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大理？嗯，《大理》！
第507章 大理？嗯，《大理》！
酒吧老闆見程鋒盤下酒吧的想法如此篤定，心裡頓時有了別樣的想法。
借著喝酒的機會，老闆開始套話。
「程鋒，你和你朋友是來大理旅遊的？」
程鋒可不是那種幾杯酒下肚就什麼話都往外說的主兒，當即順著對方這話往下說：「對，我們就是來旅遊的。」
「幾天了？」
「昨天剛到，算上今天兩天。」
「喲，那你們應該還有一些地方都沒去逛過吧？」
「對啊，我們打算多住幾天，好好玩玩。」
「也是，當初我就跟你一樣，來到大理旅遊，呆了一段時間後發現自己喜歡上這裡的氣候還有慢生活，所以才決定在這裡開一家酒吧。」
程鋒端起酒杯，跟老闆碰了一個。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才想盤下你這酒吧。」
「作為老哥哥，我真得勸你一句了，你想要在這邊開酒吧，最好在本地要有一點人脈，否則下場就像我這樣，房東說加房租就加房租，一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沒事，我開這酒吧就純為了玩，別說不賺錢了，就是往裡虧錢也無所謂————當然也不能虧太多。」
酒吧老闆點點頭，對瓶一口乾了。
喝完後，擺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
「程鋒，按理說這個酒吧我不打算再做了，而你剛好想弄一個酒吧，我把酒吧盤給你正好，但是聽你這麼一說吧，我突然覺得咱倆可以合作一把。」
「怎麼合作？」
「你這不還在上大學嗎，總不可能為了這麼一個酒吧就退學吧？我的意思就是說，你現在沒那麼多時間一直待在大理，就算弄了個酒吧，也需要另外再找人打理，說實話這人可不好找————而我呢主要就是被房東給膩味到了，要是能解決房租這個問題，我還是想繼續留下來好好經營這個酒吧的。」
程鋒看了一眼酒吧老闆。
「所以你就想拉我入伙，讓我跟你一起分擔房租，畢竟在你眼裡我既是那種人傻錢多，又不在乎虧錢的主兒，這不就是最好的合夥對象嗎？」
酒吧老闆擺擺手。
「絕對沒有，你真誤會了，我想跟你合作，真不是圖你那點入伙的錢，更不是覺得你人傻錢多好騙，這麼跟你說吧，我圖的是你的名氣，別的都不用，你就抱著吉他在咱們酒吧門口這麼一坐，唱一首《老男孩》、《孤勇者》，甚至是《小蘋果》都行，到時候視頻一發，就沖大理現在這旅遊熱度，咱們這酒吧想不火的都難。」
到時候別說是三倍房租，就是五倍都能保證酒吧有錢賺。
畢竟粉絲的韭菜是最好割的。
程鋒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酒吧生意越好，房租也會跟著水漲船高，你這時候就不怕給房東打白工了？」
「不怕啊，咱們只要把酒吧的名氣打出去了，房東只要別太貪，當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房租漲得太過分，那咱們就搬去別的地方，落霞鎮要沒合適的地方，那就去古城、雙廊都是可以的。」
說到這，酒吧老闆順帶瞥了一眼程鋒。
嗯，火候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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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鋒，我知道咱倆就在一起喝了幾瓶酒而已，交情遠沒到交淺言深的地步，不過我還是想跟你交個底，我之所以想要跟你合夥，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是我覺得你能搞定房東。」
趁著程鋒還在發愣，酒吧老闆又丟出一枚「重磅炸彈」。
「要是我沒猜錯，你們應該是住在鎮上的洱海人家旅館吧？千萬別誤會，我不是跟蹤你們，單純就是因為距離酒吧最近的一家旅館就是洱海人家。」
