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掙的就是老外的錢
李述繞著原型機走。
「而且不光是通道翻倍，我還想加個模塊兒，把顯示屏搞大點兒，帶編程。」
「在控制參數的基礎上，增加針對不同樣本的程度記憶功能，一鍵輸入，甚至於允許他們自己編程參數，既然自動化，那就自動化到底。」
不用一次次調參數，直接程序記憶，一鍵啟動。
李述覺得難度不高，而增加的成本也有限，不外乎一塊工控板，一點兒存儲嘛。
但就是全新的功能，那多賣你幾萬美金，不坑你的。
見倆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李述道：「倪主任，你別光愣著啊，想想怎麼優化功能，賣的更貴呢。」
倪靜松呆呆點頭，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一個老實人，悶頭搞研究的性子，讓他盤算著怎麼跟黑人坑錢，還真彆扭的慌。
至於林伏生，倒不是說像倪靜松那樣老實，而是道：「李述，關鍵你賣這麼貴，那下面買不起怎麼辦，還有其他科研單位，那不坑人家嘛。」
之前是說過，如果驗證可行，國際上有優勢，就嘗試著出口，掙外匯。
可也就那麼一說。
林伏生想著，主要還是國內自產自用。
尤其這還是部里的項目，那研發成功，就是全國推廣，提升基層刑偵技術的。
那十幾萬美金，上百萬一台，地方上誰用的起。
如果只坑老外，人也不至於那麼傻吧，老外也精著呢。
說是人家沒有，但人家萬一不買，也鐵了心自己研究呢。
你連bm法，磁珠包覆這種工藝，都是人家發明的，至於用磁力吸附，那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兒。
李述道：「國內歸國內，我說的是出口創匯。」
掙就是掙老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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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伏生懂李述的意思，但愁眉苦臉的，道：「李述，沒那麼簡單的。」
李述拉著倆人坐下，然後從兜里掏煙給倆人散煙。
自己不抽菸，但兜里常備。
「我知道難，所以這不是來問你嘛，你畢竟翻一倍，效率提升一倍啊。」
：
項目開始的時候，之所以做24孔，可不是李述一拍腦袋，覺得24是個幸運數字，就決定做24孔的。
核心的原因是因為耗材，下游其他設備。
比如深孔板，這都是有標準的，你不能單獨開模，特立獨行，跟別人不一套啊。
還有移液器，p擴增儀，定量儀，都是一樣的情況。
這也是李述提出想法，然後各個研究所都覺得辦不到的一個原因。
上下游各種耗材，那都是人家做的，先制定的標準，你只能被動的匹配人家。
林伏生苦笑道：「李述，你說的沒錯，效率是翻一倍，可工藝難度呢？」
「同樣尺寸的磁頭，24根磁棒和48跟磁棒，那難度完全不一樣的，再有，磁棒越靠近，磁干擾呢？」
「還有機械同步，振動控制，然後孔徑越密集，移動磁珠的時候，殘液污染呢？」
這個時候的他，真有一種領導張張嘴，下面跑死人的感覺。
李述一張嘴，要把效率翻倍，他這邊很多東西可就要重新設計。
線路，控制模塊兒，震盪電機功率，方方面面都要改。
麻煩著呢。
倪靜松畢竟跟李述一夥兒的，主動幫腔道：「老林，反正咱們還有經費，上面也沒給限定時間，你就試試嘛，效率翻一倍，咱們真出口創匯，那也能賣上高價啊。」
「還有，這項目做久了，對你們也有好處啊。」
項目時間拉長，能拿的補貼還更多呢。
更別說過程中積累的技術經驗，有錢給你花，你干就完了。
當然，他沒說多掙外匯的目的。
林伏生苦笑道：「這也不是經費的事兒啊，我就是覺得浪費嘛。」
他也不貪那點兒經費，可到處經費都緊張，給國家省點兒錢不好嘛。
