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拳勁
陳景生換上了一套胸口繡著聖武拳館商標的黑色練功服，踏著千層鞋，站在了一個四面牆都是鏡子的練功房中。
白岩則站在一旁，親自指導。
陳景生一米七九的身高，白岩站起來，差不多到陳景生的肩膀，陳景生估摸著，這老人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他見過的武道生，至少都有一米八的身高，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
白岩這般瘦小乾癟的身軀，實在不像一個武者。
「想什麼呢，別走神。」白岩道：「你先站好一個拳架，一邊站，我一邊與你說說海虎爆裂拳。」
隨著白岩的調整，陳景生將雙拳放在腰側，雙腿下蹲到一定的高度，姿勢看起來就像前世的馬步。
白岩道：「海虎爆裂拳，有五層境界。」
「第一層境界，便是打出一字拳勁。」
「什麼是一字拳勁？」
「你看。」
說著，走到一沓疊起的木板前。
他握拳，向下，對著木板中心輕輕印了上去。
刷！
就在拳頭印上木板的一瞬間，上面三塊木板突然裂開。
裂面平整，就宛如鋸開一般。
陳景生雙眼微微睜大，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武學。
如果他也能如此，或許能在正式進入死域後存活下來。
白岩拍拍手，宛如剛才他什麼都沒做，繼續道：「如此類推，第二層境界，能打出兩道拳勁，也即是『十字拳勁』。」
「第三層境界，能打出三道拳勁，拳勁交錯如同星號*，我們稱為『星之拳勁』。」
「第四層境界，能打出四道拳勁，拳勁交錯如同米字，稱之為『米字拳勁』。」
「第五層境界，為海虎爆裂拳巔峰，拳勁如蛛網，稱之為『爆裂拳勁』。」
頓了頓，白岩繼續道：「至於要如何打出拳勁？」
「除了習練拳架和出拳方式外。」
「最關鍵的，就是要學會運用體內的生命能量。」
「拳法是技巧，生命能量才是武學破壞力的根本。」
「你練完一遍拳架和出拳方式後，我會安排人用秘製藥油給你按摩，讓你能夠更快地感受到生命能量的流動。」
「只要能夠感受到其流動，便能夠進行引導了。」
「如果要提升招式的破壞力，就得增強生命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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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生若要增強生命能量，則要注射強化藥劑，也就是武道生常說的『打強化針』。」
「接下來，我會安排你打針。」
「打強化針，是有危險的，因撐不住強化藥劑導致猝死的案例，也會偶爾發生。」
「所以，你得先耐心練一段時間海虎爆裂拳，每日嚴格按照我的食譜進食，按時服食藥物，待體質增強，再去打強化針，便能減少猝死的風險。」
「打的強化針越多，生命能量便越強，破壞力也就越大。」
「而武者的等級，和破壞力掛鉤。」
陳景生聽到此處，不禁好奇，問道：「武者有什麼等級？」
白岩道：「破壞力從弱到強，分E、D、C、B、A、S六個等級。」
陳景生再問：「白館主，我聽說強化針最便宜的也要二十萬一支，不知強化針的錢……」
白岩道：「你放心，錢治安局給你出，而且能夠用這裡最好的，六十萬一支的科星強化針。」
「說實話，能撐下強化針的，都是武道人才，治安局絕對不會心疼這些錢。」
陳景生問道：「不知E到S級，分別要打幾針？」
白岩道：「能挺住一針，就是E級了，能挺住九百多針，就是A級。」
「而S級，已經是能夠隻身越洋、對他國首腦執行斬首行動的頂尖武者，單靠打針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陳景生問道：「不知白館主挺下了多少針？」
白岩聽了，微微一笑，稍稍搖了搖頭，道：
說罷，繼續指導陳景生習練拳架。
……
就在陳景生學了一個拳架之後，忽然心有所感，目光稍稍下移，便見到右手手背上的血印，有紅光一閃。
一股信息流從血印傳到他的腦海，瞬間在他的眼膜顯現。
【你獲得技能：海虎爆裂拳（入門）+】
緊接著，另一股信息流傳來。
