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電話本兒
之前聽戴啟仁說何振強搶走1.6億的時候，李述就覺得很誇張了。
這倒好，十個億。
「反正是不少。」計春陽笑笑，又道：「不過你說的也對，從錢入手，的確是一個辦法。」
「按照我們推測的，這一回應該是何振強和許兆安他們合夥一塊兒乾的，如果是五五分，楊平浩這邊可分了整整五個億啊。」
「那這麼多錢，都去哪兒了？這傢伙老家就是海豐的，他給父母蓋的別墅還是以前蓋的，省城倒是新買了商鋪，但撐死了也就幾百萬。」
「而這些錢呢，全是不連號的舊鈔。何振強，還有楊平浩，這都有香江的永居，倒是可以把錢存進銀行。」
「但其他人呢，比如陳英虎，他們沒有永居，大部分時間還是活躍在內地，而在內地花這些錢，正規渠道他們肯定不敢，那只能是地下錢莊。」
香江這邊的錢算外匯，只能去銀行兌換，還要有合法的來源證明。
但粵海靠近香江，民間有的地方甚至於可以直接收取香江的錢。
也有大量的民間換匯情況。
可這麼大一筆錢，只有地下錢莊才能吃的進去。
要麼就還是留在香江，在香江設法洗白，購置產業。
計春陽道：「所以從換匯這條路子查一查，說不定能有發現。」
李述點頭，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正說著，梁兆強突然喊倆人，有發現。
轎車已經打開，搜查之後，找到了車輛的牌簿，屬於一個叫鄭世平的人。
梁兆強說可能不是套牌，而是下面馬仔用正規身份登記的車輛。
有人，那就是線索。
更驚喜的是，在放劉平假駕駛證的儲物格里，還發現了一個小本子。
電話本兒！
李述老爸就有這樣的習慣，電話號碼記不住，拿個小本子，都記著。
很多人都這麼幹。
那白長軍顯然也有這樣的習慣，在電話本兒上記了好幾個號碼。
計春陽翻看著，驚喜不已。
比如，一個10位，139開頭的內地M號碼，後面備註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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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很明顯，這可能是一個能銷贓黃金的人。
再後面，還有一個號碼，備註了強字。
那說不定就是何振強的號碼。
「這傢伙死了死了，倒是給咱們留下這麼一個寶貝。」計春陽感慨了一句。
李述贊同點頭。
想著白長軍死了，這就是一個他拿來躲避的窩點，不會有太多發現。
誰知道他保留了記電話號碼的習慣，而這個電話本也沒有帶走，留在了車上。
那根據這些號碼，肯定會有發現。
正說著，伍耀庭從二樓陽台探出身：「梁，好多錢！」
幾人對視一眼，立刻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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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很大，白長軍一個人住，用不到那麼多房間，很多房間還是老樣子，家具上都蓋著防塵的白布。
而在一個次臥的大衣櫃裡有了發現。
「我的天，不少啊！」
李述發出一聲驚呼。
這是一個對開，木質的大衣櫃，現在櫃門拉開，然後真就好像是一面牆一樣，全是一摞摞紮好，摞在一起的現金，塞了三分之一的衣櫃。
李述道：「這怕是有好幾百萬吧。」
從規模看，至少好幾百沓。
一沓一萬，那就是好幾百萬。
跟著的梁兆強吃了一驚，又道：「李專家，恐怕不止啊，這是金牛，一千塊的。」
李述一愣，上前一看，可不就是面值一千的。
拿起一沓看了下，全是一千塊的。
「那這豈不是有幾千萬？」李述倒抽一口涼氣。
白長軍哪兒搶來的。
計春陽上前，拿起一摞看了看，低聲道：「不連號，舊鈔。」
：
李述立馬懂了，這有可能是何振強綁架案的贖金。
「這何振強夠捨得啊。」等於說，何振強是花了幾千萬，請白長軍陳澤武幫忙劫囚車，救走了許兆安。
計春陽微微點頭，他就是這麼想的。
要不然白長軍不至於幫人賣命。
李述把錢丟回去，讓伍耀庭他們清點，然後道：「我還想著白長軍挺講義氣，真把陳澤武那一份兒錢給人老婆孩子送了回去，合著也就九牛一毛。」
魏占軍就給陳澤武家送去了一百萬。
而眼前這幾千萬，肯定是白長軍和陳澤武一塊兒的。
倆人應該是分開居住，各自找地方藏錢。
但陳澤武臨死前，肯定說了自己錢在哪裡，白長軍有足夠的時間，把錢轉移到一塊兒。
而後，象徵性的給了陳澤武老婆孩子一點兒。
真就不怕陳澤武做鬼不放過他？
很快，清點完畢，不多不少，就是四千萬整。
那估計是一人兩千萬，然後作案之後，先回了內地避風頭，還沒來得及處理。
李述抽出一張，感慨道：「想想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才掙這麼一張。」