「僅憑這個，你就能推斷出我們住在洱海人家？」
說話的是朱鎖鎖。
酒吧老闆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剛剛不是問程鋒了嗎？你們昨天才來的大理，而大理這邊的酒店旅館，年前就已經爆滿，按理來說你們昨天過來是很難找到住處的。」
朱鎖鎖再問：「那也有可能是我們提前預定好了房間。」
酒吧老闆點點頭。
「確實有這種可能，但你如果提前預訂房間的話，大概率是訂在古城或是雙廊這些地方，老實說之前如果沒來過大理，或是在大理沒有熟人的話，很少人會把這裡選做住宿地。」
最重要的是，洱海人家旅館在年前就已經被人包場。
之前酒吧老闆有朋友想過來玩，他還去旅館前台打聽過情況。
包場的是本地人，和老闆認識。
再結合程鋒幾人住在洱海人家的這個推測，不難猜出程鋒之前並沒有說實話。
他們十有八九是受了當地朋友的邀請，才會在春節期間來大理遊玩。
而那位朋友能包下洱海人家一整個春節，財力和人脈顯然都不一般。
如果能夠請動程鋒的這位朋友出面跟房東交涉。
房租一年一漲確實有點過分了，換成兩、三年一漲還能接受。
在酒吧老闆看來，拉程鋒入伙既能解決最頭疼的房租問題，同時又能給酒吧帶來名氣和流量，一箭雙鵰，穩賺不賠！
朱鎖鎖抬眼看向程鋒。
剛才打賭時不是分析得頭頭是道嗎？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酒吧老闆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程鋒，成不成你給句痛快話吧！要是成，咱倆就合夥大幹一場，要是不成也沒關係，就當是交個朋友了，你不是想盤下這個酒吧嗎？我賣給你。」
話說到這份上，程鋒也不好再繼續沉默下去。
正要表態，一旁石小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石小猛立即轉頭看向程鋒。
「是牧野的電話。」
酒吧老闆藉口再去拿幾瓶酒，起身自覺迴避。
等人走後，石小猛這才接通電話。
「小猛，你們回到鎮上了沒？」
「到了，瘋子拉著我們一起出來喝酒，這會兒正在酒吧里。」
「鎮上的酒吧？」
「對。」石小猛報出了酒吧名字。
「你們打算多坐一會兒，還是差不多就回去休息了？」
「我們石小猛話剛開了個頭，手機就被程鋒搶了過去。
「牧野，我們這邊剛坐下，你們那邊事情忙完了嗎？忙完一起過來喝幾杯。」
「行，正好我也要送人來鎮上，一會兒見。」
半小時後。
石小猛拿著手機站在酒店門口，隔著老遠就看到楊牧野一行人朝這邊走來，立刻高舉起手，用力揮動。
「牧野，這邊！」
看到石小猛後，楊牧野掛斷電話。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這邊走了過來。
同行的除了許紅豆、陳南星、謝之遙、許紅米、馬丘山之外。
楊冠軍、謝強、賈旺財、牡丹、馬曉棠也跟著一起來湊熱鬧。
一開始楊牧野還擔心酒吧太小，坐不下那麼多人。
程鋒提前就想到了這個問題，跟酒吧老闆商量後，以免單的方式勸走了店裡其他桌客人。
進去剛坐下，程鋒就領著酒吧老闆過來敬酒。
順便就把酒吧老闆邀請他入伙，還有房東漲房租的事情都跟楊牧野說了。
酒吧老闆敬完酒就先行離開。
程鋒在楊牧野身旁坐下。
「牧野，這老闆感覺挺仗義的，關鍵眼光也不錯，合夥這事我已經答應了。」
見程鋒這麼直接，楊牧野也沒跟他繞彎子。
「房東這邊我回頭托人打聽一下，應該能說得上話，不過漲房租這事站在我們本地人的立場上沒什麼問題，畢竟現在就是這麼個行情，大家也只是隨行就市，我作為本地人不能胳膊肘完全就往外拐，能幫你們的最多就是說服房東把一年一簽改成兩年或是三年一簽，具體房租多少你們根據市場價格自己談。」
「成！」
程鋒端起酒杯，仰頭就準備幹了。
楊牧野把人叫住。
「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程鋒放下酒杯，一臉困惑。
「瘋子，你想在這裡開酒吧，初衷肯定不是為了賺錢對吧？」
