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道心
徐川自清理大型世界後，就沒有再出手，而是留在赤雲山中修行。偶爾接收些來自陳宮主和晁青的消息。
當然，都是些好消息，自他清理了大型世界，如今夏族局勢一片大好，飛天級超凡晉升聖級超凡的概率大有提升。期間雖然有半神想要嘗試攻占大型世界，但徐川帶來的陣法屬實不一般，僅一位尚未凝練神心的普通半神藉助陣法，便守住大型世界，甚至險些將其反殺。徐川沒聽到什麼壞消息，自然也就安心修行。
紅石山中，紅塵島上的分身，在修行了界神秘術後，同樣一心悟道，少有外出。只是偶爾時間加速，研究界神秘術的同時，嘗試創造神級秘術，希望藉此觸類旁通。
而前不久，雪鷹來向他請教時，發覺槍法中的不足，雖然那時，雪鷹已經水火奧妙開始合一，但彌補不足的過程中，還是悟出了風之奧妙。
如今，風之奧妙更是開始與水火奧妙結合，槍法威力強大數籌不止。
今天，又到了每年例行的赤雲山眾人修行進度檢查、比拼。
而司空陽和宮愚給雪鷹安排的計劃都是水火真意，如今雪鷹不僅悟出了風之奧妙，更是將風之奧妙融入到了水火奧妙之中，可以說，這計劃已經崩盤了。
想到這，徐川臉上有了些笑容，他雖不是那種特別喜歡看熱鬧的人，但如今都湊到臉上了，不去看看實在有點對不住自己上一世的身份。
檢查修行成果的那片空地，赤雲山眾人早就到齊，今天司空陽觀主也會來查看他們的修行進度，他們自然得用心些。
待到一個個紛紛展示完進度後，終於輪到雪鷹，如今雪鷹常去請教徐川，10年下來，水火奧妙在徐川指點下都已三重境，如今又悟出風之奧妙融入槍法中，更是凌厲無比。
雪鷹猛烈的攻勢下，雙錘戰兵勉強抵擋，但守久必失，最終被雪鷹一槍刺在胸口，敗下陣來。
眾人一陣恍惚，好厲害的槍法，竟然擊敗了錘師傅，好強的天賦，難道又是一個徐川，紛紛讚揚，「雪鷹師弟好厲害的槍法，近身戰簡直恐怖，錘師傅直接就被壓制了。」
可司空陽和宮愚臉上卻沒有笑容。
司空陽更是開口，「東伯雪鷹，你好大的膽子，你怎麼敢將風之奧妙融入水火奧妙的。難道你不知道，水火奧妙繼續修行下去，或許百多年，你就能成水火真意，修成半神。可如今，你將風之奧妙融入水火，受到風之奧妙干擾，你還怎麼參悟水火真意？」
雪鷹被司空陽斥責，頓時有些惶恐。
他並不是畏懼，他經常與徐川師兄交流，徐川身旁更是有一半神級的靈獸，他心中已經同徐川師兄一般，認為半神不算什麼，未來，他也要成神，成為話本中的人物。
雪鷹只是不希望兩位師傅失望，開口解釋，「我在修行之中，在和李元師兄的交流中，發現水火奧妙並不完美，為了更強大，這才悟出風之奧妙融入。」
司空陽聽到李元，眼神一眯，聲音有些緩和，但仍舊嚴肅道，「水火風，三種奧妙，我夏族如此久的歷史，都未有以此有大成就的。你既然有計劃，那水火風，你以什麼真意為目標？」
這回答聽得司空陽一陣皺眉，「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他們四人悟出的真意完全不同，和你的水火風更是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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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道心極其堅定，對萬物有著自己的認識，這才悟出上品真意。雪鷹認為，唯有從心出發，極於槍，借槍法闡述天地奧妙，悟出什麼真意，到時候自然知曉。
「超凡之路，極為艱難，正是熱愛才讓我一路前行，若是為了水火真意而修行，這對我來說已經失去了修行的樂趣，而是一種折磨。」
徐川此時早已到場，只是他的隱匿之術，無人能察覺，當他看到雪鷹面對司空陽闡述自己的想法，信念時，也有了些許感慨。
