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有本事你來抓我
西九龍，油麻地分區警署。
警署不大，是一棟三層白牆建築，位於一個丁字路口。
汽車緩緩靠邊停下。
車內，林振輝這位助理處長親自來了，車停下之後，指了指警署斜對面。
這是一棟十幾層的唐樓，底層是沿街商鋪。
「哪個？」
李述掃過去，賣什麼的都有，生活氣息算是很濃的。
後排，一個可能是經常健身，肩膀很寬的男人探過頭，他就是記的主管，總警司，梁兆強。
「李專家，水果店。」
他指了指幾乎就是正對警署大門的一家不大的水果店，然後道：「那個阿婆，就是陳景紳的母親，原先他們的店開在太子道那邊。」
「而之前陳景紳從內地跑回來之後，被我們關押了一陣子，放出來之後，他就把母親的店搬到了這裡。」
李述目光鎖定水果店。
一個鬢角花白的老太太正戴著圍裙，收拾水果，看起來有六十來歲，搬動水果箱的時候，明顯有些吃力。
「為什麼？」
李述反問，特意把母親的水果店搬到警署門口，然後林振輝還說對方非常囂張。
那囂張從何來？
梁兆強輕哼一聲，道：「他現在就住在水果店的二樓，經常拿張椅子坐在店門口，沖油麻地這邊的同事打招呼。」
「之前就是油麻地這邊把他抓進去的，所以他這麼幹，那就是挑釁。」
你把我抓進去，沒有證據，又把我放出來，我還天天在你大門口晃悠，你還不敢抓我。
李述聽懂了。
那這就相當於有個流氓混混，被打擊之後，然後跑到南江市局門口擺了個修車攤兒，天天衝過路的警察嚷嚷你們來抓我啊。
那的確是夠囂張的。
「為什麼？」李述又問。
陳景紳的行為肯定是囂張的，但這麼幹，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挑釁香江的同行吧。
林振輝目光深沉了一些，道：「當年他侵犯的那個女孩兒叫唐曉彤，這女孩兒的父親，是一所銀行的合伙人，很有勢力，當時放出話，也找了社團的人，要幹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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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跑去大陸躲了幾年，唐曉彤的父親很快到了消息，還是想報仇，他放出來之後，在吃飯的時候，被人追殺過，撞上我們巡邏的同事，才僥倖活了下來。」
「然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跑來這邊，租了門面，應該就是想著在警署門口住著，不怕被人砍。」
「道上有消息，幾個社團已經放出話來，下了追殺令，只要這傢伙離開警署範圍，就想辦法幹掉他。」
李述懂了，又忍不住道：「你們說的這些社團很多嗎，還下什麼追殺令？」
江湖打打殺殺啊，還追殺令。
而且之前還當街追殺人，太囂張了吧，也不管管的嘛？
一提這個，車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幾人眼神交流著，不知道李述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述雖然是專家，但好像不是一般的專家，計春陽這個領導，對李述都非常客氣。
那李述這個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振輝想了想，有些尷尬的道：「李專家，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這邊的情況，呃……我說的那些社團，有很多也是做……合法生意的。」
李述微微搖頭。
合法不合法，恐怕你心裡有數。
這要是放在國內，早消滅了。
李述有數據的，開啟嚴厲打擊之後，全國打掉了上千個類似的團伙。
沒再問下去，李述望著斜對面。
恰好，從水果店裡面，走出一個中年人。
給他做過模擬畫像，也有照片，李述一眼就認了出來。
還是偏分頭，臉和身材偏瘦。
說實話，長的還行，吊兒郎當的，老壞人那種氣質。
跟母親嘮叨了兩句，擺了躺椅，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躺在了門口，攤開報紙，戴上耳機，應該是在聽賭馬的信息。
想了想，李述道：「那他這其實也就跟坐牢一樣。」
不敢離開水果店，一出去就會被人追殺。
要李述想，這種混蛋，警署裝個糊塗，被人弄死算了。
一報還一報，你侵犯了人家姑娘，害死了人，人家父親就該報仇。
更別說羊城案的死者。
當然，這就是江湖快意恩仇的想法，李述更想做的還是把人弄回去，接受審判，讓他在恐懼中惶惶度日，再槍斃了他。
「林處長。」
李述微微眯眼，目光鎖定陳景紳，道：「你說他為什麼不跑呢？」
警署以涉嫌洗錢的理由，把他抓了進去，調查了一段時間。
沒查出結果。
羊城那邊，李述知道的，洗錢這事兒也沒查出結果。
所有人都推測，這錢只能是通過地下錢莊，洗出去了。
但眼下一看，李述覺不一定這樣。
