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談判
第五日清晨，天還沒完全亮。
青石縣，城南清水渡口。
水蛇幫的清水堂口，就設在渡口邊上。
堂口一間屋子裡，一名男子正坐在桌前，借著燭光，看著一張字條。
這個男子名叫蔡坤，是水蛇幫清水渡口的一名管事，日常管理渡口的魚檔和打魚的漁船。
他是金刀幫兩年前，安插進水蛇幫的臥底。蔡坤兩年間，把很多水蛇幫重要的消息，都通過情報傳遞給了金刀幫。
他手中的字條，正是金刀幫剛才派人傳來的。
字條上寫著，黑虎幫今日赴水蛇幫談判，務必設法破壞。
蔡坤又把字條看了一遍，便將字條拿到燭火上方。很快，字條便被點著，待字條完全燒盡，他打開桌子上茶盞的蓋子。將燒盡的紙灰，扔進了昨夜剩的半盞茶水中，端起茶盞輕輕晃了晃，隨即一仰頭，把混著紙條灰燼的茶水，灌進了肚中。
與此同時，石康來到了陸浩家門前，他叩門呼喊陸浩。
陸浩出來後，二人正欲去往黑虎幫長樂堂口。
石康看了一眼陸浩，便轉過了頭。猛然間，他又轉回頭看向陸浩。他只覺得陸浩的身形，比前幾日明顯壯實了不少。連穿在身上的短打，都緊了幾分。
石康圍著陸浩轉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了一番。
「浩哥，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又壯實了？」
「錯覺。」陸浩笑著回了一句。
「浩哥，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覺醒了氣血，叩關成功了，我也是一名武徒了！以後我罩著你！」石康興奮得像個孩子。
陸浩看向他，面帶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康子，好樣的！那今天去水蛇幫，我就跟你混了。」
兩人相視一笑。
隨即，石康撓了撓自己濃密的虬須，「不應該呀！我都覺醒氣血了，但是我也沒有變得更壯。」
陸浩看了眼石康，笑了笑，沒再說話。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黑虎幫長樂堂口大門前，等了約摸兩盞茶的功夫，錢豪便來了。
只見錢豪面色陰沉、臉色慘白，這正是前幾日他強行叩關，失敗後留下的暗傷導致的。
他看向陸浩和石康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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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的時候，你們倆都精神著點。水蛇幫那些人可不是善茬，要是真動起手來，我可顧不上你們。想要活命，自己機靈點！真不明白，堂主派你們兩個沒覺醒氣血的人，跟著來送死是什麼意思！」
「好的，錢堂主。」陸浩和石康齊聲應道。石康心中頗有怨言，卻不敢說出來。
錢豪也不再言語，領著二人向城南走去。
約摸走了小半個時辰，便聽見了清水渡口的喧嚷聲，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夾帶著一股魚腥味。
三人來到清水渡口，一個水蛇幫幫眾已在渡口處等候著。
見三人到來，那幫眾上前，目光不善地盯著三人。
「三位是黑虎幫的吧？我們柳堂主在堂口等著呢，跟我來！」
錢豪三人進了清水堂口的議事廳，議事廳正中端坐著一個女子。
這女子正是水蛇幫清水堂口的堂主，柳紫沐。
她約摸二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材勻稱。
她上身穿一件淡綠色的短衫，衣料被飽滿的曲線撐出一道豐盈的輪廓。下身穿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裙擺垂到小腿，露出裡面裹著的一條黑紗短打褲子。那黑紗又薄又透，緊貼在她兩條修長的腿上，和陸浩穿越前見過的黑絲一般。兩條玉腿裹在輕紗之中，猶如墨色的流光沿著玉藕滑下。
三人都盯著柳紫沐看了一眼，他們也都知道，此次是來水蛇幫談判的，便也沒有其他心思。
柳紫沐見錢豪帶著兩名黑虎幫的幫眾，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錢副堂主，想不到你們竟有膽子，來我們清水渡口。我們幫中有多少兄弟死在你的手下，你心裡沒數嗎？」
她倒不是真想為難錢豪，只是想先給這三人一個下馬威，好方便談判的時候，多爭取些好處。
錢豪面無表情地看向柳紫沐，冷哼一聲。
「彼此彼此，柳堂主。我們黑虎幫，死在你們水蛇幫手下的兄弟，也不在少數。」
他也不等柳紫沐讓座，上前幾步，在柳紫沐下手的客座上坐了下來。
錢豪看向柳紫沐，沉聲道：「柳堂主，來談一談兩幫停戰的事吧？」
柳紫沐輕輕一笑，眉眼間流露出一股嬌媚之氣，真是一縷柔絲藏媚骨，三分婉轉勝桃花。
