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犯罪發生之前
夜深人靜。
十一點多，天空又飄起了中雪。
這是一波強冷空氣，天氣預報說未來三到五天內，都會頻繁降雪。
臨近春節，來一場冬雪，瑞雪兆豐年，是好事兒。
但對於聶鵬程等人來說，不是什麼好消息，只會增加他們的工作難度。
技術這塊兒，他插不上手。
如今既然把李述叫了過來，他也放心，只等著出結果。
眼下他重點的工作就兩塊兒，一是確認了死者身份之後，連夜排查姜亞琪的社會關係，全面的了解姜亞琪這個人。
另一方面，就是繼續摸排走訪。
就以拋屍地點為核心，方圓一公里，挨家挨戶的上門問，尋找目擊者。
有幾條道路還有道路監控，也在抓緊時間看，希望尋找到嫌疑人的蹤跡。
趙新安已經把嫌疑人故意拋屍在市局和省廳附近，有可能是挑釁警方的情況跟他說了。
現在整個專案組，上下都憋著一股子火，熬夜幹活兒。
李述這邊也一樣。
塑膠袋幹了之後，讓譚國雄去操作真空鍍膜儀。
這玩意兒操作比較困難，關鍵是兩種材料的沉積時間把握上。
非慢慢摸索，積累經驗。
譚國雄操作過很多次，又跟著李述，了解第一手的操作數據，經驗足夠豐富，已經可以通過觀察沉積變化，確認準確的時間。
他帶著一部分人，負責六個塑膠袋的指紋提取。
李述這邊則先處理幾件衣服。
趙新安他們自然也不會閒著，親眼目睹了茚二酮染色劑的效果，現在儼然成了李述的教學課。
理化實驗室里，站滿了人，各自拿著筆記本記錄，旁邊還架起了攝像機。
李述先處理衣服。
「不同的材質，不同的處理辦法，你們也不能迷信所謂的新辦法，很多情況下，老辦法也是一樣的有用。」
「就像茚二酮，如果拿來處理織物，它對織物的纖維密度有很高的要求，必須足夠密才行。」
「它是乙酸乙酯系，不像茚三酮，是石油醚系，揮發更快，對淺表的胺基酸固定效果更好。」
「所以針對高密織物，陳舊的汗潛指紋，可以選擇茚二酮，但像這種纖維相對粗的棉織物，有的時候還是茚三酮效果會更好。」
李述邊說，邊在透明箱內，懸掛上受害人的內衣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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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下方裝有碘粉和鋅粉的燒杯中，滴入蒸餾水。
頃刻間，紫色煙霧就逐漸瀰漫整個透明箱。
幾件衣物，李述有不同的考慮。
首先。
姜亞琪這姑娘挺時髦，年輕，會打扮，用她同事的話說，稍微有點兒自戀，眼界挺高。
談過戀愛，但人還是傳統的，一直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所以法醫檢查過性別器官，發現姜亞琪還是大閨女，並未受到嫌疑人侵犯。
那麼內衣內褲，李述就考慮著，可能是姜亞琪死亡之後，嫌疑人在分屍的時候，才給脫了下來。
那麼極有可能染上血潛或者汗潛指紋。
具體的檢測，還是遵循先血潛再汗潛的準則。
因為內褲是淺米色的，所以無論是，還是氨基黑10b，都是很好的選擇。
先淺淺噴了一層魯米諾，這麼做，既能快速的尋找血潛指印，也不影響後續蛋白質染色。
可惜，噴了一遍，沒有血跡反應。
那到這一步，其實就可以確認，嫌疑人還是戴了手套的，或者非常小心，沒有留下任何血跡。
但以防萬一，還是往下走了一步，嘗試著尋找汗潛指紋。
不過和血潛的處理一樣，在動手之前，也先確認一下有沒有汗潛手印。
血潛可以用魯米諾，而汗潛，如果是光滑的非滲客體，那可以用紫光燈照射尋找。
但像內衣內褲這樣的滲透客體，有一個很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碘熏。
碘熏是物理吸附，是和不飽和脂肪酸進行鹵化反應，這個過程還是可逆的，並不影響後續的指紋提取。
時間差不多了，啟動抽風機，抽走所有煙霧。
李述取出，仔細觀察。
內衣內褲是貼身的衣物，皮膚會滲出油脂，恰好是碘熏的反應物，所以乍一看，大片大片的反應痕跡。
「這感覺沒有啊。」旁邊趙新安皺眉。
李述點頭，沒看見單獨的指印痕跡，這種情況，就算後續再處理，估計也是一大片，無法提取有用的指紋。
胸罩這塊兒也是一個樣，尤其是外面，外人會觸碰的位置，也沒有發現。
而且外面還有一層蕾絲，其實就算有指紋，也幾乎不可能提取。