「心中的熱愛，才是修行的動力，若是自己不喜歡，再是強大，你又能走多遠呢。他當時有各種『偉大存在』的傳記，指引他不走錯大方向，又有金手指在身，這才悟天地而成陰陽。此後，他從陰陽中逐漸把握事物聯繫，感受到因果時，更是喜悅，這是一種難言的視角，讓他沉浸其中。」
雪鷹此時還很弱小，觀察天地的視角有限，從槍法出發，讓槍法變得更完美，發自內心的喜悅著這條道路，徐川就知道，他一定能悟出上品真意。
徐川能夠明白，但司空陽實在難以理解，痛心疾首道，「你這是在毀掉自己的道路，浪費自己的天資。」
剛剛還讚揚雪鷹的眾人，頓時沉默一片，而司徒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
司徒鴻心裡苦啊，他被壓抑的太狠了，自從那李元進了赤雲山，他就沒一天好過過，本來以為李元悟出真意該離開了，誰知道一直留在赤雲山不突破，就為了第一那點資源，值得嗎？他幾次中傷李元，結果次次被當場撞到，倒霉透頂。
如今，這雪鷹剛來時，他聽說其不過是未來悟出四品水火真意的，還有些和善，誰知道，這雪鷹天賦如此驚人，每次交流修行情況，都進步驚人，如今名次已經在他前面了。
卓依之前還常去李元那裡，只是李元不假辭色，數次碰壁，也就不再去。而雪鷹展現出成半神的潛力，卓依自然貼了上去，對雪鷹極為親近，只是雪鷹也更重視修行，保持著距離。
這更是讓他妒火中燒，而如今司徒鴻聽到司空陽的話，頓時發現了機會，也不再掩飾情緒，得意起來，仿佛自己就是半神，已經站於天上，雪鷹只是下方一個小螞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嗤笑道，「真是愚蠢，自毀前程。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再來赤雲山。」
司空陽聽到雖然皺眉，卻也並未斥責，畢竟，他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心中仍存些希望，「從現在開始，我重新給你定下方向，親自監督你修行，你可能做到。」
雪鷹迎著司空陽憤怒的目光，思索，徐川師兄悟出二品真意，卻絲毫沒有否認我的道路，他才是更強者，即便照著觀主的理論，也該聽徐川師兄的才對。於是搖頭，「觀主，我做不到。因為喜愛槍法，喜愛自己的方向，我才能這般快速進步，若是定下方向，必須按此修行，我修行速度必定大減。」
司空陽還未開口，司徒鴻又搶先道，「你當你是誰，我們都是這麼過……」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旁邊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說的好！」
司徒鴻聽到這聲音，話頓時憋在嘴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臉都憋綠了。
聽到這聲音，正要怒罵雪鷹浪費資源的司空陽停下了動作。
「雪鷹，說的很好，我從前也說過，修行須得找到自己的熱愛，要是連自己的本心都無法直面，埋頭跟著別人定下的方向修行，成不了什麼大器。」
司空陽雖說對徐川身份有所猜測，但徐川說的實在是和他認知不符，皺著眉頭，聲音平緩道，「可是以往我們都是這樣定下方向，畢竟這水火真意也是一條康莊大道，照著修行就能為我大夏增加一半神，為何不如此。」
「一個普通的半神，能對局勢有什麼影響，走那麼一條平庸的道路，倒不如自己朝著喜歡的方向繼續修行，夏族還不缺這麼一個普通的半神。」
眾人表情都有些難以言喻，他們雖然修行的是最頂級的奧妙，至少有這三品真意的希望。但希望終歸只是希望，哪像徐川，這麼簡單就悟出上品真意，半神不過時間的問題，對他們來說，雪鷹的道路有很大的把握成半神，已經是一條很好的道路了。
司空陽聽到，心中的猜測愈發肯定，不僅沒有反駁，反而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夏族確實不缺普通的半神，可四品真意，若是能凝結神心，恐怕不弱於我和賀源山主，也算一強力半神，按著這計劃又有什麼錯呢。」
