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又添一條人命
第372章 又添一條人命
車內氣氛凝重。
吳國慶拍了拍計春陽的座位，輕聲道：「好了，你冷靜一點兒。」
計春陽點頭。
一來，自己人犧牲了。
其次，從現在來看，行兇的歹徒大概率就是11·13滅門案的兩個嫌疑人。
因為嫌疑人持有五四式手槍，現場開了很多槍，其中留下的彈殼，底部標識，就和滅門案的彈殼底部標識對得上。
當然，最終是不是同一把槍，還需要李述這個槍彈專家來確定。
但紅色桑塔納，阜城車牌，招風耳，種種特徵，相互佐證，足以做出這樣的判斷。
那案子上個月就發生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抓到嫌疑人，結果讓嫌疑人又再次行兇。
計春陽心情怎能不沉重。
吳國慶搖下車窗，讓夜裡的冷風吹進來，點上一支煙，深吸兩口才道：「春陽，咱們定的堵截方向會不會錯了。」
計春陽扭頭問什麼意思。
李述在腦海中回想地圖，超強的記憶，每一個地點，每一條縱橫交錯的道路，都記得一清二楚。
壩丘往西，走310國道，過封城，就到了省城鄭城，直線距離也就一百公里出頭。
而往北，走壩曹公路，不到三十公里，便是省界，過了就是魯東省。
因此計春陽和吳國慶一開始的判斷，都是認為嫌疑人在逃離之後，最大的可能就是向北，沿著壩曹公路，還有其他跨省小道，前往魯東。
一旦跨省，協調起來就慢，很容易讓他們跑出去。
三點五十發生槍戰，等壩丘縣公安局弄清楚情況，做出布置，至少也要到4點20分左右了。
當時就考慮到了壩曹公路的省界，第一時間做了布置，設卡攔截。
隨後安排人，沿著省界，去其他小路進行堵截。
【記住本站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但調集人需要時間，嫌疑人又開車，速度快，是極有可能跑出去的。
四點半以後，計春陽這邊得到消息。
還有省城那邊，省刑偵處處長孟聽川，這李述認識的，一塊兒查的鄒剛案。
省里很重視，孟聽川同樣做出了嫌疑人會北逃，跨省的判斷，第一時間協調了魯東那邊，安排人進行堵截。
雖然慢了嫌疑人一步，但整體堵截速度很快。
可案發距今三個小時了，依舊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車輛，吳國慶想來想去，只有可能是判斷錯了。
嫌疑人並沒有就近跨省，而是反其道而行，選擇了其他方向逃竄，甚至於玩燈下黑。
計春陽思索了一番，道：「有這種可能性，但咱們知道了車牌尾數，當然，嫌疑人可以拆換車牌，但紅色桑塔納的特徵很明顯，後車玻璃都被打碎了，周邊縣市全部動員了起來，會重點盤查，如果嫌疑人不拋棄車輛的話，應該會發現的。」
「如果拋棄車輛————」
他皺了皺眉，拋棄車輛，分散逃離，可以就近躲藏起來，也可以換乘其他交通工具。
雖然案發之後，警力全部撒了出去，不光堵截，也全縣搜捕。
可警力有限，短時間內肯定會有疏漏。
關鍵東北西北四個方向，也無法準確判斷嫌疑人到底會往哪個方向逃竄。
「再等等消息吧。」計春陽輕嘆口氣。
堵截的速度已經很快了，能做的就是等待，希望能堵住這夥人。
關鍵又是晚上，夜色也增加了搜捕的難度。
他看了眼手錶時間。
還有一個多小時能到壩丘，如果到了地方還沒消息，案發四五個小時，那大概率嫌疑人已經跑了出去。
