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遺失下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武安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

  「那祥雲閣那邊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再派人盯著吧。」

  祥雲閣地下一間密室里,四個人坐在那裡。

  靠窗的那位一身玄色錦袍,生得眉目清秀。

  把茶盞往前推了推。

  「蘇兄,多虧了你提前告知我們,否則那天咱們可真就被人逮個正著。」

  蘇桓之抿了口茶。

  「他們太急了。」

  「不過這也證明,咱們的計謀已經起了作用。」

  「蘇兄,宮裡那位的藥,喝得怎麼樣了?」

  「藥已經用上了。」

  「一次給的量很少,給多了怕人瞧出來,但日子長了,自然見功。」

  這東西進了肚子,日久天長積攢下來,可不是一兩劑湯藥就能治好的。

  太醫院的人去請脈。

  李太醫也只是一句話就把話堵了回去。

  就說陛下憂思過度,將養幾日便好。

  玄色男子摺扇一收,頗為滿意。

  「好。等宮裡那位一倒,咱們扶個小的上去。」

  「到時候大夏就是咱們四大家族說了算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屋裡沒人反駁。

  蘇桓之放下茶盞,看向下手那位楊建。

  「那藥呢?研製得怎麼樣了?」

  「回二爺。」

  楊建的聲音低了下去。

  「那藥不好成。按那人的話,至少還要一兩個月。」

  蘇桓之的眉頭微微皺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擱在往年,這點兒事他都不放在心上。

  可眼下邊關在鬧,銀子的事情怕是瞞不住。

  一件事情拖上一個月,就能生出數十種變故。

  「催一催,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明白,明白。」

  楊建連聲應下。

  蘇桓之想了想,看向另一個男子,低聲道。

  「這件事情是我叔父親自吩咐的,甚至繞過了我兄長蘇頂天。」

  「不知道你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

  聞言,那個身著暗紋面容老成的人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放心吧。」

  「宗室裡面合適的少,挑來挑去也就兩三個。」

  「我最後定的,是定西大將軍家的那位。」

  「也就是當今那位的皇弟。」

  「今年五歲。」

  「他爹帶兵出征,折在裡頭。」

  「他娘也已經染上了咱們提供的那個東西。」

  想到這兒,他頓了頓。

  「如果叔父覺得不滿意,我可以把他娘也料理了。」

  「不就是一個公主嗎?」

  蘇桓之聽得很仔細。

  這孩子確實合他的意思。


  養著就聽話。

  不聽話,就給他指個女子。

  等女子生下,母子一塊料理。

  換個襁褓里的,再立一個。

  他點了點頭。

  「不用了。」

  「既然染上那個東西,咱們就不需要這麼擔心了。」

  「你看著,別讓人跑了就行。」

  「這段時間,儘量和那孩子混熟。」

  「咱們這邊把宮裡那位一送,就讓他登基。」

  「沒問題。」

  那男子順勢應下。

  四個人又說了些旁的。

  將大致的事情敲定之後,眾人這才上了車,各自匆匆回了自己的地方。

  劉叔收到消息,馬不停蹄趕來,卻只見到眾人散去的馬車。

  思來想去,他徑直前往蘇府。

  在蘇府對面的茶攤上坐了半盞茶的工夫。

  正琢磨著,蘇府的門開了。

  出來一個管事,後面跟著三個人。

  三個人都穿著長袍戴著冠帽,方士打扮。

  幾個人齊齊向那圓臉人拱了拱手。

  隨後上了後者的馬車。

  劉叔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是替蘇府幹活的三個人。

  一輛馬車在街道口分了道,劉叔沒有猶豫,徑直跟向西邊的那輛車。

  他年輕的時候在軍中跑過腿,跟車這一行他懂。

  跟得太近會露,跟得太遠會丟。

  他就這麼不快不慢地吊著。

  大概半個時辰,車出了城門。

  出了城門,兩邊的地就荒了。

  樹矮人稀。

  劉叔在心裡咂摸。

  這城裡的大戶,城郊有莊子不稀罕。

  可出了城牆還在往裡走的,那就不是莊子了。

  那邊肯定還藏著什麼東西。

  車在一個岔路口拐了彎,劉叔跟了上去,又走了一程。

  半道上車又拐了一次,這一拐,他心裡就落實了。

  這片野地里,絕對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又走了半個時辰,車停了。

  面前是一個院子,牆不高。

  可牆根下立著人。

  一共四五個,散在門口,不遠不近。

  劉叔利索地上了樹,往下望去,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那幾個守在門口的人,站姿不對。

  尋常家丁腳下是散的,肩是塌的。

  這幾個人不一樣,肩背筆直,兩腳始終岔開。

  一隻手總在腰間垂著。

  那是刀的位置。

  哪處有動靜,始終保持一個人去看,其他幾個人警惕四周。

  劉叔在邊關見過這樣的人。

  這根本不是尋常家丁的做派,都是一等一的練家子。

  他心裡明白了。

  這院裡,絕對有能讓他抓住把柄的東西。

  方士到門口,沒讓進。

  先是搜身,再是翻行李。

  領頭的那個管事拿著一份單子。

  對著名字,對完了才讓裡頭的人領進去。

  門一合,就沒了聲音。

  劉叔看著這道門很久。

  他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

  正是他前些日子失蹤的那個探子。

  劉七。

  這孩子從小就跟著自己,膽子小,腦子好。

  上回他到了城北就斷了信,劉叔一直擔憂著。

  現在來看,有可能,他就跟著來這兒了。

  劉叔頓了頓,把手收了回來。

  他想進去,可他已經不再年少。

  這牆翻進去容易,能不能出來就是另一回事。

  一旦出點什麼岔子,反倒會打草驚蛇,壞了原本的布置。

  他把牆高值班換手的時辰一樣樣記在心頭。

  記滿了紙,才慢悠悠地滑下樹。

  走一段路,他就要回頭一次。

  天漸漸黑下來,院裡點了燈,有一扇窗子亮著。

  靠里第二間。他也把這扇窗子的位置記住了。

  院子裡頭,正是藥房。

  劉七正坐在那裡,案子上攤著七八本書。

  他是被人捆到此處,本來是要當即殺死的。

  好在他對醫藥一道頗有造詣。

  楊建當時有一道方子急需破譯,他主動請纓,這才撿了條命。

  這半個月,楊建又要讓他破譯第二道方子。

  他一個字也沒動,實在是這方子太嚇人了。

  這玩意是吃下去就要人聽話的藥。

  楊建要這東西究竟想幹什麼?

  他有些拿捏不准。

  正思索之際,門開了,三個方士被推了進來。

  「從今以後,你們就負責輔佐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