【觸發成就：聖武拳館新人】
【成就描述：一個初入聖武拳館，平平無奇的武道菜鳥。】
【解鎖條件：】
1.成為聖武拳館學員。（已完成）
2.習得九個基礎拳架。（未完成）
3.習得五種基礎出拳方式。（未完成）
4.力量達到1.6。（已完成）
5.體質達到1.4。（已完成）
6.用聖武拳館秘傳按摩手法，以萬蟲膏按摩兩個小時。（未完成）
7.用正確的拳架和出拳方式，出拳100遍。（未完成，0/100）
【成就獎勵：海虎爆裂拳（一層）】
陳景生獲得潛能點時，本打算學了武學後，就加上去的。
但卻不曾想，此時竟觸發了成就。
他掃了眼解鎖條件，覺得並不難完成，便將潛能點留著，與白岩繼續學習拳架。
學了三個小時，終於是將九個基礎拳架和五種出拳方式學會了，只是非常不熟練，但這已經足夠。
【習得九個基礎拳架】和【習得五種基礎出拳方式】兩個解鎖條件，都顯示已完成。
「好了，拳架和出拳方式就學到這，你回去晚上再好好琢磨，明天爭取熟練。」白岩道：「等一下，你去一下1號理療室，練功室出門左拐，門口有指示牌。」
「我和老趙打好招呼了，等一下就由他以秘製藥膏，幫你按摩。」
「按摩時，你要集中意念，想像體內有一道能量在流動。」
陳景生點點頭，按照白岩的指示，去到理療室。
理療室里坐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留著幾乎全白的圓寸，此時正看著放置在支架上的手機，食指不斷在屏幕上划過，一個個跳舞的女子在屏幕上接連流轉。
「趙師傅。」陳景生打了個招呼。
老趙轉頭，點頭示意，然後熄了手機屏幕，指著一張理療床，道：「脫剩內褲，趴上去。」
陳景生當即照做。
老趙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紫砂盅，從中挖了一塊黑綠色的藥膏，抹在了陳景生的背上。
陳景生頓感藥膏塗抹之處，火辣辣地疼。
「按摩會有痛感，你忍著點，集中意念，想像體內有能量流動。」老趙一邊按摩，一邊道。
「嗯。」陳景生答應一聲，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下午四點十五分，隨後，便收攝心思，凝神想像背部有能量流動。
隨著按摩時間逐漸延長，陳景生只覺背部的肌膚越來越痛，但那所謂的生命能量，卻是半分感受不到。
一個小時過去。
老趙停手，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再來感受。」
「我怎麼什麼都感不到？」陳景生問道。
老趙道：「這是正常的，你還沒打針激發生命能量，體內的生命能量極其微弱，即便是天才，也無法在一個小時內感受到。」
陳景生想按摩夠兩個小時，便道：「趙師傅你繼續按，我想再感受一下。」
老趙道：「這藥膏是有毒的，按摩久了，會有難以忍受的痛感。」
陳景生道：「趙師傅，我是一個死域人了，時日所剩無多，我想早日練成海虎爆裂拳，多痛我都能忍。」
老趙沉默片刻後道：「我先問問老白。」
他洗乾淨手，拿起手機，打開飛信，與白岩進行語音通話，向白岩說了陳景生的請求。
「沒事，景生能夠忍住就行。」白岩說罷，掛了電話。
當即，老趙便再去紫砂盅挖了一塊藥膏，繼續給陳景生按摩。
陳景生果然感到痛感越來越強烈，就宛如有一個個蟲子，潛入了皮膚下層，噬咬著肌肉。
他的額頭，不禁冒出了汗。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背上疼痛非常，似乎那痛感已經深入了臟腑。
他雙拳握緊，牙關咬得生疼。
他從血印調出信息，見【以萬蟲膏按摩兩個小時】的解鎖條件終於顯示「已完成」。
「辛苦你了，趙師傅。」陳景生轉過身，坐了起來。
他牽動背後的肌肉時，立時便有劇烈的疼痛傳來。
他不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老趙的手掌。
老趙的手掌是沒有經過防護的，他被按摩了兩小時，可老趙也給他按摩了兩小時。
他看老趙的表情，並無異樣，似乎這萬蟲膏並不能給老趙的雙手造成疼痛。
當他目光從老趙的雙手離開時，便發現老趙此時正饒有深意地看著他，似乎是發現了他剛才的目光。
老趙笑了笑，道：「明天見。」
說罷便洗乾淨了手，自顧自地去刷短視頻了。