「沒錯，我就是想在大理待著的時候，有個地方可以喝喝酒，跟朋友聚一下什麼的。」
「但是剛剛那老闆拉你入伙，目的肯定是衝著賺錢去的。」
「對啊，但是我也需要一個人幫我管理酒吧，我和他屬於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把人再請過來，我和他聊聊？」
程鋒點點頭，起身把酒吧老闆叫了過來。
落座之後，楊牧野正式向對方介紹自己。
「楊牧野，程鋒的大學同學、好哥們兼幕後老闆。」
酒吧老闆當即站起身，雙手遞了過來。
「楊總，我在天涯論壇上看到過你的事跡，佩服得那叫一個五體投地！我叫唐星，你叫我老唐就行。」
兩人握了握手。
楊牧野抬手，請唐星重新坐下。
「唐哥，你找瘋子合夥一起弄這個酒吧，現在假如這酒吧在瘋子的宣傳下火了，火到幾乎所有來大理的年輕遊客都想過來這邊喝兩杯，拍個照打個卡什麼的，到時候這裡酒水
這些的消費準備怎麼定價？」
「楊總，我的想法是如果程鋒入伙，同時又能和房東簽一個穩定的租約，第一步我肯定是想把酒吧的規模再擴大一點。」
「擴多大？」
「看到時候來酒吧的客人數量，最少現在的兩三倍吧。」
「那你可有點太小瞧程鋒的粉絲了。」
「那就再擴大個五六倍？」
「太大沒必要，我就想弄個小酒吧玩玩。」程鋒插話道。
唐星有些為難地看向楊牧野。
酒吧不夠大，肯定接待不了那些慕名而來的粉絲，這種情況下酒吧又想賺錢，就只能走高消費路線。
事實上他個人也傾向於後者。
「高消費就是在收割粉絲，酒吧這邊固然可以實現盈利，但相比起對程鋒口碑的消耗，無疑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得不償失。」
「那楊總的意思是？」
「程鋒剛剛說了，他沒打算靠著這家酒吧賺錢，而我也覺得沒必要為了賺酒吧盈利這點錢，就損耗他在粉絲群體裡的口碑————你倆的合作模式其實可以換一換，由程鋒盤下酒吧，請你幫他來管理酒吧，而酒吧要走平價模式，在保持不虧本的情況下，儘可能的先積攢好口碑，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開分店。
先在大理其他的區域，古城、雙廊這些地方開分店。
繼而向全國各個旅遊城市擴張。
其實就是一個程鋒版的「大冰的小屋」。
聽到這，唐星忍不住開口：「那楊總怎麼準備宣傳酒吧？」
言下之意光靠著程鋒當老闆這個噱頭，恐怕支撐不起全國開分店那麼大的盤子。
對於這個問題，不光是程鋒，包括許紅豆、謝之遙他們都很關心。
「我接下來準備拍一部《老男孩》那樣的微電影，故事就發生在大理，其中有一段重要的劇情就是在酒吧發生的，到時候可以在這個酒吧里取景。」
除了唐星之外，知道《心花路放》劇情的人都想到了這一層。
但是有一個問題，《心花路放》是以大理為背景，到時候微電影上線，最多也就是能帶火作為取景地的這家酒吧，以及在大理的幾個分店。
但是出了大理，大家可能就不認了。
這一點楊牧野也想到了，所以他還準備了另外一個「殺手鐧」。
「我前段時間剛寫了一首新歌，唐哥，你店裡有吉他嗎？」
「有」
唐星起身，很快拿來一把木吉他。
這是他之前買的，平時無聊時隨便彈著玩。
楊牧野抱著試了一下，音準沒問題。
酒吧里的其他人都圍了上來，在楊牧野四周站成一個圈。
楊牧野低頭抱琴，手指撥動吉他弦。
一段舒緩簡單的前奏之後，楊牧野閉著眼睛唱了起來。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在那座灰霾的城市裡，我從未忘記你。」
「大理帶不走的，只有你。」
歌聲飄蕩出酒吧，從門前走過的行人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和我在古城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人民路的盡頭，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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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闆見程鋒盤下酒吧的想法如此篤定，心裡頓時有了別樣的想法。