徐川都被逗笑了，「觀主，這只是你覺得，在我看來，沒什麼區別。如今，我夏族強勢，世界安定，這般穩定的環境，更應該給超凡多嘗試的機會，奧蘭有多難纏想來諸位半神也都了解。十個半神，也不如一個上品真意半神。」
眾人都臉色更是難以言喻。
司空陽更是聽得皺眉，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回憶起當時大型世界，他跟在那位黑髮銀面的身影身後，揮手間那些土著半神便死的沒影，面色一肅，「你說的也有道理，要是能成上品真意，自然更好，可我夏族從來沒有藉此有所成就的，若是失敗，豈不可惜。」
徐川看向雪鷹，「雪鷹，你要是沒悟出上品真意呢，到時候你會怪觀主嗎？」
雪鷹搖頭，「當然不會，師兄，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無論對錯，我都不後悔。」
徐川點頭，「水火風，我夏族確實沒有藉此有所成就的，可在我之前，風雷也沒有悟出上品真意的，我不照樣悟出來了。更何況，我就知道一位大能，便是水火風悟出的上品真意。」
隨後徐川更是接著說，「我們夏族只是一個物質世界，不過才對修行有了初步認識，連神靈都沒成，憑什麼覺得能指點別人的道路。」
最後聲音更是低不可聞，只有司空陽聽得到，「我都沒對雪鷹的修行指手畫腳……」
雪鷹聽到徐川說，有人通過這條道路有所成就，愈發堅定自己的道路。
司空陽聽到徐川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強成這樣，都不覺得自己能指點別人的道路，你司空陽算什麼，還給別人安排上道路了。「好，那雪鷹便按照他的路修行，希望他真能悟出上品真意。至於眾人的排位，一切照舊。」
也不多留，直接從赤雲山世界離去。
徐川還向司空陽暗中傳音，話音傳至，司空陽一頓，卻也並未回復，繼續遠離。
宮愚也不再多說，跟著離開了赤雲山。
當然，都是些好消息，自他清理了大型世界，如今夏族局勢一片大好，飛天級超凡晉升聖級超凡的概率大有提升。期間雖然有半神想要嘗試攻占大型世界，但徐川帶來的陣法屬實不一般，僅一位尚未凝練神心的普通半神藉助陣法，便守住大型世界，甚至險些將其反殺。徐川沒聽到什麼壞消息，自然也就安心修行。
紅石山中，紅塵島上的分身，在修行了界神秘術後，同樣一心悟道，少有外出。只是偶爾時間加速，研究界神秘術的同時，嘗試創造神級秘術，希望藉此觸類旁通。
而前不久，雪鷹來向他請教時，發覺槍法中的不足，雖然那時，雪鷹已經水火奧妙開始合一，但彌補不足的過程中，還是悟出了風之奧妙。
如今，風之奧妙更是開始與水火奧妙結合，槍法威力強大數籌不止。
今天，又到了每年例行的赤雲山眾人修行進度檢查、比拼。
而司空陽和宮愚給雪鷹安排的計劃都是水火真意，如今雪鷹不僅悟出了風之奧妙，更是將風之奧妙融入到了水火奧妙之中，可以說，這計劃已經崩盤了。
想到這，徐川臉上有了些笑容，他雖不是那種特別喜歡看熱鬧的人，但如今都湊到臉上了，不去看看實在有點對不住自己上一世的身份。
檢查修行成果的那片空地，赤雲山眾人早就到齊，今天司空陽觀主也會來查看他們的修行進度，他們自然得用心些。
待到一個個紛紛展示完進度後，終於輪到雪鷹，如今雪鷹常去請教徐川，10年下來，水火奧妙在徐川指點下都已三重境，如今又悟出風之奧妙融入槍法中，更是凌厲無比。
雪鷹猛烈的攻勢下，雙錘戰兵勉強抵擋，但守久必失，最終被雪鷹一槍刺在胸口，敗下陣來。
眾人一陣恍惚，好厲害的槍法，竟然擊敗了錘師傅，好強的天賦，難道又是一個徐川，紛紛讚揚，「雪鷹師弟好厲害的槍法，近身戰簡直恐怖，錘師傅直接就被壓制了。」
可司空陽和宮愚臉上卻沒有笑容。