李述知道現在改是強人所難，想了想，也鬆了口，道：「林主任，那這樣，現在不是要進入調試階段嘛，工作量會小一些，那你們分出一部分人來。」
「大部分人，還是沿著原先的24通道方案繼續做，分出來這一部分人，就評估一下能不能做到48通道。」
「如果可行，那未來完全可以做高低端兩個產品嘛。」
反正有經費，先試試，行的話就改，不行的話還是老方案。
林伏生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
相比於直接改，這方案還是要靠譜一些。
李述繼續道：「但程序記憶這一塊兒，必須得加，你們想想辦法。」
林伏生道：「這個簡單，應該沒問題。」
當下，三人又討論了一番能加的功能。
比如洗脫體積可調，定量，這麼一來，洗完完，不用再移液調整，直接可以拿去擴增。
還有滴液殘留的問題，能不能增加一個防滴液托盤。
討論到夜深，倆人才返回。
車上，倪靜松又提醒道：「李述，螢光t的事兒，我覺得你不如先緩緩，等這邊驗收完，真能創匯了，你再跟部里提你的想法。」
「主要是錢啊，好幾方一起研發的，回頭真創匯了，人捨得把所有錢都砸進來嘛。」
中盾，京安，還有二所新成立的中衡。
三個單位呢，那錢不是你想動就能全動的。
李述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倪靜松點點頭，反正李述心眼兒比自己多。
第二天，該跑的研究所還是要繼續跑。
同時，也讓葉琳他們出個差，去滇省，去松浦，都問問。
萬一哪個冤大頭，願意跟著自己一塊兒抗風險呢。
李述這邊則是繼續完善自己的報告，光寫了個大綱，具體內容還沒寫。
這得需要人做調研，分析相關領域國外的發展。
李述準備把幾個進修的，還有張燕北這些年輕人用起來。
這一天，陳妍拿著一份文件，敲門而入，讓李述簽字。
簽完字，李述問道：「陳妍，你英語怎麼樣？」
陳妍想了想道：「我感覺還行吧。」
李述笑道：「我說的是專業詞彙。」
口語英語，和專業英語，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玩意兒。
：
「算了，你跟我走。」
李述招呼一聲，揣了盒茶葉，帶著陳妍直奔計算機應用科。
上回一起看過電影，一塊兒吃過飯，關係親近了不少。
王澤安老嘮叨，還有老媽，臨近年關，也嘮叨的厲害，所以李述自己也考慮過。
自己算是個顏控，陳妍長的漂亮，達到自己的審美標準。
然後又是平虞人，離得近。
當然，一切隨緣，這方面李述也不是那麼急，正年輕，還是事業為主。
自己目標是所長，是進部。
閒聊著到了計算機應用科。
「魏主任。」
魏冉輝在辦公室，李述立馬切換笑臉，把茶葉放在桌上，寒暄幾句，才笑著問道：「咱們檢索經費還剩多少啊？」
本來笑眯眯的魏冉輝，登時警惕起來，眼珠滴溜溜轉了轉，搖頭道：「沒多少了，你也知道，這都快年底了。」
李述笑道：「那就是剩的還有嘛，魏主任，能不能給我批點兒。」
現在搞研發，需要大量科研前沿資料。
渠道就那幾種，最主要的就是科學院，各高校，研究所，從國外訂購外文原本期刊。
但人訂了，不會說打電話告訴你，我訂了個最新期刊，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而且你也不知道哪個期刊里有你需要的東西。
這個時候，就得用到一套系統。
al，國際聯機檢索系統。
和英特網不一樣，用的是國際衛星網絡，國內不少研究所都有部署。
它們會收錄最新的期刊數據，這邊花錢檢索，對面也不是傳回具體內容，而是期刊的摘要，名錄，你自己拿著結果，再去找對應的期刊。
很便捷，可得花錢，通訊以分鐘計算，還需要花美元，純外匯。
所以每年所里都會專門準備一批外匯，用於檢索資料。
動用得申請。
然後各科室都得用，具體怎麼平衡，是否有截留，魏冉輝挺重要的。
：
魏冉輝眼神飄忽，盤算了一陣，知道李述沒去找劉耀清，而是自己找自己，那是給面子，便道：「咱倆這關係，你既然提了，那我肯定不能拒絕你，你說要多少吧？」