想至此，心情又沉重了幾分，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但是快不起來。
如今走的是國道，臨近壩丘之後，路上的車輛還多了起來。
壩丘有個冰櫃廠，叫冰熊，全國知名，還是全省的工業典型，今年又剛上市，正值鼎盛期，那冰櫃可以說生產一台就拉走一台，根本不愁賣。
晚上八點四十，李述一行人終於抵達壩丘。
案發的儲蓄所隸屬於農業銀行，位於壩丘火車站東北方向，就在冰櫃廠所在的府后街附近。
到這兒了，李述明白嫌疑人為什麼盯上了這家儲蓄所。
冰熊冰櫃行銷全國，全國那麼多貨商來廠里訂貨，必然會就近取款，那肯定會有大額現金來往。
嫌疑人的目標就是儲蓄所。
其中一個嫌疑人是從儲蓄所出來，背後偷襲了嚴偉倆人，那說明他當時就是進入儲蓄所踩點。
所以吳國慶的判斷是對的，嫌疑人在年前還要繼續作案，而且犯罪升級，要搶儲蓄所，干大的。
隨陽地區市局的人有來。
省里孟聽川也親自帶人趕了過來，現在都在縣公安局，指揮搜捕行動。
計春陽和吳國慶去了那邊，李述則單獨乘車，直奔案發現場。
案發的儲蓄所位於一條東西向的馬路，不長，四五百米，儲蓄所周邊已經被封鎖，停滿了警車。
大晚上的，依舊圍滿了群眾。
李述下車，一個中年人迎了上來，正是田傑鵬。
之前有通過電話，但見面還是第一次。
縣公安局的技術組，還有地區市局技術科的人都在，李述一一握手打招呼，才問田傑鵬現場情況，有什麼發現。
田傑鵬七點半就跟著孟聽川一塊來了，微微搖頭，拉著李述進入現場。
「當時那輛桑塔納停在這個位置。」
李述站在中間，左右環顧。
儲蓄所朝南，桑塔納則停在馬路對面，東面，斜對著儲蓄所的位置。
嚴偉當時開著縣公安局的一輛麵包車，也從東面過來，縣公安局就在東面。
等於說和桑塔納打個照面，然後停在了儲蓄所外面。
他是副駕駛，下車之後抬腿要進儲蓄所，還是駕駛員，一個叫楊孟軍的偵查員，注意到了斜對面這輛桑塔納，叫住嚴偉，提醒了他。
嚴偉這才注意到桑塔納，觀察了一番，覺得有問題，越過馬路走過來進行盤查。
當時桑塔納車窗都搖上，駕駛位有人，後排坐了兩個人。
倆人一靠近，三人都下意識低頭躲閃。
楊孟軍當時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已經有了警惕性。
嚴偉敲車窗，駕駛員搖下車窗，問什麼事兒。
根據楊孟軍的描述，這人看起來三十來歲，中長發，應該是方臉，單眼皮，唇上有胡茬，操著中原話，跟嚴偉掰扯，說憑什麼查他們。
說話的時候沒有抬頭看人，顯得心虛。
而這個時候，嚴偉已經觀察了後排兩個人，注意到左邊這個人有招風耳，跟李述做的模擬畫像有個五六分相似。
楊孟軍透過車窗，同樣注意到了。
他說左邊這人像招風耳，右側那人感覺要更高大一些，身體要更壯，長臉，短髮，臉有點兒胖。
三人不交身份證，駕駛員還準備擰鑰匙打火。
所以嚴偉倆人立刻掏槍，呵斥三人下車。
可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背後傳來槍聲，是第四個嫌疑人，從儲蓄所出來，直接從背後開槍。
這人槍法挺準的，楊孟軍聽見急促的兩聲槍響，就感覺後背肩胛骨位置一疼，經驗豐富的他立馬知道自己中槍了，急忙往旁邊跑躲避。
嚴偉反應更快，第一時間轉身開槍反擊。
