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騎虎難下
第190章 騎虎難下
翌日，新一天開始，也是李慕玄收緣最後一天。
只要過了今天，人活著，銅鑼敲響，他就算正式退出全性。
過往恩怨，既往不咎。
昨天來的不止夏柳青，還有華光老劉，靜安和尚。
前者被李慕玄大鬧婚禮，成了笑話。
後者因為背後說李慕玄壞話，成為出氣筒，遭遇毒打。
老劉嘴上說的兇狠，卻並未拿李慕玄如何，踹幾腳，帶來故人消息就不了了之。
就像網友們對李慕玄評價，和好人學不好，和壞人學不壞。
哪怕鬧出人命，他也只是導火索，實際上並未親手殺人。
當年恩怨，起因是年輕氣盛，雙方都有錯。
一群年輕人無意間把李慕玄激成全性，李慕玄反過來戲弄對方，孰是孰非，沒人說得清。
靜安和尚更是向李慕玄道歉，真心祝福他可以放下過去，重獲新生。
臨走，還不忘對著陸瑾磕頭九拜，勸其九思成聖。
所謂的九思出自論語：視思明，耳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
如果按照異人世界對應西遊的解釋，對應的應該是九靈元聖。
陸瑾雖然做不到九思成聖，卻也答應老和尚會考慮三思。
聞得此言，老和尚這才與老劉並肩離開。
來的匆忙，走的匆忙。
曾經背後議論人的年輕人，現在已經是慈悲為懷，勸人放下仇恨的真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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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最後一天，前來見證的人比前幾天更多。
入口處，龍虎山天師座下四弟子趙煥金慢悠悠走到陸瑾不遠處。
見到來人，陸瑾黑著臉：「我還一直在想，以為龍虎山不想湊我這個熱鬧呢。」
絲毫沒在意陸瑾態度，趙煥金一如既往笑眯眯解釋：「師傅他老人家說了，沒必要著急，只要第七天能到就行。」
「怎麼的，老張這是派你來勸我的？」
趙煥金微不可察搖搖頭，如實回答：「並沒有。
他老人家只是讓我來看看，順便給您帶個話。」
見陸瑾露出疑惑，趙煥金解釋道：「他老人家讓我告訴您，兩個都活著或者李慕玄活著。
如果只有您活著，那就等您完事之後去看看他，他老人家定會很想您。」
..陸瑾。
「好你個牛鼻子，不為人子。」心裡腹誹，陸瑾不禁自嘲道：「估計他這是想抽我。」
老天師的意思，他自然懂。
可隨著李慕玄將收緣場地選在這兒，有些事已經不得不為。
雖然昨天老劉到來，能看出李慕玄是真有悔改之意。
可......仇恨這種東西，又哪那麼容易放下。
哪怕他真心懺悔，哪怕他給女兒起名叫李懺，懺悔的懺。
隨著趙煥金到來，一整天再沒其他事發生，時間就那麼安靜來到黃昏，落日時分。
望著即將站起身的陸瑾，高大尚用力握緊褲腿，強忍住上前取而代之衝動。
「陸老前輩不想你參與到老一輩恩怨，大尚，別辜負老前輩一番心意。」徐四胳膊搭在高大尚肩膀，沒在輕佻的喊小高，而是用著沉穩的聲音叫大尚。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不正經外表下，他比誰都看得清，看的准，這就是徐四可以成為大區負責人原因。
反而是一本正經的徐三，只能成為副手。
「我知道。」
垂下頭，高大尚嘆口氣：「說實話，三一門所謂的血仇，在我看來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早該過去。
可......李慕玄這次選擇在這收緣，著實讓我來氣。
好不容易勸住師傅，他..