那到這兒，這套內衣內褲，已經沒有太大的價值了。
李述只能推測，嫌疑人在整個作案過程，都是戴手套，小心的處理所有衣物，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至於剩下的毛呢長褲，秋衣秋褲，毛衣，顯然也沒有提取指紋的條件。
只有那件滑雪衫外套，光面的，最有希望。
同樣的流程，淺淺噴魯米諾尋找血跡反應，里外看了一圈兒，沒發現。
是有血跡，但都是斑斑點點，從輪廓看，應該是包裹時蹭到血跡留下來的。
汗潛的話，同樣的拿碘熏了一下。
碘熏出來的棕黃色痕跡，在橘黃色外套的背景下，很難分辨。
但難不住李述這超強的靜態視覺。
一眼掃過去，能分辨出最細微的顏色差別。
但問題依舊，還是大面積的棕黃色反應團塊。
這一點很正常。
冬天的衣服，還是外套，本身也不是經常洗。
姜亞琪有可能被嫌疑人囚禁，那嫌疑人自然不會給她洗衣服。
你正常冬天穿一件外套，尤其是這種光面的，時間一長，手摸，各種接觸，就會弄的很髒，油乎乎的。
碘熏又是無差別的尋找油脂進行反應，最終呈現的就是這麼一大團的痕跡。
這恰恰就是碘熏法在實際操作中的最大痛點，對油脂和汗液缺乏特異性，無法區分。
不過李述只尋找那種手印留下的單獨痕跡。
比如嫌疑人抓了受害人肩膀，胳膊，拍了後背，尤其是後背。
總不至於是自己拍的吧。
別說，在後背這一塊兒，還真顯示出了一些手印。
雜亂，重疊，看趙新安等人頭皮發麻。
搞痕跡鑑定，指紋這塊兒，就沒有不頭疼這種亂七八糟的手印。
李述倒是很振奮，總算還有收穫。
那麼接下來，就是趁著痕跡還在，小心的裁剪下來。
可以502熏顯，系統里還有熏顯之後螢光染色的方法，但最好的處理辦法，還是真空鍍膜儀。
這個回頭可以交給譚國雄慢慢弄。
李述又拎來三個包，同樣的方法進行處理。
那個牛仔包，沒有任何可用的發現。
兩個提包，都是帆布的。
而且這是嫌疑人自用的物品，很明顯的使用痕跡，極有可能殘留下汗潛指紋。
可碘熏之後，卻只有角落，提梁，拉鏈附近，有很明顯的油脂痕跡。
趙新安湊上來，眯著眼仔細看，道：「這也太乾淨了吧。」
就顯現出來的痕跡來說，遠比想像的要少。
秦遠贊同點頭。
人群中一人道：「這混蛋不會在用之前清理了吧，比如拿毛巾擦了？」
另一人道：「不止啊，你們想想，各種衣服上都沒有手印，說明這孫子可能在作案的時候就是戴了手套，比如那種橡膠手套。」
分了，還煮了，但終歸是人體組織，誰不膈應。
眾人議論紛紛。
有人咒罵道：「現在的罪犯啊，真的，我就感覺越來越聰明了，以前的多笨，抓起來多簡單。」
另一人反駁道：「以前的就算笨，咱們也沒那麼多技術啊。」
當年就掃個粉，什麼502，tmb，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那個時期的罪犯，笨歸笨，但狠也是真狠。
「行了你們，話那麼多呢。」
趙新安擺擺手，問李述接下來怎麼弄。
李述心情很微妙，種種跡象，都證明嫌疑人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那麼他留下的破綻只會很少。
所以李述就怕這折騰一通，最後什麼發現都沒有。
可又不能不試。
兩個包，還有外套，索性全部送去鍍膜沉積，從內到外，全弄一遍，看看結果再說。
不過還沒送去譚國雄那兒，他倒是先過來，給了一個壞消息。
先做了那個扔在垃圾桶里，避免雪水沖刷的垃圾袋。
結果內外弄了一遍，毫無發現。
「你像這種塑膠袋，正常來說是一摞的，你扯下來一個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手指捻的動作，我重點看了，那一塊兒區域沒有任何痕跡，甚至於提梁那邊也沒有。」
「李述，這傢伙裝屍塊的時候，絕對帶了手套。」
譚國雄憂心忡忡。
他了解真空鍍膜沉積的效果，知道有多強大，如今沒發現，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戴了手套。
「別急，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覺這件衣服上，還是最有機會提取指紋。」
無論是塑膠袋，提包，床單，都是犯罪過程中產生的物證。
只有衣服，是在犯罪發生之前。
嫌疑人肯定要提前接觸姜亞琪，那個時候，他可不一定戴手套。
果然，忙活了一夜，再加一上午，在姜亞琪那件外套上，還真成功提取了多枚相對清晰的指紋。