李述繼續道：「或許他怕出去之後，被人砍死，但我相信，追殺他的人肯定不會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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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二十四小時盯著，那漏洞依舊很多，他以前不是混社團的嘛，總有幾個朋友或者兄弟吧，為什麼沒人幫他潛逃呢。」
偏偏留下來，像坐牢一樣待在警署對面。
他完全可以潛逃出去，設法離境，香江電視劇里不老演，一犯事兒就往東南亞跑，那他也可以這樣啊。
跑出去就完了，非要留在香江。
梁兆強道：「我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這時，他右手邊，一個方臉，長相很像天龍八部里喬峰的男人開口道：「李專家，其實我一直有個推測。」
這人叫戴啟仁，是記a組的主管，警銜是警司。
記三個組，c組負責軍火，持槍搶劫案件，b組負責社團相關暴力案件，戴啟仁的a組，則負責有組織跨境犯罪，妥妥的大案組。
李述望向他，示意他說。
戴啟仁道：「我覺，他在內地搶來的那七百萬，可能並沒有洗出來，而是留在了內地。」
李述點頭，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羊城的搶劫案，我全程參與偵破，前後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林振輝幾人對視一眼，他們知道這個案子的，搶了一千六百萬，沒想到是李述一手偵破的。
李述繼續道：「我們從時間上分析，陳景紳提前潛逃，有充足的時間把錢洗出去。」
「但現在看來，可能這筆錢沒出去，還留在內地，要不然他早跑了。」
錢若是在手裡，那有機會跑出去瀟灑，幹嘛天天跟坐牢一樣的留在香江。
只能有一個解釋，錢沒到手，跑了也沒用。
可能他還盤算著，等風頭過了，再設法潛逃回內地，把錢弄走。
只能是這樣。
要不然陳景紳的行為太不合理了。
若是這樣……
李述立刻想到，是否可以釣魚，撤掉追殺令，給陳景紳一個潛逃回內地的機會，然後暗中盯著他。
一到內地，他拿到錢，立馬抓人。
到那時候，錢能追回來，人也能立馬送上刑場。
省在香江這邊，就算判了，也不是死刑。
說是明年會方便一點兒，但到底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可想想還是作罷。
現在偷渡的人很多，路徑也多，萬一這人跑了，再找不到，只會更麻煩。
還是把他先抓了，放進香江監獄穩妥一點兒。
想到這兒，李述一把拉開車門，走下了車。
把林振輝幾人嚇了一跳。
對視一眼，連忙要下車，又想到自己身份太高，萬一跟罪犯有衝突不合適。
林振輝急忙擺手，讓戴啟仁追出去。
李述穿過馬路，徑直來到水果店前。
陳景紳注意力全在廣播上，看都沒看李述。
他母親看見來客人，連忙起身走過來，問李述要買什麼。
戴啟仁追上來，一臉警惕。
看見他，陳景紳才臉色劇變，刷的坐起，要起身，可又立馬坐了回去，陰陽怪氣的道：「這不戴嘛，你一個大警司，天天那麼忙，怎麼還有空來看我呢。」
「我說了很多遍，我沒有洗錢，我是無辜的。」
他雙手一攤，一副欠打的模樣。
有那麼一瞬間，李述真有打他一頓的衝動。
自己偶爾練練搏擊，技術還是有的。
但不至於。
戴啟仁黑著臉，一言不發。
他一直在總部記任職，當年唐曉彤的案件，是西九龍總區重案組偵辦的，他並沒有參與，之所以被陳景紳認出來，就是因為這一次查他洗錢。
陳景紳目光一轉，又望向了李述。
這一眼，他微微皺眉，上下仔細打量一番，反問道：「你從大陸來的？」
李述低頭，胸前也沒戴國徽啊，他怎麼認出來的。
「那我猜對了，你是公安！」
見李述沒接話，陳景紳哼哼一聲，臉上隱晦的閃過一抹畏懼。
公安的威力，他還是清楚的。
他用粵語嘟囔著罵了兩句髒話，嚷道：「還追我追到香江來了，我告訴你，我是香江人，懂不懂，有本事你就來抓我啊，我看你敢不敢。」
他把雙手伸到李述面前，氣焰囂張。
李述作勢就掏兜。
陳景紳臉色劇變，急忙縮手，叫道：「你別亂來啊，我懂法的，你們在這兒沒有執法權的。」
李述收回手，心說你不還是怕嘛。
「放心，等著我，我很快就來抓你。」
三個押送員的名字，李述可都記著呢，三條人命，算在他身上。
說完，對身邊戴啟仁說，讓他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這傢伙，別讓他跑了。
現在讓戴啟仁抓人，流程上不合適，先找到證據，才能實施抓捕。
當然可以先找證據，再來找他，直接抓人。
可李述想著，怎麼著也讓這傢伙，擔驚受怕一陣子才行。
戴啟仁微微點頭，這個沒問題。
倆人當著陳景紳面說話，他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又嚷道：「好，你個死公安，我不跑，我就在這兒等你，有本事你來抓我。」
依舊囂張。
李述最後瞥了他一眼，扭頭回到了車上。
「去化驗所。」
