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芷若
以身為種，育神為果。
自身種下的果被人摘走，還要向對方道謝？
周芷若，不明白。
「丁敏君稱呼我為妖人，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看這裡是什麼模樣。」
林遠吃下一枚果子，感受著身體又變強了一絲，再次走向下一棵果樹，全程都沒有再看周芷若一眼。
周芷若眼神複雜，衝著林遠微微一禮，轉身離去。
「公子，你喜歡上這位周姑娘了？」
綠蘿再次回來了，她背著雙手，好奇地跟在林遠的身後。
回答她的不是答案，而是林遠的手指。
腦袋被敲了一下，不輕不重，可綠蘿還是像吃痛一般雙手抱頭，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家公子，大大的眼睛裡泛起了水霧。
「江湖中人高來高去，終究是有些麻煩。堡內的護衛更擅長軍陣，對付他們有些麻煩。」林遠解釋道。
綠蘿眨巴著眼睛道：「可是，這些江湖中人很弱啊。那位周姑娘，應該要比丁敏君強一點，但我一拳就能把她打哭，哭好久的那種。」
她握緊小拳頭比劃了幾下，很是認真。
「她們很弱，不代表著江湖中人全都是這種水準。我們的敵人不是這些人，這個時代將徹底地亂起來了，綠蘿，我們要活到最後。」
林遠轉過身來，眼神認真。
收完樹果，林遠剛回到院子，林明就焦急地趕了過來：「公子，舌頭審出來了，我們可能要遇到麻煩了。」
堡內有會蒙語的先生，作為翻譯正好。
林遠示意對方坐下：「不會說人話的韃子，只有最北邊才有。他們出現在這裡，是有精銳在附近？我們只是一座塢堡，以前也很安靜，不應該吸引這群胡虜才對。」
林明恭敬道：「公子英明。這支元軍乃是由汝陽王察察罕特穆爾帶領，說是有五十萬。他們的目標的確不是我們，而是北方紅巾。前幾天，這支紅巾軍首領劉福通在亳州擁立韓林兒為帝，號小明王，國號宋。元軍多次征討未果，此次有孤注一擲之意，若是無法覆滅這支紅巾，那元廷的根基就會徹底動搖。」
說到此時，林明情緒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大好江山，終究要重歸漢人之手！
「公子，這支元軍距離我們有百里，那支潰兵不過是他們隨手碾碎的義軍。可有一隊牌子被我們殺掉，就算他們急著趕路，也應該會派小隊人馬過來，如果無果，可能……」
元軍的習慣大家都清楚。
面對敵人，十人拿不下就百人，百人打不掉就千人，千人沒辦法就萬人，而且不僅僅是元軍，還有很多漢人軍隊。
當今雖然是亂世，可畢竟還是元朝占據這片土地。
劉福通可以迎立新帝，與元軍打得有來有回，可林家堡就是一處塢堡，人口基數擺在那裡。
號稱五十萬的軍隊，除去民夫、勞力，至少也有二十萬。
真要大軍圍攻，哪怕林家堡再怎麼易守難攻，覆滅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只是路邊一條，汝陽王再怎麼失智，也不可能在我們這裡浪費太多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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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試探一波，再派一支小隊圍而不攻，等清理了劉福通才會處理我們這裡。」
林遠的手指在桌案上很有節奏地敲動著，幾個月的時間，讓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方世界的一切。
盜匪，他殺過。
潰兵，他殺過。
元兵，他殺過。
戰場上的經歷讓他對自身的實力有著很清晰的認知：「這段時間，就不要讓人外出了。想來，也不會再有流民過來。若是他們真想做些什麼，我帶人去他們的大營走上一遭便是。」
「明白。」
林明領命而去。
林家堡自成體系，有成熟的耕作體系，存糧也不少，就算是被大軍圍堵，幾個月也能堅持下來。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飲水問題。
