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大賞
奉天殿早朝，文武百官分列兩班，鴉雀無聲。
龍椅之上，女帝東方鐵心目光微垂。
這幾日，關於難民的摺子是一封接著一封。
瓊州的水患到現在還沒平。
朔方的事情更是一團亂麻。
每一件事情都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朝堂上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多言。
滿殿死氣沉沉，百官低著頭，只盼著這一場早朝能早些過去。
女帝手裡捏著摺子，眉頭擰成疙瘩。
上面的字她反反覆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每看一遍，心裡都要寒上一分。
就在這時，戶部尚書出列。
「陛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東方鐵心的眉頭擰在一塊。
「什麼好消息？」
「回陛下，是一項祥瑞。」
「祥瑞？」
東方鐵心頓時心生厭惡，她從來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此事滿朝文武也都知曉，對方竟敢拿這種事情來忽悠自己。
戶部尚書也反應過來，忙說道。
「啟稟陛下，臣發現一種植物，它能成為主食。」
戶部尚書聲音太過激動，讓人忍不住發問。
「什麼植物？」
「您先別急，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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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尚書繼續說道。
「這東西抗澇，抗旱，不挑地，生長周期又快。」
「百姓種了它，就有口糧下肚。」
東方鐵心眉頭一挑。
「產量呢？」
「一畝地，少說有尋常糧食兩三畝的收成。」
滿殿皆是譁然。
「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
戶部尚書重重叩首。
「有了這東西，難民的事情就能解決。」
「不僅難民的事情能解決，今後我大夏對糧食便再無危機。」
滿殿譁然，竊竊私語聲四起。
東方鐵心猛地坐直身子，連說三個好字。
這還是滿朝群臣第一次見她如此失態。
此刻東方鐵心比他們想的還不淡定，內心中翻江倒海。
有了這東西，難民安置便不再是難題。
民心會再度回歸，到時候她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均田限田，開荒屯糧，查抄貪官，對外開戰。
一樣一樣都能推動。
有了糧才能民安，有了民安才有兵源。
有了兵源，一切都有底氣了。
「快快快，呈上來！」
戶部尚書應了一聲，走到殿外，使了個眼色。
有戶部侍郎恭恭敬敬地把東西端了上來。
女官拿著托盤走了回來，托盤上赫然放著一整株玉米稈。
上面結著黃澄澄的玉米。
百官紛紛引頸張望。
東方鐵心走到近前，修長分明的指尖划過。
滿殿無一人出聲。
東方鐵心眉眼難得溫和幾分。
「真是天佑我大夏！」
她仿佛已經看到未來大夏一片祥和的模樣。
「這東西是誰發明的？」
「回稟陛下！」
戶部尚書忙道。
「乃是沈武安沈大人昨日送到臣府上的。」
「不僅如此，已有幾株成功試種。」
「臣已替陛下試過，此物作為主食，製作簡易，風味上佳。」
「烤著吃，煮著吃都成。」
說著，他還咂吧咂吧嘴，似有回味。
東方鐵心壓下心中的激動，緩緩轉身，目光直指沈武安。
「沈愛卿。」
一句話，沈武安便抖上三抖，其餘人皆用看好戲的目光看去。
沈武安趕忙出列。
「臣在。」
「朕前些日子怎麼記得，朕在問你時，你說你一無所知？」
「朕是該治你欺君之罪，還是誇你手段好會籠絡朝臣呢？」
大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文武百官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不敢幸災樂禍。
這話說得極重。
不管是欺君之罪，還是籠絡朝臣。
哪一個都是誅九族的死罪。
這位新貴今日要是處理得不妥當，怕是要栽在這兒。
而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一旦被打上籠絡朝臣的勾當，他只要說出一個名字，就得有一家跟他陪葬。
戶部尚書額頭冷汗直冒，他有些後悔了。
沈武安跪在地上。
「陛下明鑑，臣無欺君之意，更無拉攏朝臣之心。」
「昨日臣確實沒有主意，可後來臣到胡市找到了這東西，那商人說是從西域商路那邊帶回來的種子。」
「在京城郊外種了幾株，有所成色。」
「臣親自去驗過，又親口嘗過，確然無毒無害，才上繳戶部。」
「如今一看卻得好處，臣豈敢貪天之功？」
