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全家人的擔心
第216章 全家人的擔心
拿回錢的全流程有些繁雜，要跑幾個相關部門蓋章，好在寫的清晰又有條理，只要按照上面的去辦，不會有太大問題。
林立陽連忙道謝。
「沒事沒事。」中年男人擺了擺手。
「阿進，剛剛急著讓你幫忙去了解，都還沒來得及跟你介紹，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阿陽，林立陽。」郭德志笑著說道。
林立陽驚了一下，他沒想到郭德志會跟中年男人提到他，還會在這裡介紹他給中年男人認識。
「原來是你啊！」阿進微笑著重新打量了一下林立陽，眼神裡帶著欣賞：「聽阿志說，要不是你，他這榮成飯店還開不起來呢！」
「沒有沒有。」林立陽連忙搖頭，笑著說道：「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漁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榮成飯店能開起來，除了阿志自己有本事外，還多虧您這樣貴人的幫忙。」
阿進一驚，他沒想到林立陽一個村子裡的後生仔，還挺會說話。
他大聲笑了笑，對林立陽又多了一兩分欣賞。
郭德志倒是沒有太過意外，林立陽上次都能把省城來的公子哥相處成朋友，說一兩句好聽的話，根本算不上什麼。
離開的時候，林立陽往辦公桌那邊瞄了幾眼，這才終於看清被擋在一堆文件後面的職位牌。
辦公室主任。
等出了大門，郭德志也提了一下。
中年男人名叫黃東進，是區辦公室主任，一切順利的話，不用一年就能往上升了。
回到榮成飯店，林立陽還要趕回去，郭德志也就沒留他吃飯。
騎車趕回下浦村，到了溪邊，推著自行車正朝自家的小船過去時，看到阿貴正在抽著煙，盯著村子那邊。
「阿貴，你看什麼呢！」林立陽問了一聲，也算是打招呼。
「咱們村好像出事了！」阿貴的神情有些凝重，有些擔憂。
「啊？」林立陽剛要把自行車推到船上去。
他停下，轉過頭：「怎麼了？」
阿貴下了船，走到林立陽身旁：「剛剛公安來了，還是坐我的船過去的。」
林立陽的心裏面馬上不安起來。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是阿武。
過去這幾天，只有阿武幹的事，最有可能被公安給帶走。
不過，他還是抱著其他的幻想，問道：「今天村子裡有人打架了？」
阿貴搖了搖頭。
媽的，那十有八九是阿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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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林立陽趕緊把車推到船上去。
阿貴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突然這麼急啊？」
「肥仔不是今天訂婚嘛！我趕著過去。」林立陽解開鐵鏈，上了船。
阿貴點了點頭，沒再多想，回到自己的船上去。
林立陽搖著船過溪。
還沒搖幾下，看到村口那裡，三個公安帶著阿武走了出來。
旁邊跟著兩個村委會的幹部。
阿武的娘，阿公和阿嫉跟在身後。
阿武並非沒有兄弟姐妹，他有三個姐姐，但是他的三個姐姐早就出嫁了。
林立陽愣了一下。
媽的，真是來抓阿武的啊！
可是阿武那天晚上不是已經逃掉了嗎————媽的，不會是他表哥供出來的吧？
林立陽趕緊加快搖櫓。
村子裡，很多人都站在自家的門前或是院子裡看著，對著阿武的後背指指點點，嘆息搖頭。
公安帶著阿武走到碼頭的時候，林立陽的船剛到溪中央，阿武看到林立陽，明顯激動了一下，但是他忍住了沒喊。
這時候，其中一個公安朝溪對面的阿貴招了招手。
百來米的距離，招手看的很清楚。
正常情況下，阿貴都是等有乘客了再回去，但這一次他不敢等，馬上招手回應，發動船，開回去。
發動機還是比搖櫓快，阿貴很快趕上林立陽並且超了過去。
到了碼頭後，公安帶著阿武上了船。
阿武的娘和阿嘛哽咽抽泣著，他的阿公眉頭緊鎖，不斷交代阿武要說實話，不要有隱瞞。
阿武不斷點頭，但臉上是藏不住的恐懼和害怕。
船很快開走了。
阿武轉過身後，又看向林立陽，眼神里滿是後悔。
林立陽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也就沒有說話，沒做任何回應。
在他的船就要靠岸時，一些阿武家的親戚也過來了，他們紛紛問阿武的家人是怎麼一回事。
阿武的家人知道走私是丟臉的事，沒好意思說，只是沉默地搖頭。
他們又去問村委會那兩個幹部，那兩人都是搖頭，他們只負責帶路，其他的並不清楚。