這裡，畢竟是山上。
林家堡封山，並沒有引起多少騷亂。
如今的林家堡早在林遠那恐怖的實力和大方的撒幣之下，形成了一個整體，甚至很多百姓自發地加入了巡邏的隊伍。
一切，井然有序。
唯有周芷若，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她很漂亮，柔美的氣質也讓她很能獲得他人的好感，但在這裡，她能夠感受得到，這裡的百姓對自己態度雖然不錯，但那種疏離感卻很重。
異類！
直到三天之後，她主動找到林遠：「林公子，不知是否有需要我做的？」
她的手臂只是骨折，是外傷，對她們這些大派弟子，影響遠遠沒有內傷來得大，只是用劍會受到影響。
「周姑娘，願意幫我？」林遠反問。
周芷若直視林遠的眸子，認真說道：「丁師姐說公子是妖人，那摘取人體精力、奪取他人功法的手段的確讓人難以理解。但公子同樣庇護萬餘百姓，功德無量。與公子的恩怨，自有家師定奪，芷若只是想為這些百姓出一些力氣。」
三天時間，不長不短，卻足夠她了解到這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了解到林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林遠笑道：「你倒是恩怨分明。不過不用了，大派弟子高來高去，江湖爭鬥還行，可要說戰場廝殺，你們能殺幾人？你們的劍，又能破多少甲？」
周芷若沉默。
林遠說得沒錯，江湖中有人的劍或許很厲害，但真要面對披甲的士卒，還是成群結隊、成千上萬的那種，根本沒有多少效果。
江湖和戰場，是兩個世界。
林遠穿越前看影視劇，對於高媛媛版的周芷若還是很喜歡的，而眼前這位，比起高媛媛要更漂亮、更有氣質。
可惜，現在看起來，也就那樣。
打發走沉默的周芷若，林遠來到了校場，這裡也是林家堡內唯三的重地之一，非持令者不可亂入。
「公子。」
「公子！」
校場之上的士卒正在進行著訓練，血氣沸騰，每一名士卒見到林遠時，眼神都帶著難掩的狂熱。
林遠從來沒有與他們同吃同住，可那不似人的武力，以及一場又一場的輝煌大勝，還有豐厚的報酬與撫恤，足以讓他們將林遠捧上神壇。
自身種下的果被人摘走，還要向對方道謝？
周芷若，不明白。
「丁敏君稱呼我為妖人，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看這裡是什麼模樣。」
林遠吃下一枚果子，感受著身體又變強了一絲，再次走向下一棵果樹，全程都沒有再看周芷若一眼。
周芷若眼神複雜，衝著林遠微微一禮，轉身離去。
「公子，你喜歡上這位周姑娘了？」
綠蘿再次回來了，她背著雙手，好奇地跟在林遠的身後。
回答她的不是答案，而是林遠的手指。
腦袋被敲了一下，不輕不重，可綠蘿還是像吃痛一般雙手抱頭，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家公子，大大的眼睛裡泛起了水霧。
「江湖中人高來高去，終究是有些麻煩。堡內的護衛更擅長軍陣，對付他們有些麻煩。」林遠解釋道。
綠蘿眨巴著眼睛道：「可是，這些江湖中人很弱啊。那位周姑娘，應該要比丁敏君強一點，但我一拳就能把她打哭，哭好久的那種。」
她握緊小拳頭比劃了幾下，很是認真。
「她們很弱，不代表著江湖中人全都是這種水準。我們的敵人不是這些人，這個時代將徹底地亂起來了，綠蘿，我們要活到最後。」
林遠轉過身來，眼神認真。
收完樹果，林遠剛回到院子，林明就焦急地趕了過來：「公子，舌頭審出來了，我們可能要遇到麻煩了。」
堡內有會蒙語的先生，作為翻譯正好。
林遠示意對方坐下：「不會說人話的韃子，只有最北邊才有。他們出現在這裡，是有精銳在附近？我們只是一座塢堡，以前也很安靜，不應該吸引這群胡虜才對。」
林明恭敬道：「公子英明。這支元軍乃是由汝陽王察察罕特穆爾帶領，說是有五十萬。他們的目標的確不是我們，而是北方紅巾。前幾天，這支紅巾軍首領劉福通在亳州擁立韓林兒為帝，號小明王，國號宋。元軍多次征討未果，此次有孤注一擲之意，若是無法覆滅這支紅巾，那元廷的根基就會徹底動搖。」
說到此時，林明情緒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大好江山，終究要重歸漢人之手！
