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除惡
「殺！」
「殺！」
「殺！」
三十名帶甲衛士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衝進了潰兵之中，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將被林遠一槍震懾的潰兵打散。
有甲打無甲。
更何況，這些衛士也是被林遠投餵過的，實力超越常人，又早就見過血，哪怕是放在戰場上，也是精銳老兵。
「跑啊！去樹林裡，他們著甲，追不上我們！」
「逃逃逃！」
「啊！有埋伏，快……啊！！！」
林明將長槍取下，再將血跡擦乾，重新送回林遠手裡，然後轉身便撲向了抵擋最激烈處，也是那幾個頭領所在。
林明同樣手持長槍，招式大開大合。
反倒是這四個頭目明顯是有功夫在身，稍一接觸之後，就有一人喊道：「不可力敵，逃……你們這群混蛋！！！」
在這人喊話的功夫，其餘三人已經如同飛鳥一般跳上了樹幹，在樹林間飛躍遠去，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硬扛林明。
留在樹林裡埋伏的人並不多。
這裡是山林，馬匹需要留人看守，林中只有十人，而且還都是沒有學過功夫的純粹護衛，對這種高來高去的江湖人士，的確沒什麼好辦法。
林遠抬手，便有護衛將一柄硬弓遞了過來。
林遠彎弓搭箭，箭矢離弦，才有聲音響起。
第一箭，射落了往西逃的潰兵頭領。
第二箭，射落了往南逃的潰兵頭領。
第三箭沒能射出去，那人已經不敢再高來高去，躲進林中，雖然還能看到身形，但林立的大樹擋住了箭路。
「除惡務盡，追！」
林遠沒有猶豫，帶著五名護衛追了上去。
官道之上，三名身著同樣制服的女子猛地拉住韁繩。
領頭的女子跳下馬，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看到了一個隱晦的標記，上前檢查一番後皺眉道：「這裡有暗記，應該是丁師姐留下的。」
「丁師姐去華山送信遲遲未歸，又在此地留下暗記，莫非是遭了難？」另一女子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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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女子道：「附近有一林家堡，一直收攏流民，或許可以去打聽一下消息。」
「可。」
三人剛上馬，不遠處便有一個狼狽的男子從道旁的樹林中慌亂奔逃而來，見到三人之後更是大聲叫道：「女俠救命！」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抽出了兵刃。
「我乃附近山民，進山打獵遭遇亂兵逃了出來，那亂兵還在背後追殺我，還請三位女俠……」
嗖！
一柄長槍從樹林中透射而來，直指男子後背。
「哼！我峨眉弟子當面，還敢行兇？」
一名女子飛身而起，劍花飛舞，直直砍向長槍槍身，然而剛一接觸，她就臉色大變，灌注內力的佩劍被一股巨力彈開，身處半空中的女子更是被這股力道帶著斜斜飛出。
幸好她的輕功底子還算深厚，勉強落地站穩。
可那杆長槍卻帶著無可抵禦的力道將男子後背刺穿，將男子的屍體死死地釘在夯實的官道之上。
三名女子齊齊變了臉色，朝著樹林中看去，便看到一名年輕的男子帶著幾名著甲護衛走了出來。
這名男子很年輕，也比較好看，但看著就像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是一個公子哥，所以不應該是他出的手。
那幾名著甲的護衛？
是誰出的手？
這些人，會是亂兵？
「這位……公子，我乃峨眉弟子周芷若，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人自稱獵人，遭遇亂兵追殺，但我看公子氣度，還有這幾位模樣，應該不是亂兵才對。」
為首的女子抱劍拱手，不失大派弟子氣度。
周芷若？
聽到熟悉的名字，林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此女身形修長，青裙曳地，清麗秀雅，明明是江湖中人打扮，但怎麼看都像是大家小姐，不應該出現在此地。