還未等她開口，議事廳外忽然一陣騷動。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後，十幾名壯漢魚貫而入，當先一人，正是蔡坤。
「柳堂主！」蔡坤中氣十足，一嗓子吼得人耳朵嗡嗡響。
「和水蛇幫的人談什麼？」蔡坤看向柳紫沐，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早就對柳紫沐有非分之想，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不知這次完成金刀幫的任務，能獲得什麼樣的獎勵。到時候看看，是否有辦法，一親柳紫沐的芳澤。
蔡坤拋開腦中的淫邪之念，抬手指向錢豪三人，滿臉義憤填膺的樣子，「柳堂主，就這錢豪，手上沾了我們多少兄弟的血！今日若放他們完好地離開咱們水蛇幫，怎麼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水蛇幫，怕了他們黑虎幫！」
他越說越激動，身後那十幾名幫眾也跟著面紅耳赤，氣沖沖喊道，「沒什麼好談的，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柳紫沐看著蔡坤和他身後一群水蛇幫幫眾，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她心中暗想，這蔡坤平日裡只管著魚檔和渡口上的事。平日和黑虎幫的人發生一些摩擦，蔡坤基本上不參與兩派爭鬥，她只覺得蔡坤的行為古怪。
前兩日，柳紫沐收到水蛇幫幫主傳來密令，要他們穩住黑虎幫，讓黑虎幫和金刀幫鷸蚌相爭，水蛇幫才好從中漁利。
可今日若讓蔡坤這麼一鬧，說不得要把談判給攪黃了。
想到這裡，柳紫沐便想著試探一番蔡坤。
她看向蔡坤，聲音已無嬌媚之氣。
「蔡管事，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依你之見，今日之事，該如何處理？」
話音落下，蔡坤轉頭看向身後的水蛇幫幫眾，把手一揮，嗓門又拔高了幾分。
「我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他身後那十幾名幫眾，再度扯著嗓子，跟著高呼起來：「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青石縣，城南清水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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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金刀幫兩年前，安插進水蛇幫的臥底。蔡坤兩年間，把很多水蛇幫重要的消息，都通過情報傳遞給了金刀幫。
他手中的字條，正是金刀幫剛才派人傳來的。
字條上寫著，黑虎幫今日赴水蛇幫談判，務必設法破壞。
蔡坤又把字條看了一遍，便將字條拿到燭火上方。很快，字條便被點著，待字條完全燒盡，他打開桌子上茶盞的蓋子。將燒盡的紙灰，扔進了昨夜剩的半盞茶水中，端起茶盞輕輕晃了晃，隨即一仰頭，把混著紙條灰燼的茶水，灌進了肚中。
與此同時，石康來到了陸浩家門前，他叩門呼喊陸浩。
陸浩出來後，二人正欲去往黑虎幫長樂堂口。
石康看了一眼陸浩，便轉過了頭。猛然間，他又轉回頭看向陸浩。他只覺得陸浩的身形，比前幾日明顯壯實了不少。連穿在身上的短打，都緊了幾分。
石康圍著陸浩轉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了一番。
「浩哥，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又壯實了？」
「錯覺。」陸浩笑著回了一句。
「浩哥，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覺醒了氣血，叩關成功了，我也是一名武徒了！以後我罩著你！」石康興奮得像個孩子。
陸浩看向他，面帶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康子，好樣的！那今天去水蛇幫，我就跟你混了。」
兩人相視一笑。
隨即，石康撓了撓自己濃密的虬須，「不應該呀！我都覺醒氣血了，但是我也沒有變得更壯。」
陸浩看了眼石康，笑了笑，沒再說話。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黑虎幫長樂堂口大門前，等了約摸兩盞茶的功夫，錢豪便來了。
只見錢豪面色陰沉、臉色慘白，這正是前幾日他強行叩關，失敗後留下的暗傷導致的。