這下沈武安是真的慌了，人都開了竅，說得又急又快。
殿內所有人都抬頭張望，望著龍椅上的人。
沈武安心裡直打鼓。
良久後，女帝眼裡的怒意消散。
「好，看來是朕誤會沈愛卿了。」
「沈愛卿行事沉穩，深謀遠慮。」
「陛下誇讚，臣只是做應盡的職務。」
東方鐵心目光重新落回戶部尚書。
此時的戶部尚書全身已被冷汗打濕，跪在地上兩股戰戰。
「戶部尚書聽令！」
「命人秘密育種，再令人去瓊州試種。」
「若成，即刻送往天劍關，讓天劍關百姓開墾種植！」
戶部尚書躬身領旨。
「臣遵旨！」
朝中眾臣暗暗點頭。
瓊州水患，天劍關難民安置，這兩個問題竟被這一個小小的作物一併解除了。
有懂行的老臣暗自點頭，這一押注實在是妙。
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回沈武安身上。
既然猜疑已經結束，接下來必然是賞賜環節了。
果不其然，東方鐵心當即開口。
「沈愛卿，你為我大夏立下汗馬功勞。」
「說吧，你想要些什麼賞賜？」
有人暗自揣測，這位新貴馬上要登臨何處高地。
是六部？
還是地方節度使？
也有人在暗自忌憚。
這沈武安近來的風頭太盛，再賞下去就要壓過一干老臣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沈武安卻是揮了揮手。
「臣無意高升！」
一句話，讓眾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
這麼好的封賞，竟然還不要，往外推。
不少人覺得他是裝，不識趣。
沈武安繼續說道。
「此番舉動皆為我大夏江山。」
「只要大夏風調雨順，臣再苦再累也是值得。」
這話說得坦蕩，東方鐵心聽得也舒服，她撫掌大笑。
「好一個再苦再累也值得！」
「實乃朕之肱骨之臣。」
「但朕向來賞罰分明，有功要賞，狠狠地賞！」
殿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接下來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命沈武安兼任御林軍都使！」
「命沈千秋升任翰林學士！」
翰林學士，這可是實打實的清貴要職。
一位女官能有此殊榮，已是破天荒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另賞黃金千兩，綢緞百匹，賜良田百畝！」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
龍椅之上，女帝東方鐵心目光微垂。
這幾日，關於難民的摺子是一封接著一封。
瓊州的水患到現在還沒平。
朔方的事情更是一團亂麻。
每一件事情都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朝堂上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多言。
滿殿死氣沉沉，百官低著頭，只盼著這一場早朝能早些過去。
女帝手裡捏著摺子，眉頭擰成疙瘩。
上面的字她反反覆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每看一遍，心裡都要寒上一分。
就在這時，戶部尚書出列。
「陛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東方鐵心的眉頭擰在一塊。
「什麼好消息？」
「回陛下，是一項祥瑞。」
「祥瑞？」
東方鐵心頓時心生厭惡，她從來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此事滿朝文武也都知曉，對方竟敢拿這種事情來忽悠自己。
戶部尚書也反應過來，忙說道。
「啟稟陛下，臣發現一種植物，它能成為主食。」
戶部尚書聲音太過激動，讓人忍不住發問。
「什麼植物？」
「您先別急，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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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尚書繼續說道。
「這東西抗澇，抗旱，不挑地，生長周期又快。」
「百姓種了它，就有口糧下肚。」
東方鐵心眉頭一挑。
「產量呢？」
「一畝地，少說有尋常糧食兩三畝的收成。」
滿殿皆是譁然。
「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
戶部尚書重重叩首。
「有了這東西，難民的事情就能解決。」
「不僅難民的事情能解決，今後我大夏對糧食便再無危機。」
滿殿譁然，竊竊私語聲四起。
東方鐵心猛地坐直身子，連說三個好字。
這還是滿朝群臣第一次見她如此失態。
此刻東方鐵心比他們想的還不淡定，內心中翻江倒海。