李述豎起五根手指：「五千。」
「多少？」
魏冉輝差點兒從椅子跳起來。
五千美金，鬧呢。
李述賠笑道：「主要我要查的領域太多，就這還不一定夠呢。」
這東西死貴。
通訊本身需要通訊費，一分鐘就得2毛。
然後它內部有好幾個資料庫，分級別。
最低級，滯後的資料庫，五毛錢一分鐘，最前沿的a化學文摘，德溫特專利庫，還有李述想查相關領域的商業進展，看看有沒有什麼大公司在搞相關研究，這都是最頂級的資料庫，四五美金一分鐘。
查詢需要時間，通訊網絡數據傳輸也慢，這邊反饋出結果，光刷新出結果就得一段時間。
而且只反饋名錄，你還得看摘要呢，才能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資料。
再記錄，這個過程中一直聯網，一直計費。
真就是刷新一下頁面，半個月工資已經沒了。
因此為了省錢，國內很多研究所甚至於安排專人，叫數據檢索員，熟悉整套流程，提前準備好要檢索什麼，儘量減少花費。
那這麼算下來，五千美金也就十幾個小時，自己要查那麼多資料，真不夠用的。
「沒有，太多了，真沒有。」魏冉輝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說著把茶葉又遞了回來，說這茶太貴，他喝不起。
「有的有的。」李述繞到辦公桌身後，幫魏冉輝按肩膀。
魏冉輝無奈道：「真太多了，全給你們，別的科室該有意見了。」
不過眼珠子一轉，魏冉輝突然道：「對了李述，上回裕洲那個案子，做錄像帶分析的時候，你提到說有一種算法，可以處理模糊畫面，怎麼實現的，能不能說說？」
上回李述提到的那套算法，他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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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光是通道翻倍，我還想加個模塊兒，把顯示屏搞大點兒，帶編程。」
「在控制參數的基礎上，增加針對不同樣本的程度記憶功能，一鍵輸入，甚至於允許他們自己編程參數，既然自動化，那就自動化到底。」
不用一次次調參數，直接程序記憶，一鍵啟動。
李述覺得難度不高，而增加的成本也有限，不外乎一塊工控板，一點兒存儲嘛。
但就是全新的功能，那多賣你幾萬美金，不坑你的。
見倆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李述道：「倪主任，你別光愣著啊，想想怎麼優化功能，賣的更貴呢。」
倪靜松呆呆點頭，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一個老實人，悶頭搞研究的性子，讓他盤算著怎麼跟黑人坑錢，還真彆扭的慌。
至於林伏生，倒不是說像倪靜松那樣老實，而是道：「李述，關鍵你賣這麼貴，那下面買不起怎麼辦，還有其他科研單位，那不坑人家嘛。」
之前是說過，如果驗證可行，國際上有優勢，就嘗試著出口，掙外匯。
可也就那麼一說。
林伏生想著，主要還是國內自產自用。
尤其這還是部里的項目，那研發成功，就是全國推廣，提升基層刑偵技術的。
那十幾萬美金，上百萬一台，地方上誰用的起。
如果只坑老外，人也不至於那麼傻吧，老外也精著呢。
說是人家沒有，但人家萬一不買，也鐵了心自己研究呢。
你連bm法，磁珠包覆這種工藝，都是人家發明的，至於用磁力吸附，那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兒。