借著喝酒的機會，老闆開始套話。
「程鋒，你和你朋友是來大理旅遊的？」
程鋒可不是那種幾杯酒下肚就什麼話都往外說的主兒，當即順著對方這話往下說：「對，我們就是來旅遊的。」
「幾天了？」
「昨天剛到，算上今天兩天。」
「喲，那你們應該還有一些地方都沒去逛過吧？」
「對啊，我們打算多住幾天，好好玩玩。」
「也是，當初我就跟你一樣，來到大理旅遊，呆了一段時間後發現自己喜歡上這裡的氣候還有慢生活，所以才決定在這裡開一家酒吧。」
程鋒端起酒杯，跟老闆碰了一個。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才想盤下你這酒吧。」
「作為老哥哥，我真得勸你一句了，你想要在這邊開酒吧，最好在本地要有一點人脈，否則下場就像我這樣，房東說加房租就加房租，一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沒事，我開這酒吧就純為了玩，別說不賺錢了，就是往裡虧錢也無所謂————當然也不能虧太多。」
酒吧老闆點點頭，對瓶一口乾了。
喝完後，擺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
「程鋒，按理說這個酒吧我不打算再做了，而你剛好想弄一個酒吧，我把酒吧盤給你正好，但是聽你這麼一說吧，我突然覺得咱倆可以合作一把。」
「怎麼合作？」
「你這不還在上大學嗎，總不可能為了這麼一個酒吧就退學吧？我的意思就是說，你現在沒那麼多時間一直待在大理，就算弄了個酒吧，也需要另外再找人打理，說實話這人可不好找————而我呢主要就是被房東給膩味到了，要是能解決房租這個問題，我還是想繼續留下來好好經營這個酒吧的。」
程鋒看了一眼酒吧老闆。
「所以你就想拉我入伙，讓我跟你一起分擔房租，畢竟在你眼裡我既是那種人傻錢多，又不在乎虧錢的主兒，這不就是最好的合夥對象嗎？」
酒吧老闆擺擺手。
「絕對沒有，你真誤會了，我想跟你合作，真不是圖你那點入伙的錢，更不是覺得你人傻錢多好騙，這麼跟你說吧，我圖的是你的名氣，別的都不用，你就抱著吉他在咱們酒吧門口這麼一坐，唱一首《老男孩》、《孤勇者》，甚至是《小蘋果》都行，到時候視頻一發，就沖大理現在這旅遊熱度，咱們這酒吧想不火的都難。」
到時候別說是三倍房租，就是五倍都能保證酒吧有錢賺。
畢竟粉絲的韭菜是最好割的。
程鋒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酒吧生意越好，房租也會跟著水漲船高，你這時候就不怕給房東打白工了？」
「不怕啊，咱們只要把酒吧的名氣打出去了，房東只要別太貪，當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房租漲得太過分，那咱們就搬去別的地方，落霞鎮要沒合適的地方，那就去古城、雙廊都是可以的。」
說到這，酒吧老闆順帶瞥了一眼程鋒。
嗯，火候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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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鋒，我知道咱倆就在一起喝了幾瓶酒而已，交情遠沒到交淺言深的地步，不過我還是想跟你交個底，我之所以想要跟你合夥，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是我覺得你能搞定房東。」
趁著程鋒還在發愣，酒吧老闆又丟出一枚「重磅炸彈」。
「要是我沒猜錯，你們應該是住在鎮上的洱海人家旅館吧？千萬別誤會，我不是跟蹤你們，單純就是因為距離酒吧最近的一家旅館就是洱海人家。」