「公子，這支元軍距離我們有百里，那支潰兵不過是他們隨手碾碎的義軍。可有一隊牌子被我們殺掉，就算他們急著趕路，也應該會派小隊人馬過來，如果無果，可能……」
元軍的習慣大家都清楚。
面對敵人，十人拿不下就百人，百人打不掉就千人，千人沒辦法就萬人，而且不僅僅是元軍，還有很多漢人軍隊。
當今雖然是亂世，可畢竟還是元朝占據這片土地。
劉福通可以迎立新帝，與元軍打得有來有回，可林家堡就是一處塢堡，人口基數擺在那裡。
號稱五十萬的軍隊，除去民夫、勞力，至少也有二十萬。
真要大軍圍攻，哪怕林家堡再怎麼易守難攻，覆滅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只是路邊一條，汝陽王再怎麼失智，也不可能在我們這裡浪費太多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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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試探一波，再派一支小隊圍而不攻，等清理了劉福通才會處理我們這裡。」
林遠的手指在桌案上很有節奏地敲動著，幾個月的時間，讓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方世界的一切。
盜匪，他殺過。
潰兵，他殺過。
元兵，他殺過。
戰場上的經歷讓他對自身的實力有著很清晰的認知：「這段時間，就不要讓人外出了。想來，也不會再有流民過來。若是他們真想做些什麼，我帶人去他們的大營走上一遭便是。」
「明白。」
林明領命而去。
林家堡自成體系，有成熟的耕作體系，存糧也不少，就算是被大軍圍堵，幾個月也能堅持下來。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飲水問題。
這裡，畢竟是山上。
林家堡封山，並沒有引起多少騷亂。
如今的林家堡早在林遠那恐怖的實力和大方的撒幣之下，形成了一個整體，甚至很多百姓自發地加入了巡邏的隊伍。
一切，井然有序。
唯有周芷若，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她很漂亮，柔美的氣質也讓她很能獲得他人的好感，但在這裡，她能夠感受得到，這裡的百姓對自己態度雖然不錯，但那種疏離感卻很重。
異類！
直到三天之後，她主動找到林遠：「林公子，不知是否有需要我做的？」
她的手臂只是骨折，是外傷，對她們這些大派弟子，影響遠遠沒有內傷來得大，只是用劍會受到影響。
「周姑娘，願意幫我？」林遠反問。
周芷若直視林遠的眸子，認真說道：「丁師姐說公子是妖人，那摘取人體精力、奪取他人功法的手段的確讓人難以理解。但公子同樣庇護萬餘百姓，功德無量。與公子的恩怨，自有家師定奪，芷若只是想為這些百姓出一些力氣。」
三天時間，不長不短，卻足夠她了解到這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了解到林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林遠笑道：「你倒是恩怨分明。不過不用了，大派弟子高來高去，江湖爭鬥還行，可要說戰場廝殺，你們能殺幾人？你們的劍，又能破多少甲？」
周芷若沉默。
林遠說得沒錯，江湖中有人的劍或許很厲害，但真要面對披甲的士卒，還是成群結隊、成千上萬的那種，根本沒有多少效果。
江湖和戰場，是兩個世界。
林遠穿越前看影視劇，對於高媛媛版的周芷若還是很喜歡的，而眼前這位，比起高媛媛要更漂亮、更有氣質。
可惜，現在看起來，也就那樣。
打發走沉默的周芷若，林遠來到了校場，這裡也是林家堡內唯三的重地之一，非持令者不可亂入。
「公子。」
「公子！」
校場之上的士卒正在進行著訓練，血氣沸騰，每一名士卒見到林遠時，眼神都帶著難掩的狂熱。
林遠從來沒有與他們同吃同住，可那不似人的武力，以及一場又一場的輝煌大勝，還有豐厚的報酬與撫恤，足以讓他們將林遠捧上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