計春陽也笑了：「我還沒一張呢。」
現場梁兆強他們愣是沒敢接話。
李述隨手丟回去，錢再多也不是自己的。
而且有命拿，有命花嗎？
搜查繼續。
計春陽把梁兆強拉到樓下，繼續翻看電話本兒。
白長軍都已經快40，年齡說實話也不小了，記憶力差一點兒，所以他記下的號碼，肯定是重要號碼。
一共15個。
梁兆強指著一個號碼問道：「這是內地的座機號吧。」
香江這邊座機都是八位號碼，前面也沒有區號。
：
計春陽點頭。
前後白長軍一共記了五個座機號碼，全是內地的，有寫區號。
三個粵海，一個西北的。
計春陽暗道這傢伙到底還是去了西北。
雲中煤礦案發的時候，楊少亭他們就分析，白長軍自雲中作案之後，北上，去了蒙自。
然後可能經蒙自，再去西北，因為蒙自和西北一樣挨著。
而蒙自的確發現了白長軍的蹤跡。
後面還有一個號碼，竟然是寧江省城寧山的號碼。
也不知道白長軍為什麼會記這個號碼。
座機就五個，然後還有四個七位數的號碼，沒記區號，那應該是傳呼號。
再就是大哥大號碼。
這個好區分的。
內地打大哥大號碼都是900打頭的六到七位號碼，前面加區號。
而香江這邊的大哥大號碼，不加區號，一般都是8開頭的8位號碼。
至於M號碼，國內全是139開頭的10位號碼，香江這邊是6打頭的8位號碼。
因此大哥大號碼一共四個。
而M號碼有兩個，一個黃金，一個備註強。
梁兆強還是更在意何振強，指著備註強這個號碼道：「許處長，這個號碼肯定是何振強的，我這就安排人查。」
計春陽微微點頭。
查肯定是要查，但他覺得夠嗆能查出有用信息來。
就像之前別墅的現場，一共找到了三台大哥大，還有兩台傳呼機。
查了，其中兩台大哥大，都登記在黃義峰的手下身上，上個月才開號兒，就幾條通訊記錄，沒有價值。
剩下一台大哥大，應該是何振強帶來的。
這傢伙也雞賊，趁亂，把大哥大砸了個稀巴爛。
他們這種人呢，有使用大哥大的需求，因為方便，能夠隨身攜帶，隨時聯繫。
：
但不可能長期使用一個號碼。
尤其是何振強這種老大，為了安全，必定經常更換號碼。
他們有錢，也有渠道搞到大量的號碼。
所以白長軍記下的這個號碼，可能就是臨時聯繫用的，夠嗆能查出有用的信息。
「倒是這個號碼。」
計春陽翻到最後。
電話本從第一頁開始往後記，一頁記一個號碼。
而最後一頁，白長軍記了一個8位數的號碼，後面備註活兒。
這個號碼在最後一頁，而倒數第二頁的號碼，就是強這個號碼。
那從順序來分析，白長軍應該是先認識了何振強。
再考慮活兒這個備註，計春陽覺得這個號碼，可能就跟劫囚車的事情有關。
可能是一個對接人？
要照著這個思路分析下去，計春陽心中一動，突然想到，或許救許兆安這個事兒，不一定是楊平浩這個心腹手下策劃的。
反倒有可能是何振強。
許兆安入獄了，而且傷了脊椎，成了殘廢。
一個殘廢的老大，冒著跟兩輛衝鋒車干架的風險，救回來幹嘛？
計春陽覺得，換成自己是楊平浩，乾脆就不要這個老大，自己當老大。
所以要是找到這個對接人，或者把整個情況搞清楚，說不定都不用從楊平浩這邊打開缺口，就可以從劫囚車這個案子入手，鎖死何振強。
梁兆強又道：「這號碼怎麼了，這是個座機號吧。」
號碼是3打頭。
香江這邊，全是8位數字號碼，只不過打頭數字不一樣。
「座機？」
計春陽眼前一亮，要是座機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而且這個時候，計春陽猛然想起一個事情，拔腿就回屋找到李述。
「李述，別墅那邊發現的兩支AK，是不是劫走許兆安時，白長軍他們三個使用的AK？」
：
正盯著伍耀庭他們提取指紋的李述，愣了下，搖頭道：「不是，怎麼了？」
那三支AK，李述去軍械鑑證科看過了。
後來別墅繳獲兩支AK，李述就想過這個事兒，憑藉回憶比對了一下，並不是。
考慮著許兆安他們槍枝多，就沒多想。
「怎麼，有問題嗎？」李述反問。
計春陽眼睛放光，心說那何止是有問題，他是越想越覺得問題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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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好，十個億。
「反正是不少。」計春陽笑笑，又道：「不過你說的也對，從錢入手，的確是一個辦法。」
「按照我們推測的，這一回應該是何振強和許兆安他們合夥一塊兒乾的，如果是五五分，楊平浩這邊可分了整整五個億啊。」
「那這麼多錢，都去哪兒了？這傢伙老家就是海豐的，他給父母蓋的別墅還是以前蓋的，省城倒是新買了商鋪，但撐死了也就幾百萬。」
「而這些錢呢，全是不連號的舊鈔。何振強，還有楊平浩，這都有香江的永居，倒是可以把錢存進銀行。」
「但其他人呢，比如陳英虎，他們沒有永居，大部分時間還是活躍在內地，而在內地花這些錢，正規渠道他們肯定不敢，那只能是地下錢莊。」
香江這邊的錢算外匯，只能去銀行兌換，還要有合法的來源證明。