陳景生則拿了一旁的毛巾，擦去背上的藥膏，穿上衣服。
他走到白岩的辦公室。
白岩見了，便叫來李立，道：「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我這裡的食堂，就是按照我的食譜做菜的，你以後三餐就在這裡吃吧，這都計入你的學費里了。」
陳景生便跟著李立到了食堂。
此時，已經有十來個學員坐在了食堂餐桌椅上。
李立到了窗口，對阿姨說：「來一份D餐、一份A餐，再來一碗小石湯。」
隨後，阿姨將兩個托盤，還有一碗黑黃色的藥湯端了出來。
兩個托盤中，都是一盤燙牛肉、一盤燙菜、一盤水煮麥片、一盤蘸醬、一碗黑色藥湯。
只不過，一個托盤的份量，是另一個托盤的幾倍。
李立指著分量少的托盤：「景生，這分量少的是D餐，是給消化力不強的初入門學員吃的，是你的。」
隨後，他再指向另外拿的藥湯，道：「這小石湯，是用來祛除你體內的藥膏毒素的，你也拿著。」
「套餐給你的藥湯，則是我們拳館秘制的小萬湯，能夠活血化瘀，並增強你的體質，午餐和晚餐都會有一碗。」
陳景生便將小石湯放在托盤上，與李立走到一張餐桌用餐。
陳景生想著自己吃完飯後，揮夠100拳，就能解鎖一層的海虎爆裂拳。
於是，沒有和李立閒聊，匆匆吃完了飯。
因為飯前喝了小石湯，到了飯後，他感覺肌膚的疼痛漸漸緩解。
從窗外看去，天已完全黑了。
他還沒有走，而是到了一間練功室，開了燈，對著鏡子，獨自揮拳。
九個基礎拳架中，最簡單的，就是類似於前世的馬步。
五種基礎出拳方式中，最簡單的，便是從腰側打出的直拳。
即便是最簡單的馬步沖拳，但剛開始時，他平均打出五拳，才有一拳是規範的。
不過，他看著鏡子，回想白岩的教導，不斷調整自己的動作，打了五十拳後，便漸漸摸到了竅門，動作越來越規範。
再打幾拳後，幾乎是每出一拳，血印都作數。
終於，在他再次打出四十來拳後。
只見收回來的拳頭上，血印光芒閃爍。
【解鎖成就：海虎爆裂拳（一層）】
【是否領取成就獎勵？】
白岩則站在一旁，親自指導。
陳景生一米七九的身高，白岩站起來，差不多到陳景生的肩膀，陳景生估摸著，這老人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他見過的武道生，至少都有一米八的身高，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
白岩這般瘦小乾癟的身軀，實在不像一個武者。
「想什麼呢，別走神。」白岩道：「你先站好一個拳架，一邊站，我一邊與你說說海虎爆裂拳。」
隨著白岩的調整，陳景生將雙拳放在腰側，雙腿下蹲到一定的高度，姿勢看起來就像前世的馬步。
白岩道：「海虎爆裂拳，有五層境界。」
「第一層境界，便是打出一字拳勁。」
「什麼是一字拳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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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走到一沓疊起的木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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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拳頭印上木板的一瞬間，上面三塊木板突然裂開。
裂面平整，就宛如鋸開一般。
陳景生雙眼微微睜大，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武學。
如果他也能如此，或許能在正式進入死域後存活下來。
白岩拍拍手，宛如剛才他什麼都沒做，繼續道：「如此類推，第二層境界，能打出兩道拳勁，也即是『十字拳勁』。」
「第三層境界，能打出三道拳勁，拳勁交錯如同星號*，我們稱為『星之拳勁』。」
「第四層境界，能打出四道拳勁，拳勁交錯如同米字，稱之為『米字拳勁』。」
「第五層境界，為海虎爆裂拳巔峰，拳勁如蛛網，稱之為『爆裂拳勁』。」
頓了頓，白岩繼續道：「至於要如何打出拳勁？」