他看向陸浩和石康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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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的時候，你們倆都精神著點。水蛇幫那些人可不是善茬，要是真動起手來，我可顧不上你們。想要活命，自己機靈點！真不明白，堂主派你們兩個沒覺醒氣血的人，跟著來送死是什麼意思！」
「好的，錢堂主。」陸浩和石康齊聲應道。石康心中頗有怨言，卻不敢說出來。
錢豪也不再言語，領著二人向城南走去。
約摸走了小半個時辰，便聽見了清水渡口的喧嚷聲，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夾帶著一股魚腥味。
三人來到清水渡口，一個水蛇幫幫眾已在渡口處等候著。
見三人到來，那幫眾上前，目光不善地盯著三人。
「三位是黑虎幫的吧？我們柳堂主在堂口等著呢，跟我來！」
錢豪三人進了清水堂口的議事廳，議事廳正中端坐著一個女子。
這女子正是水蛇幫清水堂口的堂主，柳紫沐。
她約摸二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材勻稱。
她上身穿一件淡綠色的短衫，衣料被飽滿的曲線撐出一道豐盈的輪廓。下身穿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裙擺垂到小腿，露出裡面裹著的一條黑紗短打褲子。那黑紗又薄又透，緊貼在她兩條修長的腿上，和陸浩穿越前見過的黑絲一般。兩條玉腿裹在輕紗之中，猶如墨色的流光沿著玉藕滑下。
三人都盯著柳紫沐看了一眼，他們也都知道，此次是來水蛇幫談判的，便也沒有其他心思。
柳紫沐見錢豪帶著兩名黑虎幫的幫眾，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錢副堂主，想不到你們竟有膽子，來我們清水渡口。我們幫中有多少兄弟死在你的手下，你心裡沒數嗎？」
她倒不是真想為難錢豪，只是想先給這三人一個下馬威，好方便談判的時候，多爭取些好處。
錢豪面無表情地看向柳紫沐，冷哼一聲。
「彼此彼此，柳堂主。我們黑虎幫，死在你們水蛇幫手下的兄弟，也不在少數。」
他也不等柳紫沐讓座，上前幾步，在柳紫沐下手的客座上坐了下來。
錢豪看向柳紫沐，沉聲道：「柳堂主，來談一談兩幫停戰的事吧？」
柳紫沐輕輕一笑，眉眼間流露出一股嬌媚之氣，真是一縷柔絲藏媚骨，三分婉轉勝桃花。
還未等她開口，議事廳外忽然一陣騷動。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後，十幾名壯漢魚貫而入，當先一人，正是蔡坤。
「柳堂主！」蔡坤中氣十足，一嗓子吼得人耳朵嗡嗡響。
「和水蛇幫的人談什麼？」蔡坤看向柳紫沐，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早就對柳紫沐有非分之想，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不知這次完成金刀幫的任務，能獲得什麼樣的獎勵。到時候看看，是否有辦法，一親柳紫沐的芳澤。
蔡坤拋開腦中的淫邪之念，抬手指向錢豪三人，滿臉義憤填膺的樣子，「柳堂主，就這錢豪，手上沾了我們多少兄弟的血！今日若放他們完好地離開咱們水蛇幫，怎麼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水蛇幫，怕了他們黑虎幫！」
他越說越激動，身後那十幾名幫眾也跟著面紅耳赤，氣沖沖喊道，「沒什麼好談的，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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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暗想，這蔡坤平日裡只管著魚檔和渡口上的事。平日和黑虎幫的人發生一些摩擦，蔡坤基本上不參與兩派爭鬥，她只覺得蔡坤的行為古怪。
前兩日，柳紫沐收到水蛇幫幫主傳來密令，要他們穩住黑虎幫，讓黑虎幫和金刀幫鷸蚌相爭，水蛇幫才好從中漁利。
可今日若讓蔡坤這麼一鬧，說不得要把談判給攪黃了。
想到這裡，柳紫沐便想著試探一番蔡坤。
她看向蔡坤，聲音已無嬌媚之氣。
「蔡管事，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依你之見，今日之事，該如何處理？」
話音落下，蔡坤轉頭看向身後的水蛇幫幫眾，把手一揮，嗓門又拔高了幾分。
「我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他身後那十幾名幫眾，再度扯著嗓子，跟著高呼起來：「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