開槍那人就往倆人開的麵包車後面躲避。
這邊桑塔納司機立刻發動車輛，一個大轉向，掉頭去接應。
同時後車窗搖下，應該是招風耳，也掏槍沖嚴偉倆人射擊。
事發突然，一條馬路上，路邊也沒其他可以遮擋的東西，楊孟軍衝著桑塔納不斷射擊。
倉促之間，也無法確定有沒有打中。
然後僅僅幾秒鐘，桑塔納就一腳油門兒，倉皇逃離現場。
楊孟軍也中槍了，一瞬間靠著腎上腺素，沒覺得疼，能抗一下，桑塔納一走，嘗試著去追，才頓覺身上劇痛，力氣被抽空一樣。
再一扭頭，發現嚴偉坐在地上，情況不對，已然是中了三槍。
李述看著馬路中間這一大灘鮮血，足以想像當時嚴偉受的傷有多重。
田傑鵬眉頭緊鎖，推了推眼鏡道：「嚴偉和楊孟軍的兩把六四式彈匣打空，一共14發子彈，彈殼全部找到了。」
「嫌疑人這邊，打響了三支手槍，全是五四，我們找到了十七個彈著點，算上命中的
四槍，那就是開了21槍。」
「彈頭的話，現在只找到了11個，而彈殼的話更少，應該是掉在車裡了，只找到了7
個。」
他扭頭招呼了一聲，讓把彈殼拿過來。
然後翻出一個，指給李述看，就是李樓鎮滅門案其中一個彈底標識。
「燈。」
李述接過彈殼，對著礦燈，仔細查看。
以自己的視力，不借用放大鏡，也足以看清楚。
只看了一枚，李述心頭就一沉。
隨即又把其它彈殼，還有彈頭，大部分彈頭打在地面，牆面上，有不同程度的變形，真正相對完整的彈頭就一枚。
李述對著燈光，仔細觀察膛線，和記憶里滅門案的彈殼彈頭痕跡進行對比。
許久，李述放回了物證袋。
田傑鵬急忙問道：「怎麼樣，是他們嗎？」
李述嚴肅的點頭。
沒錯，歹徒打響的三支槍裡面，有兩支就是李家樓滅門案的那兩支槍。
這兩個歹徒，不，或者說這個四人犯罪團伙，手上又添了一條人命。
車內氣氛凝重。
吳國慶拍了拍計春陽的座位，輕聲道：「好了，你冷靜一點兒。」
計春陽點頭。
一來，自己人犧牲了。
其次，從現在來看，行兇的歹徒大概率就是11·13滅門案的兩個嫌疑人。
因為嫌疑人持有五四式手槍，現場開了很多槍，其中留下的彈殼，底部標識，就和滅門案的彈殼底部標識對得上。
當然，最終是不是同一把槍，還需要李述這個槍彈專家來確定。
但紅色桑塔納，阜城車牌，招風耳，種種特徵，相互佐證，足以做出這樣的判斷。
那案子上個月就發生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抓到嫌疑人，結果讓嫌疑人又再次行兇。
計春陽心情怎能不沉重。
吳國慶搖下車窗，讓夜裡的冷風吹進來，點上一支煙，深吸兩口才道：「春陽，咱們定的堵截方向會不會錯了。」
計春陽扭頭問什麼意思。
李述在腦海中回想地圖，超強的記憶，每一個地點，每一條縱橫交錯的道路，都記得一清二楚。
壩丘往西，走310國道，過封城，就到了省城鄭城，直線距離也就一百公里出頭。
而往北，走壩曹公路，不到三十公里，便是省界，過了就是魯東省。
因此計春陽和吳國慶一開始的判斷，都是認為嫌疑人在逃離之後，最大的可能就是向北，沿著壩曹公路，還有其他跨省小道，前往魯東。
一旦跨省，協調起來就慢，很容易讓他們跑出去。
三點五十發生槍戰，等壩丘縣公安局弄清楚情況，做出布置，至少也要到4點20分左右了。
當時就考慮到了壩曹公路的省界，第一時間做了布置，設卡攔截。
隨後安排人，沿著省界，去其他小路進行堵截。