「僅憑這個，你就能推斷出我們住在洱海人家？」
說話的是朱鎖鎖。
酒吧老闆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剛剛不是問程鋒了嗎？你們昨天才來的大理，而大理這邊的酒店旅館，年前就已經爆滿，按理來說你們昨天過來是很難找到住處的。」
朱鎖鎖再問：「那也有可能是我們提前預定好了房間。」
酒吧老闆點點頭。
「確實有這種可能，但你如果提前預訂房間的話，大概率是訂在古城或是雙廊這些地方，老實說之前如果沒來過大理，或是在大理沒有熟人的話，很少人會把這裡選做住宿地。」
最重要的是，洱海人家旅館在年前就已經被人包場。
之前酒吧老闆有朋友想過來玩，他還去旅館前台打聽過情況。
包場的是本地人，和老闆認識。
再結合程鋒幾人住在洱海人家的這個推測，不難猜出程鋒之前並沒有說實話。
他們十有八九是受了當地朋友的邀請，才會在春節期間來大理遊玩。
而那位朋友能包下洱海人家一整個春節，財力和人脈顯然都不一般。
如果能夠請動程鋒的這位朋友出面跟房東交涉。
房租一年一漲確實有點過分了，換成兩、三年一漲還能接受。
在酒吧老闆看來，拉程鋒入伙既能解決最頭疼的房租問題，同時又能給酒吧帶來名氣和流量，一箭雙鵰，穩賺不賠！
朱鎖鎖抬眼看向程鋒。
剛才打賭時不是分析得頭頭是道嗎？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酒吧老闆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程鋒，成不成你給句痛快話吧！要是成，咱倆就合夥大幹一場，要是不成也沒關係，就當是交個朋友了，你不是想盤下這個酒吧嗎？我賣給你。」
話說到這份上，程鋒也不好再繼續沉默下去。
正要表態，一旁石小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石小猛立即轉頭看向程鋒。
「是牧野的電話。」
酒吧老闆藉口再去拿幾瓶酒，起身自覺迴避。
等人走後，石小猛這才接通電話。
「小猛，你們回到鎮上了沒？」
「到了，瘋子拉著我們一起出來喝酒，這會兒正在酒吧里。」
「鎮上的酒吧？」
「對。」石小猛報出了酒吧名字。
「你們打算多坐一會兒，還是差不多就回去休息了？」
「我們石小猛話剛開了個頭，手機就被程鋒搶了過去。
「牧野，我們這邊剛坐下，你們那邊事情忙完了嗎？忙完一起過來喝幾杯。」
「行，正好我也要送人來鎮上，一會兒見。」
半小時後。
石小猛拿著手機站在酒店門口，隔著老遠就看到楊牧野一行人朝這邊走來，立刻高舉起手，用力揮動。
「牧野，這邊！」
看到石小猛後，楊牧野掛斷電話。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這邊走了過來。
同行的除了許紅豆、陳南星、謝之遙、許紅米、馬丘山之外。
楊冠軍、謝強、賈旺財、牡丹、馬曉棠也跟著一起來湊熱鬧。
一開始楊牧野還擔心酒吧太小，坐不下那麼多人。
程鋒提前就想到了這個問題，跟酒吧老闆商量後，以免單的方式勸走了店裡其他桌客人。
進去剛坐下，程鋒就領著酒吧老闆過來敬酒。
順便就把酒吧老闆邀請他入伙，還有房東漲房租的事情都跟楊牧野說了。
酒吧老闆敬完酒就先行離開。
程鋒在楊牧野身旁坐下。
「牧野，這老闆感覺挺仗義的，關鍵眼光也不錯，合夥這事我已經答應了。」
見程鋒這麼直接，楊牧野也沒跟他繞彎子。
「房東這邊我回頭托人打聽一下，應該能說得上話，不過漲房租這事站在我們本地人的立場上沒什麼問題，畢竟現在就是這麼個行情，大家也只是隨行就市，我作為本地人不能胳膊肘完全就往外拐，能幫你們的最多就是說服房東把一年一簽改成兩年或是三年一簽，具體房租多少你們根據市場價格自己談。」
「成！」
程鋒端起酒杯，仰頭就準備幹了。
楊牧野把人叫住。
「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程鋒放下酒杯，一臉困惑。
「瘋子，你想在這裡開酒吧，初衷肯定不是為了賺錢對吧？」
「沒錯，我就是想在大理待著的時候，有個地方可以喝喝酒，跟朋友聚一下什麼的。」