阿武家的親戚又重新包圍住阿武的家人。
「阿武就這麼被抓走了，你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你們就沒有問問他們嗎？」
「是啊，他們總不會隨便把人抓走吧？」
「哎呀，你們倒是說啊，說了咱們才能一起想辦法啊！」
「都別說了別說了，咱們去村長那裡問問看，讓村長打打電話問問看。
「村長的老丈人這兩天生病了，村長和他老婆一起去照顧，還沒回來呢！」
「沒回來，咱們就去他家裡問問，看看怎麼找到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阿武的事了解清楚。」
阿武家的親戚人都還不錯，都在想辦法出主意。
阿武的阿公招呼他們回去再說。
一行人你一句我一句離開了。
林立陽靠岸的時候，村口那邊，大炮和肥仔跑了過來。
大炮是早晨從田尾村回來的，因為第二天周大富要用船，他聽說林立陽和阿武回來後就去見了阿武，已經知道了阿武表哥被抓和船被扣的事。
看著走過去的阿武家人，他們兩人愛莫能助，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他們繼續往溪邊跑。
「來晚了！」肥仔看著已經在對岸下船的阿武和公安。
大炮一臉擔憂，看到林立陽後，拍了拍肥仔：「阿陽，阿陽回來了！」
「走走走！」
兩人一起跑到林立陽身旁。
「肥仔，酒席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嗎？你怎麼還跑過來了？」林立陽看著身穿新衣服的肥仔。
「聽說阿武被抓了，我就跑來了。」
這胖子，別的不說，就是夠義氣，一起長大的髮小，誰有事，他都是儘可能去幫忙。
「阿陽，阿武他是怎麼回事啊？」大炮左右看了看，雖然沒有人，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走上前，壓低聲音：「是那天晚上的事嗎？」
「應該是。」林立陽點了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呢？阿武到底怎麼了啊？」肥仔很關心，「他不會有事吧？」
林立陽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沉默著沒說話。
看到他沒說話，大炮和肥仔瞬間緊張起來。
「阿武不會坐牢吧？」肥仔看看林立陽，又看看大炮。
「明天我去問問看吧。你現在趕緊回去，不然你家人該著急了。」林立陽說道。
「對，你先回去，我們晚點過去。」大炮也勸了起來。
「那行，你們趕緊過來啊！媽的，本來還想著晚上咱們四個好好喝一下呢！」肥仔有些鬱悶地離開。
從小到大，因為胖，學習成績墊底，村子裡很少人願意跟他玩，甚至有些比他大一點的還總是逗弄他。
林立陽，阿武和大炮，是唯一三個，帶他玩，還護著他的。
在他心裡，他們三人十分重要。
肥仔離開後，林立陽看了一眼大炮：「你也不攔著他些，他就這麼過來，他家人和他對象估計都要生氣了。」
大炮一臉委屈：「我踏馬攔不住啊！我本來在幫他準備晚上要用的煙，突然外面有人喊說阿武被抓了，媽的，這小子馬上就跑外面去問，等我放下手裡的煙，推開椅子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跑到外面的道上了，他爹他娘叫都叫不住。」
「這肥仔！」林立陽聽了心裏面挺感慨。
他推著自行車上岸。
大炮已經先一步到了岸上，拉住鐵鏈，穩住船。
兩人一起往村子走回去。
「先不要跟別人聊阿武的事，等我明天去問問看。」林立陽不想事情還沒定性，被人亂傳。
「知道。」大炮點了點頭。
但是，他們不說，不代表別人就不會問。
走進村口後，回家的路上，好幾個人紛紛開口喊著：「阿陽，阿武他怎麼了啊？」
「我也不清楚啊！」林立陽搖頭。
「阿武他沒犯什麼事吧？」
「應該沒吧。」林立陽再次搖頭。
「他的那個表哥呢？怎麼沒看到他啊？」
「不知道。」
「我聽說他那個表哥之前好像犯過事呢！阿武不會被帶壞了吧？」
「是嗎？我不知道啊！」
反正別人問什麼，林立陽都是搖頭。
也有人問大炮，大炮只搖頭，連話都不說。
到了家裡，隔壁肥仔家很是熱鬧，屋裡和院子裡都辦了席。
訂婚宴沒有結婚宴那麼隆重，但肥仔家也辦了十好幾桌。
清一色的八仙桌，只不過八仙桌都是村里借的，大小不一。
院子裡靠灶房，臨時搭的兩個土灶，正燒的紅紅火火。
大人在忙碌，小孩在跑來跑去。
「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去找你。」林立陽打算換套衣服。
昨天忙了一晚上，出了一些汗，回來後又趕著去城裡賣一口管，就沒換衣服，身上味有點重。
「行。」
「位子給我占一個啊！我踏馬一天沒吃了。」林立陽聞著那邊飄來的香味，更餓了。