「除了習練拳架和出拳方式外。」
「最關鍵的，就是要學會運用體內的生命能量。」
「拳法是技巧，生命能量才是武學破壞力的根本。」
「你練完一遍拳架和出拳方式後，我會安排人用秘製藥油給你按摩，讓你能夠更快地感受到生命能量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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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強化針，是有危險的，因撐不住強化藥劑導致猝死的案例，也會偶爾發生。」
「所以，你得先耐心練一段時間海虎爆裂拳，每日嚴格按照我的食譜進食，按時服食藥物，待體質增強，再去打強化針，便能減少猝死的風險。」
「打的強化針越多，生命能量便越強，破壞力也就越大。」
「而武者的等級，和破壞力掛鉤。」
陳景生聽到此處，不禁好奇，問道：「武者有什麼等級？」
白岩道：「破壞力從弱到強，分E、D、C、B、A、S六個等級。」
陳景生再問：「白館主，我聽說強化針最便宜的也要二十萬一支，不知強化針的錢……」
白岩道：「你放心，錢治安局給你出，而且能夠用這裡最好的，六十萬一支的科星強化針。」
「說實話，能撐下強化針的，都是武道人才，治安局絕對不會心疼這些錢。」
陳景生問道：「不知E到S級，分別要打幾針？」
白岩道：「能挺住一針，就是E級了，能挺住九百多針，就是A級。」
「而S級，已經是能夠隻身越洋、對他國首腦執行斬首行動的頂尖武者，單靠打針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陳景生問道：「不知白館主挺下了多少針？」
白岩聽了，微微一笑，稍稍搖了搖頭，道：
說罷，繼續指導陳景生習練拳架。
……
就在陳景生學了一個拳架之後，忽然心有所感，目光稍稍下移，便見到右手手背上的血印，有紅光一閃。
一股信息流從血印傳到他的腦海，瞬間在他的眼膜顯現。
【你獲得技能：海虎爆裂拳（入門）+】
緊接著，另一股信息流傳來。
【觸發成就：聖武拳館新人】
【成就描述：一個初入聖武拳館，平平無奇的武道菜鳥。】
【解鎖條件：】
1.成為聖武拳館學員。（已完成）
2.習得九個基礎拳架。（未完成）
3.習得五種基礎出拳方式。（未完成）
4.力量達到1.6。（已完成）
5.體質達到1.4。（已完成）
6.用聖武拳館秘傳按摩手法，以萬蟲膏按摩兩個小時。（未完成）
7.用正確的拳架和出拳方式，出拳100遍。（未完成，0/100）
【成就獎勵：海虎爆裂拳（一層）】
陳景生獲得潛能點時，本打算學了武學後，就加上去的。
但卻不曾想，此時竟觸發了成就。
他掃了眼解鎖條件，覺得並不難完成，便將潛能點留著，與白岩繼續學習拳架。
學了三個小時，終於是將九個基礎拳架和五種出拳方式學會了，只是非常不熟練，但這已經足夠。
【習得九個基礎拳架】和【習得五種基礎出拳方式】兩個解鎖條件，都顯示已完成。
「好了，拳架和出拳方式就學到這，你回去晚上再好好琢磨，明天爭取熟練。」白岩道：「等一下，你去一下1號理療室，練功室出門左拐，門口有指示牌。」
「我和老趙打好招呼了，等一下就由他以秘製藥膏，幫你按摩。」
「按摩時，你要集中意念，想像體內有一道能量在流動。」
陳景生點點頭，按照白岩的指示，去到理療室。
理療室里坐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留著幾乎全白的圓寸，此時正看著放置在支架上的手機，食指不斷在屏幕上划過，一個個跳舞的女子在屏幕上接連流轉。
「趙師傅。」陳景生打了個招呼。
老趙轉頭，點頭示意，然後熄了手機屏幕，指著一張理療床，道：「脫剩內褲，趴上去。」
陳景生當即照做。
老趙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紫砂盅，從中挖了一塊黑綠色的藥膏，抹在了陳景生的背上。
陳景生頓感藥膏塗抹之處，火辣辣地疼。
「按摩會有痛感，你忍著點，集中意念，想像體內有能量流動。」老趙一邊按摩，一邊道。
「嗯。」陳景生答應一聲，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下午四點十五分，隨後，便收攝心思，凝神想像背部有能量流動。