警署不大，是一棟三層白牆建築，位於一個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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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林振輝這位助理處長親自來了，車停下之後，指了指警署斜對面。
這是一棟十幾層的唐樓，底層是沿街商鋪。
「哪個？」
李述掃過去，賣什麼的都有，生活氣息算是很濃的。
後排，一個可能是經常健身，肩膀很寬的男人探過頭，他就是記的主管，總警司，梁兆強。
「李專家，水果店。」
他指了指幾乎就是正對警署大門的一家不大的水果店，然後道：「那個阿婆，就是陳景紳的母親，原先他們的店開在太子道那邊。」
「而之前陳景紳從內地跑回來之後，被我們關押了一陣子，放出來之後，他就把母親的店搬到了這裡。」
李述目光鎖定水果店。
一個鬢角花白的老太太正戴著圍裙，收拾水果，看起來有六十來歲，搬動水果箱的時候，明顯有些吃力。
「為什麼？」
李述反問，特意把母親的水果店搬到警署門口，然後林振輝還說對方非常囂張。
那囂張從何來？
梁兆強輕哼一聲，道：「他現在就住在水果店的二樓，經常拿張椅子坐在店門口，沖油麻地這邊的同事打招呼。」
「之前就是油麻地這邊把他抓進去的，所以他這麼幹，那就是挑釁。」
你把我抓進去，沒有證據，又把我放出來，我還天天在你大門口晃悠，你還不敢抓我。
李述聽懂了。
那這就相當於有個流氓混混，被打擊之後，然後跑到南江市局門口擺了個修車攤兒，天天衝過路的警察嚷嚷你們來抓我啊。
那的確是夠囂張的。
「為什麼？」李述又問。
陳景紳的行為肯定是囂張的，但這麼幹，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挑釁香江的同行吧。
林振輝目光深沉了一些，道：「當年他侵犯的那個女孩兒叫唐曉彤，這女孩兒的父親，是一所銀行的合伙人，很有勢力，當時放出話，也找了社團的人，要幹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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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跑來這邊，租了門面，應該就是想著在警署門口住著，不怕被人砍。」
「道上有消息，幾個社團已經放出話來，下了追殺令，只要這傢伙離開警署範圍，就想辦法幹掉他。」
李述懂了，又忍不住道：「你們說的這些社團很多嗎，還下什麼追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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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之前還當街追殺人，太囂張了吧，也不管管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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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述雖然是專家，但好像不是一般的專家，計春陽這個領導，對李述都非常客氣。
那李述這個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振輝想了想，有些尷尬的道：「李專家，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這邊的情況，呃……我說的那些社團，有很多也是做……合法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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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從水果店裡面，走出一個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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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偏分頭，臉和身材偏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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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李述道：「那他這其實也就跟坐牢一樣。」
不敢離開水果店，一出去就會被人追殺。
要李述想，這種混蛋，警署裝個糊塗，被人弄死算了。
一報還一報，你侵犯了人家姑娘，害死了人，人家父親就該報仇。
更別說羊城案的死者。