「還算有腦子。」
林遠語氣平靜，眼中沒有多少波瀾。
「你！」
周芷若還沒有如何，她身邊的另外兩名峨眉弟子卻有些受不了，剛想上前維護自家師妹，卻聽到一陣震動聲響起，不由得臉色大變。
這震動聲，以她們闖蕩江湖的閱歷如何能聽不出，是有數量不少的騎兵在靠近。
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不遠處煙塵滾滾，幾十名著甲的騎士正在飛快靠近，為首之人更是全身著甲，一看就是將領。
「元兵？不對，不是元兵的鎧甲，是林家堡的人？這鎧甲……」
江湖中人高來高去，可面對成建制的軍隊，也只有逃命的份。
你武功再高、內力再深、劍法再好、輕功再強，能殺十人、百人，能殺千人、萬人，還是十萬人？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一人破軍的存在。
眼前這幾十人的著甲騎兵，哪怕是滅絕師太來了，也只能暫避鋒芒。
無他。
無法破甲啊！
另外兩名峨眉弟子下意識就想躲避，只要進了樹林，以她們的輕功，也不怕這些甲士能追上自己。
可周芷若卻是制止了她們。
很快，這群甲士便衝到了近前。
為首的將領看也不看周芷若幾人，翻身下馬，對著林遠一臉自責道：「公子，所有亂兵盡數伏誅，那十幾名女子……自盡了。」
林家堡習慣了救助流民，林明也是如此。
那些受苦的女子明明可以被救下來的，但在脫離了那群亂兵之後，居然撿起地上的兵刃，全部自盡，沒有一人有勇氣活下來。
如此決然的一幕，讓林明也很是悸動。
「不用自責，她們早就有死志，救不活的。」林遠寬慰著，也沒有感覺到意外。
這年月，活著，很不容易。
如果不是這群潰兵以人為糧，他也不會趕盡殺絕，留著做苦力不香嗎？
「清理戰場，回營。」
林遠翻身上馬，所有人都無視了周芷若三人，但卻又在防備著這三名帶劍的女子。
當今亂世，江湖亂，世道更亂。
敢以女子之身出行，身上帶著劍，還穿著同樣的服飾，一看就是江湖門派弟子，手段肯定也是有的。
「這位公子，請稍等。」
周芷若連忙開口，回應她的，是五十名護衛以及林明充滿警惕、殺意未散的眼神凝視。
「殺！」
「殺！」
三十名帶甲衛士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衝進了潰兵之中，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將被林遠一槍震懾的潰兵打散。
有甲打無甲。
更何況，這些衛士也是被林遠投餵過的，實力超越常人，又早就見過血，哪怕是放在戰場上，也是精銳老兵。
「跑啊！去樹林裡，他們著甲，追不上我們！」
「逃逃逃！」
「啊！有埋伏，快……啊！！！」
林明將長槍取下，再將血跡擦乾，重新送回林遠手裡，然後轉身便撲向了抵擋最激烈處，也是那幾個頭領所在。
林明同樣手持長槍，招式大開大合。
反倒是這四個頭目明顯是有功夫在身，稍一接觸之後，就有一人喊道：「不可力敵，逃……你們這群混蛋！！！」
在這人喊話的功夫，其餘三人已經如同飛鳥一般跳上了樹幹，在樹林間飛躍遠去，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硬扛林明。
留在樹林裡埋伏的人並不多。
這裡是山林，馬匹需要留人看守，林中只有十人，而且還都是沒有學過功夫的純粹護衛，對這種高來高去的江湖人士，的確沒什麼好辦法。
林遠抬手，便有護衛將一柄硬弓遞了過來。
林遠彎弓搭箭，箭矢離弦，才有聲音響起。
第一箭，射落了往西逃的潰兵頭領。
第二箭，射落了往南逃的潰兵頭領。
第三箭沒能射出去，那人已經不敢再高來高去，躲進林中，雖然還能看到身形，但林立的大樹擋住了箭路。
「除惡務盡，追！」
林遠沒有猶豫，帶著五名護衛追了上去。
官道之上，三名身著同樣制服的女子猛地拉住韁繩。
領頭的女子跳下馬，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看到了一個隱晦的標記，上前檢查一番後皺眉道：「這裡有暗記，應該是丁師姐留下的。」