」
「四哥懂。」拍了拍高大尚肩膀，徐四表示理解。
「以你的身份就算打死李慕玄，在場同道也沒人會說什麼。
可......陸老前輩考慮，大尚你也要理解。」
「理解，很難接受。」
抽出支煙扔給徐四，自己又叼嘴裡一支點上，用力深吸一口。
「四哥，沖你剛剛勸解，上次被掃黃的事算是過去，以後咱倆好好處。」
「滾。」
徐四臉黑，沒好氣道：「我還以為這事早就過去，你小子居然記到現在。」
「不然呢？」高大尚翻個白眼，沒好氣道：「我那可是第一次，第一次的含金量懂不懂？
結果，不止半途而廢，還被人......」見張楚嵐幾個偷偷豎起耳朵，高大尚聲音戛然而止。
「事情已經過去，不提，不提。」
「切！」
幾個年輕人一臉失望，還以為高大尚突然大聲，能爆出什麼秘密。
「各位，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找這個人算帳？如果沒有，接下來他就歸我。」
陸瑾開口，幾人注意力重新回到場地中央。
聲音剛落，一個身體壯實的中年異人就站起身，上前幾步。
說他壯實，中年，都是相對於普通人，實際上，相比起壯實，他比那如虎還差的遠。
至於中年，高大尚個人看來，以異人身體素質，三十歲以上七十歲以下都算中年。
沒辦法，百歲老人太多，誰讓和平年代的異人一個比一個能活。
「求真會，黃寧。」
黃寧：「陸前輩，晚輩有兩句話想講。」
陸瑾看了眼黃寧，「你是小黃吧！
怎麼著，你和這位也有帳要算？」
黃寧搖搖頭，誠懇道：「沒有，我和我們求真會與李先生沒有任何恩怨。
只是晚輩斗膽想求您...」見陸瑾點頭，黃寧兒這才繼續說道：「晚輩想斗膽求您，待會請留李先生一條命。」
陸瑾有些詫異：「怎麼著，老夫和李慕玄之間的事你也要管？」
「晚輩不敢，晚輩也管不著，這不是和您商量嘛。
至於行或不行，都要看您。」
陸瑾更懵，「無冤無仇，無恩無怨，黃寧這會出頭是什麼意思？」不解道：「留他的命你圖什麼？」
指著李慕玄，黃寧一臉欽佩：「圖的是他倒轉八方，原本只是江湖戲法的倒轉八方，在這位李前輩手中足以成為開宗立派的絕活。
李先生或許該死，但是他的手段隨著他的死絕了卻萬分可惜。」
場下，一群人竊竊私語，聰明人已經明白黃寧出頭原因。
尤其當黃寧提出打賭，硬接陸瑾三掌，在場眾人無不驚訝。
別說普通異人，就連在場幾位十佬都不可思議看向黃寧，其中就包括丁嶋安與那如虎。
誰能想到，籍籍無名的黃寧兒居然有如此魄力。
「欺人太甚，姓黃的明顯是知道師傅性格，不會對他下殺手，想借著老人家揚名。」
本就心情不好，哪怕知道原著有這麼一段，高大尚仍然臉色鐵青，忍不住站起身。
「大尚。」
「高師兄。」
「老高。」
「高哥。」
見高大尚站起身，張楚嵐幾人趕緊上前把人擋住。
「高哥，冷靜，冷靜，今天您代表的是高家，不是三一門。」
「滾蛋。
我在乎的是三一門嗎？」翻個白眼，推開擋住自己的幾人，高大尚直接走入場中。
「小王八蛋，不是說了你今天代表高家，三一門的事不用你插手。」見逆徒走進場中，陸瑾頓時老臉一黑，沒好氣罵道。
「師傅，您要為三一門報仇，弟子答應您不參與，自然不會食言。」視線轉向黃寧，高大尚咧嘴笑道：「不過，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
您待會還要留著力氣和李前輩了結恩怨，和黃哥的賭約，就讓弟子幫您出手吧。」
「黃哥，給師傅他老人家留點力氣，小弟陪您走幾招如何？
不用您硬受師傅三掌，只要您能硬抗小弟一掌，我替師傅答應您的要求。」
..黃寧。
..那如虎。
..丁嶋安。
..王藹。
..風正豪。
黃寧人麻了。
「二哥，二哥，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啊。」
「陸瑾會手下留情，面前這位看著就火氣很大的天下第二可未必會留情。」心裡暗想，黃寧兒腦海中思緒飛轉。
他是想藉助陸瑾揚名，打響求真會名頭，能拿到倒轉八方正好，又不是真心想救李慕玄。
要是因為這點事把命搭上，著實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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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過了今天，人活著，銅鑼敲響，他就算正式退出全性。
過往恩怨，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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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異人世界對應西遊的解釋，對應的應該是九靈元聖。
陸瑾雖然做不到九思成聖，卻也答應老和尚會考慮三思。
聞得此言，老和尚這才與老劉並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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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處，龍虎山天師座下四弟子趙煥金慢悠悠走到陸瑾不遠處。