李述道：「國內歸國內，我說的是出口創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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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難，所以這不是來問你嘛，你畢竟翻一倍，效率提升一倍啊。」
：
項目開始的時候，之所以做24孔，可不是李述一拍腦袋，覺得24是個幸運數字，就決定做24孔的。
核心的原因是因為耗材，下游其他設備。
比如深孔板，這都是有標準的，你不能單獨開模，特立獨行，跟別人不一套啊。
還有移液器，p擴增儀，定量儀，都是一樣的情況。
這也是李述提出想法，然後各個研究所都覺得辦不到的一個原因。
上下游各種耗材，那都是人家做的，先制定的標準，你只能被動的匹配人家。
林伏生苦笑道：「李述，你說的沒錯，效率是翻一倍，可工藝難度呢？」
「同樣尺寸的磁頭，24根磁棒和48跟磁棒，那難度完全不一樣的，再有，磁棒越靠近，磁干擾呢？」
「還有機械同步，振動控制，然後孔徑越密集，移動磁珠的時候，殘液污染呢？」
這個時候的他，真有一種領導張張嘴，下面跑死人的感覺。
李述一張嘴，要把效率翻倍，他這邊很多東西可就要重新設計。
線路，控制模塊兒，震盪電機功率，方方面面都要改。
麻煩著呢。
倪靜松畢竟跟李述一夥兒的，主動幫腔道：「老林，反正咱們還有經費，上面也沒給限定時間，你就試試嘛，效率翻一倍，咱們真出口創匯，那也能賣上高價啊。」
「還有，這項目做久了，對你們也有好處啊。」
項目時間拉長，能拿的補貼還更多呢。
更別說過程中積累的技術經驗，有錢給你花，你干就完了。
當然，他沒說多掙外匯的目的。
林伏生苦笑道：「這也不是經費的事兒啊，我就是覺得浪費嘛。」
他也不貪那點兒經費，可到處經費都緊張，給國家省點兒錢不好嘛。
李述知道現在改是強人所難，想了想，也鬆了口，道：「林主任，那這樣，現在不是要進入調試階段嘛，工作量會小一些，那你們分出一部分人來。」
「大部分人，還是沿著原先的24通道方案繼續做，分出來這一部分人，就評估一下能不能做到48通道。」
「如果可行，那未來完全可以做高低端兩個產品嘛。」
反正有經費，先試試，行的話就改，不行的話還是老方案。
林伏生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
相比於直接改，這方案還是要靠譜一些。
李述繼續道：「但程序記憶這一塊兒，必須得加，你們想想辦法。」
林伏生道：「這個簡單，應該沒問題。」
當下，三人又討論了一番能加的功能。
比如洗脫體積可調，定量，這麼一來，洗完完，不用再移液調整，直接可以拿去擴增。
還有滴液殘留的問題，能不能增加一個防滴液托盤。
討論到夜深，倆人才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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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錢啊，好幾方一起研發的，回頭真創匯了，人捨得把所有錢都砸進來嘛。」
中盾，京安，還有二所新成立的中衡。
三個單位呢，那錢不是你想動就能全動的。
李述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倪靜松點點頭，反正李述心眼兒比自己多。
第二天，該跑的研究所還是要繼續跑。
同時，也讓葉琳他們出個差，去滇省，去松浦，都問問。
萬一哪個冤大頭，願意跟著自己一塊兒抗風險呢。
李述這邊則是繼續完善自己的報告，光寫了個大綱，具體內容還沒寫。
這得需要人做調研，分析相關領域國外的發展。
李述準備把幾個進修的，還有張燕北這些年輕人用起來。
這一天，陳妍拿著一份文件，敲門而入，讓李述簽字。
簽完字，李述問道：「陳妍，你英語怎麼樣？」
陳妍想了想道：「我感覺還行吧。」
李述笑道：「我說的是專業詞彙。」