當然，這就是江湖快意恩仇的想法，李述更想做的還是把人弄回去，接受審判，讓他在恐懼中惶惶度日，再槍斃了他。
「林處長。」
李述微微眯眼，目光鎖定陳景紳，道：「你說他為什麼不跑呢？」
警署以涉嫌洗錢的理由，把他抓了進去，調查了一段時間。
沒查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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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可以潛逃出去，設法離境，香江電視劇里不老演，一犯事兒就往東南亞跑，那他也可以這樣啊。
跑出去就完了，非要留在香江。
梁兆強道：「我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這時，他右手邊，一個方臉，長相很像天龍八部里喬峰的男人開口道：「李專家，其實我一直有個推測。」
這人叫戴啟仁，是記a組的主管，警銜是警司。
記三個組，c組負責軍火，持槍搶劫案件，b組負責社團相關暴力案件，戴啟仁的a組，則負責有組織跨境犯罪，妥妥的大案組。
李述望向他，示意他說。
戴啟仁道：「我覺，他在內地搶來的那七百萬，可能並沒有洗出來，而是留在了內地。」
李述點頭，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羊城的搶劫案，我全程參與偵破，前後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林振輝幾人對視一眼，他們知道這個案子的，搶了一千六百萬，沒想到是李述一手偵破的。
李述繼續道：「我們從時間上分析，陳景紳提前潛逃，有充足的時間把錢洗出去。」
「但現在看來，可能這筆錢沒出去，還留在內地，要不然他早跑了。」
錢若是在手裡，那有機會跑出去瀟灑，幹嘛天天跟坐牢一樣的留在香江。
只能有一個解釋，錢沒到手，跑了也沒用。
可能他還盤算著，等風頭過了，再設法潛逃回內地，把錢弄走。
只能是這樣。
要不然陳景紳的行為太不合理了。
若是這樣……
李述立刻想到，是否可以釣魚，撤掉追殺令，給陳景紳一個潛逃回內地的機會，然後暗中盯著他。
一到內地，他拿到錢，立馬抓人。
到那時候，錢能追回來，人也能立馬送上刑場。
省在香江這邊，就算判了，也不是死刑。
說是明年會方便一點兒，但到底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可想想還是作罷。
現在偷渡的人很多，路徑也多，萬一這人跑了，再找不到，只會更麻煩。
還是把他先抓了，放進香江監獄穩妥一點兒。
想到這兒，李述一把拉開車門，走下了車。
把林振輝幾人嚇了一跳。
對視一眼，連忙要下車，又想到自己身份太高，萬一跟罪犯有衝突不合適。
林振輝急忙擺手，讓戴啟仁追出去。
李述穿過馬路，徑直來到水果店前。
陳景紳注意力全在廣播上，看都沒看李述。
他母親看見來客人，連忙起身走過來，問李述要買什麼。
戴啟仁追上來，一臉警惕。
看見他，陳景紳才臉色劇變，刷的坐起，要起身，可又立馬坐了回去，陰陽怪氣的道：「這不戴嘛，你一個大警司，天天那麼忙，怎麼還有空來看我呢。」
「我說了很多遍，我沒有洗錢，我是無辜的。」
他雙手一攤，一副欠打的模樣。
有那麼一瞬間，李述真有打他一頓的衝動。
自己偶爾練練搏擊，技術還是有的。
但不至於。
戴啟仁黑著臉，一言不發。
他一直在總部記任職，當年唐曉彤的案件，是西九龍總區重案組偵辦的，他並沒有參與，之所以被陳景紳認出來，就是因為這一次查他洗錢。
陳景紳目光一轉，又望向了李述。
這一眼，他微微皺眉，上下仔細打量一番，反問道：「你從大陸來的？」
李述低頭，胸前也沒戴國徽啊，他怎麼認出來的。
「那我猜對了，你是公安！」
見李述沒接話，陳景紳哼哼一聲，臉上隱晦的閃過一抹畏懼。
公安的威力，他還是清楚的。
他用粵語嘟囔著罵了兩句髒話，嚷道：「還追我追到香江來了，我告訴你，我是香江人，懂不懂，有本事你就來抓我啊，我看你敢不敢。」
他把雙手伸到李述面前，氣焰囂張。
李述作勢就掏兜。
陳景紳臉色劇變，急忙縮手，叫道：「你別亂來啊，我懂法的，你們在這兒沒有執法權的。」
李述收回手，心說你不還是怕嘛。
「放心，等著我，我很快就來抓你。」
三個押送員的名字，李述可都記著呢，三條人命，算在他身上。
說完，對身邊戴啟仁說，讓他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這傢伙，別讓他跑了。
現在讓戴啟仁抓人，流程上不合適，先找到證據，才能實施抓捕。
當然可以先找證據，再來找他，直接抓人。
可李述想著，怎麼著也讓這傢伙，擔驚受怕一陣子才行。
戴啟仁微微點頭，這個沒問題。
倆人當著陳景紳面說話，他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又嚷道：「好，你個死公安，我不跑，我就在這兒等你，有本事你來抓我。」
依舊囂張。
李述最後瞥了他一眼，扭頭回到了車上。
「去化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