見到來人，陸瑾黑著臉：「我還一直在想，以為龍虎山不想湊我這個熱鬧呢。」
絲毫沒在意陸瑾態度，趙煥金一如既往笑眯眯解釋：「師傅他老人家說了，沒必要著急，只要第七天能到就行。」
「怎麼的，老張這是派你來勸我的？」
趙煥金微不可察搖搖頭，如實回答：「並沒有。
他老人家只是讓我來看看，順便給您帶個話。」
見陸瑾露出疑惑，趙煥金解釋道：「他老人家讓我告訴您，兩個都活著或者李慕玄活著。
如果只有您活著，那就等您完事之後去看看他，他老人家定會很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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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牛鼻子，不為人子。」心裡腹誹，陸瑾不禁自嘲道：「估計他這是想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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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著李慕玄將收緣場地選在這兒，有些事已經不得不為。
雖然昨天老劉到來，能看出李慕玄是真有悔改之意。
可......仇恨這種東西，又哪那麼容易放下。
哪怕他真心懺悔，哪怕他給女兒起名叫李懺，懺悔的懺。
隨著趙煥金到來，一整天再沒其他事發生，時間就那麼安靜來到黃昏，落日時分。
望著即將站起身的陸瑾，高大尚用力握緊褲腿，強忍住上前取而代之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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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剛落，一個身體壯實的中年異人就站起身，上前幾步。
說他壯實，中年，都是相對於普通人，實際上，相比起壯實，他比那如虎還差的遠。
至於中年，高大尚個人看來，以異人身體素質，三十歲以上七十歲以下都算中年。
沒辦法，百歲老人太多，誰讓和平年代的異人一個比一個能活。
「求真會，黃寧。」
黃寧：「陸前輩，晚輩有兩句話想講。」
陸瑾看了眼黃寧，「你是小黃吧！
怎麼著，你和這位也有帳要算？」
黃寧搖搖頭，誠懇道：「沒有，我和我們求真會與李先生沒有任何恩怨。
只是晚輩斗膽想求您...」見陸瑾點頭，黃寧兒這才繼續說道：「晚輩想斗膽求您，待會請留李先生一條命。」
陸瑾有些詫異：「怎麼著，老夫和李慕玄之間的事你也要管？」
「晚輩不敢，晚輩也管不著，這不是和您商量嘛。
至於行或不行，都要看您。」
陸瑾更懵，「無冤無仇，無恩無怨，黃寧這會出頭是什麼意思？」不解道：「留他的命你圖什麼？」
指著李慕玄，黃寧一臉欽佩：「圖的是他倒轉八方，原本只是江湖戲法的倒轉八方，在這位李前輩手中足以成為開宗立派的絕活。
李先生或許該死，但是他的手段隨著他的死絕了卻萬分可惜。」
場下，一群人竊竊私語，聰明人已經明白黃寧出頭原因。
尤其當黃寧提出打賭，硬接陸瑾三掌，在場眾人無不驚訝。
別說普通異人，就連在場幾位十佬都不可思議看向黃寧，其中就包括丁嶋安與那如虎。
誰能想到，籍籍無名的黃寧兒居然有如此魄力。
「欺人太甚，姓黃的明顯是知道師傅性格，不會對他下殺手，想借著老人家揚名。」
本就心情不好，哪怕知道原著有這麼一段，高大尚仍然臉色鐵青，忍不住站起身。
「大尚。」
「高師兄。」
「老高。」
「高哥。」
見高大尚站起身，張楚嵐幾人趕緊上前把人擋住。
「高哥，冷靜，冷靜，今天您代表的是高家，不是三一門。」
「滾蛋。
我在乎的是三一門嗎？」翻個白眼，推開擋住自己的幾人，高大尚直接走入場中。
「小王八蛋，不是說了你今天代表高家，三一門的事不用你插手。」見逆徒走進場中，陸瑾頓時老臉一黑，沒好氣罵道。
「師傅，您要為三一門報仇，弟子答應您不參與，自然不會食言。」視線轉向黃寧，高大尚咧嘴笑道：「不過，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
您待會還要留著力氣和李前輩了結恩怨，和黃哥的賭約，就讓弟子幫您出手吧。」
「黃哥，給師傅他老人家留點力氣，小弟陪您走幾招如何？
不用您硬受師傅三掌，只要您能硬抗小弟一掌，我替師傅答應您的要求。」
..黃寧。
..那如虎。
..丁嶋安。
..王藹。
..風正豪。
黃寧人麻了。
「二哥，二哥，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啊。」
「陸瑾會手下留情，面前這位看著就火氣很大的天下第二可未必會留情。」心裡暗想，黃寧兒腦海中思緒飛轉。
他是想藉助陸瑾揚名，打響求真會名頭，能拿到倒轉八方正好，又不是真心想救李慕玄。
要是因為這點事把命搭上，著實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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