「丁師姐去華山送信遲遲未歸，又在此地留下暗記，莫非是遭了難？」另一女子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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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女子道：「附近有一林家堡，一直收攏流民，或許可以去打聽一下消息。」
「可。」
三人剛上馬，不遠處便有一個狼狽的男子從道旁的樹林中慌亂奔逃而來，見到三人之後更是大聲叫道：「女俠救命！」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抽出了兵刃。
「我乃附近山民，進山打獵遭遇亂兵逃了出來，那亂兵還在背後追殺我，還請三位女俠……」
嗖！
一柄長槍從樹林中透射而來，直指男子後背。
「哼！我峨眉弟子當面，還敢行兇？」
一名女子飛身而起，劍花飛舞，直直砍向長槍槍身，然而剛一接觸，她就臉色大變，灌注內力的佩劍被一股巨力彈開，身處半空中的女子更是被這股力道帶著斜斜飛出。
幸好她的輕功底子還算深厚，勉強落地站穩。
可那杆長槍卻帶著無可抵禦的力道將男子後背刺穿，將男子的屍體死死地釘在夯實的官道之上。
三名女子齊齊變了臉色，朝著樹林中看去，便看到一名年輕的男子帶著幾名著甲護衛走了出來。
這名男子很年輕，也比較好看，但看著就像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是一個公子哥，所以不應該是他出的手。
那幾名著甲的護衛？
是誰出的手？
這些人，會是亂兵？
「這位……公子，我乃峨眉弟子周芷若，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人自稱獵人，遭遇亂兵追殺，但我看公子氣度，還有這幾位模樣，應該不是亂兵才對。」
為首的女子抱劍拱手，不失大派弟子氣度。
周芷若？
聽到熟悉的名字，林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此女身形修長，青裙曳地，清麗秀雅，明明是江湖中人打扮，但怎麼看都像是大家小姐，不應該出現在此地。
「還算有腦子。」
林遠語氣平靜，眼中沒有多少波瀾。
「你！」
周芷若還沒有如何，她身邊的另外兩名峨眉弟子卻有些受不了，剛想上前維護自家師妹，卻聽到一陣震動聲響起，不由得臉色大變。
這震動聲，以她們闖蕩江湖的閱歷如何能聽不出，是有數量不少的騎兵在靠近。
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不遠處煙塵滾滾，幾十名著甲的騎士正在飛快靠近，為首之人更是全身著甲，一看就是將領。
「元兵？不對，不是元兵的鎧甲，是林家堡的人？這鎧甲……」
江湖中人高來高去，可面對成建制的軍隊，也只有逃命的份。
你武功再高、內力再深、劍法再好、輕功再強，能殺十人、百人，能殺千人、萬人，還是十萬人？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一人破軍的存在。
眼前這幾十人的著甲騎兵，哪怕是滅絕師太來了，也只能暫避鋒芒。
無他。
無法破甲啊！
另外兩名峨眉弟子下意識就想躲避，只要進了樹林，以她們的輕功，也不怕這些甲士能追上自己。
可周芷若卻是制止了她們。
很快，這群甲士便衝到了近前。
為首的將領看也不看周芷若幾人，翻身下馬，對著林遠一臉自責道：「公子，所有亂兵盡數伏誅，那十幾名女子……自盡了。」
林家堡習慣了救助流民，林明也是如此。
那些受苦的女子明明可以被救下來的，但在脫離了那群亂兵之後，居然撿起地上的兵刃，全部自盡，沒有一人有勇氣活下來。
如此決然的一幕，讓林明也很是悸動。
「不用自責，她們早就有死志，救不活的。」林遠寬慰著，也沒有感覺到意外。
這年月，活著，很不容易。
如果不是這群潰兵以人為糧，他也不會趕盡殺絕，留著做苦力不香嗎？
「清理戰場，回營。」
林遠翻身上馬，所有人都無視了周芷若三人，但卻又在防備著這三名帶劍的女子。
當今亂世，江湖亂，世道更亂。
敢以女子之身出行，身上帶著劍，還穿著同樣的服飾，一看就是江湖門派弟子，手段肯定也是有的。
「這位公子，請稍等。」
周芷若連忙開口，回應她的，是五十名護衛以及林明充滿警惕、殺意未散的眼神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