口語英語，和專業英語，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玩意兒。
：
「算了，你跟我走。」
李述招呼一聲，揣了盒茶葉，帶著陳妍直奔計算機應用科。
上回一起看過電影，一塊兒吃過飯，關係親近了不少。
王澤安老嘮叨，還有老媽，臨近年關，也嘮叨的厲害，所以李述自己也考慮過。
自己算是個顏控，陳妍長的漂亮，達到自己的審美標準。
然後又是平虞人，離得近。
當然，一切隨緣，這方面李述也不是那麼急，正年輕，還是事業為主。
自己目標是所長，是進部。
閒聊著到了計算機應用科。
「魏主任。」
魏冉輝在辦公室，李述立馬切換笑臉，把茶葉放在桌上，寒暄幾句，才笑著問道：「咱們檢索經費還剩多少啊？」
本來笑眯眯的魏冉輝，登時警惕起來，眼珠滴溜溜轉了轉，搖頭道：「沒多少了，你也知道，這都快年底了。」
李述笑道：「那就是剩的還有嘛，魏主任，能不能給我批點兒。」
現在搞研發，需要大量科研前沿資料。
渠道就那幾種，最主要的就是科學院，各高校，研究所，從國外訂購外文原本期刊。
但人訂了，不會說打電話告訴你，我訂了個最新期刊，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而且你也不知道哪個期刊里有你需要的東西。
這個時候，就得用到一套系統。
al，國際聯機檢索系統。
和英特網不一樣，用的是國際衛星網絡，國內不少研究所都有部署。
它們會收錄最新的期刊數據，這邊花錢檢索，對面也不是傳回具體內容，而是期刊的摘要，名錄，你自己拿著結果，再去找對應的期刊。
很便捷，可得花錢，通訊以分鐘計算，還需要花美元，純外匯。
所以每年所里都會專門準備一批外匯，用於檢索資料。
動用得申請。
然後各科室都得用，具體怎麼平衡，是否有截留，魏冉輝挺重要的。
：
魏冉輝眼神飄忽，盤算了一陣，知道李述沒去找劉耀清，而是自己找自己，那是給面子，便道：「咱倆這關係，你既然提了，那我肯定不能拒絕你，你說要多少吧？」
李述豎起五根手指：「五千。」
「多少？」
魏冉輝差點兒從椅子跳起來。
五千美金，鬧呢。
李述賠笑道：「主要我要查的領域太多，就這還不一定夠呢。」
這東西死貴。
通訊本身需要通訊費，一分鐘就得2毛。
然後它內部有好幾個資料庫，分級別。
最低級，滯後的資料庫，五毛錢一分鐘，最前沿的a化學文摘，德溫特專利庫，還有李述想查相關領域的商業進展，看看有沒有什麼大公司在搞相關研究，這都是最頂級的資料庫，四五美金一分鐘。
查詢需要時間，通訊網絡數據傳輸也慢，這邊反饋出結果，光刷新出結果就得一段時間。
而且只反饋名錄，你還得看摘要呢，才能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資料。
再記錄，這個過程中一直聯網，一直計費。
真就是刷新一下頁面，半個月工資已經沒了。
因此為了省錢，國內很多研究所甚至於安排專人，叫數據檢索員，熟悉整套流程，提前準備好要檢索什麼，儘量減少花費。
那這麼算下來，五千美金也就十幾個小時，自己要查那麼多資料，真不夠用的。
「沒有，太多了，真沒有。」魏冉輝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說著把茶葉又遞了回來，說這茶太貴，他喝不起。
「有的有的。」李述繞到辦公桌身後，幫魏冉輝按肩膀。
魏冉輝無奈道：「真太多了，全給你們，別的科室該有意見了。」
不過眼珠子一轉，魏冉輝突然道：「對了李述，上回裕洲那個案子，做錄像帶分析的時候，你提到說有一種算法，可以處理模糊畫面，怎麼實現的，能不能說說？」
上回李述提到的那套算法，他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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