司空陽更是開口，「東伯雪鷹，你好大的膽子，你怎麼敢將風之奧妙融入水火奧妙的。難道你不知道，水火奧妙繼續修行下去，或許百多年，你就能成水火真意，修成半神。可如今，你將風之奧妙融入水火，受到風之奧妙干擾，你還怎麼參悟水火真意？」
雪鷹被司空陽斥責，頓時有些惶恐。
他並不是畏懼，他經常與徐川師兄交流，徐川身旁更是有一半神級的靈獸，他心中已經同徐川師兄一般，認為半神不算什麼，未來，他也要成神，成為話本中的人物。
雪鷹只是不希望兩位師傅失望，開口解釋，「我在修行之中，在和李元師兄的交流中，發現水火奧妙並不完美，為了更強大，這才悟出風之奧妙融入。」
司空陽聽到李元，眼神一眯，聲音有些緩和，但仍舊嚴肅道，「水火風，三種奧妙，我夏族如此久的歷史，都未有以此有大成就的。你既然有計劃，那水火風，你以什麼真意為目標？」
這回答聽得司空陽一陣皺眉，「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他們四人悟出的真意完全不同，和你的水火風更是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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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之路，極為艱難，正是熱愛才讓我一路前行，若是為了水火真意而修行，這對我來說已經失去了修行的樂趣，而是一種折磨。」
徐川此時早已到場，只是他的隱匿之術，無人能察覺，當他看到雪鷹面對司空陽闡述自己的想法，信念時，也有了些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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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鷹此時還很弱小，觀察天地的視角有限，從槍法出發，讓槍法變得更完美，發自內心的喜悅著這條道路，徐川就知道，他一定能悟出上品真意。
徐川能夠明白，但司空陽實在難以理解，痛心疾首道，「你這是在毀掉自己的道路，浪費自己的天資。」
剛剛還讚揚雪鷹的眾人，頓時沉默一片，而司徒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
司徒鴻心裡苦啊，他被壓抑的太狠了，自從那李元進了赤雲山，他就沒一天好過過，本來以為李元悟出真意該離開了，誰知道一直留在赤雲山不突破，就為了第一那點資源，值得嗎？他幾次中傷李元，結果次次被當場撞到，倒霉透頂。
如今，這雪鷹剛來時，他聽說其不過是未來悟出四品水火真意的，還有些和善，誰知道，這雪鷹天賦如此驚人，每次交流修行情況，都進步驚人，如今名次已經在他前面了。
卓依之前還常去李元那裡，只是李元不假辭色，數次碰壁，也就不再去。而雪鷹展現出成半神的潛力，卓依自然貼了上去，對雪鷹極為親近，只是雪鷹也更重視修行，保持著距離。
這更是讓他妒火中燒，而如今司徒鴻聽到司空陽的話，頓時發現了機會，也不再掩飾情緒，得意起來，仿佛自己就是半神，已經站於天上，雪鷹只是下方一個小螞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嗤笑道，「真是愚蠢，自毀前程。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再來赤雲山。」
司空陽聽到雖然皺眉，卻也並未斥責，畢竟，他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心中仍存些希望，「從現在開始，我重新給你定下方向，親自監督你修行，你可能做到。」
雪鷹迎著司空陽憤怒的目光，思索，徐川師兄悟出二品真意，卻絲毫沒有否認我的道路，他才是更強者，即便照著觀主的理論，也該聽徐川師兄的才對。於是搖頭，「觀主，我做不到。因為喜愛槍法，喜愛自己的方向，我才能這般快速進步，若是定下方向，必須按此修行，我修行速度必定大減。」
