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江湖人 鐵臂膀 周侗!(加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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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江湖人 鐵臂膀 周侗!(加更三)

  小李的消息,飽含著他經歷了那些事之後,生起的濃濃無奈。

  時間回到今早,洪聲後半夜一個人挑翻了兩個掘藏者,外帶一片十年二十年的原住民,收穫了張空畫卷以及一張山渾卷山渾,似犬而人面,善擲物,見之大風,正是劉百禽那裡,逃去的那一隻人面犬,讓那兩個武行玩家截了胡,又為他作了嫁衣。

  只是對他而言,這還不是這一行的最大收穫,真正重要的是,他在他們那裡,得到了一個武行內部的特殊情報,一個小茶攤的位置。

  於是他第二天,真的在東角樓街,桑家瓦子附近的這家小茶攤,等到了自己最近一直在找的人。

  「晚輩,洪聲,拜見周侗老前輩。」見到這老人時,他正自顧自的喝茶,看著東角樓街市這臨近大內的街道。

  從這裡往東,就是有鷹市店的潘樓街,還有南通巷,金銀彩帛生意,全城聞名。

  街上桑家瓦子,怕是有上千人來來往往,熱鬧的能讓人眼花,吵的人頭暈,這老人自顧自喝茶,卻只抬眼看了他一下:

  「談什麼前輩,我就是一山野粗人。再說我做的這行,還能有什麼前輩不前輩的。武夫而已」

  洪聲的一柱謂之聽勁,以觸辯位,接觸他人的身體,就能感受他全身的肌肉動作,以此判斷他的一步行動。

  同時,也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甚至包括視線這種東西,周身渾然一體。

  在周侗看自己時,他全身都被打量了一下。

  手頭,腿腳,呼吸,是視線觀察的重點,全是習武之人會注意的東西。

  「晚輩素有習武,到現如今自覺小成,望前輩賜教。」他坐到了茶桌的對面,沒有磨唧,單刀直入。

  周侗卻搖了搖頭:「習武—武藝很重要麼?趁早放下吧。」

  洪聲愣了愣,卻見周侗沉默片刻,倒也沒有賣關子,很乾脆的說道:「學武能一人破萬甲,可抵禦得住金遼麼?

  男兒一生,齊家,治國,平天下,到頭來在這個年歲,連保家衛國都做不到,這一身武藝練起來,還有什麼用。」

  洪聲愣著:「在注意這種事嗎?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如果是和那個世界一樣的周侗,這似乎也不奇怪了——」

  周侗,並不是正史人物,所有的故事還有個人形象都傳於民間,但名聲極大,尤其是那種作為背景的名聲。

  評書演義之中素有說法,王不過項,將不過李,力不過霸,拳不過金。

  指項羽為王中之最,李存孝乃將領之最,而如果要說力量,李元霸乃萬古第一力士。

  若論拳術,卻是北宋金台,連挑七十二擂,縱橫南北,尤一敗績,御賜平南王之號,

  傳金台拳譜,護衛王安石變法,無人可出其右。

  周侗則正是其徒,民間說法,金刀鐵膀,大俠周侗。

  這麼說,興許還有借師名之嫌,但在演義中,其不止有師,自己也為師。

  水滸林沖,盧俊義,武松,魯智深,皆是其徒,以其名,表自身武藝來源正宗,也讓讀者明白,這些人的武力強悍是很正常的。

  此外,其還有一徒,只不過活躍的時期就不是北宋了,是南宋。

  說岳全傳,述其為金翅大鵬鳥轉世,力克金兀朮,抗金第一人,精忠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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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飛,岳鵬舉!

  教導出來的徒弟是這樣的人,周侗自身也有無數俠士傳奇在民間流傳,這般人土,還真有可能為這北宋的積弊而憂。

  「異獸現世,豺狼食祿,這世道,你學拳作甚啊,後生。」

  周侗,《金刀鐵膀傳》《神拳金台傳》中稱其為西北大俠,這說起話來也確實是一口陝甘口音。

  洪聲尋找他,自是想為自己的武藝尋求新的突破,庚字中最前面的幾位前輩,就有一個給自已取名為周侗,他已殺入萬字以內,武藝精湛通神。

  「學武,修身養性,要先有底韻,方可尋目標。武藝不精純,不敢有所求,污了拳腳真意。」

  洪聲對於學武,有些自己的看法、不過他知道,自己總歸不是此界之人,沒法給出什麼為國為民的大承諾,那本來也不是他的目的,說慌,則更易失了周大俠信任。

  「武藝—拳腳真意—.」周大俠念叨著,沒再說話。

  洪聲正苦惱著,卻見潘樓街鷹場那邊,馬蹄聲傳來。

  一個青年一邊丟下迅速生長,快速蔓延到整個街道的老藤,刺身傷人的荊棘,嗆人迷眼的散粉花苞等神奇的植物,一邊跑了進來。

  街上人與車馬避之不及,不止因為他,還因為他的身後,正有一個皮草著身的遼人,

  沒穿甲胃,卻在這街上策馬招搖過市。

  他的手裡是一桿,四五米長的長。

  周侗一愣,卻見洪聲已沖了上去。身邊的茶攤老闆正把桌椅,往回收著。

  「老丈,你也別在這坐了,太危險了,快走吧。」周侗看著茶杯中水波蕩漾,身子和眼神卻不動分毫,只是問道:

  「這廝是個什麼來頭,東角樓內便是大內,他怎生的膽量,在這裡騎馬過市。」

  老闆嘆氣:「哎,潘樓街那伙鷹商嘍,遼人,但是被賜了宋遼來往牙牌,也算半個宋人。

  平日內,出門必攜鹰鵰,可把他們威風壞了,聽說,近來還成了山海獵人,這不,更是.」

  那老闆說著,遼騎的槍頭一甩,差點掃到了他,

  周侗點了一下茶杯,杯中水波立停,地上的震顫再傳不進分毫,抬眼從葦笠的缺口中一瞧。

  洪聲左右閃轉,竟已來到了那遼人騎兵前邊。

  把手一抬,便神乎其神的在其飛速揮舞的瞬間,夾住了那揮舞如長蛇的馬。

  奪塑,與斬將,陷陣一樣屬於極為高端的操作。


  洪聲不是門神爺,可那遼騎也不是什麼頂尖的將領。只要不被馬匹踢中,他甚至不止能奪類。

  「砰!」他腳下扎穩,夾住馬塑一甩,那沒掛鞍環的遼騎,竟反被他挑了起來。

  「砰!」蕭林沉沉落地,身上摔傷搓傷浮現,沒起身便抬手入嘴,吁的吹了聲響哨。

  那紅黑皮毛的長鬃駿馬,馬上又跑了過來。咬住他的衣衫,甩到了背上。

  第一柱相馬柱,作為一個騎兵,相馬,養馬不一定要會,但反正他做這件事是完全沒有問題。

  這馬,他是在一大片馬群當中一眼便選定了,確實神異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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