「知道。」
大炮先過去了。
林立陽推開門進屋，正打算去樓上換衣服，身後響起了林母的聲音。
林母身上繫著圍裙，一看就是在肥仔家幫忙。
她關上門，拉著林立陽從側門進了灶房，小聲問道：「阿武是怎麼回事啊？」
「犯了一點錯誤。」
「什麼錯誤啊？會不會影響到你啊？早上他來咱們家裡買饅頭，還提到你們昨晚一起去抓魚來著。」
「影響不到我，放心吧。」
「真的啊？」
「真的！」林立陽微笑。
這時候，門外面又響起了老太太和老爺子的聲音：「阿陽，阿鳳！
」
「誤，在灶房呢。」林母應了一聲。
很快，推門聲響起，老太太和老爺子快步走了進來。
兩個老人神情也是十分緊張。
老太太更是一下子雙手緊緊拉住林立陽的手：「阿陽，阿武他的事跟你沒關係吧？」
「你要是有什麼事就趕緊先跟我們說，知道嗎！」老爺子看似嚴肅，但語氣比以往要溫和不少。
林立陽剛要張口，屋外面響起自行車停下的聲音。
「阿陽，阿陽？」
是林父做工回來了。
肥仔家和林立陽家關係比較好，早早就請了他們全家人晚上一起過去吃席，林父也就沒有加班。
他和林金河回到村子裡的時候，聽人說阿武被公安抓了，他想到林立陽和阿武的關係，立即加快騎了回來。
兩人剛進門，馬英花也匆匆趕了過來。
原來，馬英花和林母都在肥仔家幫忙，看到林立陽回來的時候，馬英花想著突然間都離開有些不好，就讓林母先回來看看。
她繼續把剩下的菜洗完，全部洗好後，她跟旁邊的人說了一聲，邊往圍裙上擦手，邊快步走了過來。
林父，林金河和馬英花也走進灶房後，整個灶房都有些擁擠了。
但林立陽看著家人一個個把灶房塞滿，瞬間有種心也被他們的關懷塞滿的感覺。
「阿武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們不用擔心。
「臭小子，真要有關係就趕緊說，別————哎呦，娘，你打我幹嘛！」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林父的胳膊上，比平時都要重一些，她瞪著林父：「你不要亂說話，阿陽說沒關係，那肯定沒關係！」
打的好啊！
老子最近變化都這麼大了，還不相信老子。
林立陽笑了，他輕輕拍了拍老太太的手，看向林父：「爹，跟我真沒關係。」
當然，他也知道，林父是擔心他。
「那他是怎麼回事啊？嚴不嚴重啊？」林父問道。
沒等林立陽開口，屋外面響起了匆匆的腳步聲，緊跟著是阿武他阿公的聲音：「阿陽，阿陽！」
林家人趕緊走出去。
到了堂屋，打開門。
門口，阿武的娘，爹，阿公阿嘛，還有幾個他們家親戚里的長輩，感覺整個小院都快站滿了。
「阿陽，你幫幫我們家阿武啊，你幫幫我們家阿武啊！」
阿武的娘，看到林立陽的時候，彎著腰，哽咽著，眼神里滿是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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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林立陽往辦公桌那邊瞄了幾眼，這才終於看清被擋在一堆文件後面的職位牌。
辦公室主任。
等出了大門，郭德志也提了一下。
中年男人名叫黃東進，是區辦公室主任，一切順利的話，不用一年就能往上升了。
回到榮成飯店，林立陽還要趕回去，郭德志也就沒留他吃飯。
騎車趕回下浦村，到了溪邊，推著自行車正朝自家的小船過去時，看到阿貴正在抽著煙，盯著村子那邊。
「阿貴，你看什麼呢！」林立陽問了一聲，也算是打招呼。
「咱們村好像出事了！」阿貴的神情有些凝重，有些擔憂。
「啊？」林立陽剛要把自行車推到船上去。
他停下，轉過頭：「怎麼了？」
阿貴下了船，走到林立陽身旁：「剛剛公安來了，還是坐我的船過去的。」
林立陽的心裏面馬上不安起來。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是阿武。
過去這幾天，只有阿武幹的事，最有可能被公安給帶走。
不過，他還是抱著其他的幻想，問道：「今天村子裡有人打架了？」
阿貴搖了搖頭。
媽的，那十有八九是阿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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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林立陽趕緊把車推到船上去。
阿貴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突然這麼急啊？」
「肥仔不是今天訂婚嘛！我趕著過去。」林立陽解開鐵鏈，上了船。