隨著按摩時間逐漸延長，陳景生只覺背部的肌膚越來越痛，但那所謂的生命能量，卻是半分感受不到。
一個小時過去。
老趙停手，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再來感受。」
「我怎麼什麼都感不到？」陳景生問道。
老趙道：「這是正常的，你還沒打針激發生命能量，體內的生命能量極其微弱，即便是天才，也無法在一個小時內感受到。」
陳景生想按摩夠兩個小時，便道：「趙師傅你繼續按，我想再感受一下。」
老趙道：「這藥膏是有毒的，按摩久了，會有難以忍受的痛感。」
陳景生道：「趙師傅，我是一個死域人了，時日所剩無多，我想早日練成海虎爆裂拳，多痛我都能忍。」
老趙沉默片刻後道：「我先問問老白。」
他洗乾淨手，拿起手機，打開飛信，與白岩進行語音通話，向白岩說了陳景生的請求。
「沒事，景生能夠忍住就行。」白岩說罷，掛了電話。
當即，老趙便再去紫砂盅挖了一塊藥膏，繼續給陳景生按摩。
陳景生果然感到痛感越來越強烈，就宛如有一個個蟲子，潛入了皮膚下層，噬咬著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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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背上疼痛非常，似乎那痛感已經深入了臟腑。
他雙拳握緊，牙關咬得生疼。
他從血印調出信息，見【以萬蟲膏按摩兩個小時】的解鎖條件終於顯示「已完成」。
「辛苦你了，趙師傅。」陳景生轉過身，坐了起來。
他牽動背後的肌肉時，立時便有劇烈的疼痛傳來。
他不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老趙的手掌。
老趙的手掌是沒有經過防護的，他被按摩了兩小時，可老趙也給他按摩了兩小時。
他看老趙的表情，並無異樣，似乎這萬蟲膏並不能給老趙的雙手造成疼痛。
當他目光從老趙的雙手離開時，便發現老趙此時正饒有深意地看著他，似乎是發現了他剛才的目光。
老趙笑了笑，道：「明天見。」
說罷便洗乾淨了手，自顧自地去刷短視頻了。
陳景生則拿了一旁的毛巾，擦去背上的藥膏，穿上衣服。
他走到白岩的辦公室。
白岩見了，便叫來李立，道：「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我這裡的食堂，就是按照我的食譜做菜的，你以後三餐就在這裡吃吧，這都計入你的學費里了。」
陳景生便跟著李立到了食堂。
此時，已經有十來個學員坐在了食堂餐桌椅上。
李立到了窗口，對阿姨說：「來一份D餐、一份A餐，再來一碗小石湯。」
隨後，阿姨將兩個托盤，還有一碗黑黃色的藥湯端了出來。
兩個托盤中，都是一盤燙牛肉、一盤燙菜、一盤水煮麥片、一盤蘸醬、一碗黑色藥湯。
只不過，一個托盤的份量，是另一個托盤的幾倍。
李立指著分量少的托盤：「景生，這分量少的是D餐，是給消化力不強的初入門學員吃的，是你的。」
隨後，他再指向另外拿的藥湯，道：「這小石湯，是用來祛除你體內的藥膏毒素的，你也拿著。」
「套餐給你的藥湯，則是我們拳館秘制的小萬湯，能夠活血化瘀，並增強你的體質，午餐和晚餐都會有一碗。」
陳景生便將小石湯放在托盤上，與李立走到一張餐桌用餐。
陳景生想著自己吃完飯後，揮夠100拳，就能解鎖一層的海虎爆裂拳。
於是，沒有和李立閒聊，匆匆吃完了飯。
因為飯前喝了小石湯，到了飯後，他感覺肌膚的疼痛漸漸緩解。
從窗外看去，天已完全黑了。
他還沒有走，而是到了一間練功室，開了燈，對著鏡子，獨自揮拳。
九個基礎拳架中，最簡單的，就是類似於前世的馬步。
五種基礎出拳方式中，最簡單的，便是從腰側打出的直拳。
即便是最簡單的馬步沖拳，但剛開始時，他平均打出五拳，才有一拳是規範的。
不過，他看著鏡子，回想白岩的教導，不斷調整自己的動作，打了五十拳後，便漸漸摸到了竅門，動作越來越規範。
再打幾拳後，幾乎是每出一拳，血印都作數。
終於，在他再次打出四十來拳後。
只見收回來的拳頭上，血印光芒閃爍。
【解鎖成就：海虎爆裂拳（一層）】
【是否領取成就獎勵？】