【記住本站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但調集人需要時間，嫌疑人又開車，速度快，是極有可能跑出去的。
四點半以後，計春陽這邊得到消息。
還有省城那邊，省刑偵處處長孟聽川，這李述認識的，一塊兒查的鄒剛案。
省里很重視，孟聽川同樣做出了嫌疑人會北逃，跨省的判斷，第一時間協調了魯東那邊，安排人進行堵截。
雖然慢了嫌疑人一步，但整體堵截速度很快。
可案發距今三個小時了，依舊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車輛，吳國慶想來想去，只有可能是判斷錯了。
嫌疑人並沒有就近跨省，而是反其道而行，選擇了其他方向逃竄，甚至於玩燈下黑。
計春陽思索了一番，道：「有這種可能性，但咱們知道了車牌尾數，當然，嫌疑人可以拆換車牌，但紅色桑塔納的特徵很明顯，後車玻璃都被打碎了，周邊縣市全部動員了起來，會重點盤查，如果嫌疑人不拋棄車輛的話，應該會發現的。」
「如果拋棄車輛————」
他皺了皺眉，拋棄車輛，分散逃離，可以就近躲藏起來，也可以換乘其他交通工具。
雖然案發之後，警力全部撒了出去，不光堵截，也全縣搜捕。
可警力有限，短時間內肯定會有疏漏。
關鍵東北西北四個方向，也無法準確判斷嫌疑人到底會往哪個方向逃竄。
「再等等消息吧。」計春陽輕嘆口氣。
堵截的速度已經很快了，能做的就是等待，希望能堵住這夥人。
關鍵又是晚上，夜色也增加了搜捕的難度。
他看了眼手錶時間。
還有一個多小時能到壩丘，如果到了地方還沒消息，案發四五個小時，那大概率嫌疑人已經跑了出去。
想至此，心情又沉重了幾分，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但是快不起來。
如今走的是國道，臨近壩丘之後，路上的車輛還多了起來。
壩丘有個冰櫃廠，叫冰熊，全國知名，還是全省的工業典型，今年又剛上市，正值鼎盛期，那冰櫃可以說生產一台就拉走一台，根本不愁賣。
晚上八點四十，李述一行人終於抵達壩丘。
案發的儲蓄所隸屬於農業銀行，位於壩丘火車站東北方向，就在冰櫃廠所在的府后街附近。
到這兒了，李述明白嫌疑人為什麼盯上了這家儲蓄所。
冰熊冰櫃行銷全國，全國那麼多貨商來廠里訂貨，必然會就近取款，那肯定會有大額現金來往。
嫌疑人的目標就是儲蓄所。
其中一個嫌疑人是從儲蓄所出來，背後偷襲了嚴偉倆人，那說明他當時就是進入儲蓄所踩點。
所以吳國慶的判斷是對的，嫌疑人在年前還要繼續作案，而且犯罪升級，要搶儲蓄所，干大的。
隨陽地區市局的人有來。
省里孟聽川也親自帶人趕了過來，現在都在縣公安局，指揮搜捕行動。
計春陽和吳國慶去了那邊，李述則單獨乘車，直奔案發現場。
案發的儲蓄所位於一條東西向的馬路，不長，四五百米，儲蓄所周邊已經被封鎖，停滿了警車。
大晚上的，依舊圍滿了群眾。
李述下車，一個中年人迎了上來，正是田傑鵬。
之前有通過電話，但見面還是第一次。
縣公安局的技術組，還有地區市局技術科的人都在，李述一一握手打招呼，才問田傑鵬現場情況，有什麼發現。
田傑鵬七點半就跟著孟聽川一塊來了，微微搖頭，拉著李述進入現場。
「當時那輛桑塔納停在這個位置。」
李述站在中間，左右環顧。
儲蓄所朝南，桑塔納則停在馬路對面，東面，斜對著儲蓄所的位置。
嚴偉當時開著縣公安局的一輛麵包車，也從東面過來，縣公安局就在東面。