但粵海靠近香江，民間有的地方甚至於可以直接收取香江的錢。
也有大量的民間換匯情況。
可這麼大一筆錢，只有地下錢莊才能吃的進去。
要麼就還是留在香江，在香江設法洗白，購置產業。
計春陽道：「所以從換匯這條路子查一查，說不定能有發現。」
李述點頭，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正說著，梁兆強突然喊倆人，有發現。
轎車已經打開，搜查之後，找到了車輛的牌簿，屬於一個叫鄭世平的人。
梁兆強說可能不是套牌，而是下面馬仔用正規身份登記的車輛。
有人，那就是線索。
更驚喜的是，在放劉平假駕駛證的儲物格里，還發現了一個小本子。
電話本兒！
李述老爸就有這樣的習慣，電話號碼記不住，拿個小本子，都記著。
很多人都這麼幹。
那白長軍顯然也有這樣的習慣，在電話本兒上記了好幾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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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面，還有一個號碼，備註了強字。
那說不定就是何振強的號碼。
「這傢伙死了死了，倒是給咱們留下這麼一個寶貝。」計春陽感慨了一句。
李述贊同點頭。
想著白長軍死了，這就是一個他拿來躲避的窩點，不會有太多發現。
誰知道他保留了記電話號碼的習慣，而這個電話本也沒有帶走，留在了車上。
那根據這些號碼，肯定會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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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不少啊！」
李述發出一聲驚呼。
這是一個對開，木質的大衣櫃，現在櫃門拉開，然後真就好像是一面牆一樣，全是一摞摞紮好，摞在一起的現金，塞了三分之一的衣櫃。
李述道：「這怕是有好幾百萬吧。」
從規模看，至少好幾百沓。
一沓一萬，那就是好幾百萬。
跟著的梁兆強吃了一驚，又道：「李專家，恐怕不止啊，這是金牛，一千塊的。」
李述一愣，上前一看，可不就是面值一千的。
拿起一沓看了下，全是一千塊的。
「那這豈不是有幾千萬？」李述倒抽一口涼氣。
白長軍哪兒搶來的。
計春陽上前，拿起一摞看了看，低聲道：「不連號，舊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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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述立馬懂了，這有可能是何振強綁架案的贖金。
「這何振強夠捨得啊。」等於說，何振強是花了幾千萬，請白長軍陳澤武幫忙劫囚車，救走了許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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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白長軍不至於幫人賣命。
李述把錢丟回去，讓伍耀庭他們清點，然後道：「我還想著白長軍挺講義氣，真把陳澤武那一份兒錢給人老婆孩子送了回去，合著也就九牛一毛。」
魏占軍就給陳澤武家送去了一百萬。
而眼前這幾千萬，肯定是白長軍和陳澤武一塊兒的。
倆人應該是分開居住，各自找地方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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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象徵性的給了陳澤武老婆孩子一點兒。
真就不怕陳澤武做鬼不放過他？
很快，清點完畢，不多不少，就是四千萬整。
那估計是一人兩千萬，然後作案之後，先回了內地避風頭，還沒來得及處理。
李述抽出一張，感慨道：「想想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才掙這麼一張。」