十一點多，天空又飄起了中雪。
這是一波強冷空氣，天氣預報說未來三到五天內，都會頻繁降雪。
臨近春節，來一場冬雪，瑞雪兆豐年，是好事兒。
但對於聶鵬程等人來說，不是什麼好消息，只會增加他們的工作難度。
技術這塊兒，他插不上手。
如今既然把李述叫了過來，他也放心，只等著出結果。
眼下他重點的工作就兩塊兒，一是確認了死者身份之後，連夜排查姜亞琪的社會關係，全面的了解姜亞琪這個人。
另一方面，就是繼續摸排走訪。
就以拋屍地點為核心，方圓一公里，挨家挨戶的上門問，尋找目擊者。
有幾條道路還有道路監控，也在抓緊時間看，希望尋找到嫌疑人的蹤跡。
趙新安已經把嫌疑人故意拋屍在市局和省廳附近，有可能是挑釁警方的情況跟他說了。
現在整個專案組，上下都憋著一股子火，熬夜幹活兒。
李述這邊也一樣。
塑膠袋幹了之後，讓譚國雄去操作真空鍍膜儀。
這玩意兒操作比較困難，關鍵是兩種材料的沉積時間把握上。
非慢慢摸索，積累經驗。
譚國雄操作過很多次，又跟著李述，了解第一手的操作數據，經驗足夠豐富，已經可以通過觀察沉積變化，確認準確的時間。
他帶著一部分人，負責六個塑膠袋的指紋提取。
李述這邊則先處理幾件衣服。
趙新安他們自然也不會閒著，親眼目睹了茚二酮染色劑的效果，現在儼然成了李述的教學課。
理化實驗室里，站滿了人，各自拿著筆記本記錄，旁邊還架起了攝像機。
李述先處理衣服。
「不同的材質，不同的處理辦法，你們也不能迷信所謂的新辦法，很多情況下，老辦法也是一樣的有用。」
「就像茚二酮，如果拿來處理織物，它對織物的纖維密度有很高的要求，必須足夠密才行。」
「它是乙酸乙酯系，不像茚三酮，是石油醚系，揮發更快，對淺表的胺基酸固定效果更好。」
「所以針對高密織物，陳舊的汗潛指紋，可以選擇茚二酮，但像這種纖維相對粗的棉織物，有的時候還是茚三酮效果會更好。」
李述邊說，邊在透明箱內，懸掛上受害人的內衣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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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下方裝有碘粉和鋅粉的燒杯中，滴入蒸餾水。
頃刻間，紫色煙霧就逐漸瀰漫整個透明箱。
幾件衣物，李述有不同的考慮。
首先。
姜亞琪這姑娘挺時髦，年輕，會打扮，用她同事的話說，稍微有點兒自戀，眼界挺高。
談過戀愛，但人還是傳統的，一直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所以法醫檢查過性別器官，發現姜亞琪還是大閨女，並未受到嫌疑人侵犯。
那麼內衣內褲，李述就考慮著，可能是姜亞琪死亡之後，嫌疑人在分屍的時候，才給脫了下來。
那麼極有可能染上血潛或者汗潛指紋。
具體的檢測，還是遵循先血潛再汗潛的準則。
因為內褲是淺米色的，所以無論是，還是氨基黑10b，都是很好的選擇。
先淺淺噴了一層魯米諾，這麼做，既能快速的尋找血潛指印，也不影響後續蛋白質染色。
可惜，噴了一遍，沒有血跡反應。
那到這一步，其實就可以確認，嫌疑人還是戴了手套的，或者非常小心，沒有留下任何血跡。
但以防萬一，還是往下走了一步，嘗試著尋找汗潛指紋。
不過和血潛的處理一樣，在動手之前，也先確認一下有沒有汗潛手印。
血潛可以用魯米諾，而汗潛，如果是光滑的非滲客體，那可以用紫光燈照射尋找。
但像內衣內褲這樣的滲透客體，有一個很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碘熏。
碘熏是物理吸附，是和不飽和脂肪酸進行鹵化反應，這個過程還是可逆的，並不影響後續的指紋提取。
時間差不多了，啟動抽風機，抽走所有煙霧。
李述取出，仔細觀察。
內衣內褲是貼身的衣物，皮膚會滲出油脂，恰好是碘熏的反應物，所以乍一看，大片大片的反應痕跡。
「這感覺沒有啊。」旁邊趙新安皺眉。
李述點頭，沒看見單獨的指印痕跡，這種情況，就算後續再處理，估計也是一大片，無法提取有用的指紋。
胸罩這塊兒也是一個樣，尤其是外面，外人會觸碰的位置，也沒有發現。
而且外面還有一層蕾絲，其實就算有指紋，也幾乎不可能提取。
那到這兒，這套內衣內褲，已經沒有太大的價值了。
