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獨斷當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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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5章 獨斷當陽

  陸安生策馬衝出林地,當陽橋與橋頭那鐵塔般的身影瞬間映入眼帘。他毫不猶豫,掏出了懷中的校尉令牌,隨後立刻運足中氣,朝著橋西方向朗聲喝道:

  「翼德將軍!陸某在此!後有曹賊追兵,請將軍助我過橋!」

  聲浪穿過河風,清晰傳到對岸。

  橋頭,那倒提丈八蛇矛、鬚髮戟張的猛將聞聲,豹眼圓睜,聲若巨雷炸響:

  「可是連斬曹營多將、奪了曹賊青釭劍的陸校尉?俺早有聽聞!速速過橋!追兵自有俺一力擋之!」

  張飛的聲音粗豪,卻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篤定,更有一股壓抑到極致、即將爆發的狂暴戰意在其中涌動。

  他橫矛立馬的身姿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陰影,仿佛一人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雄關。

  陸安生心中一松,卻不遲疑,猛催蛟龍馬。戰馬長嘶,四蹄踏在木橋之上,發出急促的「咚咚」悶響,載著他飛快衝過了當陽橋,來到了張飛身後西岸。

  勒住馬,他回頭望了一眼東岸煙塵漸起的來路。

  眼前的張飛,與過往所見的各種畫像,形象,一般無二,黑面彪悍,豹頭環眼。

  不過有幸這麼近親眼見著個活的,陸安生還是感覺頗為激動。

  尤其他連評書版的故事都有所了解,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張飛獨自斷後,三聲怒吼,嚇退曹操麾下數十員上將、萬千精兵,更有鐵膽將軍夏侯傑當場表演名場面,口吐小綠水。

  就和趙子龍長阪坡七進七出一樣,這是獨屬於張翼德的傳奇時刻。

  但是經歷過長阪坡的事情之後,這會兒,陸安生就不太想過多摻合了。

  因為後來曹操之所以最終退兵,不僅是懾於張飛之威,更是因為他懷疑林中有伏兵。

  這是張將軍少見的,智力爆發的時刻,但說實在的,不算什麼特別精妙的計謀。

  所以和長阪坡那種拚硬實力的場面不同,這種場合,他不便參與,萬一他的所在,被曹軍斥候察覺,讓多疑的曹操下定決心冒險試探,那就壞菜了。

  已經有長阪坡改變時間線的前車之鑑在,陸安生不敢隨便嘗試這種事情。

  他只是臨走前,他下意識地凝聚目光,抬頭看向了橋頭傲然而立的張飛。

  霎時間,一連串更加密集、更加耀眼的信息,沖入了他的眼中。

  「[血統·涿郡豪強](張翼德並非高門士族,起於市井,性子之中,卻自帶一股混不吝的草莽兇悍與實用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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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疼痛、困境忍耐力極強,戰鬥方式不拘一格,悍不畏死。並且對「威儀」、「名望」等無形壓制有一定抵抗力。)」

  「[神兵·丈八蛇矛](伴隨他走過了無數個戰場,使用多年的兵器,後來更在歷史中留下了名姓。在多年的使用之下,早已與之心意相通。

  飲血無數,煞氣沖天,自帶破甲、碎罡、震懾魂魄之能。對重型甲冑、護體罡氣有額外破壞效果。獨有的煞氣,可配合其戰吼進行爆發可衝擊對手心神,引發恐懼。」

  「[武藝·桓侯槍](此乃後世之人贈與他武藝的名稱,特點是勇猛剛烈,但具體招式名稱,如燕人突擊,橫矛斷橋等,多見於民間演繹。語焉不詳,作為傳承也極為罕見。

  本質上,是其於無數次生死搏殺中自行錘鍊出的戰場殺戮技藝,簡單、直接、狂暴,早已臻化境。)」

  「[狀態·暴怒蓄勢]

  (昨夜遭襲,兄長與百姓流離,憋了一肚子火氣,在此枯守多時,戰意早已沸騰到頂點。攻擊欲望與攻擊力持續上升,出手便是雷霆萬鈞。咆哮類技能效果大幅增強。)」

  「[軍陣·孤膽絕境](獨守橋頭,身後是退路,前方是千軍萬馬,陷入理論上最危險的「絕地」。

  但於張飛而言,此等境地反而能將其個人勇武與威懾力放大到極致。在單挑或面對群體圍攻時,能本能般找到最有效的攻擊方式與突破口。

  個人氣勢、威懾力獲得巨額加成。對敵方士氣打擊效果顯著提升。)」

  「[情緒·護軍心切](對劉備絕對的忠誠與和軍中將士的兄弟情誼,轉化為守護的執念與擊退一切來敵的決絕。

  意志力堅不可摧,豁免大部分心智影響類技能。保護欲可轉化為實質性的防禦力或反擊力加成。)……」

  看著這密密麻麻、幾乎要閃瞎眼的豪華面板,陸安生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好傢夥……這 buff疊得,一路上走來也見過幾個厲害的人物了,這個水平還是絕無僅有。」

  他先前見過的那幾位中,張繡的加持雖多,但更多是個人武藝、經歷與師承的體現,趙雲多和經歷,還有此七進七出的狀態有關

  而眼前的張飛,其狀態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完美結合的產物。每一個標籤都在瘋狂強化他此刻的狀態。

  難怪演義里他能靠吼的嚇退大軍,就這狀態,物理和精神雙重意義上的鬼神辟易,確實不需要他擔心。

  「就這個狀態,尤其是什麼暴怒蓄勢之類的東西,對面的人更應該怕一怕。總感覺不按照走向來,給他扔到曹軍陣營里,這個後照樣能被他斷掉。」

  陸安生搖搖頭,不再猶豫,朝著張飛的背影一抱拳,也不等回應,一抖韁繩,蛟龍馬會意,立刻邁開步伐,向著西岸更深處、劉備軍撤退的方向,疾馳而去。

  橋頭,張飛對他的離開渾不在意,甚至未曾回頭。

  他的全部心神、滔天戰意、以及那疊加了無數狀態的恐怖威壓,早已牢牢鎖定在了東岸那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的曹軍鐵蹄與煙塵之上。

  丈八蛇矛的矛尖,微微抬起了寸許。

  「我乃燕人張翨德也,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喊殺聲,仿佛比陸安生先前召喚天雷時的雷聲還要響亮。

  就看張飛鬚髮皆張,張口一吼,渾身的氣勢,立刻猛地爆發開來。

  遠方黑壓壓的大軍漸漸停滯,江上林間疾風吹拂,枝葉不斷搖晃,飛鳥驚走,魚入深淵,連這江面上的水波,都開始隨之晃動。

  而陸安生那邊,此時只能聽到些許的回聲了。

  沿途已經可以看到零散的百姓,前方毗鄰江面的位置,一座座軍帳,靜靜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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