有了這東西，難民安置便不再是難題。
民心會再度回歸，到時候她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均田限田，開荒屯糧，查抄貪官，對外開戰。
一樣一樣都能推動。
有了糧才能民安，有了民安才有兵源。
有了兵源，一切都有底氣了。
「快快快，呈上來！」
戶部尚書應了一聲，走到殿外，使了個眼色。
有戶部侍郎恭恭敬敬地把東西端了上來。
女官拿著托盤走了回來，托盤上赫然放著一整株玉米稈。
上面結著黃澄澄的玉米。
百官紛紛引頸張望。
東方鐵心走到近前，修長分明的指尖划過。
滿殿無一人出聲。
東方鐵心眉眼難得溫和幾分。
「真是天佑我大夏！」
她仿佛已經看到未來大夏一片祥和的模樣。
「這東西是誰發明的？」
「回稟陛下！」
戶部尚書忙道。
「乃是沈武安沈大人昨日送到臣府上的。」
「不僅如此，已有幾株成功試種。」
「臣已替陛下試過，此物作為主食，製作簡易，風味上佳。」
「烤著吃，煮著吃都成。」
說著，他還咂吧咂吧嘴，似有回味。
東方鐵心壓下心中的激動，緩緩轉身，目光直指沈武安。
「沈愛卿。」
一句話，沈武安便抖上三抖，其餘人皆用看好戲的目光看去。
沈武安趕忙出列。
「臣在。」
「朕前些日子怎麼記得，朕在問你時，你說你一無所知？」
「朕是該治你欺君之罪，還是誇你手段好會籠絡朝臣呢？」
大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文武百官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不敢幸災樂禍。
這話說得極重。
不管是欺君之罪，還是籠絡朝臣。
哪一個都是誅九族的死罪。
這位新貴今日要是處理得不妥當，怕是要栽在這兒。
而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一旦被打上籠絡朝臣的勾當，他只要說出一個名字，就得有一家跟他陪葬。
戶部尚書額頭冷汗直冒，他有些後悔了。
沈武安跪在地上。
「陛下明鑑，臣無欺君之意，更無拉攏朝臣之心。」
「昨日臣確實沒有主意，可後來臣到胡市找到了這東西，那商人說是從西域商路那邊帶回來的種子。」
「在京城郊外種了幾株，有所成色。」
「臣親自去驗過，又親口嘗過，確然無毒無害，才上繳戶部。」
「如今一看卻得好處，臣豈敢貪天之功？」
這下沈武安是真的慌了，人都開了竅，說得又急又快。
殿內所有人都抬頭張望，望著龍椅上的人。
沈武安心裡直打鼓。
良久後，女帝眼裡的怒意消散。
「好，看來是朕誤會沈愛卿了。」
「沈愛卿行事沉穩，深謀遠慮。」
「陛下誇讚，臣只是做應盡的職務。」
東方鐵心目光重新落回戶部尚書。
此時的戶部尚書全身已被冷汗打濕，跪在地上兩股戰戰。
「戶部尚書聽令！」
「命人秘密育種，再令人去瓊州試種。」
「若成，即刻送往天劍關，讓天劍關百姓開墾種植！」
戶部尚書躬身領旨。
「臣遵旨！」
朝中眾臣暗暗點頭。
瓊州水患，天劍關難民安置，這兩個問題竟被這一個小小的作物一併解除了。
有懂行的老臣暗自點頭，這一押注實在是妙。
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回沈武安身上。
既然猜疑已經結束，接下來必然是賞賜環節了。
果不其然，東方鐵心當即開口。
「沈愛卿，你為我大夏立下汗馬功勞。」
「說吧，你想要些什麼賞賜？」
有人暗自揣測，這位新貴馬上要登臨何處高地。
是六部？
還是地方節度使？
也有人在暗自忌憚。
這沈武安近來的風頭太盛，再賞下去就要壓過一干老臣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沈武安卻是揮了揮手。
「臣無意高升！」
一句話，讓眾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
這麼好的封賞，竟然還不要，往外推。
不少人覺得他是裝，不識趣。
沈武安繼續說道。
「此番舉動皆為我大夏江山。」
「只要大夏風調雨順，臣再苦再累也是值得。」
這話說得坦蕩，東方鐵心聽得也舒服，她撫掌大笑。
「好一個再苦再累也值得！」
「實乃朕之肱骨之臣。」
「但朕向來賞罰分明，有功要賞，狠狠地賞！」
殿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接下來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命沈武安兼任御林軍都使！」
「命沈千秋升任翰林學士！」
翰林學士，這可是實打實的清貴要職。
一位女官能有此殊榮，已是破天荒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另賞黃金千兩，綢緞百匹，賜良田百畝！」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