
「總統先生，如你所見，在奔月轉移點火途中，地磁暴就觸發了，SLS火箭完全失聯，考慮到近地軌道恐怖的高能輻射，阿爾忒彌斯登月計劃的四名太空人恐怕已經全軍覆沒了。」
「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
「絕無可能，據我們所知，地磁暴擊穿了幾乎所有的近地軌道飛行器，包括國際空間站。而獵戶座飛船也不例外，太空人們會被輻射殺死的。」
「不包括中國空間站？」
「呃，這個，那個您知道的，那個空間站……呃，有點厚實。」賈薩德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只能說中國空間站的艙壁更厚，足以抵擋高能粒子輻射。
好在這位新總統也不是什麼理工科出身，就是個偏遠小鎮作家，很容易就能被糊弄過去。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賈薩德繼續解釋：「我們不清楚獵戶座的受損程度，但肯定無法返航了，而且地磁暴雖然已經結束了但通訊仍受阻，我們對獵戶座發射多輪電磁波通訊，但都沒有任何回復。」
「這是你們的火箭，你們的任務，你們的指揮體系，你應該為此負責，還有，告訴我，他們已經失聯了多少小時了？」
「十一個小時。」
「什麼時候會死亡？」
賈薩德攥著電話，轉頭看向布萊克威爾，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緩緩道：
「12個小時之內，他們將死於急性輻射綜合徵，但在此之前，他們更可能率先死於失溫和缺氧，抱歉，先生。」
這種情況下，飛船的恆溫系統和供氧系統一定是失效的。
「死亡聲明寫好了嗎？」
「就在我的桌子上，先生。」
「準備通知吧，電視直播已經準備好了，正巧現在網際網路處於斷網期，輿論被隔絕，你們去宣布……善後工作也要做好。」
「我明白，我一定做好善後工作。」
電話另一端的總統突然多了些許疲憊：「賈薩德，我很信任你，我信任的人不多……我對這次登月期待了那麼久，先總統的遺願也是讓美國再次偉大……現在，我接過了他的衣缽，你能懂嗎？」
「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總統先生。」賈薩德動容地說。
賈薩德微微一怔，他又將目光放在了布萊克威爾身上，但後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總統先生，抱歉——」
在那句Sorry出來之前，電話被粗暴掛斷了。
…
與此同時，駐休斯敦總館。
在這處由舊旅館改造而成的淺灰石材建築中，王參贊已經一夜沒合眼了。
作為館內負責航天合作事務的官員，他原本的任務只是陪同國內來的CNSA觀察員參加NASA的發射觀禮，這位年輕的觀察員是CNSA的寶貝，聽說還是國內最有潛力的火箭工程師，歲數還不到30，前途不可限量。
上面已經千叮囑萬囑咐要看好。
而現在，他的寶貝觀察員丟了。
他也不想活了。
他早已找遍了甘迺迪航天中心，找了酒店。找了機場。找了醫院，發動了所有能發動的人脈，NASA的外事聯絡官、SpaceX的公關部門、當地警局，但得到的回應如出一轍：
找不到。
SpaceX的老總，那位久富盛名的埃隆·馬斯克，甚至還私底下找過幾次，明里暗裡打聽高觀察員的下落，但都被他擋了回去。
到底跑哪去了？
就是有綁匪綁了他，也得提出訴求了吧？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這位參贊仿佛患上了PTSD似的渾身抖了一下，他顫抖著搓了搓臉，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CNSA外事司的李司長，但這位李司長話還沒說出口，電話就傳來了亂七八糟的搶奪聲，
「找到了嗎？」
「有消息沒？」
「高見在哪呢？」
「小高安全的嗎？」
「去你媽的的王節儀，小高要是出事了我他媽殺了你！！！」
「哎哎哎不至於不至於，黎老，您冷靜冷靜。」
迎面就是CNSA丹局長、卞副局長，宋主任，黎老還有許許多多老航天前輩那焦急的詢問聲，甚至還夾雜著各種不太禮貌的問候。
噫，苦矣。
王參贊閉上眼睛，覺得自己馬上就活到頭了，但就在這時，王參贊忽然聽見了窗外的驚呼聲，以及耀眼的光輝。
丹局長的聲音壓過了其他人：「王參贊，你那邊什麼聲音？怎麼那麼大風？」
王參贊沒有回答，他飛快地跑到窗前，仰著頭，瞪大了眼睛。
休斯敦總館的窗外，天空正在燃燒。
遠超極光的浩瀚光輝從西南方向的天際線外亮起，起初還只是一個暗紅色的點，然後是第二個點，第三個點，它們迅速連成一條線，顏色從暗紅變成橙紅，又從橙紅變成刺目的熾白。
總館的玻璃窗開始震顫，低頻的轟鳴從遠處滾來。
大街上無數人揚起頭，有人拿著手機想要拍攝，但相機還沒有點亮，音爆浪就呼嘯著衝來了。
鋪天蓋地的氣浪巨響在天空炸開，總館走廊的玻璃窗應聲炸裂，碎片在走廊燈光下旋轉飛舞，王參贊本能地抬手擋住臉，踉蹌後退。
手機里傳來其他人焦急的聲音：「餵？餵？王參贊！發生什麼事了？」
王參贊掛斷電話，點開了相機，盯著窗外那道貫穿天幕的火線。
直到這時他才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一團燃燒著，拖著數千米尾焰的浩蕩流星，以恐怖的速度划過休斯敦上空，前端在大氣層中激起了龐大的錐狀激波。
按理說，任何任何從軌道上再入的太空飛行器都會以特定的角度切入大氣層，沿著一條平滑的減速曲線著陸，但這東西的軌跡卻在不斷加速，以至於耀眼的激波形成了類似恆星的光效，像是太陽突然從西南方向墜下了似的。
一枚未經任何授權的LGM－30G民兵－3陸基洲際飛彈在懷俄明州內陸發射，這枚服役於1970年的三級固體燃料火箭，在基地內許多執勤美軍茫然的目光下轟隆隆的升空了。
這枚沒有裝載核彈頭的洲際彈道飛彈朝著這枚疑似流線的墜物射去，在天空的西北角拉出了另一道長長的弧線。
兩顆太陽在極速靠近。
更有戲劇性的是一艘游弋於阿拉斯加灣的「晉」級戰略核潛艇，在短短數秒內沒有向任何有關方通報，同樣發射了一枚巨浪，巨浪捲起滔滔雲浪，朝著相同的方向射去。
三日同天。
王參贊舉著手機，將鏡頭牢牢對準這一幕。
但該墜落物仿佛感知到來自懷俄明州方向洲際飛彈的惡意，在中段獲得了巨量的加速度，軌跡猛地加速。
力，是力。
有力作用在了「流星」上。
基於慣性制導民兵，註定要與其擦肩而過了。
巨浪後發先至，此刻顯露出真正的意圖，它的目的竟然是狙擊那枚惡意昭彰的民兵！
三顆太陽在高空短暫交匯。
大地被瞬間照成了明黃色。
三劍交輝的結果也顯露出來，巨浪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精準擊碎了那枚民兵，與此同時加速後的「流星」也突破了爆炸形成的火球，朝著墨西哥灣海面墜去。
直到這時，這枚流星才開始減速，但顯然，先前的動量太大，顯得此時的減速尤為困難。
它絕望的地撞向了墨西哥灣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