阿貴點了點頭，沒再多想，回到自己的船上去。
林立陽搖著船過溪。
還沒搖幾下，看到村口那裡，三個公安帶著阿武走了出來。
旁邊跟著兩個村委會的幹部。
阿武的娘，阿公和阿嫉跟在身後。
阿武並非沒有兄弟姐妹，他有三個姐姐，但是他的三個姐姐早就出嫁了。
林立陽愣了一下。
媽的，真是來抓阿武的啊！
可是阿武那天晚上不是已經逃掉了嗎————媽的，不會是他表哥供出來的吧？
林立陽趕緊加快搖櫓。
村子裡，很多人都站在自家的門前或是院子裡看著，對著阿武的後背指指點點，嘆息搖頭。
公安帶著阿武走到碼頭的時候，林立陽的船剛到溪中央，阿武看到林立陽，明顯激動了一下，但是他忍住了沒喊。
這時候，其中一個公安朝溪對面的阿貴招了招手。
百來米的距離，招手看的很清楚。
正常情況下，阿貴都是等有乘客了再回去，但這一次他不敢等，馬上招手回應，發動船，開回去。
發動機還是比搖櫓快，阿貴很快趕上林立陽並且超了過去。
到了碼頭後，公安帶著阿武上了船。
阿武的娘和阿嘛哽咽抽泣著，他的阿公眉頭緊鎖，不斷交代阿武要說實話，不要有隱瞞。
阿武不斷點頭，但臉上是藏不住的恐懼和害怕。
船很快開走了。
阿武轉過身後，又看向林立陽，眼神里滿是後悔。
林立陽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也就沒有說話，沒做任何回應。
在他的船就要靠岸時，一些阿武家的親戚也過來了，他們紛紛問阿武的家人是怎麼一回事。
阿武的家人知道走私是丟臉的事，沒好意思說，只是沉默地搖頭。
他們又去問村委會那兩個幹部，那兩人都是搖頭，他們只負責帶路，其他的並不清楚。
阿武家的親戚又重新包圍住阿武的家人。
「阿武就這麼被抓走了，你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你們就沒有問問他們嗎？」
「是啊，他們總不會隨便把人抓走吧？」
「哎呀，你們倒是說啊，說了咱們才能一起想辦法啊！」
「都別說了別說了，咱們去村長那裡問問看，讓村長打打電話問問看。
「村長的老丈人這兩天生病了，村長和他老婆一起去照顧，還沒回來呢！」
「沒回來，咱們就去他家裡問問，看看怎麼找到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阿武的事了解清楚。」
阿武家的親戚人都還不錯，都在想辦法出主意。
阿武的阿公招呼他們回去再說。
一行人你一句我一句離開了。
林立陽靠岸的時候，村口那邊，大炮和肥仔跑了過來。
大炮是早晨從田尾村回來的，因為第二天周大富要用船，他聽說林立陽和阿武回來後就去見了阿武，已經知道了阿武表哥被抓和船被扣的事。
看著走過去的阿武家人，他們兩人愛莫能助，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他們繼續往溪邊跑。
「來晚了！」肥仔看著已經在對岸下船的阿武和公安。
大炮一臉擔憂，看到林立陽後，拍了拍肥仔：「阿陽，阿陽回來了！」
「走走走！」
兩人一起跑到林立陽身旁。
「肥仔，酒席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嗎？你怎麼還跑過來了？」林立陽看著身穿新衣服的肥仔。
「聽說阿武被抓了，我就跑來了。」
這胖子，別的不說，就是夠義氣，一起長大的髮小，誰有事，他都是儘可能去幫忙。
「阿陽，阿武他是怎麼回事啊？」大炮左右看了看，雖然沒有人，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走上前，壓低聲音：「是那天晚上的事嗎？」
「應該是。」林立陽點了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呢？阿武到底怎麼了啊？」肥仔很關心，「他不會有事吧？」
林立陽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沉默著沒說話。
看到他沒說話，大炮和肥仔瞬間緊張起來。
「阿武不會坐牢吧？」肥仔看看林立陽，又看看大炮。
「明天我去問問看吧。你現在趕緊回去，不然你家人該著急了。」林立陽說道。
「對，你先回去，我們晚點過去。」大炮也勸了起來。
「那行，你們趕緊過來啊！媽的，本來還想著晚上咱們四個好好喝一下呢！」肥仔有些鬱悶地離開。
從小到大，因為胖，學習成績墊底，村子裡很少人願意跟他玩，甚至有些比他大一點的還總是逗弄他。
林立陽，阿武和大炮，是唯一三個，帶他玩，還護著他的。
在他心裡，他們三人十分重要。
肥仔離開後，林立陽看了一眼大炮：「你也不攔著他些，他就這麼過來，他家人和他對象估計都要生氣了。」