李述只能推測，嫌疑人在整個作案過程，都是戴手套，小心的處理所有衣物，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至於剩下的毛呢長褲，秋衣秋褲，毛衣，顯然也沒有提取指紋的條件。
只有那件滑雪衫外套，光面的，最有希望。
同樣的流程，淺淺噴魯米諾尋找血跡反應，里外看了一圈兒，沒發現。
是有血跡，但都是斑斑點點，從輪廓看，應該是包裹時蹭到血跡留下來的。
汗潛的話，同樣的拿碘熏了一下。
碘熏出來的棕黃色痕跡，在橘黃色外套的背景下，很難分辨。
但難不住李述這超強的靜態視覺。
一眼掃過去，能分辨出最細微的顏色差別。
但問題依舊，還是大面積的棕黃色反應團塊。
這一點很正常。
冬天的衣服，還是外套，本身也不是經常洗。
姜亞琪有可能被嫌疑人囚禁，那嫌疑人自然不會給她洗衣服。
你正常冬天穿一件外套，尤其是這種光面的，時間一長，手摸，各種接觸，就會弄的很髒，油乎乎的。
碘熏又是無差別的尋找油脂進行反應，最終呈現的就是這麼一大團的痕跡。
這恰恰就是碘熏法在實際操作中的最大痛點，對油脂和汗液缺乏特異性，無法區分。
不過李述只尋找那種手印留下的單獨痕跡。
比如嫌疑人抓了受害人肩膀，胳膊，拍了後背，尤其是後背。
總不至於是自己拍的吧。
別說，在後背這一塊兒，還真顯示出了一些手印。
雜亂，重疊，看趙新安等人頭皮發麻。
搞痕跡鑑定，指紋這塊兒，就沒有不頭疼這種亂七八糟的手印。
李述倒是很振奮，總算還有收穫。
那麼接下來，就是趁著痕跡還在，小心的裁剪下來。
可以502熏顯，系統里還有熏顯之後螢光染色的方法，但最好的處理辦法，還是真空鍍膜儀。
這個回頭可以交給譚國雄慢慢弄。
李述又拎來三個包，同樣的方法進行處理。
那個牛仔包，沒有任何可用的發現。
兩個提包，都是帆布的。
而且這是嫌疑人自用的物品，很明顯的使用痕跡，極有可能殘留下汗潛指紋。
可碘熏之後，卻只有角落，提梁，拉鏈附近，有很明顯的油脂痕跡。
趙新安湊上來，眯著眼仔細看，道：「這也太乾淨了吧。」
就顯現出來的痕跡來說，遠比想像的要少。
秦遠贊同點頭。
人群中一人道：「這混蛋不會在用之前清理了吧，比如拿毛巾擦了？」
另一人道：「不止啊，你們想想，各種衣服上都沒有手印，說明這孫子可能在作案的時候就是戴了手套，比如那種橡膠手套。」
分了，還煮了，但終歸是人體組織，誰不膈應。
眾人議論紛紛。
有人咒罵道：「現在的罪犯啊，真的，我就感覺越來越聰明了，以前的多笨，抓起來多簡單。」
另一人反駁道：「以前的就算笨，咱們也沒那麼多技術啊。」
當年就掃個粉，什麼502，tmb，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那個時期的罪犯，笨歸笨，但狠也是真狠。
「行了你們，話那麼多呢。」
趙新安擺擺手，問李述接下來怎麼弄。
李述心情很微妙，種種跡象，都證明嫌疑人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那麼他留下的破綻只會很少。
所以李述就怕這折騰一通，最後什麼發現都沒有。
可又不能不試。
兩個包，還有外套，索性全部送去鍍膜沉積，從內到外，全弄一遍，看看結果再說。
不過還沒送去譚國雄那兒，他倒是先過來，給了一個壞消息。
先做了那個扔在垃圾桶里，避免雪水沖刷的垃圾袋。
結果內外弄了一遍，毫無發現。
「你像這種塑膠袋，正常來說是一摞的，你扯下來一個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手指捻的動作，我重點看了，那一塊兒區域沒有任何痕跡，甚至於提梁那邊也沒有。」
「李述，這傢伙裝屍塊的時候，絕對帶了手套。」
譚國雄憂心忡忡。
他了解真空鍍膜沉積的效果，知道有多強大，如今沒發現，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戴了手套。
「別急，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覺這件衣服上，還是最有機會提取指紋。」
無論是塑膠袋，提包，床單，都是犯罪過程中產生的物證。
只有衣服，是在犯罪發生之前。
嫌疑人肯定要提前接觸姜亞琪，那個時候，他可不一定戴手套。
果然，忙活了一夜，再加一上午，在姜亞琪那件外套上，還真成功提取了多枚相對清晰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