等於說和桑塔納打個照面，然後停在了儲蓄所外面。
他是副駕駛，下車之後抬腿要進儲蓄所，還是駕駛員，一個叫楊孟軍的偵查員，注意到了斜對面這輛桑塔納，叫住嚴偉，提醒了他。
嚴偉這才注意到桑塔納，觀察了一番，覺得有問題，越過馬路走過來進行盤查。
當時桑塔納車窗都搖上，駕駛位有人，後排坐了兩個人。
倆人一靠近，三人都下意識低頭躲閃。
楊孟軍當時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已經有了警惕性。
嚴偉敲車窗，駕駛員搖下車窗，問什麼事兒。
根據楊孟軍的描述，這人看起來三十來歲，中長發，應該是方臉，單眼皮，唇上有胡茬，操著中原話，跟嚴偉掰扯，說憑什麼查他們。
說話的時候沒有抬頭看人，顯得心虛。
而這個時候，嚴偉已經觀察了後排兩個人，注意到左邊這個人有招風耳，跟李述做的模擬畫像有個五六分相似。
楊孟軍透過車窗，同樣注意到了。
他說左邊這人像招風耳，右側那人感覺要更高大一些，身體要更壯，長臉，短髮，臉有點兒胖。
三人不交身份證，駕駛員還準備擰鑰匙打火。
所以嚴偉倆人立刻掏槍，呵斥三人下車。
可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背後傳來槍聲，是第四個嫌疑人，從儲蓄所出來，直接從背後開槍。
這人槍法挺準的，楊孟軍聽見急促的兩聲槍響，就感覺後背肩胛骨位置一疼，經驗豐富的他立馬知道自己中槍了，急忙往旁邊跑躲避。
嚴偉反應更快，第一時間轉身開槍反擊。
開槍那人就往倆人開的麵包車後面躲避。
這邊桑塔納司機立刻發動車輛，一個大轉向，掉頭去接應。
同時後車窗搖下，應該是招風耳，也掏槍沖嚴偉倆人射擊。
事發突然，一條馬路上，路邊也沒其他可以遮擋的東西，楊孟軍衝著桑塔納不斷射擊。
倉促之間，也無法確定有沒有打中。
然後僅僅幾秒鐘，桑塔納就一腳油門兒，倉皇逃離現場。
楊孟軍也中槍了，一瞬間靠著腎上腺素，沒覺得疼，能抗一下，桑塔納一走，嘗試著去追，才頓覺身上劇痛，力氣被抽空一樣。
再一扭頭，發現嚴偉坐在地上，情況不對，已然是中了三槍。
李述看著馬路中間這一大灘鮮血，足以想像當時嚴偉受的傷有多重。
田傑鵬眉頭緊鎖，推了推眼鏡道：「嚴偉和楊孟軍的兩把六四式彈匣打空，一共14發子彈，彈殼全部找到了。」
「嫌疑人這邊，打響了三支手槍，全是五四，我們找到了十七個彈著點，算上命中的
四槍，那就是開了21槍。」
「彈頭的話，現在只找到了11個，而彈殼的話更少，應該是掉在車裡了，只找到了7
個。」
他扭頭招呼了一聲，讓把彈殼拿過來。
然後翻出一個，指給李述看，就是李樓鎮滅門案其中一個彈底標識。
「燈。」
李述接過彈殼，對著礦燈，仔細查看。
以自己的視力，不借用放大鏡，也足以看清楚。
只看了一枚，李述心頭就一沉。
隨即又把其它彈殼，還有彈頭，大部分彈頭打在地面，牆面上，有不同程度的變形，真正相對完整的彈頭就一枚。
李述對著燈光，仔細觀察膛線，和記憶里滅門案的彈殼彈頭痕跡進行對比。
許久，李述放回了物證袋。
田傑鵬急忙問道：「怎麼樣，是他們嗎？」
李述嚴肅的點頭。
沒錯，歹徒打響的三支槍裡面，有兩支就是李家樓滅門案的那兩支槍。
這兩個歹徒，不，或者說這個四人犯罪團伙，手上又添了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