大炮一臉委屈：「我踏馬攔不住啊！我本來在幫他準備晚上要用的煙，突然外面有人喊說阿武被抓了，媽的，這小子馬上就跑外面去問，等我放下手裡的煙，推開椅子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跑到外面的道上了，他爹他娘叫都叫不住。」
「這肥仔！」林立陽聽了心裏面挺感慨。
他推著自行車上岸。
大炮已經先一步到了岸上，拉住鐵鏈，穩住船。
兩人一起往村子走回去。
「先不要跟別人聊阿武的事，等我明天去問問看。」林立陽不想事情還沒定性，被人亂傳。
「知道。」大炮點了點頭。
但是，他們不說，不代表別人就不會問。
走進村口後，回家的路上，好幾個人紛紛開口喊著：「阿陽，阿武他怎麼了啊？」
「我也不清楚啊！」林立陽搖頭。
「阿武他沒犯什麼事吧？」
「應該沒吧。」林立陽再次搖頭。
「他的那個表哥呢？怎麼沒看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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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他那個表哥之前好像犯過事呢！阿武不會被帶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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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別人問什麼，林立陽都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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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一色的八仙桌，只不過八仙桌都是村里借的，大小不一。
院子裡靠灶房，臨時搭的兩個土灶，正燒的紅紅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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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去找你。」林立陽打算換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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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身上繫著圍裙，一看就是在肥仔家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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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不到我，放心吧。」
「真的啊？」
「真的！」林立陽微笑。
這時候，門外面又響起了老太太和老爺子的聲音：「阿陽，阿鳳！
」
「誤，在灶房呢。」林母應了一聲。
很快，推門聲響起，老太太和老爺子快步走了進來。
兩個老人神情也是十分緊張。
老太太更是一下子雙手緊緊拉住林立陽的手：「阿陽，阿武他的事跟你沒關係吧？」
「你要是有什麼事就趕緊先跟我們說，知道嗎！」老爺子看似嚴肅，但語氣比以往要溫和不少。
林立陽剛要張口，屋外面響起自行車停下的聲音。
「阿陽，阿陽？」
是林父做工回來了。
肥仔家和林立陽家關係比較好，早早就請了他們全家人晚上一起過去吃席，林父也就沒有加班。
他和林金河回到村子裡的時候，聽人說阿武被公安抓了，他想到林立陽和阿武的關係，立即加快騎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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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馬英花和林母都在肥仔家幫忙，看到林立陽回來的時候，馬英花想著突然間都離開有些不好，就讓林母先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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