「但是剛剛那老闆拉你入伙，目的肯定是衝著賺錢去的。」
「對啊，但是我也需要一個人幫我管理酒吧，我和他屬於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把人再請過來，我和他聊聊？」
程鋒點點頭，起身把酒吧老闆叫了過來。
落座之後，楊牧野正式向對方介紹自己。
「楊牧野，程鋒的大學同學、好哥們兼幕後老闆。」
酒吧老闆當即站起身，雙手遞了過來。
「楊總，我在天涯論壇上看到過你的事跡，佩服得那叫一個五體投地！我叫唐星，你叫我老唐就行。」
兩人握了握手。
楊牧野抬手，請唐星重新坐下。
「唐哥，你找瘋子合夥一起弄這個酒吧，現在假如這酒吧在瘋子的宣傳下火了，火到幾乎所有來大理的年輕遊客都想過來這邊喝兩杯，拍個照打個卡什麼的，到時候這裡酒水
這些的消費準備怎麼定價？」
「楊總，我的想法是如果程鋒入伙，同時又能和房東簽一個穩定的租約，第一步我肯定是想把酒吧的規模再擴大一點。」
「擴多大？」
「看到時候來酒吧的客人數量，最少現在的兩三倍吧。」
「那你可有點太小瞧程鋒的粉絲了。」
「那就再擴大個五六倍？」
「太大沒必要，我就想弄個小酒吧玩玩。」程鋒插話道。
唐星有些為難地看向楊牧野。
酒吧不夠大，肯定接待不了那些慕名而來的粉絲，這種情況下酒吧又想賺錢，就只能走高消費路線。
事實上他個人也傾向於後者。
「高消費就是在收割粉絲，酒吧這邊固然可以實現盈利，但相比起對程鋒口碑的消耗，無疑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得不償失。」
「那楊總的意思是？」
「程鋒剛剛說了，他沒打算靠著這家酒吧賺錢，而我也覺得沒必要為了賺酒吧盈利這點錢，就損耗他在粉絲群體裡的口碑————你倆的合作模式其實可以換一換，由程鋒盤下酒吧，請你幫他來管理酒吧，而酒吧要走平價模式，在保持不虧本的情況下，儘可能的先積攢好口碑，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開分店。
先在大理其他的區域，古城、雙廊這些地方開分店。
繼而向全國各個旅遊城市擴張。
其實就是一個程鋒版的「大冰的小屋」。
聽到這，唐星忍不住開口：「那楊總怎麼準備宣傳酒吧？」
言下之意光靠著程鋒當老闆這個噱頭，恐怕支撐不起全國開分店那麼大的盤子。
對於這個問題，不光是程鋒，包括許紅豆、謝之遙他們都很關心。
「我接下來準備拍一部《老男孩》那樣的微電影，故事就發生在大理，其中有一段重要的劇情就是在酒吧發生的，到時候可以在這個酒吧里取景。」
除了唐星之外，知道《心花路放》劇情的人都想到了這一層。
但是有一個問題，《心花路放》是以大理為背景，到時候微電影上線，最多也就是能帶火作為取景地的這家酒吧，以及在大理的幾個分店。
但是出了大理，大家可能就不認了。
這一點楊牧野也想到了，所以他還準備了另外一個「殺手鐧」。
「我前段時間剛寫了一首新歌，唐哥，你店裡有吉他嗎？」
「有」
唐星起身，很快拿來一把木吉他。
這是他之前買的，平時無聊時隨便彈著玩。
楊牧野抱著試了一下，音準沒問題。
酒吧里的其他人都圍了上來，在楊牧野四周站成一個圈。
楊牧野低頭抱琴，手指撥動吉他弦。
一段舒緩簡單的前奏之後，楊牧野閉著眼睛唱了起來。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在那座灰霾的城市裡，我從未忘記你。」
「大理帶不走的，只有你。」
歌聲飄蕩出酒吧，從門前走過的行人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和我在古城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人民路的盡頭，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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