司空陽還未開口，司徒鴻又搶先道，「你當你是誰，我們都是這麼過……」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旁邊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說的好！」
司徒鴻聽到這聲音，話頓時憋在嘴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臉都憋綠了。
聽到這聲音，正要怒罵雪鷹浪費資源的司空陽停下了動作。
「雪鷹，說的很好，我從前也說過，修行須得找到自己的熱愛，要是連自己的本心都無法直面，埋頭跟著別人定下的方向修行，成不了什麼大器。」
司空陽雖說對徐川身份有所猜測，但徐川說的實在是和他認知不符，皺著眉頭，聲音平緩道，「可是以往我們都是這樣定下方向，畢竟這水火真意也是一條康莊大道，照著修行就能為我大夏增加一半神，為何不如此。」
「一個普通的半神，能對局勢有什麼影響，走那麼一條平庸的道路，倒不如自己朝著喜歡的方向繼續修行，夏族還不缺這麼一個普通的半神。」
眾人表情都有些難以言喻，他們雖然修行的是最頂級的奧妙，至少有這三品真意的希望。但希望終歸只是希望，哪像徐川，這麼簡單就悟出上品真意，半神不過時間的問題，對他們來說，雪鷹的道路有很大的把握成半神，已經是一條很好的道路了。
司空陽聽到，心中的猜測愈發肯定，不僅沒有反駁，反而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夏族確實不缺普通的半神，可四品真意，若是能凝結神心，恐怕不弱於我和賀源山主，也算一強力半神，按著這計劃又有什麼錯呢。」
徐川都被逗笑了，「觀主，這只是你覺得，在我看來，沒什麼區別。如今，我夏族強勢，世界安定，這般穩定的環境，更應該給超凡多嘗試的機會，奧蘭有多難纏想來諸位半神也都了解。十個半神，也不如一個上品真意半神。」
眾人都臉色更是難以言喻。
司空陽更是聽得皺眉，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回憶起當時大型世界，他跟在那位黑髮銀面的身影身後，揮手間那些土著半神便死的沒影，面色一肅，「你說的也有道理，要是能成上品真意，自然更好，可我夏族從來沒有藉此有所成就的，若是失敗，豈不可惜。」
徐川看向雪鷹，「雪鷹，你要是沒悟出上品真意呢，到時候你會怪觀主嗎？」
雪鷹搖頭，「當然不會，師兄，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無論對錯，我都不後悔。」
徐川點頭，「水火風，我夏族確實沒有藉此有所成就的，可在我之前，風雷也沒有悟出上品真意的，我不照樣悟出來了。更何況，我就知道一位大能，便是水火風悟出的上品真意。」
隨後徐川更是接著說，「我們夏族只是一個物質世界，不過才對修行有了初步認識，連神靈都沒成，憑什麼覺得能指點別人的道路。」
最後聲音更是低不可聞，只有司空陽聽得到，「我都沒對雪鷹的修行指手畫腳……」
雪鷹聽到徐川說，有人通過這條道路有所成就，愈發堅定自己的道路。
司空陽聽到徐川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強成這樣，都不覺得自己能指點別人的道路，你司空陽算什麼，還給別人安排上道路了。「好，那雪鷹便按照他的路修行，希望他真能悟出上品真意。至於眾人的排位，一切照舊。」
也不多留，直接從赤雲山世界離去。
徐川還向司空陽暗中傳音，話音傳至，司空陽一頓，卻也並未回復，繼續遠離。
宮愚也不再多說，跟著離開了赤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