計春陽也笑了：「我還沒一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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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命拿，有命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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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長軍都已經快40，年齡說實話也不小了，記憶力差一點兒，所以他記下的號碼，肯定是重要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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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兆強指著一個號碼問道：「這是內地的座機號吧。」
香江這邊座機都是八位號碼，前面也沒有區號。
：
計春陽點頭。
前後白長軍一共記了五個座機號碼，全是內地的，有寫區號。
三個粵海，一個西北的。
計春陽暗道這傢伙到底還是去了西北。
雲中煤礦案發的時候，楊少亭他們就分析，白長軍自雲中作案之後，北上，去了蒙自。
然後可能經蒙自，再去西北，因為蒙自和西北一樣挨著。
而蒙自的確發現了白長軍的蹤跡。
後面還有一個號碼，竟然是寧江省城寧山的號碼。
也不知道白長軍為什麼會記這個號碼。
座機就五個，然後還有四個七位數的號碼，沒記區號，那應該是傳呼號。
再就是大哥大號碼。
這個好區分的。
內地打大哥大號碼都是900打頭的六到七位號碼，前面加區號。
而香江這邊的大哥大號碼，不加區號，一般都是8開頭的8位號碼。
至於M號碼，國內全是139開頭的10位號碼，香江這邊是6打頭的8位號碼。
因此大哥大號碼一共四個。
而M號碼有兩個，一個黃金，一個備註強。
梁兆強還是更在意何振強，指著備註強這個號碼道：「許處長，這個號碼肯定是何振強的，我這就安排人查。」
計春陽微微點頭。
查肯定是要查，但他覺得夠嗆能查出有用信息來。
就像之前別墅的現場，一共找到了三台大哥大，還有兩台傳呼機。
查了，其中兩台大哥大，都登記在黃義峰的手下身上，上個月才開號兒，就幾條通訊記錄，沒有價值。
剩下一台大哥大，應該是何振強帶來的。
這傢伙也雞賊，趁亂，把大哥大砸了個稀巴爛。
他們這種人呢，有使用大哥大的需求，因為方便，能夠隨身攜帶，隨時聯繫。
：
但不可能長期使用一個號碼。
尤其是何振強這種老大，為了安全，必定經常更換號碼。
他們有錢，也有渠道搞到大量的號碼。
所以白長軍記下的這個號碼，可能就是臨時聯繫用的，夠嗆能查出有用的信息。
「倒是這個號碼。」
計春陽翻到最後。
電話本從第一頁開始往後記，一頁記一個號碼。
而最後一頁，白長軍記了一個8位數的號碼，後面備註活兒。
這個號碼在最後一頁，而倒數第二頁的號碼，就是強這個號碼。
那從順序來分析，白長軍應該是先認識了何振強。
再考慮活兒這個備註，計春陽覺得這個號碼，可能就跟劫囚車的事情有關。
可能是一個對接人？
要照著這個思路分析下去，計春陽心中一動，突然想到，或許救許兆安這個事兒，不一定是楊平浩這個心腹手下策劃的。
反倒有可能是何振強。
許兆安入獄了，而且傷了脊椎，成了殘廢。
一個殘廢的老大，冒著跟兩輛衝鋒車干架的風險，救回來幹嘛？
計春陽覺得，換成自己是楊平浩，乾脆就不要這個老大，自己當老大。
所以要是找到這個對接人，或者把整個情況搞清楚，說不定都不用從楊平浩這邊打開缺口，就可以從劫囚車這個案子入手，鎖死何振強。
梁兆強又道：「這號碼怎麼了，這是個座機號吧。」
號碼是3打頭。
香江這邊，全是8位數字號碼，只不過打頭數字不一樣。
「座機？」
計春陽眼前一亮，要是座機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而且這個時候，計春陽猛然想起一個事情，拔腿就回屋找到李述。
「李述，別墅那邊發現的兩支AK，是不是劫走許兆安時，白長軍他們三個使用的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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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盯著伍耀庭他們提取指紋的李述，愣了下，搖頭道：「不是，怎麼了？」
那三支AK，李述去軍械鑑證科看過了。
後來別墅繳獲兩支AK，李述就想過這個事兒，憑藉回憶比對了一下，並不是。
考慮著許兆安他們槍枝多，就沒多想。
「怎麼，有問題嗎？」李述反問。
計春陽眼睛放光，心說那何止是有問題，他是越想越覺得問題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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